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你知道了?”
  “很难猜吗。”
  这滚烫的泪水里,除了情潮的折磨,分明还有预知了离别般的悲伤。
  你的悲伤,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希尔塔。
  希尔塔看着闻辛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
  他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闻辛的脸,拇指轻柔地拭去他颈侧被自己咬出的、并不明显的水痕,将额头抵在闻辛的额头上:
  “闻辛,别推开我。”
  “情出自愿,不谈亏欠。”
  “你能陪我多久,我都赚了。”
  希尔塔说完,轻轻拉起闻辛的手。
  那只手上布满新旧伤痕,指节因为常年握持武器而略显粗粝,皮肤苍白冰凉。
  他将那只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吻了吻那些象征着闻辛过往与伤痕的指节。
  接着,他直视着闻辛绯红的瞳孔,缓缓开口,念出了一段古老而郑重的,属于虫族雌君向雄主宣誓效忠的誓词:
  “虫神在上。”
  “我,希尔塔·奥兰多,在此立誓。”
  “将我的一切,我的生命,我的荣耀,我的忠诚,我此生所有炽热的情感……”
  “毫无保留地,献予你,闻辛——我的雄主,我唯一的挚爱,我灵魂的归处与航行的灯塔。”
  “自今日起,我的身躯将是你最坚硬的盾,我的利刃将为你扫清前路的荆棘。我的荣耀归于你的名下,我的忠诚仅献于你一人。”
  “无论前路是光辉坦途,或是荆棘深渊,无论命运给予的是长久的相伴,或是短暂的欢愉。”
  “你的意志,即是我剑锋所向。”
  “你的存在,即是我心之所安。”
  “你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雄主,我的伴侣,我的归属。”
  “我必将追随你,守护你,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息,直至我的灵魂回归星海。”
  誓词落下,寝宫只有两人交织的心跳。
  闻辛静静地看着他,绯红的眼眸微微弯起,里面漾开笑意,他轻声问:
  “什么意思?”
  “把当初我们……草草登记时,没补的仪式,现在补完吗?”
  希尔塔呼吸更加不稳,他摇了摇头:
  “我只是……把一直想对你说的话,说出口。”
  把这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心意,宣告给你听。
  因为……以后可能,没有机会这样郑重地说出口了。
  闻辛吻了吻希尔塔汗湿的额头,眉心。
  “那你知道,”闻辛的嘴唇贴在希尔塔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在虫族的传统里,雌君说完婚礼誓词之后……”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希尔塔敏感的耳垂:
  “……是什么流程吗?”


第76章 死了也是我希尔塔的
  “知道。”
  他当然知道。
  婚礼誓词之后,是灵魂最彻底的交付。
  闻辛轻轻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希尔塔的额头,绯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对方湿润的瞳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希尔塔。”
  希尔塔没有否认,更紧地抓住了闻辛的衣襟,指尖微微发抖。
  “但是……”闻辛的指尖抚过希尔塔后颈那艳丽滚烫的金色虫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蝶翼。
  “不行。”
  他抬起头,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太草率了,我还没这么无耻。”
  “我不能,就这样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拿走。”
  闻辛的目光扫过希尔塔年轻而美好的身体,扫过他眼中纯粹炽热的情感:
  “那太不负责任了,希尔塔。”
  “对你,对我,对我们之间……都不公平。”
  尤其在他深知自己生命短暂、未来充满变数的情况下,他更不能容许自己如此轻率地占有希尔塔的一切。
  一个卑劣的窃贼,怎么能偷走了本应属于希尔塔的、更完满的未来和选择。
  希尔塔猜到了他不会同意。
  他伸出手,指尖缠绕住闻辛垂落在他颊边的一缕艳红发丝。
  “你配得上。”
  “你配得上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闻辛。”
  希尔塔发自内心地认为,眼前这个人,值得拥有所有最好的东西。
  闻辛因他这句话微微怔住。
  随即,他像是被逗笑了,绯红的眼眸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里面漾开细碎的光。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唔……”他拖长了语调,“你在说……你自己吗?”
  希尔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闻辛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握住自己发丝的手指:
  “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我已经得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希尔塔脸上,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
  闻辛伸出手,和希尔塔十指交握,将他的手连同自己那只手,一起举到两人面前。
  灯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一只手,年轻,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皮肤是健康的红润,充满蓬勃的生命力,手腕上系着一抹鲜红的绳结。
  另一只手,同样修长,却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指节处有旧伤留下的细微变形,手背和掌心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甚至狰狞可怖,仿佛诉说着无数血腥与挣扎的过往。
  两双截然不同的手,代表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与生命长度,此刻却紧紧交握在一起。
  闻辛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希尔塔,你看。”
  “你的人生……还很长。”
  很长,很广阔,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光明的未来。
  不应该,也不能被束缚在一具注定早衰、随时可能崩塌的身体旁边。
  这句话,像一把最终落下的铡刀,清晰地割开了希尔塔一直试图逃避或模糊的现实。
  他听懂了闻辛未尽的言语——我不是你漫长人生的良配,我不该成为你未来的拖累或阴影。
  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从希尔塔的眼眸中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砸在闻辛苍白的手背上,带来灼人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的人生没有你就不完整”,想说“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度过”,想说无数能驳斥闻辛这种“自以为是牺牲”的话。
  但所有的言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闻辛是认真的。
  这份认知比任何尖锐的话语都更让希尔塔痛彻心扉。
  这个人,在用他自己那套浸透了血与痛的逻辑,残忍地规划着一场没有他参与的、属于希尔塔的未来。
  多么讽刺。
  希尔塔宁愿要一个充满危险、朝不保夕、但有闻辛在身边的现在,也不想要一个所谓安稳平静、却空旷得令人窒息的未来。
  无声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从颤抖的唇齿间泄露。
  他不管不顾,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攥着闻辛的手,抓得那么紧,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深深烙印进彼此的生命里。
  他要记住这双手的温度,记住这具怀抱的触感,记住此刻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哪怕这一切都可能成为日后漫长余生里,反复凌迟他心脏的利刃。
  戴红绳的手有些隐痛,不知道是红绳缠的太紧。
  还是命运缠的太紧。
  滚烫的泪水不断地从希尔塔的眼眶涌出,浸湿了闻辛胸前的衣料,也灼烫着他的皮肤。
  闻辛松开一些拥抱的力道,低下头,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希尔塔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
  “怎么又哭……”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希尔塔抽噎着,“你……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你想让我走……想让我忘了你……去过你说的‘很长很好’的人生……”
  “你别说那些……为我好的话……我听了难受……”
  闻辛心里一紧,“好……不说了。”
  “那些让你难受的话……不说了。”
  得到这个承诺,希尔塔在他怀里似乎微微放松了些,抽噎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他依旧紧紧抱着闻辛,把脸深深埋在那个让他感到安心和贪恋的颈窝里。
  在闻辛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希尔塔埋在阴影中的脸上,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浸湿了闻辛的衣领。
  但那双湿润的翠绿色眼眸里,先前的心碎和委屈却悄然褪去。
  他微微眯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招惹了我,把我的心牢牢系住之后,还想跑?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活着是我的。
  死了……
  也得是我的。
  想推开他?
  做梦。
  既然这个人已经落进了他的网里,既然他们已经有了那层法律和誓言认可的羁绊,那就别想再轻易脱身。
  骨灰都得和他埋在一起。
  眼泪,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软化对方心防的伪装。
  希尔塔缓缓闭上眼,将眼底所有翻涌的算计,尽数掩藏。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听起来依旧带着点委屈后的疲惫和依赖,轻轻蹭了蹭闻辛的脖颈。
  “闻辛……”他小声地、带着鼻音叫他。
  “嗯?”闻辛立刻回应。
  “……抱紧一点。”
  闻辛以为他还在难过,没有丝毫犹豫,收紧了手臂。


第77章 预兆
  寝宫的温暖与怀中令人安心的气息,终究还是将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精神拖入了沉眠。
  希尔塔站在一片无垠的、纯白的地面上,低头,脚下是无数根鲜红如血的丝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蜿蜒伸展,没入视野尽头的茫茫白雾。
  有些线光滑亮泽,色彩饱满艳丽,有些则略显暗淡,还有一些,纠结缠绕,复杂难测。
  希尔塔的目光扫过这些红线,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根红线吸引。
  这根线,颜色并不算最艳丽,有些黯淡,表面也毛毛躁躁,不甚光滑,仿佛经历了许多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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