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白景行死死地盯着他,刀尖没有移动分毫,周昀的眼神坦荡,语气真诚,但白景行一个字都不信。
僵持了几秒钟,周昀的信息素持续地、温和地弥漫开来。
最终,白景行猛地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餐刀“哐当”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脸上恢复了平静,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不饿。”他转身,朝卧室走去。
“阿景。”周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已经站起身,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语气如常,“陪我看看电影吧,我们很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白景行脚步没停。
“或者,”周昀的声音依旧温和,“你想让我亲自去拜访一下陆衡和他父亲,确认他们是否真的安好?”
白景行的背影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周昀站在餐桌旁,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看什么?”白景行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周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仿佛刚才那句威胁从未出口。“随便,你挑。”
白景行没动。
周昀也不催,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餐刀,拿到厨房水槽冲洗干净,擦干,放回刀架。
然后,他走到客厅,打开投影,选了一部节奏缓慢、画面精美的文艺片,他坐在沙发中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景行走过去,在距离他一个人的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讲述一个孤独的画家在乡下避世,收养了一只受伤的野鸟,画家精心照料,鸟儿逐渐康复,变得依赖他,在画室里自由飞翔,成为他唯一的陪伴。
画家享受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给鸟儿最好的食物,最精美的笼舍(虽然并不关上笼门),鸟儿很满足,每天吃饱喝足,在有限的画室里扑腾。
直到有一天,画家发现鸟儿瘫在笼舍里,一动不动,他惊慌失措地检查,发现鸟儿是因为吞食了过多他投喂的饲料,导致消化不良,最终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画家捧着鸟儿冰冷的、小小的尸体,坐在画室里,看着窗外自由飞翔的鸟群,久久没有动弹。
电影画面很美,音乐哀婉。
周昀不知何时已经挪了过来,手臂轻轻环住了白景行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白景行身体僵硬,但没有推开。
“你看,”周昀凑近他耳边,声音很低,带着电影配乐的余韵,听起来竟然有几分伤感,“有时候,太在意,给得太多,反而会害死它。”
白景行盯着屏幕上画家空洞的眼神,没说话。
“它本来可以在外面飞,虽然辛苦,但至少活着。”周昀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景行腰间家居服的布料,“被圈养起来,衣食无忧,看起来幸福,却死得不明不白。”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些。
“所以,阿景,”他的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别太在意外面那些人,你的世界,有我就够了,想得太多,在乎得太多,有一天,你也会像那只鸟一样,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拖累死的。”
白景行依旧沉默着,电影片尾曲缓缓响起,字幕滚动。
过了很久,久到屏幕变暗,自动进入屏保模式,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光影。
白景行才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那如果,你太在意我身边的人,”他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周昀,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因为他们……而死?”
周昀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了白景行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将白景行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他发顶,缓缓地、悠长地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发丝。
电影早已结束,寂静重新笼罩房间。
过了不知多久,周昀抱着白景行起身,走进卧室,他将白景行放在床上。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更柔软的束缚,材质特殊,触感温凉,不会磨伤皮肤,却异常牢固。
周昀将它环在了白景行的身上,延伸出一段足够的长度,确保白景行可以在卧室和相连的浴室里自由活动,但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白景行躺在床上,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天花板。
周昀做完这一切,在他身边躺下,侧身,手臂习惯性地环住他的腰。
黑暗中,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
“阿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白景行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周昀似乎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像是规划一个早已确定的未来:
“我想在春天,天气暖和,你穿白色应该很好看。场地就选在海边那处庄园,你不是喜欢海吗?仪式简单点就好,只请最必要的人。然后我们去旅行,去你一直想去的那个冰岛,看极光,我们可以住很久,直到你看腻了为止……”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细节具体到婚礼用的花材,蜜月旅行的路线,甚至将来家里要养几只宠物,宠物叫什么名字。
白景行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耳边温柔的低语。
结婚?
多么荒谬的词。
不知过去多久,周昀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
白景行在黑暗里睁着眼,他伸手极其缓慢地,将手伸向腰间。
那条链子,很细,但足够结实,一端连接着腰间的环,另一端垂落在身侧,他握住那垂落的一段,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
周昀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白景行用最轻的动作,将那段链子绕过周昀的脖颈,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金属在皮肤上滑过,留下冰凉的触感。
然后,他双手猛地收紧。
力道又快又狠,像濒死野兽最后的挣扎,链子瞬间勒进皮肉,卡在周昀的喉结下方。
周昀的呼吸骤然中断。
但预期中的挣扎、惊恐,甚至暴怒,都没有发生。
黑暗中,周昀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
然后,白景行感觉到,身侧的人,竟然……在笑。
不是声音,而是胸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震动,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抬了起来,不是去扯脖子上的锁链,而是极其温柔地、带着某种近乎怜爱的力道,抚上了白景行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他因为用力而紧绷、微微颤抖的眼尾。
白景行浑身一僵,收紧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里,周昀抬起头——尽管脖子还被链子勒着——在极近的距离,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白景行看清了他的脸。
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到扭曲的笑意,在他眼底燃烧,他看着白景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口型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
继、续。
用力。
杀、了、我。
那眼神,那口型,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白景行的脑子里,恐惧,不是对暴力的恐惧,而是对这种彻底非正常的、以自身毁灭为乐的疯狂的恐惧,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刚才那股毁灭的冲动。
他吓到了,手指彻底松脱。
就在链子力道松懈的刹那,周昀动了。
快得不像人类。
原本温柔抚摸他眼尾的手,瞬间下移,精准地扣住了白景行握着链子的手腕,用力一扭,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扯过松脱的链子,反手一绕——
冰冷的金属猛地箍上了白景行自己的脖颈。
力道远比白景行刚才用的更大,更狠,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狠劲。
空气瞬间被截断,白景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扼住的抽气声,眼前便猛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挣扎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周昀的脸在模糊的视线里晃动,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看着他窒息,看着他徒劳地抓挠脖颈,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涣散。
就在白景行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脖颈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
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肺部,带来刀割般的刺痛,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周昀松开了链子,任由它滑落,他俯下身,靠近还在呛咳颤抖的白景行,动作轻柔地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然后,低下头,在刚才被链子勒出红痕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吻。
吻很轻,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像在对待一只不听话但终于被制服的小动物。
“睡吧,阿景。”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如昔,“别再做傻事了。”
他重新躺下,手臂像之前一样,环住白景行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将他拢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
“下次……”他顿了顿,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不会松手了。”
白景行闭着眼,喉咙火辣辣地疼,身体冰冷,止不住地发颤。
周昀的怀抱温暖,手臂有力,呼吸平稳。
像一个最完美、最温柔的囚笼。
而他刚刚,差一点就死在这个囚笼里。或者说,差一点就被允许杀死这个囚笼的主人,然后迎来更可怕的后果。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第66章 烧不尽
次日早上,周昀醒来时,白景行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灰白的天色,脖颈上那圈红痕已经淡了些,但痕迹还在。
周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像是完全忘了昨晚的事。“早,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出去走走?买点东西。”
白景行没看他,也没说话。
周昀也不在意,自顾自起身,洗漱,换衣服,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换衣服时,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白景行身上,尤其在他腹部停留了几次,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白景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拉高了被子。
周昀走过来,坐在床边,手很自然地伸进被子里,掌心覆上白景行平坦的小腹,轻轻揉了揉。
动作温柔,却让白景行后背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他没动,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周昀似乎察觉到了,笑了笑,收回手。“起来吧,穿暖和点,外面有点凉。”
他起身,走到衣柜边,亲自给白景行挑了衣服,从里到外,包括那件需要遮盖腰间束缚的、稍厚的高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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