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他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带着几分少见的郑重。
  “你先离开,若是有机会……我便去寻你。”
  云珣雩看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笑意一点一点地淡下去,只剩下一种安静的注视。
  他就那样看着程戈,一眨不眨。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程戈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
  “那我陪着卿卿可好?”云珣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程戈愣了一下,他看着云珣雩那张脸。
  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立马垂下眼,没再看对方,摇了摇头,“宫里耳目众多。”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你再怎么说也是……身份特殊,万一被人发现,不太好。”
  云珣雩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程戈,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
  程戈被他看得心里发软,难得放柔了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你先出宫,去找郁离。”他顿了顿,抬起眼看着云珣雩。
  “等我把宫里的事解决了,第一时间去找你们。”
  他把“第一时间”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承诺什么。
  云珣雩的目光静静落在他眉宇间,落在他那双认真的眼睛里。
  他没有接话,只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那瓷瓶不大,青白色的釉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瓶身上还带着一点体温,是他贴身放着暖过的。
  “这是我给你留的药。”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些药量用完,当是短期内都不会发病的。”
  程戈垂眸看着那只瓷瓶,他伸出手,轻轻接过。
  他的手恰巧碰到了云珣雩的指尖,只发觉那指尖竟凉得厉害。
  程戈的手顿了一下,停在半空,指尖微蜷缩。
  鬼使神差一般,竟握了一下那只手,自己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程戈立马别开脸,不去看云珣雩。
  语气有些生硬,带着几分直男的扭捏,“你……平时多穿些,别冻出病了。”
  云珣雩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他抬起头,看向程戈那张别过去的脸,望向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缓缓倾身靠近,“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笑意,“男子当亦如是。”
  程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他又说:
  “若是我每次在夫君面前,都是这般好颜色——”
  那一声“夫君”千回百转,尾音还往上扬了扬,像是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吐出来。
  “说不定能将夫君的心勾住,那样就没空再去顾及旁人了。”
  程戈:“…………”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那股刚生出来的感动和心疼,被这一声“夫君”砸得七零八落。
  “你快点走吧!”他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别被人发现了!”
  【快收尾啦,投投票,让我看看哪个攻最受欢迎。】


第450章 可信我?
  云珣雩没动,他只是抱着程戈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着。
  他低下头,凑到程戈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上,痒痒的。
  “卿卿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像是哄小孩似的。
  “亲一下,我就走。”
  程戈挠了挠腮帮子,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又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确实没人。
  然后他仰起头,飞快地在云珣雩嘴角碰了一下。
  就像蜻蜓点水,碰完立马撤了回来,“行了吧?”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一只手猛地按住。
  程戈:“!!!”
  他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那是一个绵长带着几分缱绻的吻。
  云珣雩吻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是在把程戈的气息都记住。
  程戈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他手里的瓷瓶攥得死紧,另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过了许久。
  久到程戈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云珣雩才放开他。
  他的拇指蹭了蹭程戈的嘴角,把那一点水光蹭掉。
  “卿卿这般主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都不想走了。”
  程戈一把推开他,他推得很用力,带着点恼羞成怒,“走吧!”
  云珣雩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也不恼,只是笑着看他。
  火光在他身后跳动,把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
  他站在那里,一身风尘,“那卿卿记得来寻我。”
  不是“你要记得”,不是“别忘了”,是“记得来寻我”。
  像是在说,我会一直等。
  程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云珣雩轻轻勾了一下他的食指,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就听不见了。
  程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拐角处。
  那里只剩一片黑暗,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
  那瓶子还带着一点余温,他的指尖缓缓收紧。
  程戈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几声低喝,还有甲胄碰撞的细响。
  程戈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飞快地把瓷瓶往怀里一塞,转身就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穿过两道回廊,绕过一处偏殿,他看见了周洐。
  他站在廊下,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二斤黄连。
  几个近卫围在他身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程戈快步上前,“周统领,发生了何事?”
  周洐抬起头,看见是他,那难看的脸色也没有好转半分。
  “陈正戚的人正在往乾清宫这边压。”他的声音沉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估摸着是想把我们围死在这里。”
  程戈的面色一沉,他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却没料到来得这样快。
  至少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陈正戚这是等不了了,他想快刀斩乱麻。
  周洐看着他,正想说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近卫连跑带冲地赶过来,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
  “统领!陈正戚那边放话了。”
  周洐眉头一皱:“说!”
  那近卫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陈正戚说,要统领将陛下和两位皇子交出去。”
  他咽了口唾沫,“如若不然……他今夜就要踏平乾清宫,肃清逆贼!”
  话音落下,廊下一片死寂,程戈的手缓缓攥紧。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火光冲天的夜色。
  廊下安静得几乎让人窒息,远处隐约传来的甲胄摩擦声。
  每个人都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可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沉重。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明显是陈正戚在给他们下最后通牒。
  若是这次还不顺他的意,那么今夜取的,便是他们所有人的命。
  可若是将太子和皇帝交出去……以陈正戚的狼子野心,怕是活不过明日。
  程戈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火光冲天的夜色。
  那里,陈正戚的人正在逼近,刀锋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周洐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从那些近卫脸上一一扫过。
  那些年轻的脸上带着紧张,带着恐惧,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周洐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官吃的是大周的皇粮。”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一个人耳里。
  “忠的自然也是大周的君主!”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那些近卫,声音陡然拔高。
  “传令下去——调动所有兵力,护卫乾清宫!”他的声音在夜风里炸开,“誓死保护陛下!”
  “是——!”近卫们齐齐应声,甲叶声轰然响起,刀锋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程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尖利的叫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宫人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扑到周洐面前,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统领!陛下……陛下他……”
  众人齐齐变色,程戈的心猛地一沉。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寝殿的方向冲去!
  ——
  寝殿内,烛火通明。
  周明岐躺在床上,脸色青灰,嘴唇发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几个宫人跪在榻边,手忙脚乱,却束手无策。
  一个小太监端着药碗,手抖得药汁都洒了出来,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宫人拿着帕子,颤颤巍巍地去擦周明岐额上的冷汗。
  周湛跪在榻前,握着周明岐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父皇……父皇……”
  周明岐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忽然,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噗——”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那血溅在被褥上,溅在周湛的袖口上,周湛的脸瞬间白了。
  “父皇——!”
  宫人们慌乱地扑上去,有人递帕子,有人想去扶。
  可周明岐的嘴角还在往外涌血,一股一股的,止都止不住。
  “陛下!陛下!”寝殿里乱成一团。
  程戈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心猛地一沉,心知这毒怕是又压不住了。
  周湛抬起头看见他,眼眶都红了,“慕禹……父皇他……”
  程戈没有应声,他的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只瓷瓶。
  那瓷瓶还带着一点余温,程戈闭了闭眼。
  他掏出瓷瓶,拔开塞子,把那十粒药丸全倒了出来。
  周湛愣住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