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州(古代架空)——故里安然

分类:2026

作者:故里安然
更新:2026-04-15 20:17:45

  沉言继续说道:“你就不怕是毒药?”
  金鸣眼睛更亮了:“有一句话叫做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沉言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看向金鸣:“可惜,你做不成鬼。”
  金鸣收回目光:“沉御医,我开个玩笑,你怎么每次都这么一本正经。”
  “我生性不爱开玩笑。”沉言说着收起药方。
  金鸣也不生气:“既然药方都写好了,就吃饭吧。”
  沉言有些忧心:“这药方虽然能够缓解病情但还是无法去除瘟疫,只能根据病人的情况不停的调整药方然后找到去除瘟疫的办法。”
  金鸣知道沉言这些天为了药方的事情很是费心,因此他并不想给对方压力:“沉御医,我相信依你的医术一定可以的,先吃饭吧。”
  沉言并未提筷:“我如此着急写出药方不仅仅是因为染病之人越来越多,还因为如今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不在朝中,谢督卫虽然赶回去了但还要些时日才能到永安,现在由大皇子一个人把持朝中,恐会生变。”
  金鸣放下筷子说道:“你是担心这期间大皇子会下令屠城?”
  沉言点了点头:“没错。”
  金鸣回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虽然谢督卫和其他皇子都不在永安但还有一人会拖住容海,因为他比我们更担心屠城一事。”
  沉言看向金鸣:“谁”
  金鸣笑道:“自然是谢督卫的二弟谢然。”
  沉言还是有些担忧:“可谢二公子并无官职,且才十五岁,你确定他能够拖住大殿下?”
  金鸣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当然。”
  谢然,谢家二公子,谢训最疼爱的一个儿子,虽然才十五岁,但也是惊才艳艳,非常受皇上喜爱,与容稷更是青梅竹马,可谓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容海绝对不敢动谢然。
  “所以沉御医,先吃饭吧。”金鸣说着夹了一块肉给沉言。
  沉言微微一笑:“一起吃。”
  “我不饿。”金鸣摇了摇头。
  沉言不信:“你巡了一天城怎会不饿。”
  金鸣笑道:“因为某人秀色可餐,我已经吃饱了。”
  沉言放下碗筷看向金鸣:“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如此说不怕我当真吗?”
  金鸣说着慢慢靠近沉言,勾唇笑道:“那你会当真吗?”
  沉言并没有躲避反而问道:“所以你贪图的只是我的美色?”


第44章 
  金鸣回道:“沉言, 我们两个之间虽然经历过生死,但却始终无法做到开诚布公,这样的两个人又如何能够交付真心?”
  沉言眼神微沉,随后看向金鸣:“那我们今晚便开诚布公如何?”
  “知道越多只会牵扯越深, 有些事我还是不必知道的好。”金鸣摇了摇头,之前他想知道, 是因为他想要弄懂沉言此行的目的,怕沉言会对六殿下有威胁, 既然现在沈言对六殿下并无威胁,那他便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沉言见金鸣拒绝反问道:“其实比起我你更不想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吧,你的秘密和慕容清有关?”
  金鸣这次倒没有否认:“对。”
  沉言继续问道:“你喜欢他?”
  金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将对方一军:“沉御医你这么问我可要误会你在吃醋了。”
  “你不回答我, 我便算你已经承认了, 既然你心里喜欢的是慕容清却还来招惹我, 金护卫你的喜欢会不会太浅薄了?”
  金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及时行乐嘛。”
  但说完又觉得不妥了便又立马说道:“我刚开始确实喜欢慕容清,但我不告诉你慕容清的事不是因为我还喜欢慕容清,而是因为我怕跟你交付真心,到时候我们便会纠缠的更深而无法脱身,我刚开始是觉得你太清高了,为了气你才对你说了那些轻薄的话,后来确实是看上了你的皮囊,但经过这么多事情,如果我说我对你没有半分感情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对我也并非全无情感,但是我们两个道不同,并不适合在一起,但如果只是欢好便不用考虑这些。”
  沉言淡淡说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也并非全无感情, 但在我的世界里,情爱的并不重要。”
  金鸣听后反问:“既然情爱不重要,那你跟我欢好又有何不可?”
  沉言给了金鸣一个要刀人的眼神:“不可。”
  而后金鸣被沉言赶了出来。
  沧州城,容城和阿戎两人走了好几天还没进城,阿戎似乎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到了刺激脸色苍白,到晚上还发起了热。容城见了立马将对方背上打算找医馆,可这一路荒山野岭的别说医馆就连个歇脚的地都没有,又是走了两天,阿戎烧的越发厉害,已经无法进食了,容城见了慌了神,掰开阿戎的嘴想让阿戎喝点水,但任何东西一进到阿戎嘴里便又立马吐了出来。
  “阿戎,你不要死啊,我们马上就要到永安了,到时候我请天底下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吃永安城最甜的蜜饯。”容城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阿戎的身体,阿戎似乎听到了容城的话从怀中摸索出一个蜜饯,容城见了立马伸手去接但阿戎的手在这时却突然一松,蜜饯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犹如阿戎灰暗的一生,随后阿戎眼皮慢慢合了上去。
  “阿戎,你醒醒,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容城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第一次感到了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村子就不会被屠,阿戎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天下根本没有后悔药,人也无法死而复生。
  而另外一边,容合还有容宴刚经历完一场刺杀。
  “阿合,你猜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容宴从刺客怀中翻出了一枚玉牌。
  “你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容合见过这枚玉牌,这是许贵妃的东西。
  容宴笑了笑:“我是想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快上马吧,后面一定还有刺客。”容合没有理会容宴的打趣。
  “阿合,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刺客在等着我们呢,我在沧州城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找五弟之前我们先将楚伯送过去吧,免得牵连无辜。”容宴说着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楚伯。
  容合觉得楚伯继续留在身边确实会很危险便没反对:“行。”
  容宴见容合答应了便立马朝楚伯说道:“楚伯,你也看到了你跟着我们确实不安全,我在沧州城有一个落脚点,我们先把你送过去,那里的人会帮你联系你的护卫,你也可以暂时养伤。”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楚伯望着地上刺客的尸体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容宴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提醒道:“楚伯你放心,只要你对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便不会伤害你,所以你也无需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像我们也没有仔细问过你是什么人一样。”
  楚伯见容宴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份却一直没有过问,眼中暗讶对方年纪轻轻但却非常沉得住气,加上这一路容宴两人确实也对自己没有恶意便接受了容宴的提议。
  次日晌午三人便到了容宴说的落脚点。
  “这就是你说的落脚点?”容合看着前方一座十多层高的阁楼,牌匾上写着执命阁三个大字。
  “没错。”容宴点了点头。
  “不对,执命阁是你掌管的,依照执命阁消息的灵通度,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收到你离开永安的消息,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收到了却没有动作,你是执命阁的主人,主人出事,下属却无动于衷,除非下面的人叛变了。”容合猛然一惊,抬头看向容宴:“你来执命阁不是为了楚伯你是来除叛的。”
  “没错,我们进去吧。”容宴见容合猜中了自己的想法心里有些开心。
  此时一旁的楚伯问道:“容二公子,我刚才听你们这么一说,那我们来这执命阁不是很危险吗?”
  “楚伯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容合虽然不了解执命阁但他了解容宴,有自己在容宴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因为容宴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楚伯听到这安心下来在容合的搀扶下进了阁楼。
  一进门一旁的跑堂便迎了上来:“几位是想寻人还是买命?”
  “买命。”容宴淡淡说道。
  “三位,这命也分九等,不知道三位是想买谁的命?”跑堂的见有大单来了更加精神了。
  容宴笑了笑:“自然是你们阁主雷石的。”
  “你是什么人?”跑堂的的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立马示意一旁的看守去寻阁主,而其他来这做买卖的人见情势不对立马跑了出去。
  容宴见了也不急反倒坐到桌子前开始品茶,似乎是在阁主的到来。
  没过多久,大堂外便来了一个老者以及一位年轻男子,那位老者便是这执命阁的阁主雷石而那年轻男子仔细看似乎和容宴的侍卫无风有几分相似。
  雷石在护卫来禀告自己的时候他便猜到来人是容宴,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在坐的真是容宴时却还是忍不住汗颜立马屏退了左右随后说道:“容公子,您怎么来了?”
  容宴看了一眼对方:“怎么看样子你很失望?”
  雷石擦了一把汗:“怎么会?只是不知道容公子您来事情有什么事吗?”
  容宴看向雷石冷声道:“当然是来杀你的。”
  雷石慌道:“容公子,这些年我一心为您可谓是忠心不二,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动怒?”
  容宴眼中带着寒意:“你早就接到我离开执命阁的消息了,你也知道有人要杀我,但你却无动于衷,怎么你是觉得除了我,你就能全权掌控执命阁了?”
  雷石连忙辩解:“容公子你误会了,我怎敢有这个想法,最近因为瘟疫的原因,卡的很严,这消息自然没有之前那么灵通,您离开永安的事情我确实不知情啊。”
  “你不知情”容宴转头看向雷石旁边的年轻男子:“无月,你来说知不知情?”
  “我们确实收到了您离开永安的消息,只是雷阁主让我们按兵不动,我们才没有行动。”无月说着从怀中掏出自己大哥无风从永安寄来的纸条。
  “无月你……”雷石见无月背叛自己一脸的愤恨。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容宴一把掐住雷石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雷石粗红着脸求饶道:“我……我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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