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青野公司正式成立那天,办了个小型的开业酒会。
  林薇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到。
  沈卿辞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拄着拐杖站在会场中央,接受着各方的祝贺。
  他面容精致,气质清冷,说话得体,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过人的能力。
  短短半小时,就有三位投资人表示愿意合作,五位行业前辈对他赞不绝口。
  林薇在一旁看着,心里既骄傲又感慨。
  十年了,沈总还是那个沈总。
  只要他站在那里,就是焦点,就是中心。
  酒会进行到一半,周谨来了。
  他穿着西装,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穿过人群走到沈卿辞面前。
  “沈先生,”周谨微微欠身,“陆总让我送来开业贺礼,祝青野公司蒸蒸日上,前程似锦。”
  沈卿辞看着他,眼神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陆凛为什么没有来?
  但周谨什么也没说。
  他把礼盒递给旁边的林薇,然后对沈卿辞点了点头:“沈先生,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
  沈卿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双手交叠在拐杖上,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
  “周谨。”
  清冷的声音响起,周谨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谨回过头,对上沈卿辞那双漂亮清冷的眼睛。
  “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周谨硬着头皮问。
  沈卿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没事。”
  周谨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会场。
  沈卿辞站在原地,看着周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着拐杖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林薇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走过来开口询问:“沈总,您怎么了?”
  沈卿辞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清冷的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小孩翅膀硬了。
  不需要他的庇护了。
  管不住了,是吗?
  林薇见他这副样子,又想起已经很久没在沈总身边看到那个粘人的小尾巴,忽然明白沈卿辞突然而来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沈总,您和陆总……吵架了?”
  沈卿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究竟什么事,能让陆凛放弃粘着沈总?”林薇在心里嘀咕,“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总不能是陆凛移情别恋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薇自己都觉得离谱。
  要知道陆凛,从十几岁看沈总的眼神就不对劲,毕竟谁家好人会用那种黏糊糊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自己的哥哥?
  十年过去,陆凛对沈总的执念只增不减,怎么可能突然移情别恋?
  难道……是沈总突然回来,陆凛反而腻了?
  林薇越想越离谱,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狗血剧。
  难道是,陆凛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人,却发现不过如此,于是潇洒离开。
  还是陆凛遇到了真正让他心动的人,幡然醒悟自己对沈卿辞只是依赖,不是爱情。
  难道是陆凛得了绝症,不想拖累沈卿辞,故意疏远……
  林薇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她看了一眼沈卿辞,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但林薇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沈总现在,在生气。
  ---
  酒会结束后,沈卿辞回到别墅。
  福伯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小声说:“先生,陆先生他……”
  “不用提他。”沈卿辞打断他,声音很冷。
  福伯立刻闭嘴。
  沈卿辞拄着拐杖上楼,走进书房。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后,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工作,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空着的沙发。
  以前陆凛总坐在那里,要么装模作样地学英文,要么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现在沙发空着。
  沈卿辞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
  十分钟过去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烦躁地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渐浓。
  花园里的路灯亮着,鸢尾花在夜色里静静绽放。
  那几株花是陆凛打理的,每天都亲自浇水,修剪,比照顾自己还上心。
  沈卿辞看着那些花,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凛的牛奶。
  那两杯让他睡得格外沉的牛奶。
  沈卿辞转身,拄着拐杖下楼,走进厨房。
  福伯正在准备晚餐,看见他进来,有些惊讶:“先生,您需要什么?”
  “陆凛以前准备的牛奶,”沈卿辞问,“是用什么牌子的?”
  福伯愣了一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他:“就是这个,有机的,陆先生说您喜欢喝这个。”
  沈卿辞接过牛奶,看了看包装。
  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
  “他有没有在里面加东西?”沈卿辞问。
  福伯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陆先生每次都是直接热了端给您,我看着他做的。”
  沈卿辞皱了皱眉。
  那为什么……那两晚睡得那么沉?
  “先生,”福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陆先生他其实很在乎您,这几天虽然没回来,但每天都会打电话问您的情况,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
  沈卿辞打断他:“知道了。”
  他拿着那盒牛奶,转身离开厨房。
  回到书房,沈卿辞把牛奶放在桌上,重新坐回书桌后。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周谨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发的。
  周谨:沈先生,陆总今天下午去看心理医生了,医生说他进步很大,已经可以正视创伤了。
  沈卿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
  沈卿辞:他现在在哪?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周谨没回。
  沈卿辞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拐杖点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卿辞忽然意识到,他在等陆凛回来。
  而且等了整整一周。
  但陆凛没回来。
  沈卿辞停下脚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他想:
  他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那天的教育,说得太重了?
  是不是不该那么急着让陆凛独立?
  沈卿辞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陆凛那双通红的眼睛,和那句哽咽的“哥哥,你来接我了吗”。
  然后他又想起自己说的话:
  “你要学会独立处理自己的情绪。”
  “不能每次遇到问题,都等着别人来解决。”
  “更不能因为我的事,影响你的判断。”
  沈卿辞睁开眼,重新拿起手机。
  这次他没给周谨发消息,而是直接拨通了陆凛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一直到自动挂断。
  沈卿辞抿紧嘴唇,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打到第三次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但接电话的不是陆凛。
  是一个陌生的、温柔的女声:“您好,请问哪位?”
  沈卿辞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实是陆凛的号码。
  “我找陆凛。”沈卿辞开口,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冷。
  “陆总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那个女声说,“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沈卿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让他接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陆凛的声音传来:
  “……哥哥?”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些疲惫。
  沈卿辞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低声问:“你在哪?”
  陆凛沉默了几秒,才说:“在外面。”
  “和谁?”
  “……朋友。”
  “什么朋友?”
  陆凛又不说话了。
  沈卿辞能听见电话那头隐约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还有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沈卿辞的眉头越皱越紧,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命令:“陆凛,你现在立刻回来。”
  电话那头,陆凛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听的沈卿辞心猛地一沉。
  “哥哥,”陆凛说,“你不是让我独立吗?”
  不等沈卿辞开口,他继续说:“我正在学。”
  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耳边响起。
  沈卿辞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28章 迟来的叛逆期(bu'shi)
  陆凛挂断电话的手,抖得厉害。
  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像是要把手机盯穿。
  紧握的手,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可这疼痛远不及心脏传来的、窒息般的紧缩感。
  哥哥打电话让他回家。
  这个认知让陆凛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但同时,恐惧也在蔓延,他刚才挂断了沈卿辞的电话。
  沈卿辞会生气吗?
  会失望吗?
  会再也不管他了吗?
  陆凛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周谨。
  包间里音乐震耳欲聋,刚才那个接电话的女人,正和其他几个人喝酒说笑。
  “都出去。”陆凛哑着嗓子说。
  周谨立刻会意,挥了挥手。
  音乐戛然而止,一众人鱼贯而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凛盯着周谨,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确定,这办法有用?”
  周谨推了推眼镜,在陆凛强大的压迫感下勉强维持镇定:“并不完全确定,沈先生太过于理智,对您的情感认知还停留在十年前,他一直把您当做十六岁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种方法,至少能让他意识到,您已经长大了。”
  陆凛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
  沈卿辞的名字后面,是五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标记。
  鬼知道他在第一通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有多兴奋。
  手机震动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要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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