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手指甚至带着几分狎昵的意味,在程戈纤细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那触感让程戈眸色瞬间一暗,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醉酒的迷茫,只是微微蹙眉。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问道:“张寨主……这是作何?”
  张黑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更浓的兴趣掩盖。
  他非但不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贴到程戈耳边,压低声音,话语里的暗示露骨得不能再露骨。
  “程兄弟,回那阁楼路远夜寒,你身上还有伤……不如,就在哥哥我房里歇下吧?
  反正……我那床榻宽敞得很,足够你我二人安寝。”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味,喷在程戈耳畔。
  程戈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带着几分清冷。
  他侧过头,避开张黑塔过于靠近的气息:“张寨主的好意,程戈心领了。
  不过,小弟我正好想吹吹风醒醒酒,走回去的路不远,就不叨扰张寨主了。”
  说罢,他手腕巧妙一旋用了巧劲,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张黑塔的掌握中抽了回来。
  张黑塔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人,态度竟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刺人的锋芒。
  一时愣在原地,手上那滑腻温软的触感仿佛还在。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更浓的兴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他干笑两声,掩饰住瞬间的失态,从善如流地说道:“呵呵……程兄弟有如此雅兴,那也好,也好。”
  但他话锋随即一转,目光落在醉醺醺的雷彪身上,又摆出关切姿态:“不过,雷老弟醉成这样,你一人扶他回去恐怕吃力。
  这样吧,我送雷老弟回去,程兄弟你自便醒酒,如何?”
  程戈立刻将靠在自己身上的雷彪往张黑塔那边一推,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留恋。
  “那就劳烦张寨主了。”
  张黑塔顺手扶住雷彪,程戈对他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独自走入夜色中的背影。
  程戈那单薄的身影,仿佛在他心里挠了一下,让他心痒难耐,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更盛。
  他扶着醉醺醺的雷彪,朝着客院方向走去。
  夜里的冷风一吹,雷彪混沌的脑子竟清醒了几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也压下去一些。
  他正迷迷糊糊地想着心事,耳边陡然传来张黑塔貌似关切,实则带着试探的声音:
  “雷老弟啊,”张黑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斧头岭没了,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雷彪心里正堵得慌,闻言闷声道:“还能有什么打算?
  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只望张老哥能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雷彪必有重谢!”
  张黑塔呵呵一笑,话锋似有若无地一转:“报仇嘛,自然是要报的,不过这事儿急不来,需得得长计议。
  老哥我虽然是一寨之主,但有些事,也得顾及寨子里其他兄弟的看法……”
  他顿了顿,手臂稍稍用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
  “我看程戈兄弟……模样生得真是万里挑一,又对老弟你忠心耿耿。
  这样的妙人儿,若是能……呵呵,懂得变通一些,在这寨子里,定然能活得更加……滋润。
  到时候,他也能帮衬着老弟,不就容易多了吗?”
  雷彪起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张黑塔这话听着有些别扭。
  但当他咀嚼出那变通和滋润背后赤裸裸的意味时,酒意瞬间化作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甩开张黑塔搀扶的手,虽然脚步还有些踉跄,但眼神却瞪得如同铜铃,怒视着张黑塔。
  “张黑塔,你他娘的放什么屁!程戈是我过命的兄弟,不是那勾栏院里卖笑的!
  你少打他的主意,老子就是再落魄,也干不出卖兄弟求荣的龌龊事!”
  张黑塔被雷彪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直呼其名的怒骂弄得一怔,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
  但也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因愤怒而气喘吁吁的雷彪,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哦?”张黑塔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已没了刚才的热络。
  “雷老弟还真是……重情重义啊,既然是这样,那就算老哥我多嘴了。”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说完,他也不再搀扶雷彪,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雷老弟骨头硬,那想必自己走回去也不成问题,夜路滑你好自为之吧。”


第253章 嘲讽
  雷彪站在原地,冰冷的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会酒意彻底醒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屈辱。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旁边的土坯墙根上,低声骂道:“呸!他奶奶的!”
  ………
  话说斧头岭被官府一窝端掉的事情,才没过几天就迅速传遍了周边的土匪窝子。
  这些平日里各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们,顿时都坐不住了。
  斧头岭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雷彪的悍勇更是闻名遐迩。
  连这样的硬茬子都被官府灭了,谁能保证下一个不是自己?
  一股兔死狐悲的恐慌情绪瞬间在绿林中蔓延。
  为了探听虚实,附近几家有些分量的山寨头目,带着心腹人马陆续汇聚到了黑云寨。
  而这其中,便有黑风寨的大当家赵莽。
  黑风寨、黑云寨,和覆灭的斧头岭,早年本是一家,后来因为内讧争执,才各自分裂出来占了山头。
  雷彪与张黑塔的关系,明面上还算过得去,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但他与黑风寨的赵莽,那便是真正的势同水火。
  当年散伙,很大原因就是雷彪这火爆性子与赵莽那阴狠狭隘处不来,两人差点当场火拼。
  分家之后,关系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演愈烈,两个寨子摩擦不断。
  不是你劫了我的商队,就是我抢了你的“肥羊”,结下的梁子数都数不清了双方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只不过这些年斧头岭发展得更好,势力更雄厚,往往能压着黑风寨一头。
  这次众人齐聚黑云寨,张黑塔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设宴席作陪。
  雷彪如今心中烦闷膈应,便找了个由头没有出席。
  赵莽以前也偶尔会来黑云寨,跟张黑塔的关系很是热络。
  这会在堂内酒过三旬,顿觉膀胱发胀,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赵莽放完水,系着裤腰带,醉醺醺地往回走。
  夜风一吹,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刚好路过后院,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石桌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抱着酒猛灌。
  不是雷彪又是谁?
  赵莽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戏谑的光,他咧着嘴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当是哪只野狗在这里舔伤口呢,原来是咱们昔日的雷大当家啊。
  这“开山斧”如今不去劈山开路,倒学起那深闺怨妇,躲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喝闷酒了?”
  雷彪握着酒坛的手背青筋暴起,猛灌了一口酒,强忍着没有理会。
  赵莽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怕了,气焰更加嚣张。
  他走到石桌对面,一屁股坐下,伸手就去拿桌上的另一坛未开封的酒。
  嘴里啧啧有声:“别一个人喝啊,雷大当家?哦不对,瞧我这记性!”
  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斧头岭都没了,你还算哪门子大当家?
  现在该叫你什么好?雷老弟?还是……雷丧家犬?哈哈哈!”
  雷彪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
  “滚?”赵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非但没走,反而凑得更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雷彪脸上。
  “你让老子滚?雷彪,你他妈还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一呼百应的开山斧呢?
  醒醒吧!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跟条没了窝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野狗还能自己找食儿,你呢?只能摇着尾巴,等着张黑塔施舍一口馊饭!”
  他声音越来越大,故意要让周围可能路过的人都听见。
  “听说你那些兄弟,都死了?熊猛那傻大个儿,死得挺惨吧?被乱枪捅成了筛子?
  哈哈哈,活该!谁让他跟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
  “我让你闭嘴!”雷彪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闭嘴?老子偏要说!”赵莽也猛地站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和恶意。
  “你他娘的横什么横?啊?你现在拿什么跟老子横?
  老子告诉你,现在在这黑云寨,你连个屁都不是!
  张黑塔给我面子,那是因为我黑风寨兵强马壮!
  你呢?你还有什么?啊?除了身上这身破烂,和那几个跟你一样没用的残兵败将,你他妈还有什么?!”
  “赵莽,我日你祖宗!!” 雷彪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瞬间被点燃。
  他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酒坛狠狠砸向赵莽,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过去!
  赵莽虽然醉酒,反应却不慢,侧身躲开酒坛,狞笑着迎了上去:“来啊!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两人顿时如同两头发狂的野兽,在院子里扭打在一起。
  拳拳到肉,闷响不断,还夹杂着疯狂的怒吼和恶毒的咒骂。
  雷彪力大,但赵莽身形灵活又阴狠,专往下三路招呼,一时竟打得难分难解。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聚义厅里的人。
  张黑塔带着一众头目匆匆赶来,见状立刻大声喝止:“住手!都给我住手!”
  几个黑云寨的喽啰上前,费了好大劲才将撕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两人都是鼻青脸肿,衣衫凌乱,兀自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张黑塔沉着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雷彪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雷老弟!你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他又转向赵莽,语气却缓和了不少,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赵老弟,你也消消气,雷老弟他……近来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这话听着是各打五十大板,但那句心情不好和明显偏向赵莽的多担待,让雷彪瞬间明白了张黑塔的态度。
  一股比刚才被打更甚的冰凉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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