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暗七,你冷静点,是我。”他大声呼喊着。
  暗七听到乌拉尔的声音,转头望去,就在这一分神之际,一名士兵从背后偷袭,用长枪狠狠击中了他的后背。
  暗七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反手一剑将那士兵斩于剑下。
  “不要。”乌拉尔想要阻止暗七,可已经来不及,那个试图控制住暗七的士兵已经失去意识了。
  他不能让暗七屠杀自己人,再放任下去他们都得完蛋。
  蛊虫在暗七体内的肆虐达到了顶点,暗七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变成了一片血海,他的意识完全被仇恨和痛苦所占据。
  他疯狂地挥舞着剑,朝着周围的一切发起攻击,士兵们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得胆战心惊,纷纷四散躲避。
  就连乌拉尔和阿史那将军也不敢轻易靠近,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
  暗七的身体摇摇晃晃,脚步虚浮,但他手中的剑却始终没有停下。
  在那宁王手下的高手刺来之时,暗七体内涌起一股决绝的力量,他强撑着剧痛,侧身扭转,同时手中剑以刁钻角度挥出,“当”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响彻战场,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
  他的虎口也已然崩裂。
  暗七趁势欺身而上,抬腿猛踹对方胸口,那高手被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数名士兵。
  阿史那将军欺身上前,挥出长戟挡住暗七的攻击,回头询问刚刚被暗七打翻的乌拉尔说:“殿下,你没事吧?”
  乌拉尔被其他人扶起,对阿史那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蛊虫的肆虐让暗七本就损耗过度的身体愈发不堪重负。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凭借本能挥舞着剑。周围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在他耳中逐渐扭曲,化作一片嘈杂的嗡鸣。
  乌拉尔心急如焚,他拼尽全力朝着暗七的方向杀去,大声呼喊:“暗七,清醒些!”可暗七此刻已听不进任何话语,蛊虫带来的疯狂彻底占据了他的心智。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双眼锁定了乌拉尔,竟将他也视作了敌人。
  暗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剑便朝着乌拉尔冲去。
  乌拉尔一脸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失控的暗七,连连后退躲避攻击。“暗七!”乌拉尔边躲边喊,可暗七充耳不闻,攻势愈发猛烈。
  阿史那将军见状,连忙和其他几名士兵阻拦暗七,试图为乌拉尔解围。
  却被乌拉尔阻拦。
  暗七身上有很多伤,再下去他也会没命。他得让他恢复意识。
  但暗七已然陷入癫狂,他剑招狠辣,骑士兵们根本无法靠近,反而被他的剑风逼得节节败退。
  一走神乌拉尔的剑划破了暗七的脸,血液顺着脸颊流到他的嘴里。
  尝到血腥味的暗七似乎清醒了一瞬间,猛地冲向乌拉尔的弯刀。弯刀穿过他的手臂,他的意识也回笼。
  乌拉尔抱着暗七,捂着他身上的伤口。
  一道身影突然闪现,是华老头。
  华老头手中捏着奇怪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暗七的眸子晦暗不明的看着华老头,突然一口咬上乌拉尔的肩膀。
  华老头见状,一巴掌拍在暗七的后颈上,暗七双眼一黑,倒在了这片充满血腥的沙地上,手中的剑也掉落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
  华老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后怕的说:“终于倒了。”
  乌拉尔不敢松手,让暗七压在自己身上,肩膀的剧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直到胸前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是血,是暗七身上的血。
  他扶起他,打横抱着他一边向营帐走一边和花老头说:“他身上都是伤,快去拿药。”
  华老头刚走,他就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他看到暗七眯着那双灰色的眼睛,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
  “蠢货。”暗七声音微弱。
  “什么?”
  “你来干什么?蠢货。”
  “什么意思?”
  暗七又昏倒了。


第14章 我伤了你吗?没事。
  暗七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是一顶熟悉的营帐,顶部的缝隙中,几缕微弱的晨光透了进来,刺得他的眼睛一阵生疼。
  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猛地一阵剧痛袭来,全身上下疼痛难忍,仿佛被千钧重锤反复捶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
  “你醒了。”乌拉尔的声音从营帐的一侧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暗七转过头,看到乌拉尔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中讳莫如深。
  “我怎么回来的?”暗七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喉咙被砂纸细细打磨过,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带着难言的刺痛。
  乌拉尔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你的蛊虫失控了,若不是华老头及时出手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乌拉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你当时差点杀了我,也误伤了不少我们的兄弟。”
  暗七眉头紧锁,努力地想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可脑海中只有一片模糊的混乱,红色的发丝在篝火中飞舞,还有银器碰撞的声响,敲打着他的大脑,厮杀声、痛苦的嘶吼、冲天的火光,还有那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只记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被疯狂和杀戮的欲望彻底吞噬。
  “蛊虫……”暗七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乌拉尔微微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说:“这蛊虫实在太过诡异,华老头用尽手段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它的活性,至于彻底解开的办法,还在苦苦探寻之中。你必须和我们一同前去白棘。”
  乌拉尔说话时,暗七只是低着头,沉默了许久他问:“我是不是伤了你?”
  乌拉尔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没事。”他的声音有些低。
  话虽如此,他垂眸时,脖颈处那道尚未完全结痂的浅痕还是露了出来,那是暗七失控时,擦出的痕迹。
  暗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起乌拉尔身上特有的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药味,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我……”暗七张了张嘴,喉间的干涩又涌了上来,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极低的,“对不起。”
  “我……”暗七刚想开口,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打断。
  他脸上扭曲成痛苦的表情,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手不自觉的抱紧自己的头。
  乌拉尔见状,急忙起身,迅速倒了一杯水,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暗七面前:“这是华老头特制的药,能暂时缓解蛊虫带来的痛苦,你快服下。”
  暗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药丸,和着水艰难地吞了下去。
  药丸刚入喉,一股寒气便从丹田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暗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明明帐外是能烤化砂石的大漠骄阳,他却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窟,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
  “冷……好冷……”他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环住自己,可那股寒意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都捂不热。
  指尖早已冻得发白,嘴唇也泛起了青紫色。
  乌拉尔见状,迅速扯过榻边的羊毛毡子裹在暗七身上,可这单薄的遮挡根本抵挡不住那蚀骨的冷意。
  几乎是瞬间,乌拉尔拽过暗七冰凉的手腕,将一个温热的酒壶狠狠塞进他的掌心,又撬开他的牙关往里倒。
  火辣的热酒顺着喉咙滑下,在胸腔里燃起一团小小的火焰。
  暗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双手死死抱住酒壶,仰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热流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与体内的寒气激烈冲撞,让他浑身都发起抖来,却又贪恋地追着那点暖意不放,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渴求水源般,一口接一口,不肯停下。
  直到酒壶见了底,暗七才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也渐渐退去,只剩下四肢百骸传来的、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的酸痛,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头痛果然减轻了许多,他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是一种冰草制成的药丸,冰草寒性极重,只有寒性的冰草才能压制住你体内的蛊虫,我没想到发作如此严重,实在抱歉。”
  他又接着说:“暗七,我知道你向来不愿受制于人,更不愿欠人情。但你我都清楚,宁王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的所作所为,受到威胁的不只你我二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只有携手并肩,才有一线生机,才能阻止他。”乌拉尔目光坚定地看着暗七,诚恳地说道。
  暗七抬起头,与乌拉尔的目光交汇,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与真诚。
  “好,我暂时留下。但等蛊虫一除,我便会离开。”暗七的声音依旧冰冷,“谢谢你的酒。”
  乌拉尔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一同协助我们,其他的都好商量。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伤,我们一起想办法。”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华老头走了进来。
  他看到已经醒来的暗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光芒:“小子,你……你醒了。”
  “你可足足用了四日才苏醒,都要吓死我了。这蛊虫还在你体内不安分地折腾,接下来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好好配合我治疗,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暗七看着华老头,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许多:“多谢你之前出手相助。”
  华老头摆了摆手,脸色终于好了些,说:“有你这句话就好。接下来,我会每天为你施针,再配合特制的药物治疗,希望能慢慢削弱蛊虫的力量。”
  华老头走到床边,目光在暗七身上打量了一番,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缓缓说道,“刚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烧得滚烫,嘴里胡言乱语,全是杀戮和仇恨。那蛊虫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把你的身体搅得一团糟。”
  华老头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用了各种法子,才勉强压制住蛊虫的暴动,可你的情况依旧凶险万分。这四日,你时而昏迷不醒,时而又痛苦挣扎。”
  “这蛊虫太过阴毒,它不仅侵蚀你的身体,还妄图掌控你的心智。我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可这蛊虫实在太过罕见,暂时只寻到些勉强压制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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