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者(近代现代)——自信小瓶盖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3 19:21:42

  话没说完,傅彦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地振了声。他掏出来时,屏幕亮着条微信预览。
  傅淮知:“来我房间,现在。”
  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悬,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若无其事地把橘子递进刘琳嘴里:“花艺的事让助理对接就行,你不用费心。”
  刘琳注意到他捏橘子的指节有点紧:“怎么了?”
  “没事。”他笑了笑,刚要把橘子放进嘴里,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张照片,点开后傅彦清才看到,这是傅淮知手机连接着客厅电视投屏设备的截图。
  “啪”的一声,橘子从指尖滚落在地。
  傅彦清还没来得及回傅淮知消息,那边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我只给你十秒钟。”
  紧接着,那边开始了倒计时。
  “10。”
  “9。”
  “8。”
  “7。”
  手机在掌心烫得像块烙铁,傅淮知的消息又弹进来:“哥,楼下的人要是看到那段录像,你说刘琳还愿不愿意嫁给你?”
  “6。”
  “我去趟洗手间。”傅彦清突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5。”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向楼梯,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擂在每个人心上的鼓。
  “4。”
  刘琳看着他消失在二楼拐角的背影,眉心拧成了疙瘩。
  “3。”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虚掩着,傅淮知的笑声从里面飘出来。
  “2。”
  傅彦清踹开门时,正看见傅淮知手里把玩着个银色U盘,屏幕上的倒计时在他脚刚跨过门槛时,跳成了1。
  傅淮知倚在墙壁上,指尖转着U盘,笑眼弯弯:“哥,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真把录像放出来。”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不过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想,随时能让你在傅家和刘家面前,摔得粉身碎骨。”
  傅彦清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没察觉。
  “订婚宴的日子已经定了。”傅彦清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傅淮知,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傅淮知笑得更欢了,他抬手拍了拍傅彦清的脸,像在抚摸宠物的头,“那我还真是好奇,我哥穿着西装订婚的样子,会不会比录像里的模样更诱人呢?”
  楼下传来刘琳的声音:“彦清,你没事吧?”
  傅淮知朝楼下扬了扬下巴,威胁的意味溢出言表:“哥,你应该清楚吧!我还没玩够。”
  傅彦清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傅淮知锁起来的狗,而那段录像,就是拴在他脖子上的锁链,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第20章 黑暗
  傅淮知的问题还没解决,袁杨不知道在哪听到傅彦清订婚的消息,竟然堵在了傅氏集团楼下。
  傅彦清刚到公司,车子刚停到车位上,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袁杨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狠狠拍在他的车窗上,力道大得玻璃都震了震。
  傅彦清被吓了一跳,看到意外出现的袁杨,他下意识地想锁上车门,却被袁杨先一步拉开了车门把手。
  袁杨的手指死死扣着车门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傅彦清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着,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什么事?”
  袁杨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傅彦清脸上,声音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你明明不爱她,甚至……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傅彦清,你到底在骗谁?”
  傅彦清强忍着压抑自己内心的翻涌的情绪,他避开袁杨灼热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与你无关。”
  袁杨的眼神像淬了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傅彦清,你真要跟刘琳订婚?”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告诉我,为什么?”
  傅彦清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抬眼看向袁杨的眼神里翻涌着深深地恨意,那恨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烧得他自己都疼:“告诉你?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看着我每天苟延残喘,你是不是特别爽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却冰冷的笑,“你说我不喜欢女人,这难道不都是你们先入为主的偏见?我现在要结婚了,对象是谁,和谁过一辈子,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完,傅彦清转身就要往公司里走,手腕却被袁杨死死攥住。
  他猛地回头,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袁杨冻伤:“放手。”
  袁杨被他眼底的恨意刺得后退一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傅彦清看着他震惊又痛苦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袁杨,别再白费力气了,我之前把你当朋友,可自从你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的时候,我们就注定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他猛地抽回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转身时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只留下袁杨僵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傅彦清进了电梯,依靠在冰冷的厢壁上,指节抵着眉心,电梯上行的失重感像潮水般裹住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袁杨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傅彦清消失的背影,一拳砸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咬牙切齿道:“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傅彦清,你等着我。”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隔绝了楼下所有喧嚣,却关不住傅彦清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情绪。
  他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里,指尖却因颤抖迟迟按不下打火机,金属轮轴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数次,只留下几道浅淡的划痕,连火星都没溅起。
  他烦躁地将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指节抵着桌面指节泛白,胸腔里的闷火几乎要冲破喉咙,袁杨的纠缠、傅淮知的威胁,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猛地抬手扫落桌面上的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他瘫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抵着太阳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绝望。
  傍晚时分,傅彦清的特助神色慌张地推开办公室门,手里的文件抖得不成样子。
  “傅总,不好了,公司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单方面解约,海外的几个项目也被临时叫停了……”
  傅彦清眉心猛地一蹙,沉声道:“查清楚,是谁做的。”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骤然亮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袁杨。
  他接起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电话那头传来袁杨低哑的笑,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彦清,我说过的,对于你,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疯了?”傅彦清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我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公事?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袁杨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认真,“只要能让你取消订婚,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别说是这几个钱,就算是马上我全部身家,我都敢赌。”
  傅彦清闭了闭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早该想到,袁杨和傅淮知本质上就是一类人,一旦偏执起来,会不计任何代价。
  袁杨刚走,傅致松的电话就打到了傅彦清这里。
  “袁杨他是疯了吗!”
  傅彦清刚接通电话,傅致松的怒吼就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耳膜:“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多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集团的损失最小化,听明白了吗?”
  傅彦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冷得像冰:“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彦清把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不管用什么办法。
  所以还是要虚伪的去维持那些早已腐朽的关系,再次亲手埋葬所有的挣扎与不甘。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的只是他低个头的事吗?
  看似刚要步入正轨的生活,就像一场梦一样,被现实的冷水浇醒,露出底下早已腐烂的根基。
  他以为逃离傅淮知的掌控,就能拥有片刻喘息,可袁杨的偏执、傅致松的算计,像一张无形的网,再次将他拉回这片泥沼。
  傅彦清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知道那是傅淮知打来的电话,他一直都是这样,偏执又霸道,像只圈地盘的野兽,认定的东西就绝不放手,哪怕把他拖进深渊也在所不惜。
  他缓缓睁开眼,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最终落在那只不断闪烁的手机上。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得他视线发疼,却又不得不伸手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傅淮知带着笑意的声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毒蛇吐信:“哥,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傅淮知的帮助,代价太大,傅彦清闭着眼就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嘴角噙着算计的笑,眼底淬着淬不及防的恶意,仿佛在说: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傅彦清只觉得喉间发紧,半天只挤出几个字:“不需要。”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在屏幕暗下的前一秒,傅彦清给袁杨打去了一个电话。
  那边手机的主人几乎是秒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彦清?我还以为你起码今天不会联系我的。”
  “是吗?让你失望了。”
  “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
  傅彦清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说你的条件吧。”
  “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娶刘琳,更不准再给傅淮知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想到刘琳,傅彦清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顿住。
  他是真的喜欢刘琳,也是真的想跟她结婚,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强行把她拉进这场混乱里,对她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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