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他尝到了一点咸腥,这血腥味混着程戈身上那股清冽又灼热的气息,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慕……禹……”那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溺水般的无助。
  程戈看着他嘴角那抹刺眼的血痕,还有他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
  看着他眼中那褪去了暴怒,只剩下脆弱和迷茫,或许他也只是个孩子,哪里懂这些…
  他缓缓伸出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颊,双眼定定地望着周湛。
  “殿下!看着我!你听我说……
  我们被人下套了!现在必须冷静!否则你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下套……死无藏身之地…”周湛下意识地重复着。
  【——略———】
  程戈趁着对方这片刻的失神,捧着他脸颊的双手猛地下滑。
  一只手钳住周湛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向他腰间用力一扯。
  周湛只觉得腰间一松,身体瞬间失衡,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便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略———】
  周湛惊愕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程戈。
  “程慕禹——”
  程将充耳不闻,将挣扎扭动的周湛一路拖拽到墙角,同乌雅并排扔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滑坐下去。
  “唔……”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更加汹涌。
  程戈痛苦地弓起身体,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
  他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额角很快便见了红。
  对面的角落,被捆成同款的两人景象颇为荒诞。
  乌雅虽然同样狼狈,但看到程戈这般痛苦挣扎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脸颊红肿的太子。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媚意。
  “嗬…嗬嗬…小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瞧瞧你,忍得多难受啊…姐姐我身材出众,样貌也不错…嗬…
  难道不比这个毛都没长齐,只会蛮横撒野的小子强上百倍?”
  她眼神勾缠着程戈弓起的背影,“跟了我,保管让你尝到人间极乐…
  总好过在这里撞破头,是不是?姐姐疼你,不让你吃亏……”
  “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妇!”旁边的周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身为女子,穿得如此伤风败俗,简直毫无羞耻之心!”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无奈被绑得太紧,只能像只愤怒的蚕蛹般在地上挺动。
  “哟呵~”乌雅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呛了回去。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方才抱着人家小公子啃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见您讲什么廉耻?
  被捆成这副德行,滋味如何啊?小毛孩子一个,懂什么叫风情吗?”
  “你这妖妇别贴着本宫,恶心——”
  【略的部分可以去听真人讲书,里面都是完整的。】


第170章 找人
  程戈压根就不想鸟这两个狗人,他只觉得小戈戈快炸了。
  要是这房间就自己一个人,他还能自己手动解决一下,但是奈何还有两个电灯泡。
  他平时虽然行事狂野,但也还没奔放到那种程度。
  ………
  揽月台高悬于宫苑之上,周隐云随着众人拾级而上,心中烦闷不已。
  皇帝周明岐步履沉稳,行至景王身侧站定。
  外间总有些流言蜚语,说他留下景王这个兄弟,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姿态,彰显新帝的仁厚,堵悠悠众口。
  其实不然,他与景王自幼便是有几分情谊的。
  周明岐的生母只是个低微的宫人,早早被人构陷害死,徒留下他一个稚龄皇子,在深宫挣扎求生。
  他地位卑微,份例常被克扣,冬日炭火不足,夏日冰饮难得,时常饥一顿饱一顿。
  而彼时还是皇子的景王,生母虽非显赫,但也算安稳。
  他性子急躁如火,做事常不过脑子,资质在众皇子中也算不得聪慧。
  先帝每每考校功课或问政,他十有八九答非所问。
  因此极不受先帝待见,动辄便是呵斥责罚,压根就没有夺嫡的可能。
  周明岐在众皇子中地位最低,但是脑子聪慧,景王便时常会去找他。
  见他被克扣例份,还会偷偷地拿东西接济。
  虽然后来周明岐争位时,景王给他帮了不少倒忙,他也没有怨怪半分。
  这些幼时的情谊,一直延续至今,也算是在皇家少见的温情。
  觥筹交错渐歇,话题不知怎地绕到了乌雅公主的去留上。
  皇帝周明岐端着酒杯,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景王,声音听不出情绪。
  “景王,朕听闻你之前为隐云安排的婚事,他似有不满?”
  景王一听,心头微动,立刻明白了周明岐的试探之意。
  他转头看向自己儿子周隐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周隐云正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冷掉的糕点,一听这话,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抬头,警觉地看着自家皇叔和亲爹。
  “皇叔!”周隐云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抗拒。
  “隐云已经心有所属!!心里容不下其他女子了。那乌雅公主,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周明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一僵,转头看向景王。
  谁料这小子眼珠子一转,随后一脸真诚地看向周明岐,语不惊人死不休:
  “皇叔,我看这乌雅公主与我父王也甚是相配!方才公主进场时,我父王还偷偷瞄了人家好几眼呢!眼神都直了!
  不如您就给我父王和公主赐婚吧?正好成全一段佳话!”
  “噗——” 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宗室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景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周隐云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这逆子!胡言乱语!看老子不抽死你!” 说着竟真弯腰去脱脚上的靴子,作势要打。
  周隐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声跳起来就往皇帝周明岐身后躲,嘴里还在嚷嚷。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啊!您平时不是总说我是您的败笔吗?
  您娶了那公主,正好重新生个聪明的继承家业,到时候还能顺便帮我扶棺摔盆,一举两得,多好!”
  “让我儿子给你扶棺摔盆?!你个小兔崽子还要不要脸?!” 景王气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周隐云死死扒着皇帝的后袍,像只受惊的鹌鹑,嘴里还不停。
  “皇叔你看他,心思果然被我戳中了,赐婚!必须赐婚!”
  周明岐也是有些无语,正想象征性地呵斥两句。
  但周隐云却呲溜一下从他身后窜出,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揽月台,眨眼就消失在廊柱阴影里。
  “逆子!你给我站住!” 景王气得跳脚,却碍于皇帝和众人在场,不好真追出去,只能原地干瞪眼。
  周明岐揉了揉眉心,看着景王这副模样,再看看周隐云消失的方向,深感头疼。
  这孩子……真是跟他那个儿子一脉相承似的。
  周隐云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确认他爹没追上来,才扶着柱子大口喘气。
  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小爷了……这老家伙下手越来越狠毒了……”
  惊魂稍定,那股子烦闷又涌了上来。
  他环顾四周人影幢幢的宫苑,心里空落落的,不免又想起他的白月光菜菜。
  “程戈呢?”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方才在揽月台就没见到他,这宴会都过半了,人跑哪儿去了?
  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拦住一个端着酒壶匆匆走过的宫人:“看见程獬豸了吗?”
  宫人茫然摇头,周隐云皱紧眉头,又接连问了好几个宫人侍卫。
  终于从一个负责茶水的小太监那里得到消息。
  “回世子爷,小的之前好像听人说,程侍郎的衣裳被酒水打湿,被宫人带去后头更衣了,去了……得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小半个时辰?” 周隐云心头一跳,换个衣服要这么久,难道是……迷路了?
  程戈好歹是菜菜的亲兄长!要是他出点什么事,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去娶菜菜?
  “不行!得去找找!” 周隐云当机立断,抓过那个小太监,“带路!”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他往后宫外围的宫室走去。
  一路上,周隐云又向几个路过的宫人打听,终于从一个洒扫宫女口中拼凑出更确切的信息。
  “……是、是看到一位大人被引着往西暖阁那边去了……”
  “西暖阁?” 周隐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地方位置相对僻静,更衣怎么会安排到那边去?
  他心中疑窦丛生,脚步不由加快,几乎是半押着小太监一路疾行。
  穿过几道回廊,越走越僻静,灯火也稀疏下来。
  终于,小太监指着前方一座掩映在树影下的独立殿宇,小声道:“世子爷,那就是西暖阁了。”


第171章 比骑手还能送
  西暖阁不算太大,建筑精巧却带着一丝旧朝遗韵,听闻是前朝某位宠妃的居所。
  后来旧人凋零,这处殿宇便长久闲置,透着股清冷寂寥。
  周隐云在主殿外张望片刻,里头黑黢黢的,显然无人。
  他心头焦灼更甚,目光立刻投向东西两侧的偏殿。
  他径直朝西侧偏殿走去,刚绕过回廊拐角,脚步便猛地顿在了原地。
  只见西偏殿那扇紧闭的门扉前,竟守着几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宫人。
  那门明明从外面落了锁,为何还要派这样几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守着?
  难不成是皇叔在里面藏了什么稀世珍宝?
  不过周隐云倒也没纠结那么多,现在首要任务是去找程戈。
  找不到程戈,周隐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了一块似的。
  在西暖阁转了几圈,但是依旧没瞧见程戈的身影。
  周隐云想了想,上前朝着那几个宫人开口:“咳,你们几个!”
  那几个宫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寻到此处偏僻角落,而且居然还是景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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