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百合)——公子欢

分类:2026

作者:公子欢
更新:2026-04-14 19:40:26

  “姑、姑娘留步!”陆青不知哪来的勇气,强忍着腹痛,挣扎着撑起身子,急切道,“那夜……那夜之事,陆青实非有意唐突……若、若有什么能弥补……”
  女子脚步顿住,却未回头,只留给陆青一个清冷孤绝的背影。
  “弥补?”她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拿什么弥补?”
  陆青语塞。
  是啊,她如今自身难保,一无所有,又能拿什么弥补?
  女子微微侧首,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睨着她,日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脖颈上投下淡淡光晕,更显其肌肤剔透,不似凡人。
  “你若真觉愧疚,”她声音淡漠,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便安分守己,早日养好身子,总归还是要用到你的。”
  语毕,不再停留,扶着门框,缓步离去。
  素白的衣袂在门槛处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最终消失在陆青的视线里。
  苏嬷嬷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陆青,弯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小姐的话,你可听清了?好生歇着吧。”
  房门再次被关上。
  陆青瘫坐在地,腹中的剧痛不知何时已悄然减轻,然而心口处,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那位小姐刚才好似说:总归还是要用到你的。
  用到她做什么?
  陆青有片刻的茫然,随即想到了两人的荒唐一夜。虽然她羞于回忆那夜的细节,可是模糊的记忆还是让她隐约看出,那位小姐似乎有什么隐疾,需与乾元欢好才可缓解,那说到的用处,便只有......
  想到此,她脸不由红了起来,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这人生实在是太过荒唐。横死穿到异世界就算了,居然睁眼就要面对这般羞耻的事情。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寒意透过窗缝丝丝渗入,与陆青体内的寒气交织在一起。
  她抱紧双臂,望着那纷飞的雪花,只觉得格外冷。


第3章 
  接下来的几日,陆青便在一种持续的不适中度过。
  那碗每日准时送来的汤药,成了她最大的折磨,药汁漆黑粘稠,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苦气。更让她心惊的是,每次喝完药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体内便会掀起一阵剧烈的反应。
  先是那股盘桓不去的寒意仿佛被激怒,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冷得她齿关发颤,恨不得裹紧所有能御寒的东西。可这寒意还未退去,一股灼热便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如同野火燎原,与寒气激烈地交织冲撞。
  尤其到了夜晚,这股燥热之感更为明显。
  “呃……”
  陆青蜷缩在床榻一角,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有一股无名火在她体内左冲右突,不得宣泄,烧得她口干舌燥,心浮气躁,连薄薄的棉被都显得厚重闷人。
  “难道是这个所谓‘乾元’的身体,本身肝火旺盛,又被虎狼之药催发所致?”
  她对这个世界的身体与药理知之甚少,只能凭借过往有限的知识胡乱揣测。这种对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让她深感不安。
  一日深夜,陆青再次被那股燥热扰醒,喉间干得发疼。
  她索性披衣起身,轻轻推开房门,想到院中透透气。
  夜凉如水,一轮残月孤悬天际,为寂静的院落覆上一层霜华。
  “爸,妈……你们还好吗?”
  她望着那轮与故乡并无二致的月亮,鼻尖一阵发酸。曾经的她,是父母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却身陷异世,成了一个生死不由自己的‘药罐子’。
  巨大的落差和迷茫,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压抑的低吟,隔着院墙,随风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似痛苦,似喘息,带着难以承受的折磨。
  陆青猛地一怔,这声音……竟与那夜发出的声音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听来,似乎更多了几分强行忍耐的痛楚。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莫名加速。
  意识到自己在听墙角,陆青顿觉万分羞惭,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房内,轻轻合上门,将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抚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非礼勿听,那位小姐于她而言是救命恩人,亦是……一场意外。
  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冒犯之举。
  ……
  一墙之隔的另一处院落。
  景象却与陆青想象的香艳旖旎截然不同。
  寒风凛冽,积雪未融。一个半人高的木桶置于院中,桶内并非热水,而是刺骨的冰雪与寒水的混合物!
  谢见微整个人浸泡在这冰水之中,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此刻早已被冰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却依旧玲珑的曲线。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露出的皮肤冻得发青,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然而,比这严寒更骇人的是她的脸——
  原本光洁的脸颊,此刻竟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青黑色纹路,使得那张本该倾国的容颜,呈现出一种妖异而可怖的景象。她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
  “娘娘,老奴求您了,快出来吧!这寒水涧的冰水至阴至寒,您再用此法强行逼毒,莫说根基受损,怕是……怕是于子嗣有碍啊!”苏嬷嬷跪在木桶边,老泪纵横,声音凄惶,双手死死抓着桶沿,恨不得立刻将人拖出来。
  谢见微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眸即便在极致的痛苦中,依旧带着不屈的倔强。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子嗣?本宫连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子嗣!咳咳……若能逼出这缠情障免受摆布,便是废了……又何妨!”
  她口中的‘缠情障’,正是剧毒与走火入魔内力交织而成的恶果。
  “可这太冒险了,娘娘,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苏嬷嬷心痛如绞,“那‘缠情障’已深入经脉,与您融为一体,强行逼出,无异于刮骨抽筋,一个不慎,便是经脉尽断的下场啊!”
  她往前膝行两步,压低声音,泣血劝道:“娘娘,老奴已有稳妥之法。那陆清,这几日皆按时服用‘引阳散’,其乾元信香已被催发滋养……娘娘,您只需……只需再忍辱几次,依功法而行,便可逐步将此毒渡到她身上。老奴救她一命,她就当是报恩了。娘,留得青山在啊!”
  “忍辱,呵呵……”谢见微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悲怆。冰水刺痛着她的肌肤,毒素灼烧着她的经脉,而比这更痛的,是那份不得不依靠陌生乾元、承受欢好来续命的屈辱。
  可是,苏嬷嬷说得对。
  仇恨未报,小妹未寻,她不能死,更不能成为一个废人。
  许久,就在苏嬷嬷以为她快要支撑不住时,谢见微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好。”
  苏嬷嬷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将人扶出来,好像生怕谢见微后悔,又道:“娘娘放心,老奴……明日便去安排。”
  谢见微颤抖着没接话,苏嬷嬷只当她默许了。
  ……
  是夜,陆青体内的燥热之感比前几晚更甚。
  听到的若有若无的痛苦低吟,如同魔音绕耳,不时在她脑海中回响。在纷乱思绪与身体的躁动双重夹击下,她竟不知不觉堕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中,依旧是红罗帐暖,暗香浮动。
  那女子虽容颜模糊,可那双点墨凤眸不再冰寒疏离,而是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一丝难耐,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她们的气息交缠,紧密缠绕,难分彼此。
  “嗯……”梦中人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不似痛苦,反倒像是愉悦的叹息。那滚烫的躯体主动贴近,柔荑般的手指引着她,抚过细腻的腰线,划过光滑的脊背……
  触感真实得骇人。
  陆青只觉得气血翻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燥热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在梦中汹涌奔腾。
  “小姐……”她无意识地呢喃,俯身下去,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咚!”
  一声闷响,陆青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冰凉的地面刺激着皮肤,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回想起梦中那旖旎暧昧的场景,陆青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龌龊!陆青啊陆青,你怎可如此……如此好色!”
  她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羞愧与自责。那位小姐身中剧毒,痛苦不堪,自己却在此做这等荒唐春梦,实在非君子所为。
  这份愧疚,在她次日清晨面对苏嬷嬷送来的药碗时,达到了顶峰。
  “婆婆。”陆青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过药碗,她垂着眼,低声抗拒道:“我感觉身体已经大好了,这药……可否不喝了?”
  苏嬷嬷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扫过,似是看穿了她昨夜未曾安眠,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了然:“女君近日夜里,是否觉得燥热难当,五内如焚,似有一股火气……不得发泄之法?”
  陆青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等羞耻的身体反应,竟被对方一语道破,她只觉无地自容。
  见她如此情状,苏嬷嬷心中更有了底,语气反倒坦然了几分,解释道:“此药名为‘引阳散’,药性确是猛烈了些。只因女君此前身子亏损得厉害,信香过于淡薄,恐难以……满足坤泽之需,故需每日进补,催发信香,固本培元。”
  “满、满足……”陆青听得头皮发麻,忙不叠地连连摆手,语无伦次道,“不、不用补了!我真的觉得好了,多谢婆婆费心,这药……还是免了吧。”
  苏嬷嬷也不与她争辩,只伸出手道:“女君既说好了,且让老身一探脉象。”
  陆青迟疑着伸出手腕。
  苏嬷嬷搭指其上,凝神细察。
  片刻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脉象确实比前几日有力了许多,信香也凝实了不少。也罢,今日便再用这最后一次吧,此乃固本培元的关键,女君莫要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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