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那人听罢心中一动,坐直了身体将玉佩翻转过来,指着背面那两个字追问道:“那这里刻着的字迹,是什么意思?”
  那人凑得更近些,看着玉佩上的刻字,解释道:“哦,在大周通常为了好分辨身份或者作为信物。
  有些人会在贴身玉佩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或者表字。”
  “表字?”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的,表字是大周文人雅士成年后另取的名号。
  常用于同辈或朋友之间的称呼,比本名更显尊重和亲近。”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立刻追问:“那你可知道,叫这个的是谁?”
  那名下属盯着玉佩上的两二字,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支吾着不太确定地说道:“大名叫郁离的,属下倒是没有听说过。
  不过属下曾听闻,京城林家的大公子林南殊,他的表字好似正巧就叫做郁离。”


第264章 可曾婚配
  “林家?林南殊?” 那人目光一凝,有些急切地询问,“这林公子,相貌如何?”
  下属脸上露出回忆和些许仰慕的神色,说道:“这位林公子,听闻才情出众。
  至于相貌……属下也只是多年前随商队入京时,远远瞧见过一眼,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气质清贵。
  当真是谪仙下凡一般的人物,不知是多少京城闺中女子的梦中良婿呢。”
  那人听罢,握着玉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陡然间脑海中闪过那晚在夜色中瞥见的人,心口不由地开始躁动。
  那人缓缓开口,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他……可曾婚配?”
  那下属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面上一怔,不知他为何会对这等风月闲事上心?
  但他也不便多问,忙收敛心神,回道:“据属下所知,大公子应是未曾婚配。”
  他低下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掌心那枚温润却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玉佩。
  低声重复着那个仿佛蕴含着某种宿命的名字:“林南殊……郁离……”
  雅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城笼罩在暮色与宫灯的暖光之下。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周明岐略显疲惫的容颜。
  他刚刚批阅完一批关于边境军饷的紧急奏章,正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贴身大太监福泉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加漆密封的奏折步履轻缓。
  “陛下,”福泉躬身,声音压得极低,“程戈程大人的密奏。”
  周明岐揉按额角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听到程戈这个名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在龙椅的靠背上,带着一种该来的总会来的认命感。
  “念。”他言简意赅,甚至懒得伸手去接。
  福泉应声,小心翼翼地拆开火漆,展开奏折。
  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略微尖锐却不失清晰的嗓音,开始诵读:
  “陛下圣躬安否?臣远在源州,虽距京千里,然拳拳之心,无一日不悬于陛下左右。
  每念及陛下龙体,夙夜忧叹……寝食难安,梦中皆是圣颜……”
  福泉念得一字不差,配上他特有的声调,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回荡。
  他一边念,一边忍不住悄悄抬眼,飞快地觑了一下龙椅上的皇帝。
  周明岐一开始面色尚算平静,甚至端起手边温热的茶盏。
  轻轻呷了一口,试图用茶水的温润压下喉间的干涩。
  然而,随着福泉念出的句子越来越夸张,什么夙夜忧叹、梦中圣颜……
  周明岐握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些许白色。
  他那张惯常威严沉静的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福泉念得也是老脸微热,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烫。
  突然,周明岐将茶杯哒一声放在御案上,朝着福泉伸出手:“给朕。”
  福泉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将奏折恭敬地递到皇帝手中。
  周明岐接过,目光从第一个字重新读起。
  这次的奏折篇幅比上次长了许多,并且字字句句皆是关怀之语,用词恳切。
  香炉中白雾袅袅,周明岐轮廓都柔和了几分,直到看到转折之处——
  “然……臣有下情禀报:臣此番南下,路途遥远,途中又生变故,盘缠耗费巨大,几近山穷水尽……”
  周明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来了,只觉得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继续往下看,看着程戈如何虚与委蛇、假意收下那五百四十六两纹银的贿银。
  随后,又如何觍着脸斗胆恳请陛下准许他暂行挪用,还信誓旦旦表示回京后从俸禄里逐年扣除……
  周明岐面无表情地将奏折合上,放到御案一角,抬手重重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只觉得方才缓解些许的头痛,此刻又变本加厉地汹涌袭来。
  周明岐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股又想骂人又想笑的诡异情绪。
  然而,片刻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复又睁开眼。
  重新拿起那份奏折,再次翻到开头那大段肉麻的问候语,目光在其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他再次叹了口气,这次叹息中多了几分认命。
  他取过朱笔,在奏折末尾空白处,力透纸背地批了一个字:【准】
  批阅完毕,他将奏折递给候在一旁的福泉:“发还吧。”
  “是,陛下。”福泉双手接过,躬身准备退下,去安排发送事宜。
  然而,他刚转过身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皇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等等。”
  福泉立刻停下脚步,回转躬身:“陛下?”
  周明岐目光看着御案上的朱笔,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从朕的私库里,取五百两银票,一并给他带去。”
  福泉听罢,神色明显一顿,随后立刻低下头,恭谨应道:“是……”
  ……
  程戈在书房中,脑袋有气无力地趴在堆满书籍的桌案上,犹如一摊烂肉。
  他面前摊开着源州及周边州县的山川地志、风物杂记,还有各种版本的舆图,林林总总堆成了小山。
  他一只手胡乱地翻着书页,另一只手撑着越来越沉的脑袋,眼皮子不住地打架。
  连续几天泡在这些枯燥的文字和线条里,看得他头晕眼花,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变成了一团浆糊。
  “哈——欠——” 程戈重重地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了出来。
  这声哈欠仿佛会传染,房梁上、角落里,隐约也传来了几声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哈欠声。
  几个暗卫此刻也是生无可恋,硬着头皮翻着面前厚厚的地志。
  程戈艰难地撑起了一身懒骨头,表情蔫蔫的。
  唉……找了这么多天了,屁都没找到一个……
  程戈开始陷入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还是说那地图根本就是个幌子,赵元亮那老贼早有防备,故意耍人玩的?
  “呱呱呱——”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表达了强烈的进食欲望。
  程戈瞥了一眼面前那本快要翻完的旧地志,准备放弃挣扎。
  “算了,干饭要紧,吃完再想别的办法……”
  他自言自语,准备随手翻完最后几页就去祭五脏庙。


第265章 落鹰岭
  他的手指机械地捻起一页,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
  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名叫落鹰岭的地方,描述其地势险峻,多有猛禽盘旋,人迹罕至云云。
  起初他并未在意,正要翻页,指尖的动作却猛地顿住。
  等等!
  他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猛地聚焦在那简略描绘的山脉地形走向图上。
  那两条交错的主脉,其中一条延伸出的支脉走向,以及那条隐约穿过山谷的河流细线……
  程戈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睡意和饥饿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唰”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几乎是扑到那张纸前。
  手指沿着书页上的线条细细描摹,眼神微微眯起。
  大脑飞速运转,与那晚一瞥的记忆碎片疯狂比对。
  “是这里……有点像……不对,这个弯度……还有这个山脊的走向……”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在旁边那书底下,翻出了自己之前凭着模糊记忆画出来的那张皱巴巴的“地图”。
  将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书页的官方描绘和自己拙劣的草图之间来回扫视比对。
  虽然他的记忆有偏差,画得也歪歪扭扭。
  但几个关键的地形特征,山脉交汇的大致角度,河流穿过峡谷的方位。
  尤其是那个被他重点标记的“叉”所在区域的相对位置……
  就是这里!程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之前的沮丧和疲惫一扫而空。
  落鹰岭,应该是没跑了!
  “快!无峰!疾月!” 他朝着空气急促地喊道,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书房内。
  程戈指着地志上的落鹰岭:“重点查这里,你们亲自去,想办法摸清落鹰岭及周边区域的详细情况。
  特别是人迹罕至的山谷洞穴,或者近期有任何异常人员和车马活动的地方。行动小心一些,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是!” 无峰和疾月立刻领命。
  落鹰岭在源州南面的潍县,山势险峻,道路崎岖。
  无峰和疾月这一去探查,估计至少需要好几日才能传回确切消息。
  他招来凌风,低声吩咐:“你带两个机灵可靠的人,悄悄去一趟潍县及周边县城。
  重点是查探这些地方近年来的户籍变动和人口流动,特别是青壮年男子的去向。记住务必隐秘,不要惊动当地官府。”
  “属下明白。”凌风领命,立刻转身离去安排。
  吩咐完后,程戈紧绷的神经稍缓,那被忽略的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揉了揉唱空城计的肚子,准备先去填饱肚子,再细细思量下一步。
  然而,他刚抬步欲往饭厅走去,门外便传来了守院侍卫清晰的通报声:
  “大人,府衙赵元亮赵大人求见,已至院门外。”
  程戈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松懈瞬间消失,眸中锐光一闪而逝。
  赵元亮?他怎么来了?
  距离那晚夜探赵府已过去数日,程戈一直称病深居简出,就是怕引起对方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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