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胡闹!”雷彪又急又气,大手一挥,“走!我去看看他!”
  说罢,迈开大步就朝着程戈的住处走去。
  阁楼里,程戈早已收到信号,迅速躺回床上,调整呼吸营造出一副虚弱又颓丧的模样。
  雷彪心急火燎地推开程戈住处的门,一股淡淡的药味夹杂着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窗户半开着,微风拂动床幔。
  他的目光立刻投向床榻,只见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蜷缩在虎皮被里。
  只露出一个黑漆漆写满了“伤心”二字的后脑勺,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了无生趣的颓丧。
  那背影单薄,一动不动,仿佛对外界的任何动静都已失去了反应。
  雷彪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粗声粗气地开口,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许多:“四弟?”
  床上的人影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反而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
  雷彪走到床边,看着那拒绝交流的后脑勺,又瞥见床头小几上那碗一口未动的汤药,心中愧意更是难当。
  他搓了搓大手,有些笨拙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四弟啊,”雷彪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得的耐心,“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今天的事……是大哥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那后脑勺依旧沉默———
  雷彪继续道:“可你得明白,二哥他……他也是为了山寨稳妥着想。
  你刚来不久,有些事急不得。
  但你对大哥的好,大哥时时刻刻记在心里,山寨绝不会亏待真心实意的兄弟!”
  他见程戈还是没反应,语气更加诚恳:“可你再怎么有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
  这药不喝,伤怎么能好?你若是落下病根,叫大哥我心里如何能安?”
  说着,他伸手想去拍程戈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在他的大手即将触碰到那看似脆弱的肩头时,程戈终于有了动静。
  他猛地往里一缩,避开了雷彪的接触。
  同时一声极力压抑带着哽咽吸鼻子的声音传出,那肩头也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虽然依旧没回头,但这细微的抗拒和那声抽泣,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他此刻的“伤心欲绝”。
  【点点为爱发电嗷———】


第246章 套话
  程戈死死咬着被子,脸上的笑肌差点失控。
  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对抗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笑意,憋得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被子下的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颤抖,而这细微的颤动,落在正探身查看的雷彪眼里,却成了兄弟伤心欲绝默默垂泪的铁证。
  只见程戈侧卧着,脸颊埋在被褥中,那湿润的泪痕在昏暗光线下依稀可见。
  紧抿的唇角和微微抽动的肩膀,无不诉说着巨大的委屈。
  雷彪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己刚才那番举动,竟是真将这位舍命救自己的兄弟伤得如此之深!
  他雷彪自诩重情重义,此刻却让兄弟在自己面前落泪,这……这他妈算什么事!
  他站在床边,这个平日里跺跺脚山寨都要抖三抖的彪形大汉,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粗粝的手指搓了又搓,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程戈这模样,分明是不想理睬自己了。
  雷彪喉结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开口,声音都放轻了八度,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四弟……你,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儿记得把药喝了……大哥……大哥就不在这儿惹你烦心了……”
  说着,他带着满心的愧疚和一丝落寞,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抬脚刚迈出一步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来,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虚弱,但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其中蕴含的挽留意味,让雷彪脚步猛地一顿,霍然回头!
  只见程戈不知何时已经艰难地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气息不稳。
  侧过头去又是一阵压抑的剧烈咳嗽,震得单薄的身子都在抖。
  咳了好几下,他才勉强缓过气,抬起眼帘,就那样直直地看向雷彪,眼眶还是红的。
  “大哥……我……我想喝酒。”
  雷彪一听,浓眉立刻拧成了疙瘩,想也没想就拒绝:“他娘的胡闹!你病还没好,喝什么酒!不要命了?!”
  语气是习惯性的严厉,但抓着程戈的手却没甩开。
  程戈闻言,眼底那点微弱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松开了抓着雷彪手腕的手指。
  然后身子一软,重新倒回床上,拉起虎皮被子,一言不发地盖过了脑壳。
  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拒绝交流的蚕蛹。
  带着彻底心灰意冷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
  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雷彪的心口上:“终究……我只是个外人。”
  站在旁边的小妾们:“……”
  心想要是程戈用这招对付自家主子,那主子是半点胜算都没有的。
  雷彪站在床边,看着那重新裹紧连头发丝都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虎皮被子卷。
  再听着那闷声闷气却字字诛心的“终究我只是个外人”,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原地。
  这话简直比当面捅他一刀还让他难受。
  一股混合着愧疚焦急和“老子真不是个东西”的情绪猛地冲上了头顶。
  “放屁!”雷彪猛地转身,一把掀开程戈的被子角。
  对着里面那个故意背对着他的后脑勺低吼,“谁他妈说你是外人了!喝!老子陪你喝!现在就去拿酒!”
  程戈直接从被子里弹坐起来,眼睛亮得惊人,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颓唐,他紧紧盯着雷彪:“真的啊?大哥!”
  雷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回光返照”弄得一愣。
  但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拍胸脯:“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要喝烧刀子!”程戈趁热打铁,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烧刀子性烈如火,寻常壮汉都未必扛得住,何况一个“病人”?雷彪脸上明显犹豫了几秒。
  程戈敏锐地捕捉到这份迟疑,嘴角微微往下一撇。
  眼神里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垂下眼帘,轻声嘟囔。
  “算了……想必是我没资格跟大哥喝这样的酒……”
  这轻轻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雷彪一看兄弟那刚刚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又要熄灭,心里那点顾虑瞬间被愧疚冲得七零八落。
  “放屁!怎么没资格!喝!就喝烧刀子!”
  雷彪大吼一声,像是要证明什么,扭头就对门外吼道:“来人!去地窖把我珍藏那几坛上好的烧刀子都搬来!再整几个硬菜!”
  不多时,几坛泥封未开的烈酒和几大盘肉食就摆在了程戈房间的小桌上。
  酒坛一开,浓烈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程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主动给雷彪和自己面前的碗都满上。
  “大哥,我敬你!多谢大哥不把我当外人!”说罢,端起碗,做出豪饮的姿态。
  宽大的袖子巧妙遮掩,大半碗烈酒顺着袖口内侧早已准备好的吸水棉布,悄无声息地流走了,他只象征性地沾湿了嘴唇。
  雷彪见兄弟如此爽快,心中大慰,哈哈一笑端起碗。
  “好!是条汉子!干!”仰头便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一碗下肚,从喉咙到胃里都火辣辣的,甚是痛快。
  “大哥海量!再来!”程戈立刻又给他满上。
  如此几轮下来,程戈面前的地面已是湿了一小片,而他只是脸颊微红,眼神却越发清醒。
  而反观雷彪,已是面红耳赤,眼神开始发直,舌头也大了几分。
  “兄、兄弟……你这酒量……可以啊……”雷彪打着酒嗝,拍着程戈的肩膀,力道沉重。
  程戈顺势扶住他,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大哥,你喝多了,要不歇歇?”
  “没……没事!老子……没醉!”雷彪逞强地摆手,又灌了一口,开始絮絮叨叨。
  “等你好了,咱哥俩一起,把这黑风寨经营得铁桶一般!”
  程戈一边继续陪喝,一边顺着他的话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大哥雄才大略,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小弟总担心官府那边,上次就着了他们的道……”
  雷彪大手一挥,喷着酒气道:“这个不用担心!官府?哼,翻不起浪!”


第247章 破菜刀
  程戈抬头,脸上适时的露出几分困惑与好奇。
  手下却又熟练地给雷彪碗里添满了酒,装作不明所以地问道:
  “大哥,此话怎讲?上次咱们可是吃了他们不小的亏。”
  雷彪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端起面前的酒碗一口灌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带着七八分的醉意,神志不清地开口:“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咱们在府衙有人!
  上次……上次那是那杂碎知府不知道从哪里偷偷调的私兵,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前个儿……已经跟府衙里的人提点过了,以后都会盯紧他,要是再敢有动作,定是让他有去无回!”
  程戈一听,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缓起身,凑到雷彪身边坐下,伸手大喇喇地搭在雷彪的肩膀上,显得十分亲昵。
  他侧过头,端起自己手边的酒,跟雷彪碰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咱们斧头帮在府衙里头,还真有自己人?”
  雷彪身体晃了晃,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俊俏又带着关切的脸,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自然……怎么能没人……”
  程戈脑袋也配合着晃了晃,然后侧过脑袋,像是酒意上头般趴在了桌子上。
  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遮掩住他过于清明的眼神。
  他一边状似无力地又给雷彪倒满了酒,一边用带着醉意的腔调感叹。
  “原来如此……小弟还以为官府都是硬骨头,没想到居然……”
  话没说完,就被雷彪嗤笑着打断了:“屁的硬骨头!一个个都是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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