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百合)——公子欢

分类:2026

作者:公子欢
更新:2026-04-14 19:40:26

  苏挽月走近一步,看向陆青,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
  “陆青,林姐姐,就送到这里吧。”
  陆青点头:“一路保重。”
  苏挽月看着陆青,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沉静。她忽然轻声问:“陆青,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陆青微微一怔。
  林素衣也看向她。
  片刻的沉默后,陆青笑了笑,笑容温和坦然:“好。”
  她上前一步。
  苏挽月从马车上下来,站到陆青面前。
  她微微仰头,看着陆青沉静清隽的眉眼,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环住了陆青的腰身,将脸颊虚虚地贴在她的肩头。
  一个很轻的拥抱,一触即分。
  但苏挽月的眼眶,却在这一瞬间迅速红了。
  她退开一步,强忍着泪水,声音轻颤:“陆青,你一定要……要好好的。”
  陆青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
  苏挽月用力点头,泪水终于还是滚落了一滴,但她很快抬手擦去,绽开一个含泪却释然的笑容:“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学着放下你的。”
  这些日子,她看得分明。
  陆青与那位太后之间,纠缠太深,恩怨情仇早已盘根错节,不是外人能轻易介入的。而陆青对她,自始至终,只有朋友之谊,相助之义。
  她不愿再让自己成为陆青的负担,也不愿再沉溺于一段无望的痴恋。
  陆青眼中闪过片刻的意外,随即,是欣慰和释然。
  她看着苏挽月,笑了笑:“好。”
  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种种情愫,仿佛都随风淡去。
  苏挽月不再犹豫,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
  车帘放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陆青和林素衣,挥了挥手。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林素衣轻轻叹了口气,挽住陆青的手臂:“走吧,回去了。”
  陆青嗯了一声,刚要转身,却瞥见不远处城墙拐角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人。
  黑衣,帷帽,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杀气。
  是苏挽星。
  她等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才现身走来,停在陆青面前几步远。
  “我妹妹走了。”苏挽星的声音透过帷帽传来,有些沙哑。
  “走了。”陆青点头,“药王谷很安全,她会得到最好的医治和照顾,你可安心行事。幽泉狡诈,务必小心。若有需要,可用密文联系天机阁。”
  苏挽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狠厉的笑:“陆大人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幽泉那个老贼的。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她说完,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城墙阴影之中。
  陆青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静立片刻。
  “我们也回去吧。”林素衣轻声道。
  两人转身,朝着城内走去。
  ——
  陆青与苏挽月在城门口拥抱告别的画面,很快便被隐在暗处的皇家暗卫,一字不差地回禀到了长乐殿。
  谢见微正在用午膳,闻言,执箸的手微微一顿。
  “……她抱了陆青?”谢见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下。
  谢见微夹起一片清蒸鲈鱼,放入口中,却觉得味同嚼蜡。
  她知道,陆青与苏挽月之间并无私情。苏挽月此去药王谷,归期未定,这于她而言,本该是值得松一口气的好消息。
  可是……那股酸涩的怒意,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烧得她心口发闷,
  谢见微猛地放下玉箸,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意识到自己又在钻牛角尖,又在为这些无谓的细节醋意翻腾。
  这很可笑,也很失态。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今苏挽月已走,陆青也答应再信她一次,她不该再被这种情绪左右。
  然而,或许是连日来的心力交瘁,也或许是情绪起伏太大,到了傍晚时分,谢见微忽然感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的酸涨感。
  她愣了愣,算算日子,才恍然发觉——信期将至。
  这让她本就烦躁的情绪更加不稳,晚膳几乎没动几口,她便觉得疲惫不堪,早早吩咐宫人备水沐浴,随后歇下。
  浴池中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稍稍缓解了不适。
  谢见微靠在池边,闭上眼,试图放空思绪。
  但不知怎的,一些缠绵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猛地睁开眼,脸颊绯红,不知是被热气蒸腾,还是被脑中画面所染。
  太后匆匆起身,披上寝衣,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寝殿凤榻上。
  躺下,拉紧锦被,命令自己入睡。
  可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躁动交织在一起,让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直到后半夜,才在极度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然后,梦境便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
  雾气更浓,烛光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她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肩背。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命令,穿透水汽:
  “宣陆青进来。”
  殿门被推开,一道青色身影逆光走入。看不真切面容,只能感觉到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以及……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清亮沉静的眼眸。
  “太后娘娘。”梦里陆青的声音有些低哑,听不出情绪。
  她走到池边,停下。
  “下来。”谢见微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水珠沿着手指滑落,没入荡漾的水面。
  陆青站在池边,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这目光让梦里的谢见微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兴奋。她不喜欢陆青这副平静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陆青,”她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也带着挑衅,“你不是说,愿为本宫解忧吗?”
  水中的她,寝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热气蒸腾下,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陆青的眸光似乎暗了暗。
  终于,她动了。
  没有脱去外袍,就那么直接跨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衣襟和发梢。
  她一步步走近,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撞击在谢见微身上。
  然后,陆青伸出手,没有如往常般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近,抵在了光滑微凉的池壁上。
  “太、后、娘、娘。”陆青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一字一顿,“臣定会让你满意的。”
  “你……”太后张口欲言,却发现声音干涩。
  陆青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锢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唇舌交缠间,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
  “唔……嗯……”谢见微被迫承受着这个近乎暴虐的吻,氧气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陆青的脖颈。
  水中,衣衫早已成为累赘。
  不知是谁的手扯开了湿透的布料,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
  “陆……陆青……慢、慢点……”
  谢见微猛地扬起脖子,无意识地祈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可陆青置若罔闻,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温热的池水不断晃动,哗哗作响,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嗬——!”
  谢见微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寝殿内一片昏暗寂静,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她怔怔地坐在凤榻之上,锦被滑落至腰际,身上丝质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方才梦中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空虚。
  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她竟然……又做了这样的梦。
  谢见微抬手捂住脸,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太后,执掌江山,怎可……怎可屡屡做如此荒唐失态,淫~靡不堪的梦境?
  这成何体统!
  她试图用理智和骄傲来压制身体深处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信期将至,气血紊乱导致的绮念。
  可是……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难耐。
  谢见微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微凉的锦缎。
  凭什么她要如此煎熬?
  是陆青自己说的,她是君,陆青是臣。君要臣侍寝,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既然陆青当初能提为她解忧,如今她为何不能要?
  反正……反正她们之间,早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连孩子都有了。再发生什么,也不过是……顺理成章。
  何必如此扭捏,如此自己折磨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瞬间缠绕了她的全部心神,将那些所谓的庄重、体统、规矩冲击得七零八落。
  最终,本能的渴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谢见微缓缓松开紧攥的锦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既然想要,那便要。
  她倒要看看,到了榻上,陆青是否还能保持那副万事不过心的平静模样!
  明日……便召陆青侍寝。


第112章 
  天色渐暗,暮色如薄纱笼上皇城。
  陆青捧着那只烫手的紫檀锦盒,沿着漫长宫道向宫门走去,步速比平日快了几分,耳根残留的薄红尚未褪尽。
  宫门在望。
  暮色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拴马桩旁,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似在等人。
  竟是萧惊澜。
  陆青脚步微顿。
  萧统领怎会独自牵马候在此处?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随即主动迎上两步。
  “陆青。”萧惊澜开口,带着几分罕见的斟酌。
  “萧统领。”陆青颔首回礼。
  暮风拂过,吹动马鬃,那匹黑马打了个响鼻。
  片刻,萧惊澜语气尽量显得随意:“正好顺路,不妨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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