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程戈三人脸色骤变,心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此时再想躲回原处已然来不及,对方一进来就会迎面撞上!
  舱门被猛地推开,马头儿提着灯笼迈步进来。
  光线瞬间照亮了舱内大部分空间,也照亮了正站在舱中来不及完全隐藏的程戈等人!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操!有贼!”马头儿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刀疤扭曲厉声大吼。
  同时哐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来人啊,货舱进贼了!抄家伙!”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码头。
  “被发现了,冲出去,下水!”程戈知道再无侥幸,当机立断,拔出随身的短刃。


第282章 治伤
  无峰眼神一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率先扑向马头儿,短刃直取其要害,试图打开缺口。
  那马头儿也是悍勇之辈,怒吼一声,挥刀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程戈和疾月紧随其后,试图冲出舱门,但码头上其他漕帮帮众已被惊动?
  呼喝声和脚步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火把的光亮迅速将“鲤跃号”团团围住。
  “拦住他们!别放跑一个!”
  “剁了这几个小毛贼!”
  混乱瞬间爆发,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和怒吼声混杂在一起。
  无峰虽武艺高强,瞬间放倒两人,但对方人多势众,一时难以突破重围。
  程戈和疾月背靠着背,奋力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接连放倒了好几人。
  但是此地不宜久留,不远处肯定还有他们的人手。
  混乱中,一名躲在货堆阴影后的弓手悄然引弓。
  悄无声息地瞄准程戈后心,弓弦震动,一支利箭疾射而出!
  “公子小心!”疾月眼角余光瞥见那一点寒星,想也不想尽全身力气将程戈往旁边狠狠一推。
  程戈被推得一个踉跄,险险避过冷箭,然而,噗嗤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传来。
  那支箭矢未能命中程戈,却狠狠钉入了疾月来不及完全闪避的右肩胛。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体猛地向前一栽,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温热的鲜血迅速从伤口涌出,浸湿了深色的夜行衣。
  “疾月!”程戈目眦欲裂,返身一把扶住疾月。
  疾月咬牙忍痛,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他反手一刀,勉强格开一个趁机扑上来的帮众。
  无峰也已杀到船舷边,浑身浴血,他回头嘶哑吼道:“跳河!”
  程戈半扶半抱着受伤的疾月,与无峰一起,奋力冲破船舷边最后的阻拦。
  在无数兵刃和怒吼声中,纵身跃入了下方的潍河!
  “扑通!扑通!扑通!”
  数支箭矢紧随其后,嗖嗖地射入他们落水的位置,激起一片混乱的水花。
  漕帮帮众冲到船边,火把的光在水面上晃动搜寻。
  河水冰冷刺骨,巨大的落水冲击让疾月闷哼一声,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程戈和无峰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他,奋力划水潜入水下。
  借着夜色和货船船体的掩护,拼命向码头芦苇丛的下游对岸游去。
  疾月肩头的伤口在水中不断渗出鲜血,拖出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迹。
  不知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挣扎搏命了多久,三人终于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狼狈不堪地爬上了荒草堆的泥泞河岸。
  “嗬嗬嗬———”程戈喘着粗气,立刻将疾月放平,撕开他肩头与伤口黏连的衣物。
  看到那深深嵌入骨肉的箭矢,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也不敢冒然动手,迅速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衫下摆,将伤口按住。
  无峰身上带着几处刀伤,但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迅速观察四周地形,低声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漕帮的人很可能沿河搜索。”
  程戈几人一路躲藏,专挑荒僻小径和废弃屋舍落脚。
  他们行径显然已经暴露,珉城内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街面上巡逻的官兵多了不少,更有不少官差挨家挨户敲门盘查。
  美其名曰“搜查盗窃官银的江洋大盗”,但程戈心里清楚,这分明是在搜捕他们。
  眼下最紧迫的,还是疾月的伤势,箭头深嵌骨肉。
  虽经程戈简单包扎止血,但奔波劳顿之下,疾月已开始发热,伤口红肿,情况不妙。
  无峰冒险出去打探了一圈,说城外十里的落霞山深处,住着一位老大夫。
  别无选择,程戈当即决定带疾月上山求医。
  三人昼伏夜出,避开官道,终于在天明时分,找到了那处掩映在竹林深处的简陋茅屋。
  程戈上前叩响柴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皮肤黝黑眼神清亮。
  程戈看着这张依稀有些熟悉,却比记忆中高了半个头的小脸,不由得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头发花白老大迂踱步到门口。
  程戈看着他,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老头?您怎么从京城跑到这山旮旯里来了?”
  老大夫,盯着程戈瞅了好半天,似乎才从记忆角落里把这人扒拉出来。
  慢悠悠地开口:“哦……是你这小子啊。大半年不见,瞧你这面相,寿岁看着又短了不少啊。”
  程戈:“……” 他嘴角抽了抽,这老头,见面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程戈不打算跟他计较,连忙侧身让开,露出被无峰搀扶着脸色惨白的疾月。
  “你快救救我这位兄弟,他中了箭伤,箭头还在身上。”
  孙不语瞥了疾月一眼,正色说道:“赶紧抬进来。”
  屋内陈设简单,却弥漫着浓浓的药草香。
  将疾月小心安置在唯一的竹榻上,孙不语上前,仔细查看了伤口,又搭脉凝神细诊了片刻,眉头渐渐皱起。
  半晌,才摇着头,眉眼低低地叹道:“唉……这伤势……怕是不好办啊……”
  程戈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疾月毫无血色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猛地转身,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塞到无峰手里。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哑声道:“无峰……去……去镇上,买件像样的寿衣,再……再买些纸钱回来……”
  躺在榻上的疾月闻言,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心头有点凉凉滴。
  公子,我……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孙不语听到这话,慢条斯理地开口:“倒也没到要准备寿衣那种地步……”
  程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又把那锭银子从无峰手里抢了回来。
  无峰:“………”
  孙不语自顾自地打开随身的药箱,取出各种瓶瓶罐罐和小刀钩针等器具。
  一边准备一边说道:“算这小子命大,箭头虽深,离心肺还差着分寸。
  只是耽搁了些时辰,有些发热,伤口也起了脓。
  待老夫将箭头取出,好生清创上药,再辅以内服汤剂,好生将养一些时日,应该就无大碍了。”


第283章 庇护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程戈便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留给孙不语,郑重地将疾月托付给了他照顾。
  不是他不想留下照看,而是眼下情势已如火烧眉毛,容不得他片刻喘息。
  他们的踪迹已然暴露,漕帮和其背后的势力绝非等闲,消息必然已通过各种渠道传了上去。
  那些盘踞在源州、承平乃至更高处的蠹虫何等精明狡诈?
  如今他们几人下落不明,对方无法选中他们,必然会去销毁证据。
  而最重要的证据,便是矿山里的矿工,他必须抢在他们灭口之前,将人救出来。
  然而,他手上人手极度匮乏,无峰虽勇,却也独木难支。
  按理说,此时最该求助的应是当地府衙。
  可在这官官相互的源州乃至承平地界,别说帮他,怕是消息刚递进去,屠刀就已经落下了。
  如今看来,还是得找外援。
  他立刻修书两封,一封紧急送往林氏商行,另一封则是写给瀛洲宋允直。
  在给宋允直的信中,程戈没有过多客套,直陈利害:此间贪官污吏与地方势力勾结,私采铁矿,资敌叛国,荼毒百姓。
  若此等蠹虫不除,即便瀛洲匪患暂平,来日也必生更大祸端,永无宁日。
  他恳请宋允直念在国事为重百姓为念的份上,暗中抽调一支精锐,火速驰援。
  “希望老宋这次也能像往常一样够意思……”程戈将信送出,心中亦有些忐忑。
  毕竟私自调兵是重罪,且瀛洲与珉城虽不算远,但也隔州跨府。
  出乎程戈意料的是,宋允直的回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够意思。
  不过三五日,一队约五十人的精悍士卒,便化整为零,装扮成行商、流民。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珉城地界,与程戈取得了联系。
  带队的校尉呈上宋允直的回信,只有寥寥数字:“兵已至,放手去做,万事有我。”
  与此同时,林家也派来了二十余名身手矫健的护卫。
  并提供了最新绘制的、标有落鹰岭、黑水峪等几处主要矿山详细地形和守备情况的地图。
  人手虽不算极多,但贵在精悍可靠!
  程戈精神大振,深知兵贵神速,拖延一刻,矿工们便多一分危险。
  他立刻与无峰、林家头领及军中校尉制定了周密的突袭计划。
  根据账簿上的记录和情报,他们锁定了七处规模最大的矿场。
  时间紧迫,每耽搁一刻,都可能意味着又一个矿场的活口被抹去。
  程戈与无峰略一合计,当机立断分头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横扫账簿上记录的所有矿场。
  “无峰,你带宋将军麾下三十精锐,再配十名林家好手,按地图标注,负责东线这三处矿场。”
  程戈指尖在地图上快速划过,语气急促而坚定,“我带剩下的人,负责西线这四处。
  记住,首要目标是解救矿工,控制场面,速战速决,我们在野狼谷汇合!”
  “明白!”无峰抱拳,眼神冷冽如刀,没有多余废话。
  立刻点齐人马,悄无声息地没入山林,扑向第一个目标。
  程戈也毫不迟疑,率领余下的二十余名官兵和林家护卫,朝着西线最近的矿场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两日,成为了这片被罪恶笼罩的山岭中,正义与时间赛跑的闪电战。
  第一处矿场守卫松懈,他们趁夜潜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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