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百合)——公子欢

分类:2026

作者:公子欢
更新:2026-04-14 19:40:26

  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会为这副皮囊失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声音冰冷而清晰:
  “太后娘娘,今夜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便够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臣念在您酒醉失态,且天色已晚,便容您在此暂歇一宿。明日天亮之前,还请娘娘自行离开,莫要……让彼此难堪。”
  说完,她用力一扯,想将自己的衣袖从谢见微手中抽出来,转身离开。
  然而,谢见微抓得太紧。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陆青这一扯的力道,从床上坐起身,再次扑过来,双臂紧紧环住陆青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你别走……”她把脸贴在陆青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执拗,“陆青,你别走……我就想抱着你,就一晚……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就想……离你近一点……”
  陆青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能闻到那越来越浓的信香,能听到谢见微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抽泣。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打不得,骂不听,推不开。
  她难道真要在这里与当朝太后拉扯一整夜?
  就在她僵持不下时,谢见微似乎耗尽了力气,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是依旧紧紧抱着她,将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陆青尝试着动了动,发现对方虽然还抱着,但力道松了些许,似乎……真的醉得睡过去了?
  她试探着,慢慢转过身。
  谢见微闭着眼,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抱着她腰的手臂虽然还环着,却不再那么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陆青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才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切的疲惫。
  她低头,看着谢见微睡梦中依旧不安的眉眼,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强行挣脱的念头。
  就……这样吧。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谢见微,让她慢慢躺回榻上,又轻轻掰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谢见微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却没有再醒来。
  陆青站在榻边,犹豫片刻,还是俯身,拉过一旁的锦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缓缓退开几步。
  空气中,那股属于坤泽信期前的甜香依旧萦绕不散,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陆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忽略那香气带来的微妙悸动。
  她怎能不明白?
  谢见微今日这般失态,这般纠缠,除了酒意和情愫,恐怕也与她信期将至,身体本能的需求有关。一个坤泽,尤其是身处深宫的太后,在信期来临时,那种渴望与煎熬,可想而知。
  而谢见微选择在此时来找她,其心思……几乎不言而喻。
  可她不能回应。
  至少,现在不能。
  她看着榻上熟睡的人,眼神复杂。
  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书房里有一张供她午间小憩的窄榻。
  她走过去,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备用的薄被,简单铺了铺,便和衣躺了上去。
  榻很硬,被子也很薄。
  可身体的疲惫却抵挡不住脑海中翻涌的思绪。
  陆青睁着眼,望着头顶昏暗的房梁,毫无睡意。
  鼻尖仿佛还残留着谢见微身上的香气,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那些旖旎的梦话。
  “我经常做梦……梦里,你会温柔地抱着我,会低头吻我……”
  “梦里,我们缠绵,就像从前每一个夜晚那样……”
  “你总是很温柔,可有时候,也会霸道一些,让我欲罢不能……”
  陆青烦躁地翻了个身,可那些画面却不依不饶地往她脑子里钻。
  她想起五年前,在南州城的小院里,那无数个夜晚,两人耳鬓厮磨时的亲密无间。
  还有那日竹苑梁上尴尬的一幕......
  谢见微是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坤泽,有本能的需求。
  五年了。
  她若真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当真守身如玉,这五年……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个念头让陆青的心猛地一揪。
  她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
  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谢见微或许真的没有找过别人,这份执念,或许真的源于对她的感情。
  可更多的是担忧与无力。
  从现代而来的她,见多了放纵与堕落,太清楚情欲的力量。
  理智尚可自控,可欲望却是追寻本能。
  谢见微明显是有需求的,而从现代而来的陆青,更明白一个道理:肉体关系往往是最直接也最危险的突破口,一旦跨过那条线,理智的堤坝便很容易在情欲的洪流中崩溃。
  她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若谢见微真的存心勾引,她……怕是抵抗不了多久。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她的骨子里便是爱极了谢见微这款女子——聪慧、坚韧、美丽,却又带着破碎感与攻击性,能激起保护欲的同时,也能轻易点燃人的征服欲。哪怕当初谢见微顶着一张‘毁容’的脸,她依旧趋之若鹜,以致‘色令智昏’,甚至在得知对方是利用自己解毒后,还曾试图为她寻找开脱的理由。
  如今,谢见微恢复了倾国倾城的容貌,身居高位,却又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与痴缠……
  陆青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久违的燥热,正在悄悄蔓延开来。
  乾元的信期,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唤醒了。
  是因为那浓郁的坤泽信香刺激吗?还是因为那些旖旎的梦境与回忆?
  陆青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股灼热在血脉中流淌,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五年了。
  自从娘子去世,她心灰意冷,加上身体重伤未愈,乾元的信期一直很微弱,甚至时常感觉不到。可今夜,它却如此汹涌地复苏了。
  陆青咬着牙,从窄榻上坐起身。
  她掀开薄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凉茶。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些许燥热。
  陆青眼中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气恼——是对谢见微的,也是对她自己的。
  若非这人今夜突然跑来,又哭又闹,还释放出那样浓郁的信香,她怎会如此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躺回窄榻上,身体依旧燥热。
  她闭上眼,试图再次入睡。
  这一次,睡意终于模糊地袭来。
  然而,梦境却不肯放过她。
  ……
  梦里,她坐在中书房的椅子上,正在与谢见微商议朝政。
  谢见微穿着正式的宫装,端坐在书案后,神情严肃,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两人讨论的奏折。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气氛平和而正经。
  忽然,谢见微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眼,看向她。
  那双凤眸里,严肃的神色渐渐褪去,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诱人的光。
  “陆卿。”她轻声唤道,声音不像平日那样端庄,反而带着一丝勾人的绵软。
  陆青心中警铃大作,正色道:“太后娘娘,您……”
  话未说完,谢见微已经站起身,绕过书案,缓步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距离越来越近。
  陆青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谢见微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陆卿。”她又唤了一声,气息拂过陆青的脸颊,带着熟悉的甜香,“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谈这些枯燥的朝政吗?”
  “太后请自重!”陆青绷紧身体,声音僵硬。
  谢见微却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柔柔,像羽毛搔过心尖。
  “自重?”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你面前,我为何要自重?”
  说着,她竟然一旋身,直接坐进了陆青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陆青整个人僵住了。
  “你——”她又惊又怒,伸手想推开她。
  谢见微却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将脸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陆卿,我是你的娘子,我们做这事,本就天经地义。你在怕什么?”
  娘子?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青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怒与委屈。
  “你不是我娘子!”她猛地抓住谢见微的肩膀,将她推开些许,一字一句道:“我娘子林微,早就死在了五年前的大火里!你是太后谢见微,是欺骗我、利用我、最后将我弃之不顾的人!”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我不会再与你纠缠不清,放开我!”
  谢见微被她眼中的恨意刺痛,脸色白了白,可随即,那抹苍白又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痴狂取代。她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唇凑到陆青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陆青,我不会放手的。”
  “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我不允许你看别的女子,对别的女子好,更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成亲。”
  “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这些话,霸道,蛮横,毫无道理,却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陆青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凭什么?
  她凭什么在那样欺骗、伤害她之后,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她凭什么以为,自己还会是她的所有物?
  愤怒如同岩浆,在胸腔里奔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陆青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见微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凑近了些,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声音愈发勾人:“陆青,气恼吗?”
  “那就惩罚我啊。”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别离开我。”
  说着,她主动吻上了陆青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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