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夏云时被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试着推拒,却被握着手腕按在枕侧。
  “停……祝野,你停下……”
  他带着哭腔的求饶,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攻势。
  蓦地。
  “叩叩叩。”
  敲门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满室旖旎的空气里。
  夏云时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哥,你在里面吗?”夏云朵的声音隔着门板。
  夏云时猛地推开祝野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在。怎、怎么了?”
  “哦,没什么,”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看到沙发上的被子还在,你人不见了。学长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呀?”
  夏云时脑子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自己和祝野此刻的姿势。
  祝野压在他身上,两人衣冠不整,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成年人一看就懂的气息。
  如果被妹妹看到……
  他一把揪住祝野的头发,把人从自己颈边拉开,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
  “在、在一起!我们在讨论……讨论补课的事!”
  话一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凌晨一点讨论补课?
  门外安静两秒,传来夏云朵善解人意的声音:“哦——好的,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早点睡哦。”
  脚步声远去。
  夏云时像被人抽干了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祝野撑在他上方,垂眸看着他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夏云时的眼尾红红的,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祝野喉结滚动一下,他轻轻笑一声。
  夏云时正劫后余生地庆幸,听见这声笑,警觉地抬眼。
  “你笑什么?!”
  祝野没回答,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落了一点,又落了一点。
  “哥哥,”他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口水要流出来了。”
  夏云时一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嘴角。
  他反应过来了,抬眼狠狠瞪向身上的人。
  祝野眉眼弯弯,笑得餍足而愉悦。
  夏云时气结。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被吃得死死的?
  凭什么每次他都在处于下风?
  一股强烈的不服气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气势。
  “我要在上面。”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祝野挑了挑眉,垂眸看着身下这只炸了毛、正努力龇牙装凶的小猫。
  小猫把软乎乎的肚皮翻给他看,自以为是在亮爪子。
  他的心软成了一片。
  “好。”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满足哥哥。”
  直到实践了,夏云时才真正理解满足这两个字可以有多少层含义。
  他跨坐在祝野劲瘦有力的腰腹上,双腿发软,手不知该撑在哪里,只能扶着他的腹肌。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带着促狭的笑意仰视他,一副乖巧模样。
  事实上,主动权根本没有丝毫转移。
  夏云时红着脸控诉:“我说的……不是这个上面……”
  “嗯?”祝野歪了歪头,纯良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哥哥说的上面,不是这个上面吗?我理解错啦?”
  他眼底的笑意明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你……混蛋!”夏云时搜肠刮肚,憋出这么一句杀伤力为零的骂人话。
  祝野挑眉,忽然有坏心眼。
  “啊——”
  夏云时惊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伏在祝野坚实的胸腹上,脸埋在他锁骨处。
  他低低地喘着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祝野抬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猫。
  夜灯朦胧,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片。
  良久,祝野侧过脸,唇贴近夏云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哥哥,我找了你十一年。”
  夏云时伏在他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尚在迷糊的意识里,漾开层层涟漪。
  十一年?
  他想问,想问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坠入黑暗前,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吻他的眉心。
  吻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
  “晚安,哥哥。”


第9章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夏云时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把脸埋进那个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祝野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草木香。
  他在床上又赖了十分钟,才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意外地好,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
  他盯着镜中人看了半晌,想起昨晚那些画面,耳根又烫了起来。
  ……不能再想了。
  他拍拍脸颊,用力拧开水龙头。
  走出房间时,夏母已经在厨房忙活。
  祝野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他低头认真地剥水煮蛋。
  晨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轻轻颤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哥哥,早。”
  夏云时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早。”
  他在祝野对面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粥碗,埋头开始喝。
  热粥滚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点奇怪的悸动。
  早餐后,祝野要回学校了。
  夏云时送他到楼下。
  单元门口,清晨的空气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祝野站在台阶下,比夏云时高出小半个头。
  他转身,静静地看着夏云时。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晨光,也映着夏云时的脸。
  他长臂一伸,将人轻轻拉进怀里。
  这是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拥抱,只是安静地拥着,下巴抵在夏云时的发顶。
  夏云时僵了一瞬,没有推开。
  他垂下眼,看见祝野手腕上那条白色的骨节手链,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祝野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哥哥,再见。”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清晨的宁静。
  夏云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垂下眼睛,睫毛扑扇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再、再见,再见。”
  他转身往单元门里走,脚步快得有些慌乱。
  走出好几步,祝野还在身后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片羽毛,轻柔地落在自己后背上。
  然后,他同手同脚上楼了。
  左脚绊右脚,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夏云时不敢回头,几乎是逃进单元门的。
  回到家里,夏云时把自己扔进沙发,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
  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吻。
  他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夏云朵还趴在阳台的小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语文书。
  她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转着笔,眼睛盯着书页,但目光完全是涣散的。
  手机倒扣在旁边,屏幕朝下。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快二十分钟了。
  书上的字每个都认识,连起来就是进不去脑子。
  她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圆珠笔在指尖翻飞,啪嗒掉在桌上,捡起来,继续转,再掉。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单元门口的台阶。
  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老想看手机。
  “哥,”她开口,嘴唇衔着圆珠笔帽,声音含含糊糊,“我问你个问题。”
  沙发那边传来一个鼻音:“嗯?”
  “眼镜没被发明之前,眼镜蛇叫什么?”
  夏云时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叫大饼子蛇。你快点复习吧。”
  “哥,我……”夏云朵自暴自弃的翻开了语文书,准备翻译。
  夏云时刷着视频,突然好兄弟陈也发消息过来。
  也:【玩吃鸡吗?】
  夏云时:【来来来,上号。】
  夏云时戴着耳机,和好兄弟开黑。
  夏云时特别喜欢玩吃鸡,但是人菜瘾还大。
  坐在阳台处的女孩,背语文课本里的古诗翻译难到了。秉承着不能玩手机的信念感。
  她翻了一页书。
  又过了五分钟。
  她对着课本上的文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哥,‘仙之人兮列如麻’是什么意思啊?”
  没有回应。
  夏云朵提高音量:“哥!”
  沙发上,夏云时戴着耳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他头也不抬,脱口而出:“都是神人啊!”
  夏云朵恍然大悟。
  神人,列如麻,这翻译简直信达雅!
  她哥一个理科生,语文造诣居然如此之高。
  她赶紧把这句话记在书页空白处。
  夏云时的耳机里,陈也正在鬼哭狼嚎。
  “卧槽卧槽卧槽这把难打啊!!这敦煌跳这么多人干鸡毛啊!我刚落地,枪还没摸到就成盒了!”
  两人双双殒命。
  夏云时默默点了下一局。
  夏云朵在阳台上翻了页书,又遇到拦路虎。
  “那,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呢?”
  夏云时聚精会神盯着屏幕,耳机里传来队友的语音——“对面满编!满编!三队人!”
  “666 还有高手。”夏云时看着自己倒地成盒,就去切换队友的视角。
  语音交流通道里全都是嘈杂的话音。
  夏云时点进画境进岛里去祈福,没想到还成功了。
  隔壁响起声音,“哥,天生我才必有用怎么翻译起来通俗易懂呢?”
  夏云时复活了,又在飞机上准备起跳,“爱你老几。”
  果然,等着队友去找信号枪,不如靠自己。
  夏云朵眼睛亮了。
  “哇哦,哥,你太厉害了,一个理科生都比我文科生翻译的还更通俗易懂。”
  此时,耳机里陈也的鬼哭狼嚎,正好盖过了夏云朵的声音。
  “欲速则不达,”夏云朵再接再厉,给他哥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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