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为什么哭?”
  沈卿辞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陆凛抿着唇,不答。
  沈卿辞看着他,拉过他的手,探进**。
  他的手环住陆凛的脖颈,另一只手按着陆凛的手,让他*着自己,轻轻**。
  他靠在陆凛肩头,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声音很平淡,诱哄着。
  “小野,只有乖孩子才有奖励。”
  陆凛的眼睫颤抖着。
  他*出手,将沈卿辞抱进怀里。
  “哥哥……”
  沈卿辞被他抱在怀里,有些茫然。
  陆凛不是最喜欢碰他了吗?
  每次做完他都会很开心,为什么这次会拒绝他?
  他靠在陆凛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和他喉咙里那一声极轻,像是被东西堵住的哽咽。
  他的手搭在陆凛肩上,指尖微微蜷着。
  “哥哥……我爱你。”
  沈卿辞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莫名其妙的告白,陆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抖:“我爱你,所以想触碰你,我知道哥哥不排斥我的触碰,我很高兴。”
  “但哥哥……**不是奖励,我不想你为了哄我张开*,我想要你因为爱我……”
  他的声音卡住了,没有说下去。
  沈卿辞茫然了。
  不都一样吗?
  他眨了眨眼,看着陆凛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张了张嘴。
  “对不起。”
  陆凛的声音变了,从压抑低沉的哽咽,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哭腔。
  “对不起……在哥哥小的时候没有出现,对不起没能保护好哥哥……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出生……”
  沈卿辞瞬间明白。
  陆凛看到了他的研究资料。
  那些冰冷残忍,将一个人变成实验品的记录文字。
  他学着陆凛哄他时的样子,抬手拍了拍陆凛的背。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只有四年,因为医师每天给我用的药,基因活性变弱,数据一天比一天差,后面很少再上手术台。”
  “他在帮助哥哥吗?”
  “嗯。”沈卿辞语气平静,“而且当年的事我没多少印象,也没觉得疼,当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们说是基本检查,所有人都这样。”
  他微微抬头,在陆凛脸颊落下一吻。
  “我不是为了哄你,医师说他们对我从小用药,麻痹了我的疼痛感知。”
  “那伤害呢,他们用刀割开了哥哥的身体?那种麻痹是精神上的,如果……”
  “他们很爱惜我的基因,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小野,不要为曾经的我难过,以后的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在我身边,对吗?”
  “嗯……我会保护好哥哥…哥哥我爱你……”
  他从陆凛怀里出来,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微微抬头在那湿漉漉的嘴唇上亲了又亲。
  “我也爱你,”沈卿辞握着陆凛的手放在胸前,让他听着他心脏的跳动,“要你,不是单纯的为了哄你。”
  陆凛看着他淡着脸说情话的样子。
  眼泪再次落下,然后开始嚎啕大哭,他哭得像个委屈了很久的孩子,张着嘴,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
  沈卿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翻身,将陆凛压在身下,低下头,用嘴堵住了他的。
  陆凛的哭声被吞进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间,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沈卿辞的舌尖探进去,缠着他的*,一点一点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别哭了。”
  沈卿辞抬起头,清冷的眼底挂上水光,像被月光照亮的湖面。
  他的唇被舔咬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微微有些红肿。
  他看着陆凛,声音很淡:
  “做吗?”
  陆凛抱着他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从上到下都穿着他衣服的沈卿辞,长发散落在椅背上,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整个人像一件等待拆开的礼物,每一处都裹着他的气息。
  陆凛弯腰,趴在沈卿辞身上,哽咽着问:“哥哥爱我吗?”
  “爱。”
  “哥哥爱小野吗?”
  “爱。”
  “沈卿辞爱小野吗?”
  “爱。”
  “沈……”
  沈卿辞捏住陆凛的耳朵,曲起长腿,将一条裤腿连带着内裤一起褪掉。
  他侧过头,看着呼吸瞬间粗重的陆凛,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无奈:
  “沈卿辞爱陆凛,够了吗?”
  “我爱你,只爱你,你要照顾我一辈子,做我一人的小狗。”
  “陆凛,我离不开你,就如同你离不开我一样,还要听吗?”
  “要……”陆凛的声音含混,他蹲下去,低下头含糊道,“每天都要听。”
  “那我……嗯……”沈卿辞看着埋在他**的人。
  手按在陆凛头上,手指插在发缝,微微用力,另只手撑在身侧,他耳尖通红,看着陆凛。
  -
  “舒服吗哥哥?”陆凛喉结滚动,*着唇角兴奋询问。
  沈卿辞红着脸,眼眸平静看他:“你*下去了,用什么**……”
  陆凛眨了眨眼,然后笑着伸出舌*,在*里**。
  沈卿辞看的移开目光,吐出一句:“不要脸。”
  不远处路上,收尾的车一辆接一辆驶离,码头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们不知道,距离不远的坡后,一辆黑色库里南正剧烈晃动着。


第212章 尘埃落定·沈遂离
  等陆凛开车回到别墅,已经将近黄昏。
  车子缓缓驶进来,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凛停好车,侧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熟睡的人。
  沈卿辞歪着头靠在椅背上,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
  睫毛安静的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又轻又匀,睡得很沉,身上盖着陆凛的西装外套。
  陆凛解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
  俯身,一只手从沈卿辞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将人从座椅里捞起来。
  沈卿辞自然靠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福伯见此,忍不住低声询问:“陆先生,您和先生用过餐了吗?”
  “中午吃了,哥哥吃了挺多,晚饭等哥哥醒了再吃。”
  “是。”
  陆凛抱着他走进别墅,上楼,进房间,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沈卿辞沾到枕头,翻了个身,长发散落在枕上,又不动了。
  陆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然后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
  沈齐生死了,这个消息传到其他三家耳中后,本就不稳定的联盟瞬间瓦解。
  当天,席宴用陆凛给他的,席逸几十年的犯罪证据,将他送进监狱。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曾经一手遮天的老人被押上警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凤宏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中毒身亡,身体僵硬,嘴唇发紫,手里握着那个他用了大半辈子的紫砂壶。
  褚家老爷子在出国机场被警方带走,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被带上警车时还在说“我是冤枉的”。
  席逸因涉嫌人口买卖,器官交易被判处死刑。
  褚家老爷子,终身监禁。
  沈卿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周谨发来的新闻链接。
  他点开扫了一眼,然后锁屏,一脸平静的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掀开被子下床,拄着拐杖走进浴室。
  下楼时,陆凛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腰上系着带着狗狗图案的黄色围裙。
  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他拿着锅铲,正在将蛋翻面,动作熟练,嘴里哼着小曲。
  沈卿辞在餐桌前坐下。
  晨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落在他身上,他微微侧了一下腿,脚腕上那条银白色的细链晃了一下,铃铛被取掉,只剩下几条光溜溜的链子,在光下一闪一闪的。
  “哥哥~早饭做好咯~”
  陆凛端着餐盘走过来,脸上挂着笑,他将餐盘放在沈卿辞面前,又去端煮好的咖啡。
  “黑咖啡~哥哥常喝的口味~”
  沈卿辞抬眼看他。
  看了两秒,对他勾了勾手指,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陆凛乖乖弯下腰,凑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亲了一下。
  湿润的,带着冷冽的香气,很短,很轻。
  陆凛的眼睛瞬间亮起,他直起身,脸红红的。
  看陆凛呆萌的蠢样,沈卿辞勾起唇角,拿起筷子,淡声开口:
  “乖小狗的奖励。”
  那几个字落进陆凛耳朵里,像被火烧过的铁烙在皮肤上。
  他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害羞的搅动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沈卿辞。
  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很小,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哥哥主人?”
  沈卿辞喝咖啡的动作顿住,他抬起眼,看着陆凛。
  陆凛也在望他,眼底挂着只有……两人负距离接触时,才有的表情。
  他忽然想起把凤越天从凤家带出来的那天。
  凤越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忽然开口:“如果褚尹湛被调成陆凛那样,认我当主人,我就和他和好。”
  他当时没怎么注意,但现在这两个字,突然从陆凛嘴里冒出,就感觉,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他放下筷子,耳尖通红。
  陆凛似乎是上瘾了。
  他看到沈卿辞的反应,眼睛黑亮,凑过来,趴在桌沿,仰着头看沈卿辞,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主人~小狗喂你吃饭好不好~”
  沈卿辞抿着唇,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写满期待的脸。
  这是解锁了什么奇怪的称呼?
  变态吗?
  但为什么他感觉好像还不错。
  沈卿辞碾了碾有些发痒的手指,看着陆凛乖顺的模样,他挑起陆凛的下巴,目光落在陆凛的唇上,清冷开口:“好,但如果喂不好。”
  “罚你跪着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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