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全能偶像(穿越重生)——游梦繁花
分类:2026
作者:游梦繁花
更新:2026-04-15 20:06:33
《重生全能偶像》作者:游梦繁花 文案: 裴景前世爱了青梅竹马的男友十年,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最后换来的,是男友的背叛、小三的烟灰缸,以及倒在血泊中无人问津的死亡。
“趴下。”裴景说。
沈墨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趴回床上。裴景把他腰上那片已经失效的膏药撕下来,动作很轻,但膏药粘得太牢,撕的时候还是带起了一片皮肤,沈墨闷哼了一声。裴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了。他把新的膏药贴上去,用手掌的温度按了按,让膏药和皮肤贴合得更紧密。然后他拿起那管新的凝胶,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涂抹在沈墨腰椎两侧酸痛的肌肉上,用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着。
沈墨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说话。但裴景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裴景没有说“你以后不许再瞒我”,没有说“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他只是沉默地、专注地、一下一下地揉着沈墨的腰,把那些淤堵的、僵硬的、积攒了太久的疲惫一点一点地揉开。
“裴景。”沈墨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我以后不瞒你了。”
裴景的手停了半秒,然后继续揉。“嗯。”
“你也不许瞒我。”
“嗯。”
“拉钩。”
裴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沈墨,那个在舞台上冷得像一把刀、在镜头前惜字如金、被粉丝称为“高岭之花”的沈墨,说“拉钩”。裴景把手从沈墨腰上收回来,伸出小指。沈墨也从枕头上抬起头,伸出小指,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晃了晃,然后拇指对在一起,按了一下,像是盖了一个章。
“幼稚。”裴景说。
“你教的。”沈墨说。
那天晚上,裴景帮沈墨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沈墨趴着,裴景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沈墨的腰上,隔着膏药感受那一片皮肤的温度。窗外月光很好,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裴景。”沈墨闭着眼睛说。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裴景的手指在沈墨的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沈墨,你听好了。你不是麻烦,你是我的选择。我选了你,就是选了你的一切——你的腰伤,你的沉默,你什么都自己扛的习惯,你所有我觉得心疼的地方。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因为这些就不要你。”
沈墨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裴景看到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睡吧。”裴景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找个专业的康复师看看。”
“嗯。”
“以后每周做两次康复训练,不许偷懒。”
“嗯。”
“药过期了要扔掉,不许再用。”
“嗯。”
裴景笑了笑,在沈墨的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沈墨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了裴景的手,握住,十指相扣。裴景握紧了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着,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同步,像两条河流终于汇入了同一片海。
那天晚上,沈墨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那个住在出租屋里的少年,父亲在客厅里摔东西,他躲在衣柜里,捂住耳朵,不敢出声。但这一次,衣柜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光照进来,裴景站在光里,对他伸出手。沈墨握住了那只手,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再也没有回去。
他醒来的时候,眼角有泪。裴景还睡着,手还握着他的手,一夜没松。沈墨看着裴景的睡脸,在晨光中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嘴角。他想,他这一生做过最对的决定,不是在《少年之名》的舞台上跳了那支舞,不是在走廊里对裴景说“我也是”,而是每一次、每一次裴景向他伸出手的时候,他都握住了。
一次都没有松开。
第39章 番外七:探班
裴景接了一部电影,民国背景,演一个落魄的音乐家。拍摄地在横店,冬天的横店冷得像冰窖,裴景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化妆,一拍就是一整天,回到酒店的时候累得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沈墨说要去探班,裴景说“别来了,太冷了”,沈墨说“嗯”,然后第二天就出现在了片场。
裴景刚拍完一场雨戏,浑身湿透,裹着一条毯子缩在导演旁边看回放。助理跑过来说“裴景哥,有人找”,裴景以为是粉丝或者媒体,头都没抬说“让他等一下”。然后他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像猫一样落地无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沈墨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站在三米外看着他。
裴景愣了两秒钟,然后把毯子一扔,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沈墨。他浑身还是湿的,把沈墨的大衣也弄湿了,但沈墨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嗯”了一声。片场所有人都看呆了——裴景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专业、克制、从不失态,但此刻他像一个被雨淋湿的小孩,把脸埋在沈墨的肩窝里,不肯抬头。
“你怎么来了?”裴景的声音闷闷的。
“说了来探班。”沈墨拍了拍他的背,“你先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裴景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沈墨已经跟片场的人混熟了——不是靠说话,沈墨不会跟不熟的人说话,他靠的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不挡路、不添麻烦、偶尔帮忙递个东西。导演姓赵,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拍过很多文艺片,脾气不太好,但对沈墨的态度出奇地友善。裴景后来才知道,赵导演的女儿是沈墨的粉丝,知道沈墨要来探班,特意让她爸帮忙要了一张签名照。
沈墨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是鸡汤。裴景闻了一下,不是外卖的味道,是家里炖的那种——清亮,不油,有姜和红枣的香气。他看了沈墨一眼:“你炖的?”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
沈墨没有回答,把汤倒进碗里,递给他。“喝。”
裴景接过碗,喝了一口。烫的,鲜的,暖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汤,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汤有多好喝,而是沈墨学会了炖汤。沈墨,那个连泡面都煮不好、煎鸡蛋都能煎糊的沈墨,学会了炖汤。他想象沈墨在北京的厨房里,对着手机上的食谱,一遍一遍地试,被烫了手,被油溅到,被姜辣到流泪,但最后还是炖出了一锅像样的汤。然后他把汤装进保温桶,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在零度的天气里,把这锅汤从北京带到了横店。
“好喝吗?”沈墨问。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裴景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等一个答案。
“好喝。”裴景说,“特别好喝。”
沈墨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迅速收了回去。他转过头,假装在看监视器上的回放,但裴景看到他的耳尖红了。裴景喝着汤,看着沈墨的侧脸,忽然觉得横店的冬天没那么冷了。
沈墨在横店待了三天。三天里他每天早起帮裴景准备早餐,白天坐在片场的角落里看裴景拍戏,晚上等裴景收工后一起回酒店。他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没有送花,没有制造惊喜,没有在片场高调秀恩爱。他只是在那里,在裴景一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裴景拍哭戏的时候,他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裴景拍打戏摔倒了,他第一个冲上去扶;裴景因为一个镜头被导演骂了,他在休息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什么都没说。
第三天沈墨要走了。裴景送他到片场门口,两个人在寒风中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沈墨把围巾解下来,围在裴景的脖子上,围得很紧,几乎把裴景的半张脸都遮住了。
“走了。”沈墨说。
“嗯。”裴景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沈墨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没有回头,背对着裴景站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风把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送进了裴景的耳朵里——“想我就打电话。”
然后他走了,步伐很快,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翻飞。裴景站在片场门口,围着沈墨的围巾,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消失在路的尽头。围巾上有沈墨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和一点点属于沈墨的、干净的、像冬天里的阳光一样的味道。裴景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他想,他会的。他会打电话,会想沈墨,会在每一个没有沈墨的夜晚,把那条围巾抱在怀里,假装他还在。
第40章 番外八:三十岁
裴景三十岁生日那天,没有开演唱会,没有办粉丝见面会,没有发新歌,没有任何形式的公开庆祝。他只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两只手,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配文只有一个字:“十。”
十年。从《少年之名》的舞台上第一次十指相扣,到现在,整整十年。
粉丝们在评论区里炸开了锅,有人说“十周年快乐”,有人说“从初中追到工作,你们还在,我的青春就没有结束”,有人说“谢谢你们让我相信爱情”。裴景没有看那些评论,他把手机关掉,和沈墨一起去了一个地方——他们的母校,艺术中学。
艺术中学还是老样子,梧桐树夹道,落叶铺了一地。裴景和沈墨戴着口罩和帽子,走在校园里,像两个普通的访客。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音乐楼里传来钢琴声和弦乐声,舞蹈楼的窗户开着,能看到里面穿着练功服的学生在排练。一切都很熟悉,又很陌生。
他们去了舞蹈楼二层那间排练厅——陈曼的排练厅,裴景和沈墨第一次正式合作的地方。排练厅的门没锁,推门进去,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木地板照得发亮。裴景站在排练厅中央,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十几岁的沈墨在镜子前练舞的样子——瘦削,沉默,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像一支射出去的箭,不会回头,不会转弯。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这里跳舞吗?”裴景问。
沈墨站在他旁边,也在看那面镜子。“记得。跳的是你编的那支舞,关于溺水的。”
“不是那支。是你第一次来艺术中学面试的时候,跳的那支。”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那支舞我没有编完。”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结局。”沈墨转过身,面对着裴景,“现在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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