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州(古代架空)——故里安然

分类:2026

作者:故里安然
更新:2026-04-15 20:17:45

  沉言面对孙澈仍旧不客气:“孙侍中有何事?”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何要救孙蝶?”
  “你是你,王妃是王妃,我不会因为你而迁怒他人,况且医者父母心,我又岂能见死不救。”
  “那如果今日患病的是我沈大人是不是也会出手相救?”
  “那得看我心情。”
  孙澈有些无语:“你刚才还说医者父母心。”
  “孙侍中,这句话对你不适用。”
  孙澈再次无语:“沈大人你也太能区别对待了。”
  沉言淡然开口:“我这人只救对我有用之人、对我无害之人、对我重要之人。”
  孙澈上前抓住沉言的手臂问道:“所以我在沈大人你眼里既无用,又有害,还不重要?”
  沉言甩开孙澈的手,一脸平静的说道:“你可以这么想。”
  “沉言你……”孙澈虽然生气但还是忍住了怒火。
  “孙大人我先告辞了。”沉言说完便出了府。
  沉言回府配好药并没有去宫中赴宴反而去了金府。
  “沈大哥,你怎么来了?”苏意虽然拜了沉言为师,但沉言觉得天天叫师傅太过拘谨便让苏意私底下跟以前一样唤自己为大哥,在太医院则叫师傅。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意可是很少见沉言向自己开口。
  “王妃为了给先皇后修牡丹图劳累过度引发了心疾,意儿你绣工精湛我想让你去孙府帮王妃绣制牡丹图,而且你在太医院也有几个月了一些医理也都熟识,你若在也能时刻关注王妃身体状况。”
  苏意眼中闪过疑惑:“沈大哥按理来说她是大殿下的人,我们为何要帮王妃?”
  沉言如实说道:“其实王妃的心疾是我动的手脚,我知道先皇后忌辰将至便示意柳贵妃在先皇后忌辰准备牡丹图,而宫中会蜀绣之人寥寥无几,这绣制牡丹图的事情便自然落到了王妃头上,而牡丹图绣制复杂,王妃若要在忌辰前完成只能赶工,长此下去王妃势必引发心疾。”
  苏意秀眉一皱:“所以沈大哥你趁机医治王妃又让我替王妃完成蜀绣是想让王妃欠我们一个人情?可这个人情并不足以让王妃出卖自己的父亲。”
  “我今日替王妃诊治时看见王妃脖子上有一道伤疤,那疤痕细长可以看出是刀剑所伤,可利器都是刀尾宽刀尖窄,如果是他人所划疤痕应当下窄上宽,可王妃脖子上的疤痕却是下宽上窄,造成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
  “沈大哥你是说王妃脖子上的口子是她自己划的?”
  “没错,且那道疤痕位于颈脉,王妃当时是下了死手没有给自己留活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一个人不想活了呢?”
  “所以沈大哥你是想让我呆在王妃身边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
  “没错。”
  “好,那我这就去。”
  “等等,这是给王妃的药,你一并带去。”
  苏意接过药便立马赶到了王府,在沈言施完针没多久孙蝶便醒了,见是苏意送药来孙蝶不免有些惊讶:“苏姑娘怎么是你来送药?”
  苏意解释道:“王妃,我现在是沈大人的徒弟,在太医院学习药理,我师傅见王妃你因牡8以命我协助王妃你完成牡丹图。”
  孙蝶推却道:“沈大人还真是有心了,只是我们两方立场不同,你和沈大人如此帮我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这牡丹图我会另寻她人。”
  “王妃不必担心,我师傅是以太医的身份帮你的,这太医的职责本就是照看陛下和各个皇子以及王妃们的身体,因此我师傅派我来乃是合情合理。”
  孙蝶仍旧有些迟疑:“可是……”
  苏意软声说道:“王妃你就不必再顾虑了,眼下你身子虚弱万万是不可再赶工的,牡丹图的事情便交付与我吧。”
  “那便谢过苏姑娘了。”
  “王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些提不上气但感觉比之前好上许多,多亏沈大人了。”
  “那我先去煎药。”苏意说着示意一旁的丫鬟带自己去厨房。
  “煎药这等小事哪能劳烦苏姑娘,还是奴婢来吧。”秋儿立马接过药。
  “这药需要特别注意火候与水量我先教你怎么煎,之后你再上手便可。”苏意说着与对方一同去了厨房。
  皇宫此时正歌舞升平,但在座的却有人欢喜有人愁,拜行他们自然是不打算来,但陛下却下命此次宴会一个都不能少,他们虽不情愿却也只能赴宴。
  “拜丞相、孙尚书今日我父亲回朝,但看上去你们心情似乎并不大好,怎么难道是看到我父亲凯旋而归心里不痛快吗?”坐在拜行斜对面的谢平语气中满是挑衅。
  “谢督卫哪里的话,谢大将军为国效力如今凯旋而归自然是大喜之事,只是我等文人不似你们武官那般豪迈,这心中虽喜但面上难免沉静还请谢督卫不要见怪。”坐在孙商旁边的尚寒淡然回应。
  谢平才不信对方的说辞,嘲讽道:“原来如此,但我怎的看当初大殿下被发配沧州之时你们脸色瘟的跟死了爹一样?倒是一点也不沉静。”


第100章 
  孙商闻言眉头微皱但却按耐住没有发作, 如今谢训凯旋而归,谢家再上一层楼他们此时不宜跟对方起冲突。
  尚寒再次回道:“大殿下一时糊涂,我们只不过为之惋惜而已, 如过当时是谢督卫被发配沧州我也会同样惋惜, 毕竟大家都是同朝为官,情分自然是有的。”
  谢平脸色有些沉:“湳枫尚书令我怎么听这话的意思像是在咒我?都说文人的嘴皮子厉害果真如此,但只会在嘴上耍功夫可挡不了外敌的铁骑。”
  尚寒也不怒仍旧一脸淡然:“上阵杀敌确实需要谢督卫你这样的武将,但谢督卫你平时杀敌是怎么杀的?用手还是用刀?”
  “自然是用刀。”
  “那敢问谢督卫你所用的弓箭,手持的长刀,攻城用的冲车是怎么来的?”
  “这还用说,当然是工匠打造出来的。”
  “这些兵器都是需要一笔一墨绘制图纸而后经过多次改进才能制造出来,这些工匠如果不读书识字又怎么能打造出这些兵器?而谢督卫你又怎么能用这些兵器上阵杀敌,保守卫疆土?你们武将明面上威风凛凛但没有我们这些文官留守后方提供兵器,筹备粮草,安顿亲属,你们又怎能屡立战功?谢督卫你刚才的话不仅是在贬低我们文官也同样在贬低你们武官,难不成谢督卫你是想告诉大家没有我们文官的支持你们也可以靠着一身蛮力奋勇杀敌吗?”
  “尚寒你……”谢平被尚寒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坐在一旁的金鸣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桌上的瓜子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还不忘蛐蛐道:“小谢然你大哥这口才不行啊还不如你呢。”
  “金大哥你不知道我大哥凶起我来可厉害了。”跟金鸣一起嗑瓜子的谢然小声嘀咕道。
  “怎么你堂堂二公子还有被凶的时候?”
  “我大哥在家里可没少训我, 动不动就要禁我的足罚扣我的月钱。”
  “你们在说什么呢?”刚来的沉言看着两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凑上前问道。
  金鸣一把将沉言拉到身旁小声说道:“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错过了一场好戏。”
  “沉言见金鸣一脸神秘,有些好奇:”什么好戏? ”
  金鸣靠近沉言的耳边嘀咕了一番而后又看向谢然:“小谢然你不去帮你哥一把?”
  “那你不许偷吃我瓜子。”谢然说完起身走上前对着尚寒说道:“尚书令,我大哥并非那个意思,一个朝代若要长治久安文和武都不能少,但国情不同自然也有侧重,若国力强盛自然应当重教育,兴文化,若国家弱小处于破碎飘摇之际,自当以武为首方能守一国山河,平一方战乱。
  虽说每个时期各有侧重但从来都不是独立存在,只有武力便是暴政,空有文治亦是纸上谈兵,文和武犹如空中日月,人之手足,不可或缺,两者相辅相成,我们川国才可永荣。 ”
  尚寒没想到谢然年纪轻轻能说出这番话,有些意外:“二公子你并未入朝堂却有如此见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谢然一脸谦逊:“尚书令过誉了,我不过是平日里爱读些史书典籍又经常听父兄谈论国事,耳濡目染罢了。”
  “小谢然,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时候一道沉稳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回过头一看便见容恒走了过来,身边跟着的还有容稷和谢训。
  “见过陛下。”
  大家看到容恒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吧。”容恒大手一挥示意大家不要太过拘谨。
  谢然自然不会见外跑上前说道:“陛下,你可算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跟在容恒身后的谢训瞪向自己的儿子:“然儿不得无礼。”
  “无妨,小谢然这性格我倒是喜欢的很。”容恒摆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菜肴笑道:“这里这么多吃的,还能饿着你?”
  谢然撇了撇嘴:“陛下,您不来我们哪里敢动筷啊。”
  “我现在来了,你总可以吃了吧。”容恒说完便坐到了主位,大家见了便也纷纷落座。
  “阿稷,有你最爱的桂花糕。”谢然说着将容稷拉到了位置上。
  皇上和谢训来了之后大家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谢训身上自然不再管两个小孩。
  一旁的拜行突然出声道:“今日谢将军凯旋而归,金将军前阵子又与楚国谈和,我们川国有谢将军和金将军两位大将领,实在是我们川国之荣啊。”
  容恒赞许的点了点头:“拜丞相说的是,要不是两位将军我们川国恐怕要战火连天了。”
  “陛下,谢将军此次劳苦功高你可一定要好好奖赏才是。”
  容恒故意问道:“那拜丞相觉得应当如何奖赏为好?”
  拜行没有思索便说道:“陛下谢将军戎马半生,现下川国已安,不如封谢将军为国公,再赐黄金万两,良田千亩,以彰其功。”
  这便是容恒让大家来参加宫宴的目的,有些话如果是自己说出来难免不合适但是由别人说出来便合情合理,容恒目光转向谢训:“拜丞相所言极是,谢将军,那朕便封你国公之位,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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