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咒回同人)——匣中黑猫

分类:2026

作者:匣中黑猫
更新:2026-04-14 19:20:24

  希望想子姐和梦子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蛇喰夏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完愿望之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蛇喰梦子有点惊讶,她还没唱完一个八拍呢,“已经许好愿望了吗?男孩子太快不讨人喜欢哦!”
  “梦子你从哪里学到这种话的啊?”蛇喰夏树将蛋糕递到梦子的手上,接过打火机小心翼翼给蛋糕上的蜡烛点起火,“好了,我要唱咯……祝你生日……”
  “梦子你许愿许太久了吧,我都唱两遍了诶!蜡烛要滴完了!”
  “抱歉夏树,我愿望很多的啦,而且夏树唱歌明明很好听……”
  “就算夸我也不会高兴的,快点吃蛋糕了,不然被发现又会被骂了。”
  “好好好,如果姐姐在就好了。我不小心分成三份了啦。”
  蜡烛被吹灭,唯一的光源再一次消失。
  “叮——”是五条悟的电话。
  天使的微笑?买草莓挞啊。
  耳畔好像有人在争吵,前面是一男一女后面是年轻的两个女生,具体的内容听不清楚了。蛇喰夏树只记得自己两只手提着满满的蛋糕甜品回了高专。
  “回来了啊夏树。”熊猫先看见了他,朝他挥了挥爪子。
  “棘去出任务了,刚刚发消息说马上回来了。”禅院真希回答他的疑问,注意到他提着的蛋糕问,“难得看到你买这么多东西。”
  “这样啊,我帮五条老师跑腿的时候买的,大家一起吃吧。”蛇喰夏树举了举手上的蛋糕。
  “昆布!”出完任务的狗卷棘悄悄从后面冒出来,恶作剧一般在夏树耳边打招呼。
  毫不意外,蛇喰夏树被吓到往前踉跄两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狗卷棘,对他打招呼:“狗卷同学,你吓到我了。”
  “你好菜,夏树。”熊猫在一旁嘲笑,伸手帮忙接过几个蛋糕的袋子。
  “鲑鱼鲑鱼。”狗卷棘也笑着,从一旁也拿过几个蛋糕。
  “去熊猫的房间吃吧,房间最大了。”禅院真希想起来什么,对着他们问道,“我记得之前买的几个喝的,我去拿过来。”
  “我还有饼干来着,巧克力味的。”熊猫边走边说着。
  “鲑鱼,木鱼花,金枪鱼。”狗卷棘抬起另一只手上的便利店的袋子,里面装着几个加热好的饭团。
  “这是什么热量爆炸的晚饭啊。”不知道是谁笑着抱怨了一句。
  首先排除只会说饭团馅料的狗卷棘。
  夕阳落入地平线之下,黑夜挂起点点繁星。声音归于寂静,周围原本交谈声被黑暗吞噬般一瞬间销声匿迹,他像是回到母亲的羊水之中,不自觉再一次陷入沉睡,这空间安静得让人不安。
  ——
  “如果说有没有因为有这样的眼睛而后悔过……”记忆里那位老人温柔的话语仿佛春日阳光洒在身上一般,他笑着眼角的皱纹堆叠,玻璃珠般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孩子,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我不曾后悔过哦,因为这双眼睛才能和大家相遇的哦。”
  “夏目!三迁屋的馒头要卖完了!”像是猪的三花猫从窗户跳了进来,注意到房间里其他的人之后紧张得喵喵叫了几声,在老人的脚边狠狠蹭了蹭。
  猫咪说话了!
  夏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直勾勾注视着那只看起来有点过于丰满的猫咪,直到对方被盯得炸毛才后知后觉收回了视线。
  “小鬼!你盯着干什么!很失礼的!”猫咪老师被视线盯着浑身不舒服,从夏目的态度之中看得出眼前的小孩应该可以看到妖怪,所以直接跳起来喊着,“居然敢这样盯着尊贵的斑大人!你除非给我买三迁屋的馒头我才会原谅你!”
  “老师!太得意忘形了。”刚刚还温和抚摸他脑袋的老人此时一拳狠狠砸在猫咪的脑袋上。
  “夏目先生。”他还记得自己这样问那位老人,“我是和你们一样吗?”
  夏目贵志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时,边上的猫咪老师插了嘴。
  “才不是。”猫咪老师变回原本妖怪的形态,他漂浮在空中注视着蛇喰夏树的眼睛,在对方的瞳孔之中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直截了当说道,“你看不见妖怪。”
  原本还在眼前的猫咪消失在眼前,只是对方的话传入耳朵。
  “那我看到的是……”
  那他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呢?
  “没关系的夏树。”老人安慰着他,玻璃珠般清澈的眼睛满含笑意,“你迟早也会找到同伴的。”
  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13章 
  他好像被困在了记忆里的那片迷雾之中,找不到出口。
  如果他的身体可以出一个属性盘的话,那么可以得到的便是毒抗力低得可怜的数值。裸|露在外的眼球火辣辣的,每一次睁眼时眼前都仿佛千斤重。
  “真是遗憾……”不知道从哪一个方向传过来的一句叹息。
  咒灵的行踪隐藏在雾里,让人找不到踪迹。蛇喰夏树减少呼吸的频率,避免着进一步的毒素扩散在体内。他手握着咒具力道重了几分,闭上眼睛做出一个决定——只见他把浑身流淌着的咒力全部都汇集到眼部,他这个举动算是一场豪赌,如果没能在极短的时间找到咒灵并且祓除的话,他的身体估计抵挡不了毒素蔓延。
  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雷鸣剧烈,用于保护身体的咒力一瞬间撤去,眼睛得到了最大的增幅。
  “找到你了。”
  蛇喰一家从骨子里都流淌着同一种血液,这种血液带着致命的毒素——名为赌博的毒素。每一个家庭成员都崇尚着一种刺激至上,就仿佛远古时期不畏惧所谓剑齿虎亦或者是猛犸象的凶残单枪匹马前去挑战的无畏。
  这一场豪赌的筹码算上了自己的性命。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蛇喰家里的异类,从瞳色到观察人心的行为都不同,落后于姐姐们的才能也曾让他独自消沉许久。他对于赌博似乎总是输多赢少,自己的表情在姐姐面前总是容易看穿的。
  “没有求胜之心。”所以他失败了。
  从小时候就开始觉得胜负无所谓,所以他才一直没办法赢。
  “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这些赌约不过是小孩子的扮家家酒。
  他对于输赢的观念如同一个什么都不会失去的富翁一样傲慢。现在想来,原来是那些赌博过于小儿科,筹码没有让他感到心动罢了。
  毒素从皮肤开始蔓延,从肌肤渗透到血管之中,仿佛血液都在沸腾着。脑袋的发热、身体的沉重、肾上腺激素飙升换得眼前短暂的视野开阔。
  原来他追求的是更加刺激的赌博。
  “来一场我和你【咒灵】的以性命为筹码仅此一次的赌博吧。”
  咒灵的血液沾满他的衣物,脸侧传来微凉的粘稠感。他即将进行下一击祓除咒灵的时候,感知到什么来势汹汹的东西瞬间往后退去。
  “抱歉抱歉,这个咒灵我还是比较需要的。”黑发丸子头披肩发而且额前有一缕奇怪刘海的男人,身着类似五条袈裟,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另一边调服刚刚那只咒灵将其变成一颗黑色的球,在他的面前吞了下去。
  “夏油……杰……”蛇喰夏树没有犹豫念出眼前诅咒师的名字,他记忆力很好,只要是看过的文件资料就没有什么记不得的。而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杀了村庄114名村民之后叛逃的特级诅咒师。
  他记得夏油杰目前应该是盘星教的教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不管如何,如果现在展开对战,他死亡的可能性为99.99%。
  “看来你知道我啊,蛇喰夏树君。”夏油杰露出和善的笑容,他走近蛇喰夏树的方向,对他的忌惮毫不在意,就像是传道者传教一般诉说他的理想,“鄙人夏油杰。蛇喰君,你不觉得咒灵的存在是罪恶的吗?”
  蛇喰夏树呼了一口气,由于咒灵的毒素发作他现在五脏六腑都在发烫,每一个关节都是疼痛着的。
  “所以呢?”他反问道,余光略过那些受害者残留下来的骨头碎片和衣物。
  “咒灵是为什么产生的呢?没错,就是那些非术师!正是因为那些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才产生咒灵,所以我们的同伴才在一场一场和咒灵的战役中丧失宝贵的性命!多么可悲啊……”
  蛇喰夏树能够感受到他的双腿发软没有多少力气,只是他不希望在不确定对方来意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弱势。
  眼前的夏油杰终于说明了来意,他又再一次靠近了蛇喰夏树,以极快的速度从后方想要轻轻拍下他的肩膀,只不过蛇喰夏树侧身将手里剑的尖端刺出,毫不意外被夏油杰轻易挡住。对方只是两只手指捏住他的手里剑尖端,他便已经无法撼动咒具。
  他果断放弃了那一枚手里剑,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夏油杰倒也不怎么在意他这种行为,这是一种来自特级咒术师的傲慢。在绝对的等级差之中,他眯着眼睛直视蛇喰夏树的双眸,笑着对他说出极度疯狂的话:“杀掉所有的非咒术师,建立一个咒术师的世界。”
  蛇喰夏树总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无数的漫画反派都会说出这样的话。
  “杀掉非xxx,建立一个只有xxx的世界。”
  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还是在横滨的一个白帽子怕冷的俄罗斯人说的话。
  夏油杰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为了自己认定的正义会一路走到黑,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理想抛弃一切的殉道者。他似乎已经思维固化,认为咒术师的死亡=咒灵产生=非咒术师。这是一个极其片面的等式。
  “哈?”蛇喰夏树愣住了,他身上的毒素如果再不解决的话就要完蛋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咒灵毒素的影响,他的理智被莫名其妙的怒火吞没了,只是想要把想说出来的话全部都说出来,哪怕是绝对会惹得眼前人生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顶楼稀薄的空气让他脑子更加不清醒了,他身形被风吹得摇晃了一下又站立住。长久的痛楚逐渐被他习惯下来,眼前的夏油杰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太奇怪了。你的想法我肯定一部分,我讨厌死亡也讨厌同伴的牺牲。我也不止一次如果咒灵不存在就好了……”
  夏油杰难得听到有人认同他,惊讶之中带着一些欣喜。
  “但是,很奇怪啊你们。明明已经是特级的实力,明明已经是大人了,为什么思考起来都不如小孩子呢?真正造成咒术师死亡的,并不是单纯的咒灵的产生。造成咒术师受到压迫、剥削、死亡的难道不是现在咒术界莫名其妙的体制吗?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咒术界还和几百年前一样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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