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捡到萨摩耶是狐族少主(穿越重生)——两叶影

分类:2026

作者:两叶影
更新:2026-04-15 19:59:57

  只是这一次,沈言清楚地看到,在他抬起眼的瞬间,那双总是显得有些飘忽的眸子里。
  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淡金色涟漪,快得好似错觉。
  “陈警官,许顾问。”
  沈言侧身让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陈钊嗯了一声,大步走进来,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略显凌乱的沙发、堆着杂物的角落、紧闭的阳台门,最后落在沈言脸上。
  “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有点感冒,头疼。”
  沈言随口敷衍,垂下眼睫。
  陈钊不置可否,在沙发上坐下——恰好是沈言刚才坐的位置。
  许星言也跟着进来,他没有坐,而是很自然地走到窗边,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停留在紧闭的阳台门上。
  停留的时间比看其他地方略长一些。
  沈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阳台方向,转身去厨房倒水,借此掩饰微微发抖的手。
  “不用忙。”陈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毫无温度。
  “就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沈言端着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
  水有些洒出来,在陈旧的玻璃茶几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你昨天说,不认识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
  陈钊开门见山,目光紧紧锁住沈言。
  “但我们调取了更远的监控,发现他在你晕倒前,就在工业区附近出现过。而且,”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有附近居民反映,最近几天,好像看到过类似银色长发的人,在你这栋楼附近“出没。”
  沈言紧紧攥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冰冷刺骨。
  “我……我真的不认识。或许只是巧合吧?银色头发……虽说少见,但并非没有。”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
  “这几天我都在家养病,没留意外面的情况。”
  “养病?”陈钊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沈言缠着绷带的右手上。
  “手伤得挺严重啊?是怎么弄伤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
  沈言重复着昨天的说辞。
  “摔的?”陈钊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怀疑。
  “看你这脸色,可不像是小磕小碰。要不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我们局里有合作的医院,可以安排。”
  “不用了,谢谢陈警官,只是点皮外伤,快好了。”沈言赶忙拒绝,后背冒出冷汗。
  去医院?
  那右臂的纹路立刻就会暴露!
  陈钊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他手伤的事,话锋一转。
  “你一个人住吗?”
  “是的。”
  “平时和邻居有来往吗?”
  “很少,就是见面打个招呼。”
  “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可疑的人,或者……家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陈钊的目光再次扫视房间,尤其在阳台方向多停留了片刻。
  来了。沈言心脏狂跳,尽量控制着面部肌肉。
  “没有,一切都挺正常的。”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是这老房子隔音不好,晚上有时候能听到点动静,但也没什么大碍。”
  陈钊点点头,没说话,拿起沈言倒的水喝了一口,目光却依旧没有从沈言脸上移开。
  像是在评估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第53章 时间不多了?
  沈言这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屋里的两人。
  正当沈言精神紧绷到极致时。
  一直安静站在窗边的许星言,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沈言和陈钊同时看向他。
  许星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阳台门的方向,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沈同学,你家阳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沈言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强撑着,顺着许星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扇紧闭的、厚重的涤纶窗帘。
  “哪里不对?”
  沈言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说不上来,”
  许星言微微歪头,碎发滑落,露出小半张清秀却没什么血色的脸,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帘。
  “就是感觉……那里的‘气’,有点凝滞。像是很久没通过风,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看向沈言,眼神清澈,带着点学生气的探究。“能打开看看吗?老房子阳台封闭不好,容易滋生霉菌,对呼吸道不好。”
  他说得合情合理,语气温和关切。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热心又略懂风水的实习生在提出建议。
  但沈言知道并非如此。
  许星言那双偶尔掠过淡金色涟漪的眼睛,一定“看”到了什么。
  那所谓的“气滞”,分明是感应到了阳台里异常的能量残留。
  或者……更糟,直接“看”穿了那简陋的纸箱伪装,看到了下面昏迷不醒的洛泽!
  陈钊也看向了阳台门,眉头皱得更紧。
  “打开看看。”
  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沈言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完了。
  他几乎能想象,窗帘拉开,纸箱掀开。
  洛泽那副非人的、濒死的模样暴露在警察和这个神秘的顾问眼前,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逮捕?
  研究?
  或者更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陈钊的目光带着审视,许星言的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都落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反应。
  就在沈言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阳台门时——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毫无征兆地在窗外炸响!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属于动物的抓挠和嘶鸣声,似乎就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方!
  陈钊和许星言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同时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客厅通往厨房的小窗户。
  就在这一瞬间!
  沈言右臂那冰冷沉滞的“钥骨”,毫无预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脉动,而是一种强烈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扯动”!
  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猛地绷紧,另一端系在阳台方向!
  与此同时,他丹田处那股新生的、冰冷的力量,也仿佛受到牵引,自发地、汹涌地朝着右臂“钥骨”汇聚而去!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视野” 在他脑海中瞬间铺展——并非用眼睛去看,而是凭借某种模糊的“感知”。
  他“瞧见”了阳台角落,那堆纸箱和塑料袋之下,洛泽身体里,那微弱到几近熄灭的生命之火,好似被投入了一颗火星,极其短暂且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洛泽眉心那点早已黯淡的、暗红色的印记,似乎也作出回应般。
  闪过一缕微不可察、带着濒死灰败气息的流光!
  这一切皆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连沈言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窗外的猫叫和抓挠声仍在持续,陈钊已警惕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查看。
  许星言也收回了落在阳台门的目光,转向窗户,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总是显得有些飘忽的眸子里,淡金色的涟漪再次一闪而过。
  这次,清晰地投向了窗外骚乱的源头,似乎在分辨那究竟是真正的野猫争斗,还是其他什么。
  沈言僵立在原地,右臂的震动和脑海中闪过的奇异感知已然平息,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后背的冷汗已湿透了衣衫。
  是巧合吗?
  窗外那恰到好处的猫叫?
  还是……洛泽在昏迷中,用最后一点残存的力量,亦或是用他们之间那诡异的“联系”,制造了这场混乱,引开了警察和许星言的注意?
  他不知道。
  他只晓得,千钧一发的危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暂时打断了。
  陈钊推开窗户,探头出去看了看,骂了句。
  “妈的,野猫打架,蹿到空调外机上了。”
  他缩回头,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的警惕稍有缓和,但看向沈言的目光依旧锐利。
  许星言也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重新看向沈言,眼神依旧温和。
  但沈言分明感觉到,那目光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极其隐晦、若有所思的探究。
  他刚才……有没有察觉到阳台那瞬间异常的“气”的波动?
  “阳台,”
  陈钊走了回来,重新坐下,但显然被猫叫打断了刚才的盘问节奏,语气少了些逼问,多了点例行公事的意味。
  “还是要看看。老房子,安全隐患不能大意。”
  沈言知道,躲不过去了。
  喉咙发干,声音嘶哑:“好……我去开。”
  沈言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阳台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手搭在了冰凉的门把上。
  门把手冰凉,金属的寒意顺着沈言指尖,一路蔓延至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客厅里,陈钊审视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背上。
  许星言安静地立在窗边,那偶尔掠过淡金色的眸子虽未直视,存在感却比陈钊的逼视更让沈言头皮发麻。
  窗外野猫的厮打声渐渐远去,留下一片更为凝滞的寂静。
  沈言的手停在门把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拉开这道门,后面是他用破纸箱和塑料袋草草堆砌、一戳即破的伪装,以及伪装下,那个连呼吸都微不可察、身体爬满诡异纹路的异世来客。
  他几乎能想象出窗帘掀开刹那,陈钊骤然锐利的眼神,和许星言那双平静眸子里可能泛起的波澜。
  然后呢?
  救护车的鸣笛?
  冰冷的审讯室?
  还是更难以预料的“研究”?
  而洛泽……他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再承受任何一点外力冲击吗?
  右臂的“钥骨”沉寂着,但那股冰冷的力量,以及与洛泽之间那条模糊而诡异的“线”,却在门把寒意的刺激下,隐隐躁动起来。
  丹田处那股新增的、同样冰冷的力量,也开始不安地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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