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阿辞,你不一起来吗?”
  沈卿辞摇了摇头。
  凤越天看了他几秒,收回视线,跟着病床转进走廊尽头。
  沈卿辞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陆先生。”
  沈卿辞的声音很轻,很淡,他薄唇轻启,再次吐出两个字:
  “聊聊。”
  沈卿辞到咖啡厅时,陆天南还没来。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窗外车流往来,行人匆匆,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陆天南来的时候,大衣带进来一阵冷风。
  他在对面坐下,将手套摘下来放在桌上,那只独眼落在沈卿辞脸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先生来得挺快,看来是想通了?”
  沈卿辞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放下,杯底碰到碟子,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他淡声开口:
  “陆先生说我很像沈卿辞,那你有没有考虑过……”
  沈卿辞顿了顿,这才抬眼看人,语气平稳:
  “我就是沈卿辞?”
  陆天南愣了一下,他看着沈卿辞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和那双平静如湖底的眼眸,忽然笑了。
  “开玩笑,你如果是沈卿辞,就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毕竟这么多老不死的活了一把年纪,都在思考怎么求长生,你如果死而复生,怕不是早就被他们拉去切片研究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越活越蠢,还求长生,煞笔。”
  沈卿辞没有说话,他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手指沿着杯沿慢慢摩挲,动作不急不慢。
  他在很久以前就调查了陆天南,疑心重,自大,贪恋权贵。
  在他面前遮遮掩掩可能会被他怀疑,但如果你大方出现,反而会让他打消顾虑。
  这种人,你解释的越多,他越觉得你欲盖弥彰,你越是冷静,他越是胡思乱想。
  “我的履历很干净,尽管这样,你也敢找到我?”
  “有什么敢不敢?无非就是赌,赌赢了就赢,赌输了就输。”陆天南靠在椅背上,一只眼盯着沈卿辞,“陆凛这些年没有一丝弱点,你是唯一一个让他上心的人,不论你是谁,就算你真是沈卿辞,就算你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也要试试。”
  沈卿辞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想要什么?”
  “陆家,我要陆家,你能帮我吗?”
  “我怎么帮你?”
  “陆凛这些年犯的事很多,你帮我把他送进去,陆家归我。”他顿了顿,“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半。”
  “你有证据?”
  “当然没有,陆凛做事很干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沈卿辞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如果你能把陆凛接送老爷子时,车里的监控录像拷贝下来,我就有办法拉他下水。”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嘴角挂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似是嘲讽:
  “陆凛很爱我,我不需要把他送进去,陆家也可以归我。”
  陆天南看着他,眯起了眼,不等他开口,沈卿辞再次开口:
  “相对于陆家,我更想知道你妻子乐茼的事。”
  陆天南的表情变了一瞬,表情变得警惕起来:“你问她做什么?”
  “陆凛变成这样,她的责任不可或缺,你也知道陆凛有些心理上的疾病,医生说要了解原生家庭,才能对症治疗。”
  陆天南打量着沈卿辞,见他面上波澜不惊,嗤笑一声:“你倒是心疼他,他疯了就疯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疯了多好,神经病杀人都不犯法。”
  陆天南似乎是自己把自己说急眼了,他指着自己的眼咆哮道:“老子的眼就是他扎瞎的,神经病的小子,老子真想把他碎尸万段。”
  见沈卿辞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陆天南稳了稳情绪,开口道:“你想知道乐茼什么事?”
  沈卿辞没理,他看着窗外,仿佛陆天南是个空气。
  陆天南打量着他,见他不急不躁,才悠悠开口:“她才不是我妻子,她就是陆长庚硬塞给我的女人,生下陆凛以后就消失了,可能早就死了。”
  说完,他见沈卿辞依旧一副冷若冰霜,不予理睬的样子,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看来沈先生,是不准备帮我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两个人站了起来,黑色西装,体格健壮,目光直直的锁在沈卿辞身上。
  沈卿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手放在拐杖上,直起身,动作矜贵从容,他抬起眼,看着陆天南,声音清冷,神情孤冷:
  “陆先生比我想的还要没用。”
  他转身,拄着拐杖朝门口走去,看都没看那两个保镖一眼。
  “浪费我一盏茶的时间,真是让人失望。”
  话音落下,身后传来两声闷响,陆天南猛的站起身,看着刚才站着保镖的地方,已经换成了两个身高匀称,身材瘦小的黑衣长褂男人,而自己的保镖此时正躺在他们脚边,已经不省人事。
  等他回过神抬头去看,沈卿辞已经走出咖啡厅,那两个瞬间秒杀他保镖的黑衣男人,在沈卿辞离开后,也随之悄无声息离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拄着拐杖的背影,眯了眯眼。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很多。


第188章 鸢尾花与马蹄莲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沈卿辞忽然开口:“停一下。”
  司机缓缓将车停下,随后下车为沈卿辞打开车门,沈卿辞拄着拐杖下车,朝着花店方向走去。
  花店不大,却格外精致温馨,花香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绿叶的气息,鸢尾花被摆在最中间的位置,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老板娘正在修剪花枝,听到铃铛声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拄着拐杖走进来的男人沈身上,手里的动作瞬间顿住,她见过很多客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男人,长发如墨,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拄着拐杖站在花丛中,周身的气场清冷而疏离,像一幅勿入花丛的精灵。
  回过神的老板娘,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落在最中间的鸢尾花上,她笑了笑,柔声开口:
  “先生很抱歉,鸢尾花是不卖的。”
  沈卿辞收回视线,看向老板娘,眼底带着几分询问。
  老板娘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鸢尾花旁,将那些花又整理了一遍,动作很轻很仔细,她轻声解释,语气清脆:
  “这些都是客定,但等到下午五点以后,没用到的鸢尾花会被赠送出去,如果您想要,到时候可以来领。”
  沈卿辞再次将视线落在那片长得极好的鸢尾花上,看了几秒。
  “我想要一束,你帮我联系那边的人,告诉他……”
  他顿了顿:
  “我叫沈卿辞。”
  听到这个名字,老板娘的手猛然顿住,她扭过头,看着那张精致却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她放下手里的喷壶,快步走到花架前,开始挑最好的鸢尾花。
  “沈先生,这些可以吗?”
  沈卿辞看着老板娘手里的花,点了点头。
  “您先坐,一会包好了喊您。”
  沈卿辞拄着拐杖,慢慢走在花店里。
  花店不大,每一寸空间都被利用得很充分,他走到白玫瑰前,停下,抽出一支,捏在指尖,花瓣洁白,边缘微微卷曲,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看了两秒,将玫瑰放了回去。
  他不知道陆凛喜欢什么花,但他知道,只要是他送的,陆凛都会喜欢。
  “再帮我包一束送给爱人的花。”
  老板娘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在花丛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片雪白的花上,轻声问:“马蹄莲可以吗?加上喷泉草,雪柳之类的装饰一下,也很漂亮。”
  “嗯。”
  老板娘一边包扎花束,一边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您就是陆先生的爱人吧。”
  沈卿辞“嗯”了一声。
  老板娘笑了笑,将最后一支鸢尾花插进花束里,调整了一下角度。
  “陆先生经常提到您,每次来买花的时候,都会从头说到尾,句句都在夸您,我当时还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仙人能得到这样华丽的词汇,今天有缘见到……”
  她抬起头,看了沈卿辞一眼,笑了笑:
  “确实是惊鸿一瞥,终生难忘。”
  沈卿辞站在柜台前,看着老板娘的手指在花枝间穿梭,他的表情依旧清冷,隐在长发下的耳尖却红红的。
  “陆先生每次都要最新鲜最漂亮的花,店里的鸢尾花只供他一个人,但他来的时间不固定,所以有的时候花会多一些,但这些花不会浪费,每天都会有人排队来取。”
  沈卿辞安静的听着,老板娘还在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自言自语。
  “陆先生说你们结婚已经很多年了,我看你们好像年纪都不大的样子。”
  沈卿辞垂下眼眸,声音很轻,淡声道:
  “结婚八年了。”
  老板娘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多问。
  两束花都包好了,沈卿辞抱着花离开,老板娘站在门口,挥手说着“下次再来”。
  司机看到沈卿辞抱着两束花出来,连忙上前,沈卿辞将鸢尾花递给他,自己抱着马蹄莲上了车。
  车子驶到青野楼下,沈卿辞拄着拐杖下车,他抱着那束马蹄莲,在一身黑色西装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保镖抱着鸢尾花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
  路过的员工目光落在那束白色的马蹄莲上,又落在沈卿辞那张清冷的脸上,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等到沈卿辞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顶层,林薇正在整理陆凛处理好的文件,她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文件夹里,抬起头,就看到门被推开。
  沈卿辞抱着花走进来,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面色如常,步伐依旧平稳,怀里那束马蹄莲安安静静的开着。
  保镖将鸢尾花放在桌上,悄声离开。
  陆凛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沈卿辞,视线落在他怀里的花上,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林薇识趣的离开,她将门仔细关好,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转身,对走廊里的助理说:“沈总有事,任何人不许进去,再急的事,只要不是天塌下来,都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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