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绿柔温温柔柔地笑着,轻轻将他扶了起来:“头晕更要活动活动,听话。”
  程戈侧过头抵在绿柔的手背上蹭了蹭,声音完全没了平时的狂妄:“绿柔姐,中午我想吃酱鸭。”
  绿柔把他乱了的头发拢了两下,想也没想便应下了:“中午就给你做。”
  他这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模样,看得在场几人心里直冒酸水。
  周湛更是难受得眉头紧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他看着程戈在绿柔面前那娇憨依赖的模样,一种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周湛悄悄别开眼,努力不去看那一幕。
  可程戈那温软的声音和亲昵的动作,却像针一样不断刺痛着他。
  想起往日,这厮对自己何曾这般细声软语过。
  但凡惹急眼了还会同自己动粗,想都不带想地就下毒手。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情绪。
  周隐云看他这般,顿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菜菜当日攥着他衣襟,半倚在他胸口时那泪眼涟涟的模样。
  那模样,那语气,那神态,都像极了他的心上人。
  一瞬间,程戈的脸竟与菜菜的脸迅速重叠在一起,竟让他一时分不清在眼前的谁。
  程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总觉得气氛骤然变得有一丝诡异。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周湛的手抵着桌沿紧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目光正死死盯着绿柔扶着自己的手。
  而周隐云眼神飘忽,时不时在程戈和绿柔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
  周明岐表面上最为镇定,但面前的茶盏已经许久未动。
  那茶水早已凉透,杯沿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龙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而云珣雩唇角挂着惯常的笑,但那双狭长的丹凤正斜睨着自己。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发出令人心慌的“笃笃”声。
  程戈心里咯噔一下,迅速地敛起目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脑瓜子竟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这些人逼问他与绿柔关系的场景——
  每个人当时脸上的动作神情逐帖在他脑海中划过。
  那满目的愤怒、阴郁、质疑、审视……
  越想程戈越觉得毛骨悚然,背后冷汗直冒。
  刹时间,脑中白光一闪,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程戈脑海中炸开。
  卧槽!这些人...该不会是觊觎绿柔姐吧?!!
  程戈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
  难怪他们今日如此反常,难怪对他百般刁难,原来都是因为...吃醋?!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温婉可人的绿柔姐——对方正细心地为他整理衣领,眉眼间尽是温柔。
  又看了看那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他们盯着绿柔的眼神简直像是饿狼看见了肥羊!
  程戈心中警铃大作,他……这是被迫卷入修罗场了???
  程戈:妈的!这群衣冠禽兽,怎敢!!!!
  不得行!不得行!!!
  绿柔姐以前被张清珩那升了天的狗玩意各种折磨,身心已然留下了巨大的创伤。
  如今能做个正常人不发疯,已经是靠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了。
  他本来想着让时间慢慢治愈对方,可是没想到却是又被人盯上了。
  Oh,shit!
  程戈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牲口。
  这些人一个个位高权重,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官。
  若是这些人要对绿柔姐做些猪狗不如的事,恐怕以他的能力是拦不住的。
  程戈越想越心惊,脑海中已经上演了一出大型古装虐恋连续剧——
  【第一幕:暴怒太子强制爱】
  周湛这个暴躁狂把绿柔姐关在寝宫里,红着眼睛掐着她的下巴:“女人,你逃不掉的!”绿柔姐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第二幕:偏执世子囚禁play】
  周隐云这个偏执狂把绿柔姐锁在别院里,阴森森地说:“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得到你的人!”绿柔姐绝望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手里攥着一根白绫。
  【第三幕:帝王心术虐恋情深】
  周明岐这个腹黑帝王把绿柔姐软禁在深宫,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玉扳指:“抗旨不遵,可是要诛九族的。”绿柔姐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杯毒酒。
  【第四幕:变态皇子の调教日常】
  最可怕的是云珣雩这个变态!程戈仿佛看到他穿着大红喜袍,变态笑着挑起绿柔姐的下巴:“卿卿,我们来玩个游戏...”绿柔姐直接被吓晕过去!
  “不行!绝对不行!”程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绿柔担忧地看着他:“公子,你怎么了?”
  众人听到他这动静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眼中满是不解。
  程戈涨红了脸,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般张开双臂,将绿柔挡在身后。
  众人:“???”这是毒侵入脑了?


第154章 成亲
  正当众人一脸茫然之际,院门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只见林南殊一袭月白长衫,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慕禹。”林南殊轻声唤道,声音清朗如玉磬。
  原本还像只炸毛公鸡的程戈一听到这声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眼睛在看到食盒的瞬间亮得惊人,想也没想直接朝着对方奔了过去。
  “郁离!你怎么来了?”
  林南殊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伸手将他的外袍拢了两下。
  “上次同你说家中厨子做的药膳不错,拿过来给你尝尝。”
  程戈立刻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贴到食盒上。
  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枸杞红枣炖乳鸽,山药茯苓芡实粥,还有几样小点心。
  他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兜不住,这会也顾不上绿柔了。
  林南殊的目光扫过桌上还没来得撤走的空碗碟,轻声问道:“是已经用过饭了吗?”
  程戈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
  “方才确实只用了一点点,但不是很合胃口……”
  众人齐刷刷看向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三个空碟子,连酱汁都被刮得干干净净。
  林南殊眼中闪过一抹笑,倒也没说什么。
  修长的手指执起白玉汤勺,只盛了小半碗芡实粥:“先尝尝这个,养胃的。”
  程戈立刻接过碗,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小口啜饮起来。
  林南殊又夹了块炖得酥烂的乳鸽肉,仔细剔去骨头才放进他碗里。
  “慢些。”见程戈吃得急,林南殊轻轻按住他的手腕,“仔细积食。”
  这温柔细致的照料,看得周湛额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程戈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表情有点懵。
  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欲言又止地开口:“殿下也想要用一些吗?”
  周湛正要开口发作,周明岐突然侧过眸看向他,眼神中透着几分凌厉。
  周湛被周明岐的眼神一瞪,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坐下,胸膛剧烈起伏。
  林南殊目不斜视,伸手替程戈擦了擦嘴角,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程戈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多半是想如厕所但又不好意思。
  下意识舔了下嘴角,“这粥还不错,加点枸杞就更好喝了。”
  说完,又埋头继续喝粥,全然没注意到周围骤然降低的气压。
  云珣雩抬着手把玩着星霜,眼神中带着几分雾蒙,玉坠子被蛇尾勾出。
  只见一层白色纱布缠在腕间,一抹红从中渗出,不断地将白色晕染、渗透。
  周隐云盯着程戈碗里那块被精心剔骨的鸽肉,突然觉得喉头发紧。
  “慕禹。”林南殊又盛了半碗枸杞汤,“把这个喝完就够了。”
  程戈乖乖点头,捧着碗小口啜饮的模样,温顺得不像平日那个嚣张跋扈的混世魔王。
  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落在他发间,林南殊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枯叶。
  周明岐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忽然开口:“前些日子听林太傅提起,说是林公子与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在议亲?不知婚期定在何时?”
  程戈正咬着半块枣糕,闻言猛地抬起头,含混不清地问:“郁离,你要成亲了?”
  他匆忙咽下糕点,兴奋地拽住林南殊的衣袖,“你怎么不早说!我到时候给你备份大礼!”
  林南殊执勺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白玉勺沿在碗边轻轻磕出一声脆响。
  周围几人一听,面上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情。
  林南殊垂眸看着程戈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唇缓缓地几乎绷成一条线。
  随后缓缓抬头,望着程戈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没有的事。”
  “啊?”程戈不解地眨着眼,转头看向周明岐,心想皇帝也造谣?
  林南殊将勺子轻轻放回碗中,瓷勺与碗沿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他抬眼看向周明岐,唇角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底却暗了几分。
  “听闻南国乌雅公主正在来大周的路上,是为了和亲而来。
  传闻这乌雅公主样貌秀丽,最是长袖善舞,陛下好福气。”
  周明岐:“……”
  周明岐揉了下眉心,没想到林南殊竟将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道:“只是两国邦交,并无和亲之意。”
  周湛冷不丁地开口:“林公子年岁也不小了,应该考虑娶亲了。”
  林南殊头也不抬,拿了块点心递到程戈手中。
  “婚姻大事,自当情投意合,之死靡它。
  若是草草将就,反倒会两厢辜负,凭白耽误了别人。”
  说罢,林南殊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先帝在殿下这个年纪,已经娶了太子妃…”
  他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听闻礼部已经拟好了名单?”
  周隐云见状,突然轻咳一声插话:“林公子这般品貌,想必求亲的姑娘都要踏破门槛了…”
  “说到这个,”林南殊突然打断,目光转向周隐云时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听闻景王正在为世子相看威远侯府的嫡女?”
  他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据说八字都已经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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