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虽然咱俩关系好,可这好歹是你存的老婆本,这样有点不合适…”
  但话虽如此,但那捏着钥匙的手那是不带松的。
  “而且我这人参,也不是给自己吃的。”
  崔忌有些意外,看着那棵人参,表情有些难言,“难不成你还想送人。”
  “对啊,你怎么知道?”程戈有一丢丢震惊,“是不是能以假乱真?
  我特地让人加工过的!你看,这参颅,这参须,还有这叶痕,粘的多好!“
  崔忌:“……”有时候真想把程戈的脑瓜扒开看看,也不知道装了多少坏水。
  “你想送给谁?林南殊?”
  程戈看了他一眼,“那肯定不是啊,我过两天要去给柳贤岳拜寿。”
  崔忌冷笑了一声,“柳贤岳?那别浪费了这株桔梗,直接用商陆,毒性更佳。”
  程戈:“……”
  两日后,程戈拿着帖子便直接去了柳府。
  柳府前长街上,马车络绎不绝,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得铮亮。
  各色官轿、马车如长龙般,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狮披红挂彩。
  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路边,程戈半躬着腰从马车内探了出来,小厮扶着便下了车。
  目光四处望了望,理了理身上的靛蓝色缎袍,然后抬脚朝着柳府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柳府的门房拦住,“麻烦出示一下请柬。”
  程戈把请柬递过去,门房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程戈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种寿宴,多的是想来攀关系的士人学子,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物。
  不过程戈有帖子,门房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侧了下身便让人进去了。
  程戈行至中门,抬眼望去,厅前高悬“国之柱石”金匾。
  底下仆人捧着礼盒来回穿梭其间,内间丝竹声阵阵。
  管家身着簇新湖绸长衫,手里正拿着本鎏金名册站在阶前。
  程戈两步上前,身边的小厮将手里的礼盒递了上去。
  管家接过礼盒,随意扫了一眼,便将礼盒搁在一旁。
  “景王府远亲程戈,山参壹枝,年份贰拾,锦匣盛。”
  程戈听罢,连忙垂头到一侧,这府里人杂,压根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在王府瞎逛了几圈,便将小厮支开。
  寿宴设三进院落,头厅摆着七十二张紫檀八仙桌,上罢佳品美酒,专属达官贵人攀交。
  二进花厅专属女眷,十二扇琉璃屏风隔出雅间,各色糕点放于甜白釉花器上。
  再进便是府中后花园,水榭楼台,,高山流水,池水花影。
  程戈悄声摸了过去,这边只有零星的女客会过来,人影稀落。
  按柳源骞之前跟他说的,那东西就藏在柳贤岳的卧房里。
  府宅卧房都在后院,一般禁止外人入内。
  但正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偷鸡摸狗,翻墙入院这事,程戈已然非常熟练了。
  程戈趁着没人注意,沿着院墙一路勘察,终于在一座假山上找到了一条缝。
  程戈左右瞅了瞧,确定没人后,侧身就往那缝里钻。
  可这缝看着不大,但进去后竟别有洞天。
  借用某大神话,山有小口…初极狭,才通人…突然豁然开朗。
  连程戈都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个偷情的好去处。
  走了有二十步左右,空间骤然变窄,隐约能看到光。
  程戈侧过身,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身、收腹。
  哦豁~刚刚好!腰细的好处不就体现出来了嘛。
  好不容易挤过去,程戈眼前出现了一个院子。
  目之所及之处,曲径通幽,移步换景,竹影疏密,漱石枕流。
  镇北王府也不错,但因为崔忌是武将,府内布景多是恢宏,却少有这种雅致。
  柳贤岳是文人出身,在外人面前更是一副和光同尘的作派。
  看这院子的格局,应当就是柳源骞的卧房。
  因为外边要招待客人的原故,后院留的人并不多。
  程戈猫着腰,他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卧房门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却发现落了锁。
  程戈心里一紧,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开始捣鼓门锁。
  然而,耐心戳了半天之后。
  好家伙,铁丝断了…
  程戈:“……”
  程戈无奈地看了看手中断掉的铁丝,只能把目光投向窗户。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试着拽了拽,发现窗户没锁。
  心中暗喜,程戈迅速闪身进入屋内。
  屋内布置典雅,案上还摆着未完成的字画和燃着香的熏炉。
  他开始四处翻找,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柳源骞所说的东西。
  就在他有些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慌张地环顾了下四周,立马撅着个腚就往床榻底下钻。
  不过好在程戈身形纤长,床底的空间倒也足够容纳他。
  生怕被人发现,他连忙抱头往里滚了滚。
  然而,身体却骤然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程戈差点吓尿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借着从床幔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只见一双丹凤眼正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程戈:“!!!”


第101章 非礼
  程戈在这一刻,只觉天要塌了。
  他严重怀疑他不是被资本做局,而是被资本围剿了。
  身体吓得一个猛颤,立马疯狂地扭着身体往外蠕动。
  然而还没等他逃离,一只魔爪瞬间就将人捞了回去。
  “你…唔。”程戈刚想破口大骂,嘴巴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门应声而响,一抹光透进来,又迅速暗了下去。
  云珣雩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道细细的脚步声在房内响起,越来越近。
  程戈也不敢动了,身体紧紧和云珣雩贴在一起,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柳大人,这批举人的名单已然安排妥当,这是专门给您准备的寿礼。”一道极其谄媚的声音响起。
  程戈眼眸微动,若是他没听错,说话的应当就是张纮。
  张纮从袖口里掏出一檀木匣子,恭敬地递到柳贤岳面前。
  那柳大人轻轻抬眸,抚了抚墨荏,看起来很是儒雅。
  他伸手接过匣子,随意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的银票,便置于一旁案几上。
  “其他人那里,可有打点?”
  张纮赔笑道:“都打点好了,那些人收了银子,定是不会出错。”
  柳贤岳满意地点点头,“翰林院那边的庶吉士你也要注意着些。
  有些事让他们心知肚明便可,千万别出幺蛾子。”
  说罢,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王瀛上次托的事,可有办好了?”
  “柳大人放心,王瑾已然入招翰林院庶吉士。”
  “下次做事周全些,可不能再出错漏。”柳贤岳语气很是严厉,“否则,所有人都得遭殃。”
  张纮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是是,柳大人教训得是,小的下次一定注意。”
  “上次那实在是意外,本来那帮山贼已经把人劫走,但不知为何那程慕禹竟还能活着回京城。”
  程戈扭了下下身子,正打算伸手将云珣雩把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扯开。
  结果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虎躯一震。
  卧槽!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了?莫非原主遇到山贼并非偶然?
  “不过好在将李稚给替掉,倒也算万无一失了。”
  程戈听到这里,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稚乃与他是同窗,家中乃江南绸商,殿试第十九名,后被一同点入翰林院当庶吉士。
  但是却在入职前三日,竟在翠云楼暴毙。
  听闻是因为太过放纵得了马上风,当时闹得几乎人尽皆知。
  李稚双亲得知后,只觉被丢尽了颜面,连尸骨都没去收。
  最后听说还是张清珩出钱给买了副薄棺,这才给草草安葬了,
  当时还有不少学子称赞其心怀仁德,当的是君子之风。
  程戈听着这些话,心中震惊不已,原来李稚的死竟是他们暗中操作。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绷得更紧,连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直接抚上了他的脸。
  程戈下意识地侧过头,结果眼皮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股温软的触感。
  程戈:“!!!”妈的,这个死变态又在搞他!
  云珣雩觉得他这样子稀罕极了,又低下头在他鼻尖啄了两下。
  他吓得赶紧侧过头想避开,但是却被对方给死死钳住了脑壳。
  这让他如何能忍,立马抬起断子绝孙腿就往对方裆部踢去。
  云珣雩早有预料,侧身巧妙避开,顺势将程戈的腿给紧紧夹住。
  他唇角微微勾着,贴近他耳边低声道:“别冲动,想暴露我们吗?”
  程戈感觉自己已经脏了,但碍于现在的处境,他也只能生生受着。
  心想着出去定要让这狗逼好看,咬牙切齿地瞪了云珣雩一眼,暂时安分了下来。
  房内,柳贤岳和张纮又交谈一会,说的无非是一些私下的肮脏交易。
  程戈强忍着怒火和紧张,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如此,卑职便告退了。”张纮说罢,便准备离开。
  脚步声渐渐朝着他们藏身之处靠近,程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好似听到了什么机关响动,一阵暗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此时,床榻对面的书柜竟缓缓动了起来,一个隐秘的隔间便露了出来。
  柳贤岳拿起案上的木匣子,抬步走了进去。
  程戈盯着柳贤岳,正要从云珣雩身上挣开。
  谁料,云珣雩却将他搂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那只爪子还相当不安分地在程戈的腰上又摸捏,便宜占尽。
  腰侧的软肉是程戈的禁区,这地方一碰就痒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程戈又气又急,张口直接咬在了云珣雩的脖颈上,眼眶都憋红了。
  然而,就在程戈誓死要将云珣雩同归于尽的时候。
  那条白色的蛇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直接跟他来了个亲密对视。
  白蛇歪着脑袋看向程戈,轻轻吐着信子,若有若无打在程戈唇角。
  程戈的汗毛瞬间就炸起来了,立马松开了嘴巴。
  仰着头连连往后躲,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但那小蛇似乎很喜欢程戈,扭着身体朝他游移过来。
  蛇身盘在云珣雩的肩膀上,上身躬起试探性地靠近程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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