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百合)——公子欢

分类:2026

作者:公子欢
更新:2026-04-14 19:40:26

  还是晚了一步!
  墨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与寒冰交织。
  陆青则立刻蹲下身,检查林素衣的状况,呼吸和脉搏都有,只是昏迷。
  “嗯……”林素衣低吟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待看清眼前的墨云和陆青,以及周围的狼藉,脸上立刻露出惊恐和后怕的神色。
  “墨……墨总捕?陆仵作?”她声音虚弱,带着颤抖,“秋棠……秋棠妹妹呢?”
  “我们正要问你!”墨云沉声道,“林姑娘,方才发生了何事?”
  林素衣挣扎着想坐起来,陆青扶了她一把。
  她靠在诊榻边,抚着额头,断断续续地讲述:“秋棠妹妹……今早来说心口疼,喘不过气,我让她躺下,正为她施针缓解……忽然……后窗那边传来响动……”
  林素衣脸上浮现恐惧:“我……我刚回头,就看到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他动作好快……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我拼命挣扎,然后后颈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看到你们……”
  她说着,眼中涌出泪水,抓住墨云的衣袖:“墨总捕,求求你,快救救秋棠妹妹。那黑衣人……定是掳走其他采女的恶贼,秋棠妹妹她……她会不会有事啊?”
  声音凄切,令人动容。
  墨云眉头紧锁,看向大开的后窗和窗棂上的脚印,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银针和药汁,以及林素衣脖颈上的红痕,陷入沉思。
  而陆青蹲在地上,冷静地观察整个现场的空间布局。
  诊室不大,长约两丈,宽约一丈半。
  诊榻靠西墙摆放,旁边是一个矮柜,上面放着脉枕和一些常备药材。后窗在东墙正中,距离诊榻约——
  陆青目测了一下—,至少一丈二三尺远。
  林素衣现在倒地的位置,就在诊榻旁,离榻沿不过一尺。也就是说,她晕倒的地方,距离后窗足足有一丈多远。
  陆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走到后窗边,窗台离地约三尺高,窗棂是普通的松木,上面确实有一个模糊的泥脚印,鞋码不是很大,看磨损方向,像是从外向内翻入。
  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堆着些杂物,此刻已无行人。
  陆青转过身,看向墨云,轻声道:“墨总捕,能否让林姑娘先到隔壁休息?这里需要仔细勘查。”
  墨云看了陆青一眼,点头道:“也好。”她吩咐一名捕快:“扶林姑娘去厢房休息,请个大夫来看看。再派人守住前后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林素衣被扶走后,诊室内只剩下墨云、陆青和两名负责记录的捕快。
  陆青这才开始系统的勘查。
  她首先走向林素衣刚才倒地的位置,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青砖铺地,缝隙间积着薄灰。
  林素衣倒地的地方,周围的灰尘有明显被身体压过的痕迹,但没有明显的拖拽或挣扎时手脚划过的痕迹,她的身体似乎就是直接倒在这里的。
  陆青抬起头,看向后窗,又看向这个位置,心中那个疑点越发清晰。
  “墨总捕,你看这里。”陆青站起身,指着地面,“林姑娘说她是被黑衣人从身后袭击,捂住嘴后打晕的。”她走回到窗边,做了一个模拟动作:“假设黑衣人从后窗跳入,要袭击站在诊榻旁的林姑娘,他需要先跨过窗台,落地,再走至少五步才能到林姑娘身后。这期间,林姑娘完全有时间呼救或逃跑。”
  墨云走到窗边,又走回诊榻旁,来回踱了几步,眉头越皱越紧:“而且,如果她是在被捂嘴的瞬间就被打晕,身体应该会直接软倒,可是她倒下的位置……”
  “距离后窗太远了。”陆青接话,语气肯定,“如果真是从窗口袭击,她应该在窗下或至少是窗与榻之间的位置倒下。但她倒在诊榻旁,就像……她本来就是站在那里,毫无反抗,任由袭击者打晕的。”
  墨云眼神一凛:“你怀疑林素衣……”
  陆青谨慎道,“目前只是有疑点,还需要更多证据。”她继续勘查,这次将注意力转向地上散落的物品。
  针灸包被碰翻了,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散落在地,有的还滚到了墙角。陆青小心地将它们一一捡起,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按照长短和粗细分类排列。
  “一、二、三……”她轻声数着,“……十六根。”
  她抬头问墨云:“墨总捕,你可知一般针灸包里,有多少根针?”
  墨云沉吟道:“这要看大夫的习惯。寻常针灸包,短针十二根,长针六根,还有些特殊针具。林素衣是坐堂大夫,她的针具应该比较全。”
  陆青点头,继续清点:“这里短针十二根,齐全。长针……”她又仔细数了一遍,“只有五根。”
  她将五根长针单独放在一边。这些针长约三寸,比短针粗一些,针尖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少了一根长针。”陆青说。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那丫鬟约莫十三四岁,是沈秋棠的贴身侍女,此刻吓得脸色发白,见到墨云和陆青,噗通一声跪下。
  她带着哭腔道:“大人,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家小姐……”
  墨云示意她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今日是你陪沈小姐来就诊的?”
  “奴婢……奴婢叫小荷。”丫鬟抽噎着回答,“是奴婢陪小姐来的,小姐说心口闷,喘不过气,老爷就让奴婢陪小姐来回春堂找林姑娘。”
  “就诊期间,你一直在诊室内吗?”墨云问。
  小荷摇头:“没有。林姑娘说煎药需静心,不能被打扰,让奴婢在门外候着。奴婢……奴婢就在门外廊下等着,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后来…后来就听到林姑娘的尖叫,还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你在门外等了多久?”陆青插话问道。
  小荷想了想:“大概……大概两刻钟?奴婢也不太确定,只觉得时间不短。”
  “林姑娘是自己煎的药?”陆青追问。
  “是……林姑娘亲自去后堂煎的药,煎好后端进去的。”小荷答道,“奴婢看到林姑娘端着一个药罐进去。”
  “药罐?”陆青注意到地上打碎的是一个普通的瓷碗,并没有药罐,“药罐现在在哪里?”
  小荷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奴婢……奴婢不知道,林姑娘端进去后,就没见拿出来。”
  墨云立刻道:“来人,立刻找找药罐。”
  很快,一名捕快在后堂的小炉灶上找到了药罐,罐子里还有小半罐药渣,罐身已经凉透了。
  陆青戴上手套,小心地端起药罐查看,又递给墨云:“墨总捕,你摸摸罐底。”
  墨云接过,手贴在罐底,眉头立刻皱起:“凉的,彻底凉透了。”
  陆青沉吟道:“一罐刚煎好的热药,如果在密闭的罐子里,要彻底凉透,至少需要两个时辰以上。但小荷说,从林姑娘端药进去,到出事,只有约两刻钟。”
  “所以。”墨云眼中寒光闪动,“这药可能根本不是刚煎的,林素衣撒谎了。”
  陆青点头:“这是第二个疑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猜测。墨云挥手让捕快和记录人员暂时退到门外等候,诊室内只剩下她和陆青。
  “陆青,说说你的推断。”墨云压低声音。
  陆青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根据目前发现的疑点,可以确认,林素衣撒谎了。”
  墨云接道:“没错,我也如此认为。如果真有黑衣人闯入,打晕她,掳走沈秋棠,不可能一点挣扎痕迹都不留。可是诊室内,除了打翻的药碗和散落的针,没有其他混乱迹象。”
  陆青道:“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认为她是凶手。毕竟她一直身处诊室,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沈秋棠掳走,再回来伪装现场。”
  墨云在诊室内踱了几步,忽然停下:“但可以肯定,林素衣绝不简单。她为白芷作证,现在沈秋棠在她这里失踪……太巧合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墨云走到门边,对守在外面的捕快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回来对陆青道:“我已经安排人暗中盯着林素衣和回春堂,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先不打草惊蛇。”
  陆青点头:“那我再仔细勘察一下现场,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好。”墨云道,“今日之事,暂且保密。对外,就说沈秋棠被神秘黑衣人掳走,我们正在全力追查,看看林素衣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两人离开回春堂时,天色已近黄昏。
  陆青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药铺的招牌,不由暗自思忖,这位看似柔弱的林姑娘,究竟为什么要撒谎?
  ——
  接下来几日,墨云派人明察暗访,依旧毫无进展。
  林素衣那日受惊后,一直在回春堂休养,深居简出。墨云派去暗中监视的人回报,她除了偶尔在药铺前堂坐诊,就是待在后面院子里,并无异常举动。
  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就在墨云眉头紧锁,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陆青走了进来。
  墨云看到她,随口问:“陆青,你来的正好,说说,对沈秋棠失踪有什么看法?”
  “墨总捕,”陆青沉吟道,“我想再去一趟回春堂。”
  墨云认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未免打草惊蛇,需找个合适的理由去。”
  陆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苦笑道:“这几日我时常畏寒,正好顺便去看个病,趁机机会……观察一下。”
  墨云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也好。小心些,莫要让她起疑。”
  当天下午,陆青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回春堂。
  药铺里病人不多,林素衣正坐在诊台后,为一个老妇人把脉。她看起来气色比三日前好了些,但眉眼间依旧带着些许疲惫和憔悴。
  见到陆青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陆姐姐?你怎么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林素衣让学徒接手老妇人,起身迎了过来。
  陆青揉了揉太阳xue,笑道:“许是这几日没休息好,有些体弱,时常感觉身体疲惫,十分畏寒。想着林姑娘医术好,便来看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