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咒回同人)——匣中黑猫

分类:2026

作者:匣中黑猫
更新:2026-04-14 19:20:24

  不知道为什么蛇喰夏树闹了脾气,面对着墙壁不说话。
  等到灯光啪的一声被狗卷棘关掉,房间里只留下黑漆漆的一片,他能感受到床铺另一边沉下去的重量以及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明明在之前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今天晚上却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每一个地方都变得在意。
  “棘?”
  他试探性呼唤对方的名字。
  “鲑鱼。”
  狗卷棘下一秒回复。
  “有个后辈问我,如果世界没有咒术的话我会干什么?”
  蛇喰夏树盯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狗卷棘一言不发听着他说。
  “我当时不知道。”他顿了顿,“我可能,想要当电影播放员吧?”
  待在幕后的小黑房间看着电影院的观众遇到好笑的情节笑出声、看到感动的地方落泪、情侣在爱情片触动心弦在黑暗之中接吻、恐怖片的地方一同发出尖叫最后在灯亮起来之后笑话朋友……
  这种生活也很不错呢。
  “棘,你想要干什么呢?”
  “金枪鱼蛋黄酱。”
  “是吗。”
  夏天的被子很薄,即使是晚上也有种莫名的燥热。寂静的黑暗之中,哪怕是细小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蛇喰夏树舌头顶了一下腮帮,他小心翼翼翻过身想要将声音压制到最低,但这对于区区半臂距离的狗卷棘来说不过是徒劳。
  他一转身便是等候许久的狗卷棘,对方紫色的双眸注视着他,就像平时那样只是看着他一个人,下意识去找寻他的身影。等到回过神之后,视线之内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睡不着吗?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棘?”
  哪怕是黑夜,多亏了咒术师良好的视力能够人狗卷棘在此时看见一拳之外蛇喰夏树的脸,他压低声音语调却轻飘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带着些许笑意看着他。
  与其担心他睡不着,你这个一看就失眠好几天没睡好的人才应该老老实实睡觉才对吧。
  蛇喰夏树的手握成拳放在两人中间,下一秒却感受到被附上一层温热,垂眸看去是狗卷棘的手按在他的手上将他的手一整个包住。
  太狡猾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脸红落入狗卷棘的视线之中。
  “晚安。”蛇喰夏树打了个哈欠。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请明天再说吧。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晚安,棘。
  又麻烦棘照顾他了,不知道怎么感谢对方才好,但是说白了这就是饲养员的工作才对。
  没错,他们是单纯的被饲养的夏树和饲养员棘的关系。
  睡着了的蛇喰夏树当然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被狠狠抱着当做抱枕的狗卷棘可是犯了难,整个人被蛇喰夏树紧紧缠着无法挣脱开来,对方的体温直接传递到他的身上。
  只要靠近一点就能触及到对方的脸颊,只要他头往左一偏就能和蛇喰夏树的鼻翼相抵,呼吸也交缠起来空气变得暧昧。
  好热。
  蛇喰夏树的头发落到他的脖颈处,惹得他发痒却没办法移开,双手都被蛇喰夏树禁锢住没办法移动。
  准确来说,是担心对方被自己的动作吵醒罢了。
  “好累。”
  是蛇喰夏树的梦话。
  他蹙起眉头似乎做着噩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做个好梦吧。”狗卷棘不止一次使用这个咒言。
  倒像是蛇喰夏树专属一般,在许多个深夜、在蛇喰夏树先睡着之后、在狗卷棘盯着他看的时候,处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使用着的祝福的诅咒。
  做个好梦吧,夏树。
  晚上好。


第54章 
  “莫西莫西?”
  难得是七海先生给他打来的电话。
  蛇喰夏树随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额角的汗,与边上的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将手机点开免提。
  “关于那个改造灵魂的咒灵我刚刚和他交手过了,对方不仅仅可以改造他人的灵魂而且可以改造自己的灵魂。多半是被他跑掉了。”
  七海建人的声音平稳地传过来,顿了顿之后追加一句。
  “我稍后会回家入小姐那里治疗,虎杖现在正在吉野顺平家里,麻烦你去一趟吧。”
  伊地知会带着负伤的七海建人回到高专,之后就会带着蛇喰夏树前往吉野顺平的家中。对于伊地知来说,没有被七海先生痛骂一顿实在是太好了,虽然但是蛇喰同学也并不是很好相处的人。
  他兢兢业业开着车,将七海先生送到地点之后没过一会后车门被再度打开,从后视镜看去便是神色严肃一言不发的蛇喰夏树同学。
  对方看起来好几天没有睡好,眼下的黑眼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他一坐上车,一只手按在眉心浅浅揉了揉,对着他询问着。
  “悠仁在吉野顺平家里?不是让你监督他的吗?”
  现在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不仅仅是被咒术界的高层当做是眼中钉,还有那些不知名的特级咒灵一起盯上,最麻烦的还有那个会占领别人尸体的缝合线。
  “是!我的错!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伊地知声音发着抖,手按在方向盘上,脚下一踩火速前往吉野顺平的家中。
  按照刚刚伊地知的汇报情况,情报比较重点的是吉野顺平有个单亲母亲名叫凪,而且是吉野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似乎有些不对劲。
  之前是可以看到咒灵的存在吗?毕竟蛇喰夏树只不过见过他一次,后面也不过是把对方当做网友看待,是否真的能看到咒灵是个疑点。
  如果最开始并不能看到咒灵,那么很有可能在吉野顺平身上发生了异变。
  比如说,那个能够改造灵魂的愉悦犯咒灵。
  “虎杖同学是咒术师对吧?”吉野顺平开口询问。
  “嗯。”虎杖悠仁并没有反驳,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说出口。
  应该没关系吧,毕竟顺平可以看到咒灵。
  到时候可以让夏树前辈和五条老师说,到时候就成为同学就好了。
  “抱歉抱歉,电话。”虎杖悠仁的手机响起来。
  是夏树前辈。
  “夏树前辈!我们正在看电影来着!”
  “悠仁,我在吉野家门口,我也可以加入一下你们看电影小队吗?”
  “诶诶!前辈你也来了吗?”
  虎杖悠仁惊讶,他先是转过头看向吉野顺平,用口型向他表示电话的另一头是蛇喰夏树,又细心观察过顺平的表情没有什么排斥,便直白地询问对方。
  “夏树前辈听说我们要看电影所以要一起来着,可以吗?”
  吉野顺平一愣,他面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蛇喰夏树似乎有点不安,大概是那种网友面基时候的尴尬。
  他犹豫着,最后点点头。
  大门被打开,夜幕之中应该身着深色制服有着漩涡纽扣的少年走进来,对方的脖子上挂着护目镜而工装裤的口袋里鼓鼓囊囊放着咒具。来者抬眼含笑看向他们,金眸里反射他们的倒影,莫名让人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墨色发丝间隙可窥见耳朵上戴着的黑曜石耳钉。
  “蛇喰同学也是咒术师吗?”
  吉野顺平给电影按下了暂停,他和蛇喰夏树不过是对视一眼便避开了视线。
  而刚刚不小心说漏嘴的虎杖悠仁看向前辈,等待前辈的回答。
  “是啊。”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
  甚至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晓了咒灵的存在,也并不算是坏事。
  吉野顺平的母亲应该是喝多了酒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着,而她肩上被披上了毯子避免着凉。吉野家的布局很简单,是再寻常不过的装修方式,也并没有看到什么咒力残秽。
  但是并不能直接放松警惕。
  蛇喰夏树和虎杖悠仁一左一右坐在吉野顺平的两侧,电视机继续播放着刚刚看了一半的电影,女主角正将死去的鸽子丢到沙滩上却发现沙滩上满是同样死去的鸽子。
  “蛇喰同学你杀过人吗?”吉野顺平刚刚也已经询问过虎杖悠仁同样的问题。
  但是他似乎更想要听听蛇喰夏树的回答。
  “暂时没有呢。”
  杀死别人的权利,实在是过于沉重。
  “暂时……吗?”吉野顺平眨了眨眼睛,重复着蛇喰夏树话里的时间状语。
  吉野顺平:“也就是说未来有可能杀人吗?”
  蛇喰夏树挑眉:“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我并不是电影里面追求愉悦便会选择杀戮的人,只不过在杀人之前也应该做好被杀的准备不是吗?常言道,有因必有果。”
  似乎是感觉气氛逐渐变得冷凝起来,他浅笑一声打破了寂静。
  “开玩笑的,现在可是21世纪,凡事要讲法律的哦。”
  要是对方不讲法律,那就没必要完全遵循法律了呢。
  电视机里面的电影依旧继续放着,女主角再一次登上了那艘无法回头的船,一切又再度开始循环起来。
  “说起来,我之前遇到一个立志杀掉所有非术师建立只有咒术师存在的家伙。”
  电影已经开始播放cast表,而另外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着蛇喰夏树讲述的真实事件改编的故事。
  “那个人本来是个希望能够保护所有弱者的理想主义者,但是逐渐发现自己的理想无法实现,一点点的绝望聚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手刃父母叛逃同伴斩杀非术师的教主。”
  “诶?后来呢?”
  “是要把思想传播给别人所以才当了教主吗?”
  两个听故事的人发出疑问。
  “后来?”蛇喰夏树思考着,“后来就没什么了,死于挚友之手。”
  虽然是假死,话题的主角还在横滨风生水起打着工。
  “就这样?”
  “就这样。”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那么我提问一下。”蛇喰夏树伸出一根手指,将两人的注意力再一次收回来,“故事的关键是什么呢?”
  “做事不能太极端?”
  “不要理想化?”
  两个人的回答都相当可圈可点,完全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答案呢。
  这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程度。
  蛇喰夏树叹了口气。
  “错了哦。”
  “环境影响人,人亦可以改变环境。”
  不管怎么样,想要保护弱者也好、后来走上极端也好,环境影响导致了极大程度上对咒术师的压迫。没错,说的就是这个糟糕得要死的麻烦咒术界。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吉野顺平问出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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