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者(近代现代)——自信小瓶盖
分类:2026
作者:自信小瓶盖
更新:2026-04-13 19:21:42
《强制占有者》作者:自信小瓶盖 简介: 【双男主|强制爱|狗血酸爽|控制欲爆棚攻×倔强内敛受】 傅彦清是傅家养子,人前是手握权柄的傅家掌权人,人后,只是傅淮知
“他恨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哄,他不想见我,没关系,我可以守着他,他喜欢女生,没关系,我可以不强迫他跟我发生关系,只要他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只要他不离开我,怎么样都可以。”
“傅淮知,你这不是爱,是禁锢!”袁杨厉声反驳,“你明明知道他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你明明知道他只要在你身边,就永远走不出阴影,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不放过他,也不放过我自己。”傅淮知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你不懂,我这辈子的喜怒哀乐,全都系在傅彦清一个人身上。他活着,我才能活着,他走了,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也自杀过,我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可我还是要找他,哪怕他恨我入骨,哪怕他永远不原谅我,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他属于我,只能在我身边,这是命,是他逃不掉,也是我躲不开的命。”
袁杨看着他这副偏执到疯狂的样子,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
眼前的傅淮知,已经被对傅彦清的执念彻底困住,变成了一个只为寻找傅彦清而活的疯子。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坐在地上,一个固执地要寻回自己的囚鸟,一个坚定地要守护对方的自由。
傅淮知缓缓站起身,胸口的剧痛让他额头冒出冷汗,他扶着墙壁,眼神冰冷地看向袁杨:“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找到他。就算翻遍整个世界,我也要把傅彦清找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袁杨的公司,走进漫天的雨幕里。
第31章 逼迫
傅淮知从袁杨那里离开后,彻底疯魔了。
他动用了傅家所有资源,开始疯狂地寻找傅彦清的下落。
私人侦探、监控、航班记录、酒店入住、银行卡消费……
他不在乎代价,不在乎过程艰难,不在乎会遇到多少阻碍,他只在乎能否再次将傅彦清拥入怀中,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书房里的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屏幕上全是傅彦清的身影。
傅淮知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不断地在傅淮知眼前闪过,每一张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照片是傅彦清和周一在一起时,傅淮知找的私家侦探偷拍的,笑容灿烂,那是傅淮知从未见过的温暖模样。
傅淮知盯着那抹久违的、浅淡的笑意,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是他给不了的轻松。
是别人才能给的安稳。
一想到傅彦清此时可能也在某些地方这么对着别人笑,一想到他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傅淮知胸腔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嫉妒与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他安稳。
想要他快乐。
像要他好好活着。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只属于自己。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就迅速占据了傅淮知的整个内心,让他变得疯狂而不顾一切。
助理站在一旁,声音都在发颤:“傅总,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没有傅彦清先生的踪迹,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
“闭嘴。”傅淮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要结果。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他不在乎傅家会不会受牵连,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身败名裂。
从前他还会权衡利弊,还会顾及身份与底线。
可在傅彦清推开他、转身抛下他的那一刻,所有底线都碎了。
傅彦清死过一次。
他也跟着死了一次。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一具只想把那人重新锁回身边的躯壳。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傅淮知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他的眼神愈发阴鸷,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傅淮知用尽了一切办法,找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人,可是他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
航班、高铁、客运、高速卡口,所有能查的轨迹全是空白。
傅彦清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再刷过身份证,没再用过银行卡,连手机信号都断得干干净净。
他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和傅淮知有关的过去,一并埋掉。
傅家的私人侦探换了一批又一批,傅致松看他这么胡闹,摔碎了书房里最贵重的古董,厉声警告:“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找下去,就别在这个家待了!以后我也没你这个儿子。”
傅淮知仿佛失了魂一般,对父亲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找到傅彦清这一件事。
曾经自以为是的掌局者,如今却成了被命运摆弄的困兽。
他疯狂地寻找着傅彦清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在这种痛苦与绝望之间,傅淮知突然能理解傅彦清这些年所承受的煎熬了,他开始后悔自己曾经对傅彦清的种种恶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珍惜他。
他也曾暗自发誓,只要傅彦清能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把自己关在傅彦清的卧室里,没日没夜地喝酒抽烟,试图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痛苦。
晚上他睡不着,就抱着傅彦清的一件衣服坐在床角,把脸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傅彦清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满地都是空掉的酒瓶和烟蒂,傅淮知就坐在这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
胸口的伤口时不时还会抽痛,可那点疼,远不及心口空掉的那一块万分之一。
他以前总以为,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抓不住的。
权势、金钱、地位,甚至傅彦清这个人。
他用威胁,用逼迫,用强硬,用最不堪的手段,把人困在身边。
他以为只要人在眼前,就永远不会失去。
直到傅彦清真的消失。
直到他翻遍整个世界,都再也找不到那道纤细又倔强的身影。
傅淮知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绝望。
窗外的天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
傅淮知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只剩最后一点偏执在燃烧。 “傅彦清,我很想你……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就算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就这样毫无希望的找了很久很久,世界之大,他竟然一点傅彦清的踪迹都找不到。
不想听傅致松整天唠叨自己,傅淮知直接搬离了傅宅,回了自己的房子,公司的事也撒手不管了,一心就扑在寻找傅彦清这件事上。
他把自己关在市中心那套空荡荡的公寓里,窗帘死死拉着,不见天光。
满地狼藉,空酒瓶滚得到处都是,烟蒂堆成了小山。
曾经光鲜凌厉的人,此刻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红血丝,活像个被抽走了魂的破布娃娃。
他摸出手机,给段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隔着手机,傅淮知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了淮知?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你哥的事有着落了?”
傅淮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你在哪?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段知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随后说道:“我带着陈言出国玩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傅淮知喉间发涩,只哑着应了一声:“那算了。”
傅淮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没过多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他的父亲,傅致松。
傅致松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幅糜烂颓败的景象,眉头死死拧起,脸色沉得吓人。
他养出来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傅致松大步走到傅淮知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不顾,天天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没了个傅彦清,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傅淮知却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傅致松的西裤裤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爸……爸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傅彦清他去哪了……你告诉我,我求你了……我求求你。”
他从未如此卑微,如此放下身段,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
可傅致松看着他这副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疯魔到底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恨:“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傅彦清,家不要了,公司不管了,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我告诉你,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傅淮知红着眼嘶吼:“就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是你逼走他的!是你!”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傅致松的火气。
他被气得胸口起伏,懒得再跟这个执迷不悟的儿子多费一句口舌。“你就烂在这里吧!”
傅致松转身就走,路过桌边时,怒火攻心,抬手狠狠一扫。“哐当——”一只空酒瓶砸在地板上,瞬间碎裂,玻璃碴飞溅一地。
门被狠狠甩上。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傅淮知一个人。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满地锋利的玻璃碎片。
一片死寂里,某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他找不到傅彦清,凭傅彦清自己,根本不可能藏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傅致松。
既然自己找不到,那他就逼他们把人送回来。
傅致松刚走到电梯口,手指刚触碰到按键,身后公寓的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傅致松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破门冲回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傅淮知坐在满地碎片中,一片最尖锐的玻璃,深深插在他的心口。猩红的血迅速浸透衣衫,在地板上晕开刺眼的颜色。
人已经半昏迷,嘴唇苍白,却还微微动着,像是在念着同一个名字。
傅彦清。
傅致松这辈子从未如此慌乱,伸手去抱他时,手都在抖:“淮知!淮知!!”
救护车鸣笛撕裂夜色。
傅致松紧紧握着傅淮知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嘴里不断念叨着让他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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