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为首的北狄将领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他征战多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此刻,他从这个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娘子”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但惊疑只是一瞬,常年胜仗养出的傲慢很快压倒了那丝不安。
  他看着程戈苍白精致的下颌,又瞥了一眼他单薄的身形,嗤笑一声:
  “哟,这是哪儿跑出来的小娘子?还学人舞刀弄枪的,仔细别伤了自个儿细皮嫩肉的手!”
  周围的北狄兵闻言,顿时爆发出更加肆意的大笑,污言秽语夹杂着哄闹:
  “大周是没人了吗?让个娘们儿上阵!”
  “看这身段,啧啧,摘了帽子肯定是个美人儿!”
  “喂!小娘子,跟着崔忌这快死的软脚虾有什么前途?
  不如跟爷回去!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草原上的汉子随你挑,个个都比这些周狗强韧耐战,哈哈哈!”
  那拎着头颅的北狄兵更是挤眉弄眼,将头颅晃了晃,冲着程戈喊道:
  “美人儿,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乖乖下马,爷疼你!”
  北狄将领也驱马上前两步,巨斧虚指向程戈,带着十足的戏弄:“美人儿,刀枪无眼,伤了可惜。不如让爷瞧瞧你长啥模样?”
  说着,他竟然真的用斧面去挑程戈被风吹得翻飞的帷帽边缘,动作轻佻至极。
  就在那冰冷的斧面即将触及帷帽的刹那——
  程戈手腕一抖,手中长枪似一道撕裂昏暗天光的黑色闪电,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击打在巨斧的侧面!
  “锵——!”一声短促却刺耳的金铁交鸣!
  北狄将领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从斧身上传来。
  虎口剧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那柄沉重的巨斧竟不受控制地向旁边荡开,差点脱手!
  他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转为震惊,看着程戈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然而几乎在荡开巨斧的同时,长枪借着反震之力,划过一个微小而诡异的弧度。
  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疾刺北狄将领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巴!这一下若是刺中,必然贯脑而出!
  北狄将领吓得魂飞魄散,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猛地向后仰头,同时用尽全力将巨斧往回拉,试图格挡。
  枪尖擦着他的下颚掠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飞溅出来!
  “啊——!”北狄将领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嚎,剧痛和恐惧让他几乎疯狂。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双目赤红,狂吼着抡起巨斧。
  不再戏耍,而是用尽全力朝着程戈拦腰斩去!
  程戈眼中红芒一凝,不闪不避,就在巨斧临身的瞬间,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通灵,间不容发地向侧前方窜出一小步。
  同时,程戈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折倒,几乎平躺在马背上。
  巨斧带着凛冽的寒风,紧贴着他的鼻尖横扫而过,斩断了几缕飞扬的发丝!
  躲过致命一击的程戈,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骤然弹起!
  他根本不给对方回斧的机会,借着起身之势,长枪如同出洞的怒龙,不再追求技巧,而是将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于这一刺之中!
  枪出如龙,一往无前!
  “噗——!”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穿透声响起。
  长枪从那北狄将领因挥斧而大开的胸腹空门刺入。
  锋利的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皮甲、肌肉、内脏,从后背透出足足一尺有余!
  枪身上蕴含的可怕力道,甚至将北狄将领雄壮的身躯带得向后一仰,差点从马背上飞起!
  时间,仿佛再次停滞。
  北狄将领脸上的狰狞、愤怒、恐惧,全都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长枪。
  又抬眼看向马背上那个帷帽半落、露出苍白面容和猩红双眼的“小娘子”。
  他想说什么,但一张口,涌出的只有滚烫的鲜血。
  周围的哄笑声、叫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北狄兵都瞪大眼睛,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他们无法相信,他们勇猛无敌的将军,竟然……被一个照面就……
  程戈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虫豸。
  手腕猛地一拧,长枪在北狄将领的胸腔内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将领双目暴凸,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连惨叫都发不出,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然后,程戈双臂发力,向上一挑!
  “撕拉——!”令人头皮发麻的筋肉骨骼断裂声中。


第361章 走了
  北狄将领那庞大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竟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挑飞起来。
  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染血的雪地上,激起一片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污。
  而他的头颅,则被锋利的枪刃彻底割裂,连带着一小段断裂的颈骨和滴答的血线,挂在了冰冷的枪尖之上。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断裂的颈腔和头颅的创口中狂涌而出。
  瞬间浸透了程戈握枪的手、战马的胸膛,以及下方大片洁白的雪地。
  蒸腾起一片猩红的热气,在凛冽的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目而诡异。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风雪呼啸,以及那鲜血滴落在雪地上、枪杆上,发出的轻微“嗒、嗒”声。
  程戈缓缓抬起长枪。
  那颗不久前还志得意满、口吐污言的头颅,此刻如同最丑陋的战利品,悬挂在染血的枪尖。
  狰狞的面容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与不甘之中,圆睁的眼珠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鲜血顺着枪杆蜿蜒流下,在冰冷的金属上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溜。
  帷帽在方才打斗中滑落,程戈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猩红如血,深处翻涌的杀意非但没有因为杀戮而平息。
  反而如同被鲜血浇灌的烈焰,燃烧得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他微微偏头,平静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周围那些已然面无人色的北狄骑兵。
  方才的哄笑、轻蔑、淫邪,此刻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
  程戈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名拎着亲卫头颅、此刻却如同石雕般僵在原地的北狄兵身上。
  “想要崔忌的命?”他顿了顿,手腕微微一震,枪尖上那颗狰狞的头颅随之晃了晃。
  “提头来拿。”话音落下,死寂的雪原上,只剩下更加狂暴的风雪声。
  程戈单手持枪,枪挑敌酋之首,玄衣墨发立于漫天风雪与遍地尸骸之间。
  宛如从九幽血海中踏出的修罗,又似最凶戾的头狼。
  程戈的声音并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每一个北狄骑兵的耳膜,让他们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
  随即,一股被羞辱的暴怒如同岩浆般冲上头顶。
  一个娘们儿!一个病恹恹的周人女子,竟然当众斩了他们勇悍的将军,还如此嚣张地挑衅!
  奇耻大辱!比战败更让他们难以忍受的耻辱!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狂猛的爆发。
  “杀了她!为将军报仇!”
  “剁碎这个周狗娘们儿!”
  “冲啊!夺回将军的头颅!”
  北狄骑兵的眼睛瞬间被暴戾染红,疯狂地朝着程戈以及他身后崔家军冲杀而来!
  程戈眼中血芒未褪,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近乎漠然的杀意。
  他猛地一拽缰绳,调转马头,同时弯腰,一把将雪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崔忌捞起,横放在自己身前的马背上。
  崔忌身体冰冷僵硬,伤口处的鲜血立刻浸湿了程戈的衣襟。
  “杀出去!”程戈嘶声对身后的崔家军吼道。
  “杀——!”几十名崔家军骑兵齐声怒吼,紧随着程戈,悍然撞入了扑来的北狄军阵!
  程戈一马当先,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的精巧,而是将速度与力量发挥到极致,枪出如龙,横扫千军!
  枪尖所过之处,北狄兵的断肢、兵刃不断飞起。
  鲜血染红了战马,更将他一身玄衣浸透得粘腻。
  他仿佛不知疲倦,眼中只有前方挡路的敌人。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出去!带崔忌回去!
  他身后的将士见主将夫人如此悍勇,哪里还有畏缩的道理。
  立马紧随其后,拼死砍杀,竟在北狄军疯狂的围攻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不断向前推进的血路!
  北狄军虽然人多势众,但主将新丧,又被程戈这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震慑。
  一时间竟生出几分混乱,被这区区几十人冲得阵脚微乱,攻势也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程戈敏锐地察觉到敌人的变化,迅速抓住机会,准备带崔忌脱离战场。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破最外层包围的刹那。
  远处地平线上,骤然响起了比之前更密集的马蹄声!
  雪幕被撕开,北狄援军如同黑色潮水狂涌而来!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人数远超方才十倍不止!
  程戈心头猛地一沉,他身后的崔家军面色同样凝重。
  “夫人!带将军先走!我们断后!”一名浑身浴血的老兵嘶吼道,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断后!掩护将军和夫人!”几十名崔家军齐声应和,没有一人犹豫。
  他们自发地勒住战马,调转方向,面向北狄军。
  程戈没有犹豫,看了一眼那些即将被淹没的背影。
  随即狠狠一夹马腹,载着他和崔忌朝着雁落关的方向奔去!
  身后,震天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濒死的惨嚎声瞬间响起,又迅速被风雪和距离拉远、模糊。
  程戈不敢回头,他能感觉到,那道用血肉筑起的屏障,正在被黑色的潮水迅速吞噬。
  风雪铺天盖地,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程戈伏在马背上,用身体尽量为崔忌挡住风寒。
  一只手死死护着身前冰冷的身躯,另一只手紧握缰绳,手指早已冻得僵直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崔忌依旧毫无声息,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身后马蹄声阵阵,愈来愈近,几乎震破耳膜。
  不知奔出多远,前方雪幕中突然冲出一队人马。
  浑身染血,甲胄残破,为首的正是刘校尉。
  他们显然也经历了苦战,人数折损大半。
  刘校尉一眼就看到了程戈马背上生死不明的崔忌,厉声喝道:“矢锋阵!保护将军和夫人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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