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捡到萨摩耶是狐族少主(穿越重生)——两叶影

分类:2026

作者:两叶影
更新:2026-04-15 19:59:57

  那双满是疲惫的金色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需借你之力。”
  借我之力?
  沈言不禁一愣。
  他忆起昨夜那微弱的灵力输送,心中暗自揣测,难道……
  “我体内灵力驳杂,所剩无几。”洛泽接着说道,语气平淡得好似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蚀’力如同附骨之蛆,需以同源灵力持续冲刷、消磨,才有驱除的希望。而你……”
  目光落在沈言丹田之处,尽管隔着衣物,沈言却感觉那里微微发烫。
  “‘钥骨’与你融合后所产生的灵力,虽暴戾冰冷,却与‘蚀’力……同出一源,且更为精纯。”
  沈言听懂了洛泽的意思。
  洛泽需要他体内那新增的、来自“钥骨”的冰冷力量,以此对抗、消磨“蚀”力。
  而这力量的输送,需以他们的身体作为媒介,通过那种模糊又诡异的“连接”来完成。
  “可我的力量……”
  沈言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空荡荡的,昨夜消耗大半的力量尚未恢复。
  “也十分稀少,而且……不受控制。”
  想起昨夜“钥骨”突然暴走吸收他灵力的情形,至今仍心有余悸。
  “循序渐进即可。”洛泽言简意赅地说道。
  “你需尽快熟悉并掌控此力。而我……”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神色。
  “亦需时间重聚一丝本源之力,以此作为引导。”
  这意味着,两人都需要恢复,都得付出努力。
  一个要学着掌控那危险的新力量。
  一个要挣扎着凝聚一点引导的资本。
  在此期间,他们得维持着这种脆弱而诡异的“连接”,相互“治疗”,也相互“制衡”?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紧密的共生关系。
  但沈言明白,他别无选择。
  洛泽需要他的力量对抗“蚀”力,而他似乎也需要洛泽的引导,来避免“钥骨”彻底失控,将他变成某种非人的怪物。
  “那……警察。”
  沈言换了个更为现实、也更为紧迫的话题,压低声音说道。
  “昨晚那个姓许的顾问,他好像……看出了什么。但他并未揭穿。”
  洛泽几乎不可察觉地蹙了下眉,眉心的印记微微一闪。
  “此人……不简单。其气息晦涩,似有遮掩。他既然未当场发难,必有缘由。或许是有所忌惮,又或许……另有所图。”
  他看向沈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此人既已关注此事,寻常的隐匿之法已不足为恃。你须谨慎行事,切勿露出破绽。论坛上的流言,亦是隐患。”
  果然,洛泽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对外界的感知并未完全隔绝。
  他知道警察来过,知道许星言的存在,甚至可能“听”到了论坛上的风波。
  “我知道。”
  沈言点了点头,想起陈钊那鹰隼般的目光,以及许星言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心头不禁沉重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
  洛泽似乎耗尽了说话的力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而平稳,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调息。
  又或者说,是昏迷前的假寐。
  沈言看着他灰败的侧脸,以及手臂上那些暂时凝固、却依旧狰狞的“蚀”痕。
  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右臂上蔓延的暗红纹路。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但他们之间,因为这诡异的“钥骨”和“蚀”,因为昨夜那歪打正着的灵力输送。
  被迫绑在了一条更加紧密、也更加危险的绳索之上。
  他不知道这条绳索最终会引向何方。
  是相互拖拽着坠入深渊,还是……在绝境中,蹚出一条鲜血淋漓的生路?
  他只知道,此刻。
  必须守着眼前的人。
  守着这点微弱的、冰冷的联系。
  因为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沈言缓缓站起身来,捡起地上散落的绷带,重新将自己的右手缠好,遮住那些不祥的纹路。
  然后,他轻轻带上了阳台的门,将那片苦涩冰冷的气息,暂时隔绝在外。
  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扣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依旧漆黑一片。
  他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和塑料外壳硌着掌心。
  窗外的天光已然彻底亮了起来,城市的喧嚣透过玻璃,变得清晰而嘈杂。
  新的一天,在沉默的煎熬、诡异的依存,以及步步紧逼的危机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他,和他的“室友”,将在这间充满药味、血腥味和未知的出租屋里,继续他们无人知晓的艰难旅程。
  一起“相知相伴”、“一同挣扎”的时光。


第60章 等待对方行动!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时间被切割成模糊的片段,不再以日出日落、上课下课为界限。
  而是以洛泽时断时续的清醒、沈言右臂“钥骨”那变幻不定的冰冷脉动,以及窗外偶尔响起、令人心惊的敲门声或脚步声来划分。
  洛泽没有再回到阳台那冰冷的地砖上。
  那夜过后,沈言用尽浑身力气,将昏迷的他拖回了客厅,安置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
  沙发长度不够,洛泽只能蜷缩着。
  银发铺散在洗得泛白的沙发罩上,宛如一滩凝固且失去光泽的水银。
  他大部分时间依旧处于昏沉状态,但清醒的间隔时间在缓缓延长。
  每次醒来,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依旧疲惫而浑浊。
  血丝未退,却不再涣散,重新凝聚起一种深沉且近乎漠然的沉静。
  他会用那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言简意赅地指导沈言如何引导、控制体内新增的灵力,如何尝试“炼化”右臂那截诡异的“钥骨”。
  以及……如何将这股力量,通过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线”,输送到对方体内,对抗那些墨黑干裂的“蚀”痕。
  过程极为艰难,且充满难以预料的痛苦。
  沈言对灵力的掌控笨拙得如同刚学走路的婴儿。
  每一次尝试引导,那冰冷的力量都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狭窄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如针扎刀割般的剧痛。
  而当他战战兢兢地试图将这股力量“送”向洛泽时,更像是握着一把双刃剑。
  稍有不慎,不仅会伤到自己,那力量中属于“钥骨”的暴戾冰冷气息。
  还可能刺激到洛泽体内本就脆弱的平衡,引发“蚀”力更剧烈的反扑。
  有好几次,沈言刚刚引动一丝力量。
  右臂的暗红纹路就骤然发烫、凸起,如同烧红的烙铁。
  痛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而洛泽那边,则会因为这股不纯的、带着“钥骨”印记的力量涌入,身体猛地紧绷。
  眉心那点暗红印记急促闪烁。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闷哼。
  手臂上的“蚀”痕甚至会有短暂的、不正常的蠕动。
  每当这时,洛泽总会立刻用那嘶哑的声音,吐出几个冰冷而精准的指令,强行切断那微弱的连接,或者引导沈言将力量导引向别处。
  他的语气永远波澜不惊,听不出痛苦,也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冷静。
  仿佛沈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反复调试、才能勉强运转的、粗糙的法器。
  沈言就在这种反复的失败、剧痛和对方冰冷的指令中,一点点摸索。
  他学得很慢,右臂的纹路随着每一次失败的尝试。
  颜色会更深一分,蔓延的范围似乎也扩大了微不足道的一点。
  丹田处那股力量的增长更是微乎其微,消耗却极大。
  每次“练习”结束,他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而洛泽的状态,在这种时断时续、时好时坏的“治疗”下,变化极为缓慢。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灰败的死气似乎被遏制住了,转为一种更加长久的、病态的透明感。
  “蚀”痕不再恶化,但也未见明显好转。
  只是维持着一种僵持的、脆弱的平衡。
  他清醒时,除了指导沈言,大部分时间都闭目调息。
  眉头因为体内持续的痛楚而微微皱着,银发下的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瘦削而凌厉。
  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与“修炼”相关的只言片语。
  没有寒暄,没有关心,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沙发和椅子之间那几步的距离,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鸿沟。
  沈言递水递粥时,手会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其他原因。
  洛泽接过,慢慢进食,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仪态,哪怕拿着的是最廉价的塑料碗勺。
  吃完他便重新闭上眼睛,仿佛沈言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这种沉默的、功利的、充满痛楚的“互助”,让出租屋里的空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滞,都要……冰冷。
  只有窗外不时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证明着时间还在流逝。
  第三天下午,沈言又一次尝试引导灵力失败。
  右臂传来熟悉的、火烧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栽倒下去。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刺痛。
  沙发上,洛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静静地凝视着他。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之中,倒映出沈言狼狈而痛苦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评估?
  “今日就到此为止。”洛泽开了口,声音依旧嘶哑,不过比前几天稍微连贯了些。
  “你心神不宁,强行修炼并无益处。”
  沈言喘着粗气,用左手按住灼痛的右臂,并未反驳。
  他的确心神不宁,这不仅仅是因为修炼艰难且痛苦。
  手机虽已调成静音,但屏幕仍不时亮起,班级群和私聊的消息从未间断。
  论坛的热帖虽被管理员以“散布不实信息”为由删除,可流言并未平息,反而在各种小群里传播得更为隐秘、更加离奇。
  副社长又发来几条语无伦次的语音,称感觉被人跟踪了。
  那个女生则发消息说已和父母回了老家,还让他也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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