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作者:面包Zn 文案: 【已完结】 「双男主+敌人+超强无情暗卫受×异域猛男穿越攻」 他第一次撞见暗七,是在白棘与中原交
赵思瑶刚坐下就忍不住四处张望,目光掠过窗外巡兵的身影,压低声音道:“道长,这观里……怎么也这么多兵?清虚道长和洛少游,怎么一个也没瞧见?”
丹丘道长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抬眼看向他们二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郑重的告诫:“清虚被请去主殿了,洛少游……藏起来了。你们切记,莫要靠近主殿半步,还有东边那几间静室,也万万不可涉足。”
“为何?”暗七追问。
丹丘道长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若是冲撞了圣人,莫说是你们,整个凌霄峰上下,都要按律问罪。”
“圣人?”
赵思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向丹丘道长,满眼的惊骇,“是……是当今陛下?”
这话一出,连暗七都震惊的睁大双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禁军封山,层层布防,守着的竟然是九五之尊。
丹丘道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丹丘道长不再多言,缓步走到暗七身侧,示意他将顾以期轻轻放在静室的软榻上。他伸手撩开顾以期染血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片发黑的伤口,指尖轻轻按了按周围的肌肤,沉声道:“伤口处理得还可以,没有让毒素进一步扩散,算是留了一线生机。”
暗七眸光微动,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松了几分,却依旧凝神盯着丹丘道长的动作。
赵思瑶踮着脚凑过来,看见那发黑的皮肉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死死咬住唇瓣,生怕惊扰了治疗。
丹丘道长转身走向角落的木柜,从最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排银针。
那银针比寻常的要粗些,针尾处隐隐透着一道细孔,显然是中空的。他捏起一根银针,指尖运力,精准地刺入顾以期手臂的伤口边缘,针尖没入皮肉寸许,随即拔出。
针尖上沾着一缕黑褐色的血珠,顺着中空的针管缓缓凝在针尾。
他接连换了数根银针,越扎越深,从伤口外围渐渐逼近中心。
随着银针一次次刺入拔出,针孔渗出的血液,也从最初的黑褐,慢慢转为暗红,最后竟透出几分鲜活的鲜红。
暗七看着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红色,悬着的心也算往下落了落。
丹丘道长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回托盘,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万幸,还有救。”
他转头看向二人,神色郑重:“接下来要分两步走——先将伤口周围的毒肉剜除,断了毒素根源,再用贫道秘制的驱毒散,辅以汤药,将他体内残留的余毒一步步逼出来。”
丹丘道长将银针收好,抬眼看向暗七与赵思瑶,声音平缓了些许:“你们二人便在此处安歇,这静室后贫道的卧房,是观中最僻静的角落,那些兵士奉了令守着主殿与东厢,轻易不会往这边来。”
丹丘道长转身走到案前,取过笔墨纸砚,狼毫饱蘸浓墨,书写了一篇药方。
他将药方叠好,唤来候在门外的小道童,叮嘱道:“照着方子抓药,兑成药浴,半个时辰内抬到这静室来。”
小道童接过药方,脆生生应了声,转身就要跑。
“且慢。”
丹丘道长叫住他,又指了指方才取银针的木柜,“再将柜中第三层那只紫檀木盒取来,盒里那颗清明丹,一并带过来。”
小道童眨了眨眼,用力点头:“道长放心,弟子记下了!”
脚步声渐远。
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只有顾以期微弱的喘息声,伴着窗外松枝摇晃的轻响。
丹丘道长望着暗七怀中人事不知的顾以期,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你果然没听我师弟的话。”
他没管暗七,自顾自的说。
“他是不是劝过你,莫要救他。”
丹丘道长指尖轻点桌面,“清虚这辈子,最是胆小怕事,认定了天命难违,半点不敢违抗。”
暗七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开口,声音沉哑:“我不会就这么认命。”
赵思瑶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忙不迭点头:“就是!乌拉尔哥是好人,凭什么要被那些阴私算计害了性命?道长,您一定要救救他!”
丹丘轻叹一声,目光落在顾以期泛青的唇色上:“天意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们既不肯认命,贫道便陪你们赌这一回。”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小道童的声音,带着几分气喘:“道长!药浴和清明丹……都备好了!”
第143章 咨询
顾以期一晚上没睡醒,脑子里全都是小说里看见的场景,将手机揣进衣兜,起身洗漱换衣。镜中的少年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未散的红血丝。
他没多耽搁,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医院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他疲惫的大脑清醒了些。
心理咨询室的门虚掩着,顾以期轻轻推开,里面坐着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心理咨询师,笑容温和。
“坐吧。”咨询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翻开手中的病历本。
“你父亲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总是走神,还会想起一些……奇怪的画面?”
顾以期点头,从白棘,到凌霄峰,再到暗七,还有书里那些滚烫的情节,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咨询师听得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几笔,末了放下笔,叹了口气:“你这是车祸后应激障碍引发的侵入性记忆,那些所谓的江湖、故人,都是你潜意识里为了填补创伤,构建出来的虚幻世界。”
她起身拿来一个怀表,轻轻晃动,金属链碰撞的声响清脆而规律:“我给你做个催眠吧,带你回到那个世界。”
顾以期躺上躺椅,闭上眼。
怀表的滴答声渐渐成了山间的溪流声,跟随着她的话,檀香仿佛再次漫入鼻息,而暗七就站在软榻边,垂眸看着他,眉眼间的冷冽被一层光晕笼罩。
咨询师的声音隔着一层薄雾传来:“你看,这些都是假的,是你想象出来的。告诉他们,你要走了。”
可顾以期却伸出手,指尖像是触到了暗七冰凉的衣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手臂上未愈的伤口,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血腥味,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催眠结束时,顾以期缓缓睁开眼,眸中的茫然彻底褪去。
他坐起身,看着一脸期待的咨询师,扯出一抹平静的笑:“谢谢您,医生,我觉得好很多了。”
医生的本意是让他和那个世界告别,只是为了让他脱敏,没想到竟然如此效果显著,她看着本就不严重的评估表,放松的出了一口气。
咨询师松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温和:“这就对了,那些都是你潜意识里的幻影,告别了就好,往后慢慢就能走出来了。”
他看着咨询师在病历本上写下“治疗效果良好”的字样,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光,告别是假的,确认是真的。
那个有暗七,有漫天风雪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咨询室的门合上时,顾以期听见咨询师和守在门外的父母说着话。
“他的应激反应不算严重,现在状态还算平稳,就算不继续治疗,也能很快自愈的。”
父亲的声音里满是欣慰,母亲更是红了眼眶,拉着他的手不住地念叨着“没事就好”。
顾以期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却在衣兜里攥得发紧。
他听不进那些宽慰的话,满脑子都是凌霄峰上漫天的风雪,是暗七跪在丹房外时染血的衣襟,是那人气息微弱时贴在他耳畔的呢喃。
暗七的伤到底有多重?书里最后落笔是不是意味着那人已经撑不住了?他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死在凌霄峰的雪地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顾以期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医院走廊的窗玻璃,映出的少年眉眼间满是焦灼。
告别是假的,确认是真的。那个江湖不是梦,暗七还在等他。
他必须回去,必须救他。
顾以期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决绝,任由父母拉着往医院外走,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回想书里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那个回去的方式。
……
道童准备好药,丹丘道长应声起身,亲自领着小道童将热气腾腾的药浴桶抬进内室,又接过那只紫檀木盒,取出里面的清明丹。
他示意暗七撬开顾以期的牙关,将丹药抵在他的舌间,沉声道:“这丹药能护住心脉,撑过药浴这一关。”
赵思瑶本想留下搭把手,却被丹丘道长摆摆手劝了出去:“姑娘家不便在此,你且去门外守着,莫让外人靠近。”
她虽满心担忧,却也知晓分寸,只得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门外。
内室里只剩下暗七与丹丘道长二人。暗七小心翼翼地解开顾以期的衣襟,将他缓缓放入药浴桶中。
温热的药液漫过伤口,瞬间泛出一层黑褐色的血沫,顺着桶壁缓缓淌下。顾以期眉头微蹙,却并未有过多挣扎,只是呼吸略有些急促。
暗七守在桶边,寸步不离,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变故陡生。
顾以期忽然猛地呛咳一声,嘴角竟汩汩涌出暗红的血液,脸色瞬间白得毫无血色,眉眼间拧成一团,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地抽搐。
暗七心头一紧,猛地扑上前,伸手扒开他的嘴,生怕血水呛入气管,另一只手将他的上半身揽住,转头冲着丹丘道长厉声发问:“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丹丘道长快步上前,指尖搭上顾以期的腕脉,闭目凝神片刻,睁开眼时神色依旧沉稳:“无妨,是药力与毒素相抗,逼得余毒外排,脏腑受了震荡,是正常现象。”
话虽如此,顾以期的痛苦却半分未减,身子在水中剧烈颤抖,眼看就要栽进药浴里。
暗七来不及多想,一把扯开衣襟,纵身跃入桶中,温热的药液瞬间漫过他的腰腹。
他稳稳地将顾以期抱在怀里,让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紧紧攥着他冰凉的手,低声安抚:“别怕,我在。”
第144章 顽童
顾以期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耳边是水流的哗啦声,还有一道低沉的嗓音,一下下撞在他的耳膜上,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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