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暗七站在一旁,华老头的药很有用,他现在已经依稀能看见。
  原本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弛,眼眸死死凝在顾以期身上,竟忘了移开。
  往日里看惯了他身着随意罩袍模样,此刻这般盛装,让他心脏乱跳,呼吸都难以控制。
  直到顾以期转头看他,轻声问“如何”,他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暗七才猛地回神,耳尖悄悄泛红,僵硬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很好看。”
  “暗七,你穿着一身不行的,我们今天是要去参加祭祀,不能如此随便。”
  顾以期早就给他准备好衣饰,但暗七穿不惯。
  “你这样子要是冲撞哪个王宫贵族不就麻烦了,万一耽误计划怎么办。”
  顾以期又是劝说又是威胁,暗七只得半推半就被他催着换了衣服。
  以顾以期的话说,去参加祭祀肯定要穿的正经些,如此随意恐怕会被王怪罪。
  暗七的衣服并不繁杂,只是多了些设计,样式极简,仅在领口用银线绣了一圈细密的云纹。
  宽肩窄腰的身形被规整的衣袍衬得愈发挺拔,往日里总裹着的黑色劲装换去,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顾以期从未想过这般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会生出如此夺目的观感。
  银线云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映得他灰色的眼眸添了几分柔和,顾以期心头莫名一动,下意识移开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带,掩饰着方才的失神。
  暗七浑然不觉他的心思,换好衣袍后便径直走到他身侧。
  “好了,该走了。”
  他收敛神色,正了正衣襟,对侍女道:“走吧。”两人沿着铺着兽皮的甬道缓步前行,暗七跟在他身后,沿途不时遇到身着传统服饰的王公贵族与祭司。
  那些祭司披挂着缀有贝壳与兽牙的披风,手持青铜权杖,神色肃穆。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戴着面具的蒙力克,他的头冠上还有红色的长羽毛,十分显眼。
  “乌拉尔王子很少参加祭祀,希望殿下能得到神的祝愿。”
  蒙力克的青铜面具泛着冷硬的光泽,仅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笔直,手中的青铜权杖轻轻点在兽皮甬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沙哑的嗓音裹着祭司特有的威严,缓缓传来:“乌拉尔王子很少参加祭祀,希望殿下能得到神的祝愿。”
  顾以期微微躬身行礼,赭色礼服的衣摆随动作轻扫地面,金线缠枝纹在晨光中流转。
  “多谢大祭司吉言,能为部族祈福,是我的本分。”
  暗七站在他身侧,灰色的眼眸虽视物依旧模糊,却精准捕捉到顾以期瞬间的神色变化。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在顾以期与蒙力克之间。
  “大祭司事务繁忙,我等不便叨扰,先行前往祭坛了。”
  蒙力克并未阻拦,面具后的目光在暗七身上停留片刻,似在打量他不同于往日劲装的装扮,随即缓缓颔首:“去吧,祭祀吉时将至,莫要迟到。”
  行至祭祀高台之下,巨大的土台由夯土筑成,台面铺着新鲜的松枝,四周插满了绘有部族图腾的旗帜,猎猎作响。
  苏莱曼早就站在祭坛正南方等着他们,看见顾以期到了,立马向他挥手示意。
  大王子立于高台西侧,身着深褐色长袍,领口绣着狰狞的狼头纹样,腰间束着鎏金兽骨带。
  见顾以期与暗七走来,堆起笑意,拱手道:“乌拉尔弟,许久不见,今日这身装扮,倒是愈发有部族贵者的气度了。”
  顾以期淡淡回礼,眸色微沉,嘴上却不动声色:“大王子过奖了。”
  顾以期目光掠过高台中央那尊蒙着黑布的石坛,鼻尖隐约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在松枝的清香里,格外诡异。
  暗七虽视物模糊,却对血腥气异常敏感,眉头瞬间拧起,灰色的眼眸死死锁定高台方向,掌心悄然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戒备气息。
  他凑近顾以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不对劲。”
  顾以期轻轻颔首,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转向高台顶端。
  蒙力克手持青铜权杖,缓步走上土台,高声吟唱着部族古老的祭祀祷文,语调晦涩而庄严。
  台下的王公贵族与部族民众皆俯身跪拜,神色虔诚,无人察觉这场盛典之下的杀机。
  祷文毕,两名祭司捧着盛满清水的青铜盆上前,蒙力克用权杖蘸取清水,依次洒向台下众人,口中念着祈福的话语。
  当清水洒到顾以期身上时,他能清晰感受到蒙力克面具后的目光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紧接着,几名祭司抬着牛羊祭品走上高台,恭敬地摆放在石坛两侧。
  蒙力克举起权杖,高声宣布:“请祭品登台!”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玄色服饰的壮汉上前,掀开了石坛上的红布,红布下一道被黑布裹住的人形,仅能看出纤细的轮廓,被铁链牢牢缚在石坛中央。
  台下众人依旧跪拜祈祷,无人在意那红布之下,是即将成为祭品的活人。
  蒙力克走上前,拿起侍女呈上的匕首,那匕首刃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刀柄雕刻着与祭司披风上相同的兽牙纹样。
  他缓缓举起匕首,朝着石坛上被黑布裹住的人形走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祭品之血,祭我部族神灵,求风调雨顺,求疆土永固!”


第79章 突然发难,谋权篡位
  晨光顺着祭坛的夯土纹路流淌,松枝的清香被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冲淡,顾以期目光紧紧盯着高台中央那被黑布裹住的身影。
  按理来说现在洛少游已经把人换下来了。
  暗七站在他身侧,掌心按在弯刀刀柄上的力道愈发沉重,灰色的眼眸虽看不清细节,却能精准捕捉到高台之上每一个异常的动静。
  蒙力克的祷文在旷野中回荡,尾音落下的瞬间,牛羊祭品的鲜血被洒向祭坛四周,黄沙吸舐着猩红,泛起诡异的湿润光泽。
  台下众人的祈祷声愈发虔诚,此起彼伏的吟诵声中,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上高台。正是此前神殿里的那位祭司,此刻他褪去了往日的温和,面色冷峻如冰,手中接过蒙力克递来的匕首。
  他走到石坛前,枯瘦的手指搭上红布边缘,刚要用力掀开,却骤然停住。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台下跪拜的人群,苍老的声音在旷野中炸开:“白棘疫情肆虐,并非神灵降罪,而是外族人作祟!他们玷污我部族圣地,惊扰神灵安眠,今日当以异族人之血,告慰神灵!”
  台下众人哗然,纷纷抬头,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
  白发老人手中的匕首缓缓抬起,锋利的刃尖越过人群,最终死死锁定在暗七身上,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比起这红布之下的祭品,眼下还有一个更该杀的异族人!”
  暗七周身的冷冽气息瞬间爆发,他猛地上前一步,将顾以期护在身后,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白发祭祀,掌心的弯刀已然出鞘半截,寒光凛冽。
  周围的守卫也举起长矛将两人圈在中央,枪尖映着晨光,泛着逼人的冷意。
  顾以期被暗七护在身后,他抬手按住暗七握刀的手腕,身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沉声道:“莫冲动,他们早有预谋。”
  暗七喉间低哑地哼了一声,灰色的眼眸虽视物模糊,却死死咬住高台之上的白发老者,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没想到他们大王子竟然把矛头对到我身上,你小心。”
  暗七手腕一翻,挣脱顾以期的手,弯刀彻底出鞘,一道冷芒划破空气,逼得身前的守卫下意识后退半步。
  高台之上,白发老者冷笑一声,青铜权杖重重敲击在石坛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拿下这个异族人!以他们的血,平息神灵的怒火!”
  话音刚落,四周的守卫便如潮水般涌来,长矛直刺两人要害。
  暗七侧身挡在顾以期身前,弯刀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旷野中此起彼伏,溅起的火星落在黄沙上,瞬间熄灭。
  顾以期目光疾扫,瞥见苏莱曼在人群中焦急地挥手,却被几名祭司死死按住。
  而大王子站在高台西侧,嘴角噙着一抹阴鸷的笑意,正冷眼旁观这场围杀。
  他心头一沉,俯身从暗七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反手挡住身侧刺来的长矛,赭色衣袍随动作翻飞,金线缠枝纹在厮杀中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决绝的凌厉。
  顾以期攥着暗七的手腕,拽着他一同半跪在地,赭色礼服沾满沙尘,金线缠枝纹被蹭得黯淡,仰头望向高台中央的王座。
  王的身影隐在晨光与帐幔的阴影里,面容模糊难辨,只余一道沉凝的威压笼罩全场。
  “父王!”
  顾以期的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暗七是我的贴身护卫,此番白棘疫情得以控制,寻得救命草药全凭他深入戈壁险境,他有功无过,绝非作祟的异族人!请父王收回成命!”
  暗七僵在原地,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他从未想过,向来做事周全谨慎的顾以期,会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为他向王求情。
  喉间涌上一股热意,他握紧弯刀,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却被顾以期按得更紧。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苏莱曼终于挣脱祭司的束缚,踉跄着冲出。
  对着王座高声喊道:“王!乌拉尔所言句句属实!暗七大人为寻草药险些葬身北地,若不是他,疫情早已蔓延全城!”
  大王子脸色骤变,厉声呵斥:“苏莱曼!你休要胡言乱语!白发祭司乃是神殿长老,他的话就是神谕,分明是你与这异族人勾结,妄图扰乱祭祀!”
  高台之上,王依旧沉默,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周的守卫停下了攻势,目光齐齐投向王座,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白发老者站在石坛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顾以期感受着暗七掌心传来的温度,坚定地与他并肩跪在黄沙之上。
  王座上的敲击声骤然停歇,王的身影微微前倾,虽依旧看不清神色,却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穿透晨光,扫过跪在黄沙中的两人。
  “有功?”
  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君王特有的威严。
  “异族人擅闯圣地,搅乱部族安宁,纵有微功,也难抵其罪。”
  顾以期心头一紧,膝行半步,声音愈发恳切。
  “父王!暗七之心,儿臣可以性命担保!他从未有过半点危害部族的心思,此番不过是遭人构陷!”
  苏莱曼还想再向王叩请,争取当场还暗七清白,却见王挥了挥手,沉声道:“不必多言,将这异族人押入大牢,待祭祀结束后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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