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他尴尬的挠了挠自己那几根稀疏得可怜的头发,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陆总,我就是校长啊,哈哈……您怎么突然来了?您说一声,我去迎接您啊。”
  陆凛嫌弃的打量着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看什么稀有物种。
  他试图把这个矮胖油腻的中年男人,和七年前那个瘦弱矮小的校长对上号。
  “怎么成这样了?”他问。
  语气里满是嫌弃。
  校长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尴尬。
  陆凛身旁的漂亮男人突然用拐杖敲在陆凛的小腿上。
  校长一看,眼睛都亮了,他深知陆凛的脾气,敢如此对他不敬的人,无一例外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如果不是因为陆凛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在那个瘸子刚踩在陆凛脚上时,就已经被陆凛解决了。
  本来他看在那人漂亮的份上,没有开口,没想到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校长贪婪的看了一眼清冷漂亮的沈卿辞,然后嚎叫出声,对着不远处的保安招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亢奋:
  “把这个无理的瘸子赶出去!竟然敢对陆总如此大不敬,刚才还踩了陆总的脚!”说完,他谄媚的笑着看向陆凛,“陆总,您放心,我这就帮您把这个人解决。”
  话音刚落。
  周围突然安静了。
  保镖们齐刷刷的退后了一步。
  周谨抿紧了唇,低下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薇则是一副“一路走好”的表情,看着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校长,眼神里满是同情。
  沈卿辞表情淡淡的。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那声瘸子叫的不是他。
  他就那样站着,双手撑在拐杖上,姿态矜贵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陆凛将校长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他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眼底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偷窥哥哥,侮辱哥哥的人……
  都该死。
  他望着那个还在点头哈腰讨好他的校长,笑意更甚。
  然后,在校长的注视下,陆凛将目光落在沈卿辞身上,那眼神温柔暧昧,他缓缓伸出手,轻轻牵起沈卿辞放在拐杖上的手。
  那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头,在沈卿辞的手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那吻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但那姿态,却郑重得如同信徒朝圣。
  沈卿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也没有抽回手。
  他就任由陆凛牵着,任由他亲吻。
  陆凛抬起眼,看向那个笑容已经彻底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尽的校长。
  他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满是寒意,他淡淡开口,语气轻柔,却让人如坠冰窟:
  “忘了介绍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间最温柔的私语:
  “这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爱人。”
  他顿了顿,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钝刀子割肉:
  “你口中的瘸子……不会是在说他吧?”
  那笑容还挂在脸上,眼底的寒意与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不…不是的,陆总…我……”
  校长瞪大眼睛,浑身颤抖的看着挂着怖人笑意的陆凛。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的面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匍匐在地,不停的磕头,额角撞击地面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不是的陆总!我怎么敢说您的爱人!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无珠!求您原谅我!求您饶了我!”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眉心流下来,糊了满脸。
  那样子狼狈又滑稽,像个小丑。
  陆凛没有看他。
  他只是低头,轻声问着身旁的人,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要怎么处理?”
  沈卿辞抬眼,目光落在被保镖丢在地上,已经昏迷的女老师身上。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教书育人不适合他。”
  陆凛乖巧的点头,声音轻柔:
  “好的,哥哥。”
  “另一个,”沈卿辞的目光扫过那个还在不停磕头的校长,语气清冷,带着寒意,“你看着处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处理干净。”
  陆凛低下头,温顺的应道:
  “好的,哥哥。”
  沈卿辞没有再说话。
  他拄着拐杖,转身,步履平稳的离开。
  陆凛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周谨,周谨立刻领命,跟在了沈卿辞身后。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还在不停磕头的校长。
  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鸷和狠戾。
  他蹲下身,与那个浑身颤抖的男人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黑。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几乎腻人,一字一顿道:
  “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
  校长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眼泪顺着肥胖的脸滑落,他颤抖着嘴唇,看着面前如同修罗一样的男人,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97章 帮猪做了个手术
  沈卿辞拄着拐杖,在周谨的引领下,穿过学校后方的偏僻小径,来到一栋独立的老旧教学楼前。
  这栋楼位于学校最深处,四周荒草丛生,显然早已废弃。
  此刻正是上课时间,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偶尔从远处传来隐约的读书声,更衬得这里冷清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保镖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沈卿辞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去。
  周谨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这是一间空置许久的教室。
  课桌椅被推到墙角,落满灰尘。
  窗户玻璃破了好几块,冷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得墙角堆积的落叶沙沙作响。
  教室中央,一把椅子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陈志远。
  他被胶带封着嘴,手脚都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像一只待宰的困兽。
  看到沈卿辞走进来的瞬间,他的眼睛骤然睁大,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恨和怨毒。
  沈卿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步伐依旧优雅矜贵,从容不迫。
  拐杖点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保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用袖子仔细擦拭了一遍,恭敬的放在沈卿辞身后。
  沈卿辞缓缓落座。
  他微微抬眸,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坐着,双手撑在拐杖上,目光落在陈志远身上,眼神清冷如同看一个死物。
  陈志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脸上的愤恨几乎要溢出来。
  沈卿辞看着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波:
  “陈志远。”
  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你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感谢林薇对你还有一丝怜悯。”
  陈志远的挣扎顿了一下。
  “本来,你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沈卿辞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瞬间冷若冰霜:
  “你似乎不想要。”
  说完,他对旁边的保镖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他嘴上的东西撕掉。”
  保镖上前,猛的撕掉陈志远嘴上的胶带。
  “嘶——”
  陈志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清冷如玉,矜贵高冷的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恶意和嘲讽:
  “你再厉害又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
  “不过是个被人压的瘸子。”
  周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
  却被沈卿辞抬手制止。
  陈志远见沈卿辞不为所动,越发得意起来,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你的腿能承受住吗?看你一副清高的样子,被干的时候不是一样像条狗一样?”
  他越说越来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就你这样的浪荡货我见多了,恶心。”
  沈卿辞静静听着。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
  他就那样坐着,仿佛陈志远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不过是耳边吹过的风。
  直到陈志远说完,喘着粗气看着他。
  沈卿辞才淡淡开口,语气冷漠:
  “说完了?”
  陈志远愣住了。
  他以为沈卿辞会愤怒,会暴跳如雷,会露出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就像一潭死水,无论他怎么辱骂,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忽然气笑了:
  “没一点男人的尊严!”
  他啐了一口,继续骂道:
  “你这以后能有孩子吗?就算以后你正常了,有个孩子,生出来的也是你这种贱货!”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很大,声音尖锐刺耳:
  “不像我——”
  “是。”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不像你。”
  陆凛迈步走了进来。
  他冷着脸,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手上,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刀。
  那刀不大,刀刃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还在往下滴。
  他就那样把玩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就那样注视着陈志远,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陈志远看到那把带血的刀,看到陆凛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瞳孔猛的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拼命挣扎,想要后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嘛?”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刺耳:
  “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陆凛没有说话。
  他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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