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者(近代现代)——自信小瓶盖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3 19:21:42

  他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挽留?似乎都不合适。
  袁杨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些藏了多年的心意,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傅彦清,我喜欢你。”他看着傅彦清微变的神色,继续道,“坦白说,起码未来五年,这份心意不会变。”
  “不管你现在和傅淮知在一起,是心甘情愿,还是有别的原因,”袁杨的目光执拗而认真,“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傅彦清的指尖泛白,沉默地听着,直到袁杨起身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盯着桌上的合同,眼神有些放空。
  如果……如果没有高三那年的事,没有那些让他对同性感情先入为主的阴影,袁杨大学那两年不动声色的陪伴,温和的照顾,会不会让他有不一样的心动?
  可世上从没有如果。
  发生过的事,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抹不掉,也回不去。
  傅彦清深吸一口气,拿起合同起身,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爸,合作谈成了。”他将合同递给傅致松。
  傅致松翻看了几页,满意地点头:“不错。你这次办事很利落,晚上叫上淮知,一起回家吃饭。”
  傅彦清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外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却没驱散眉宇间那一丝淡淡的沉郁。


第12章 联姻
  傅彦清捏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终究还是拨通了傅淮知的电话。
  “爸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汇报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轻响,傅淮知的声音带着笑意:“知道了,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傅彦清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了桌面上。
  他靠在办公桌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桌面,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没再拿起手机。
  夕阳透过玻璃在他身后拉出长影,他盯着楼下车水马龙,指节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比谁都清楚,傅淮知从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他甚至能想象出傅淮知此刻在电话那头的表情,漫不经心的笑意里藏着即将爆发的戾气,像蛰伏的兽,只等他露出半分破绽便会扑上来。
  果然,傍晚六点,傅淮知的车准时堵在集团大门正中央。
  黑色宾利太过扎眼,引得往来员工频频侧目。
  路过的员工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八卦,却没人敢靠近那辆散发着低气压的豪车。
  他降下车窗,手肘搭在门框上,指尖转着车钥匙,目光直勾勾盯着写字楼出口,像在等猎物落网。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
  暮色渐浓,写字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傅淮知的耐心也磨得只剩个底。
  他拨通傅彦清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忙音;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连已读提示都没有。正准备闯进去,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自车窗外响起:“傅、傅总?”
  傅彦清的秘书抱着文件站在车外,见他回头,赶紧低下头:“傅总嘱咐我下班看到您了,给您说一声,他半小时前就开车走了,他说……说您应该知道回家的路。”
  傅淮知扯了扯领带,嘴角被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眼尾却没有半分笑意,他坐上车猛地踩下油门。
  宾利像支黑箭冲出去,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吓得秘书往后缩了缩脖子。
  此时的傅宅客厅,暖黄的灯光正落在傅彦清肩头。
  他坐在傅致松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份项目策划书,指尖点在“绿能芯枢”几个字上:“爸,这个项目的核心是通过构建高效、稳定的储能系统,解决新能源发电的“间歇性”“波动性”问题,我让技术部做了三次模拟,目前最优方案是需要技术稳定性、成本可控性、长期适配性三个维度达成平衡,但这样的话成本会超预算的12%。”
  傅致松端起茶杯吹了吹:“成本不是问题,但必须要规避核心隐患。”
  “好。”傅彦清刚应下,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眼皮都没抬,指尖在“核心设备选型”几个字上顿了顿。
  傅淮知换了鞋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傅彦清身上。
  他无视傅致松投来的视线,径直走到傅彦清身边,故意往他那边挤了挤,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对方的小腿。
  “爸,我回来了。”
  傅致松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傅彦清往旁边挪了挪,傅淮知得寸进尺,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傅彦清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策划书“啪”地合上:“爸,我回房换件衣服。”
  傅彦清这边走了,傅致松想问问傅淮知的近况,刚张开嘴,就听见身后傅淮知懒洋洋的声音:“我也去换件衣服。”
  傅致松又把嘴闭上,气得将茶杯重重墩在茶几上,抓起手边的报纸看了起来。
  傅淮知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报纸拿反了。”
  傅致松气得把手里的报纸朝傅淮知站的方向扔了过去。
  二楼房间里,傅彦清刚脱掉衬衫,身后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他下意识转身,却先一步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
  傅淮知的下巴抵在他后颈,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引得傅彦清一阵战栗。
  “哥,你今天好狠心。”傅淮知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勾住他的皮带扣,“让我在门口等那么久,太阳都落山了。”
  傅彦清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傅淮知,放开,这是在家里。”
  “在家又怎样?”傅淮知咬了咬他的后颈,舌尖在那片肌肤上舔了舔,他的手已经摸到傅彦清的拉链,指尖在金属拉头上打了个转,“再说了,被发现了更好,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我在一起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滚出去。”傅彦清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傅淮知这疯狂的想法给吓的。
  “在你面前,我要脸干什么?”傅淮知低笑起来,热气喷在他耳后,“我只要你。”
  他的手已经顺着拉链往下滑,指尖刚碰到布料,门外突然传来保姆的声音:“大少爷,二少爷,该吃饭了。”
  傅彦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抓起床上的家居服往身上套:“出去。”
  傅淮知舔了舔唇角,眼底还带着没褪尽的情欲:“晚上再找你算账。”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傅致松没话找话,频频提起老合作伙伴刘翔海:“老刘的女儿琳琳最近回国了。”他给傅淮知夹了块排骨:“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追在她后面,现在一眨眼,你们都长大了。”
  傅彦清低头吃着饭。
  他听明白了傅致松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傅淮知和刘家联姻,巩固两家的商业合作。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却依旧沉默着,仿佛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坐在对面的傅淮知也没将傅致松的话听进去,他的筷子总在傅彦清碗边打转,一会儿夹块青菜,一会儿添勺汤,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小厮。
  傅彦清怕被傅致松看出什么,皱着眉把碗往旁边挪了挪,他又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眼神黏在傅彦清嘴唇上。
  刚才在房间里没亲够的地方,现在看着更馋了。
  晚饭后傅彦清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房门。
  他靠在门板上,能听见楼下傅致松叫傅淮知去书房的声音,指尖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书房里,傅致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琳琳是个好姑娘,你多跟人家处处。”
  傅淮知转着茶杯玩:“没兴趣。”
  “我跟你说正事!”傅致松把杯子往桌上一拍,“刘家跟我们有合作,联姻对两家都好。”
  傅淮知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爸,我不会跟刘琳在一起的。”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傅淮知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傅致松,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理由,就是不想。”
  傅致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傅淮知脸上始终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连眼神都懒懒散散的,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今天不想吃饭”这种小事。
  傅致松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看着傅淮知,语气缓和了一些:“淮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那方面有问题,硬不起来。”傅淮知靠在椅背上,语气漫不经心,“所以联姻什么的就算了吧,别耽误人家姑娘。”
  傅致松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傅淮知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再说一遍?!”
  傅淮知抬眼,眼底漫着一层冷意,语气却依旧轻佻:“爸,您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她我反正是不会娶的,非要联姻,我不介意您给我找个后妈。”
  “你这个畜生!”傅致松抓起手边的玻璃杯就砸了过去。
  杯子擦着傅淮知的额角飞过,在墙上摔得粉碎,他的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很快鼓起个包。
  傅致松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视线落在墙上傅淮知母亲的遗像上,声音突然哽咽:“我对不起你妈啊……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畜牲……”
  傅淮知摸了摸额角的包,站起身:“爸,你注意点身子,我妈应该也不想这么早早的看见你。”说完转身就走,连碎玻璃都没多看一眼。
  他走到傅彦清门口,猜到他肯定会把自己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于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给他发了信息:“想知道爸跟我说了什么吗?”
  没回应。
  他又发了条:“现在来我房间,不然我这就下去把我们的事告诉爸。”
  这次回应来得很快。
  不到半分钟,傅淮知的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傅彦清攥着拳头站在门口,额角青筋跳得厉害,他二话不说就挥拳打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结结实实落在傅淮知脸上。
  傅淮知没躲,反而借着这股力道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腰腹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我头疼。”
  傅彦清低头看了眼他额角的包,那片红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