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者(近代现代)——空梦

分类:2026

作者:空梦
更新:2026-04-14 19:43:59

  这也是闻觉不喜欢负责,只喜欢提裤子走人的原因。
  没有人值得他付出他的时间和精力。
  现在……
  是真他妈栽了。
  “刚才郑定东说下星期要带储理去玩,储理有空吗?”闻觉不接这话,说起了她另一个宝贝儿子。
  “有。星期六?你们来接他,还是我把他送到你们家去?”
  “我们来接他。”闻觉笑道。
  “好,哎呀,不跟你讲了,你那个妈妈在叫我。”二姐似笑非笑的眼神过来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像要收拾人,三姨妈赶紧往二姐那边走,生怕走慢了,把人家的“媳妇儿”吓走了,她二姐剥她的皮。
  郑家的亲戚往郑家的长辈身边围拢过去了,而闻守也来到了哥哥身边,趁父母和小叔四人还在和郑家的人说话,他在老大身边道:“哥,你以前这个也不喜欢,那个也不喜欢,都嫌麻烦,这个不麻烦了?”
  闻觉斜眼看他,就像看傻子一样。
  你以为我愿意?
  老子这不是碰到顶级猎人,没法躲了吗?
  “问你呢!”闻守在哥哥面前总是不服气。
  闻觉忍了,谁叫这小子只在他面前叛逆,把他当亲爹看了,“你觉得这个我逃得过?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允许我逃了?”
  “……哦!”闻守一想今天两家人碰过面后,从今往后,他哥要是敢再换人,都不用定东哥出手,他小叔就能亲自打断他哥的腿,他突然觉得他哥好像也没那么威风了。哥哥的不幸就是自己的幸福,自己总算有点比他哥好一点的地方了,他婚恋自由呢,闻守心里非常舒畅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
  不用说话了。
  他哥惨点,他睡起来也香点。
  等郑定东回来,不见左储昊,闻觉和他跟长辈们道别,上了他们的车,根本不问刚才的事。
  但车刚倒库出来,开到正路上,他就听姓郑的道:“那个赵宇泽这段时间有联系你吗?”
  闻觉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他都不计较郑定东之前的情史,姓郑的没完没了了!
  闻觉很想跟他撕破脸,但很奇异的是,他以为他很生气……
  但,他头躺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郑定东冷峻的侧脸,沉思了两秒,道:“有。”
  他其实不生气。他知道郑定东已经很理性,很控制自我了。现在这个男人能表达出来的,可能不到这男人内心万千风暴的一二。
  这样就可以了。
  “你想听更详细的吗?”他看着人英俊的侧脸,一秒都舍不得眨眼。
  “嗯。”
  “时不时联系,拉黑了换号联系。”对方确实也喜欢自己,可能跟鲁小龙一样,越是得不到,越想要,而且……
  闻觉确实是渣。他看得出来,赵宇泽对自己是很执着的,一根筋的执着,但闻觉看上的是赵宇泽的“色”,是赵宇泽的长相和身体,而赵宇泽想要的是一个能和他相爱的爱人,他把闻觉看得太重了,这也是闻觉一发现他的认真,立马赶紧撒腿就跑的唯一原因。
  “后来我都懒得拉黑了。前一个星期他还往我公司对公账户转了一大笔钱,把我家财务都搞疯了,正在走取证退回流程。他电话联系我,我听到他声音就挂了,没敢接。”闻觉说着,一直看着郑定东的脸,见郑定东的脸色一直没有变,但他还是从郑定东眼皮那微微的撩动中看出了这个男人心里的变动。
  他和郑定东在一起,也是一场见色起意,甚至因为郑定东的身份,闻觉认为他比自己更玩得起……
  但郑定东确实也玩得起,但这种玩得起和闻觉认为的玩得起完全是两回事。郑定东的玩得起就是他能把闻觉束缚在他的臂弯里。
  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占有也是。
  以前的两任,就算他们在位置上分上下,但实际上是闻觉在占有他们,闻觉一直都是关系里的那个主动方和掌控方,那个决策者。
  但和郑定东不是,闻觉就是被他占有。
  这是闻觉这种人最不可接受的。但闻觉就是从这种占有当中,体会到了被强烈爱着的感觉,而郑定东对他那种非他不可的爱,从来没有让闻觉反感过。
  这就是爱,不讲之前逻辑,不讲之前的道理,就是被接受了。


第29章 
  “他一直在联系你?”
  “……对。”
  “为什么不喜欢?”开车间隙,郑定东瞥了闻觉一眼。
  “啥?”
  “赵宇泽看起来不错。”
  “啊?”闻觉琢磨了一下,缓缓道:“一个往对公账户里打钱的人,看起来不错?”
  是他疯了,还是郑定东疯了?
  那不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吧?
  “他也可能只是试图向你证明他的财力。”郑定东倒是为情敌解释了一句。毕竟情敌一直被环绕在“他看上了闻家的权力”的这个谣言的破坏力中,所以试图证明下自己,也可能是一个想把自己的心剖开给闻觉看的赤诚之人。
  “也是。”闻觉耸肩,不排除这个可能。他渣,但他是个有正确评断是非能力的成年人,并且他还是个知道自己提裤子不认人的浑蛋,他看着直视前方路段开车的男人,道:“可他没有这个分辨能力,他搞不定我。”
  所以,失去他,是赵宇泽注定得到的结果。
  闻觉不可能为一个脑子这么简单的人停留。
  并且,坦白说……
  闻觉走的够快,对他反而是件好事。
  一个没有能力把自己位于“平等”关系里的人,在错位的上下位关系里呆久了,他的心灵会更扭曲。
  时间愈久,他就会越痛恨上位者所给他心灵带来的伤害。
  这就是上一代权力凤凰男们为什么一定要抛弃“原配”的原因。只有“抛弃”这种报复性的行为,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们在关系下位者时所形成的憋屈和愤怒。
  所以闻觉一闻出赵宇泽对他的迷恋里带有“病态”,根本不带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这样的人,长得再好,在闻觉这里也毫无魅力。
  这是闻觉这种人的狠心。
  郑定东作为一个不仅把他底裤查穿,并且天天目睹他所思所想的男人,闻觉也毫不在乎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三观。
  他从来没有欺骗任何人的想法,对于郑定东更是。
  “闻觉。”郑定东开着车,这时候叫了闻觉一声。
  “嗯?”闻觉应。
  “你睡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察觉到我下意识清醒的时候,会更抱紧你一点。”
  “嗯。”闻觉点头。
  他对郑定东可腻歪了……
  但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第一场觉搞完,他恨不得想给郑定东另开一间房间让郑定东睡过去,但郑定东鼓鼓的手臂,抱住了他……
  那种感觉真不赖,所以闻觉靠过去了一点,睡了个好觉。
  第二次,距离更近了一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等到第六次,闻觉双手双脚都缠人身上了。都是郑定东伸过来一点,他缠过去一点,双方至始至终都处在一个彼此都你情我愿的环节当中。
  是郑定东的靠近,造成了他的靠近。
  这靠近一直都无声。直到,大年初二那天,郑定东带他去他小叔的上司家拜访,从而有了真正实质上的改变。
  要不心理上,闻觉都不愿意调节自己的这种改变,他一直以来的心态是能拖则拖,直到拖到散场的那天。
  其实那天之前,他都没有跟郑定东长久的打算。再食髓知味,无非是把一年的时间拖到两年,或者拖到三年四年……
  要知道鲁小龙跟他拖的不只是三四年,两人也不过是个散字。
  “头两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郑定东道。
  闻觉有点知道是为什么,但没说话,看着他。
  “但后面,我知道,我怕你跑。你最初看我的眼里,有喜欢,但没有亲近。”郑定东道。
  闻觉还是没说话。
  谁看一个只想搞几次就散的男人眼里有亲近的?要不是大家都是一个朋友圈的人,闻觉恨不得对方都不知道他姓谁名啥,睡得更踏实更纯粹一点。
  “后来有了。”郑定东又道。
  闻觉听着撇撇嘴,又笑了。
  妈的,被睡服了,能咋地?
  “你爱我。”郑定东又道。
  闻觉看着他,眼里全是笑。
  郑定东这时把车开到了允许停车且没有监控的路边,解了身上的安全带,靠到闻觉的身上,嘴贴着闻觉的嘴,低声道:“以后我不会再问,你是不是爱过别人……”
  闻觉的手臂已经抱住他脖子了,听到这句,咬着嘴憋着笑,小声在他嘴边道:“你以前没有明确问过。但我可以跟你说……”
  “嘘!”郑定东打断了他的话,这句话目前他不想听闻觉在这时候说给他听,这句话是闻觉需要在特定场合说给他听的,他咬着闻觉的嘴角,又咬向了闻觉的鼻子,在闻觉闭上眼睛后,他扯着闻觉的头发,在闻觉的喘息中,他喘息着,道:“以后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我只说一次。”
  PS:


第30章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一大早郑定东就走了。闻觉因为这天是星期天,又在家躺了半天——这时候就显出他当小老板的好处来了,只要他对工作做到心中有数,就不用被事情追着跑。
  不像郑定东,就算跑出来单干,其实也是一个他们组织内部派出来干内部不方便干活的人。一大帮子人挂到他名下吃饭就算了,他还得承担自己家族内部的一些琐事,所以有时候他在床上狠一点,闻觉都无所谓,根本不要求一个白天在外面理性到了极点的人在面对原始的欲望的时候还当个不失控的人。
  他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么个路数,他和郑定东也是半斤对八两。只是人家还是比他正直、有担当、并且霸道得多,搞得他也不得不配合着来。
  说白了,这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很多人都具备精准找到自己报应的能力。
  闻觉中午起来在厨房里弄了点吃的,下午在处理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手机跳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手机号码……
  闻觉扒了扒通话记录,发现是他没有拉黑的赵宇泽,于是又回到通话页面,点了挂断,然后再回通讯录把人拉黑了。
  不一会儿,他这文件还只看了两行字,又进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闻觉本来想挂断拉黑的,但他心里突然生起了一种这个电话不能再拉黑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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