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自重GL——杠上游金

分类:2026

作者:杠上游金
更新:2026-04-13 19:13:22

  “肿得跟大猪蹄子似的,都能下锅炖了,她还闪了腰。”芸娘一脸恨铁不成钢。
  “崴脚加闪腰?”尹妤清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双重大礼包?
  “是,是啊,被抬着回房瘫床上了,可彻底没了指望,于姑娘,你瞧着还有谁比她跳得好?”芸娘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尹妤清。
  这不明知故问吗,除了我,还有谁。尹妤清怕芸娘心里真这么想,她可没脸跳这个舞,太社死了,万一被传出去,那不丢死人。
  尹妤清强颜欢笑对芸娘说道:“没有,这个项目不如先取消吧。”
  “咱招牌都打出去了,不是让人捡了软处捏吗。”芸娘一口回绝。
  “没事,明天多送几份神仙乐,相信客人会很乐意谅解这点小事的。”
  “三日之期已过去一日,本是招牌项目,现如今取消了,于姑娘怕不是想在我这儿常住下去。”芸娘听到送这个字心头似在低血。
  为了让凤鸣苑重回巅峰艳压时花楼一头,尹妤清说要酬宾,要免费,要采购,要什么,她都忍了,现在棺材本都花了,跟她说要撤项目,还要多送几份神仙乐,她忍不了了。
  “……”好你个芸娘,竟然拿此事威胁我。
  “你上一句问的啥,我没听清。”尹妤清没办法只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招牌都打出去了……”芸娘一脸茫然,怎么突然问这个,怪得很。
  尹妤清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不是这句,再往前一句。”
  芸娘会意的笑了笑:“你瞧着还有谁比她跳得好?”
  尹妤清从鼻腔中憋出一个字:“我。”
  “我来替她的位置,这两日姑且让我当个头牌吧,谁叫我是凤鸣苑能歌善舞貌美心善的姑娘呢。”
  “就知道你人美心善。”芸娘笑嘻嘻说道。


第17章 小猫发威
  建康十七年,农历八月初六,清晨,沈倦从时花楼回去的第二天,平阳县衙署内院。
  沈倦面如死灰两眼呆滞,躺在床上,对着床帏放空,报应虽迟但到。
  由于昨日饮酒过度,现在的她头痛欲裂到怀疑人生,就在她还在挣扎起不起床之时,门被叩响了。
  “沈大人?”门外衙役压着嗓子,轻声叫着沈倦。
  “嗯?”沈倦闷闷回了他一声,示意自己醒了,起身下床,整理着装。
  “卢大人让我来叫您起床吃饭。他还让我告诉您,说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衙役见沈倦出声,才用正常音量说话。
  “好,我稍后来。”沈倦以为卢进不过是个酒色之徒,没想到还有点手段,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人。
  平阳县衙署前厅。
  “跪下,老实交代,你都干了缺德事。”衙役踢了被五花大绑的男子一脚。
  “官爷脚下留情,小人一身贱骨,别脏了您的腿。”男人双脚跪地,缓缓抬起头,一脸讨好的模样。
  此人正是拐卖尹妤清和闻香的顾二。
  “别整这套,说说你昨日都干了啥。”衙役对着顾二的后背又是重重一脚。
  “我说我说,官爷别踢了。”顾二捂着后腰求饶。
  “我昨天早上,在半路上遇到两个女子,看她们可怜便捎了她们一程,听她两说缺钱,想找个活干,正好有些员外府上缺人,我就做了顺水人情。”顾二避重就轻,不敢说把尹妤卖到青楼去了。
  衙役:“那两个姑娘你送到哪个府上去了?”
  顾二:“就,就林员外那儿送了一个。”
  衙役:“另外一个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见她有病,便给她放了。”
  “有病?”沈倦不知道是尹妤清还是闻香,有些担忧。
  “她好似有羊癫疯,突然躺地上抽抽,口吐白沫,我实在怕得很,就就放了她了。”顾二见沈倦一脸担忧,知道眼前的这个清秀男子定是重州太守无疑。
  顾二求饶道:“官爷,能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放了我。”
  “马嘉把他押上,我们去那个林员外府上救人。剩下的人继续寻搜集线索,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另外一个姑娘。”卢进对着屋内的衙役部署任务。
  卢进关心道:“沈大人,您在衙署里好好休息,等候消息,看您一脸憔悴,下官着实心疼啊。”
  “我,一起过去。”沈倦态度坚决,目露寒光,瞥了顾二一眼。
  顾二常年干缺德生意,跟衙署的衙役多少有点利益往来,提前打点了衙役,得知自己拐卖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是太守的表妹。
  才知道捅了天大的娄子,懊悔不已,怪自己有眼不识珠贪那点人头钱,明明是到手可得的富贵,非要选择成为阶下囚。却还心存侥幸,不敢将尹妤清被卖青楼一事交代出来。
  *
  林府内,苟管事将人领了出来,说东家有事外出至今未归,许是自知惹了麻烦,不敢出来见人。
  “姑爷,闻香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闻香见到沈倦嚎啕大哭,她再也不会说姑爷不中用,再也不会嫌弃姑爷了。咸猪傅
  “你家小姐呢?她身体哪里不舒服?”沈倦没想到有病的那人竟是尹妤清,想着她一个大家闺秀,双手不沾阳春水,如今不知在哪里吃苦头,心头发酸,怪自己没把人保护好。
  “她被那个叫什么二爷的拉走了,小姐说不能两个人都在这个地方等死,她佯装有病,苟管事瞧见了没要她。”闻香话刚落,便瞧见了一旁被衙役押着的顾二。
  “姑爷,就是他,就是他把小姐拉走了,千万不能饶了他!”闻香上前恶狠狠瞪着顾二,指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抽筋剥骨。
  顾二自知理亏,佝偻着腰,耸拉着脑袋,不敢与闻香对视:“姑娘,莫要诬陷我,你家小姐身子有病,我在街口便把她放下马车了。”
  “呸,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牙子,自打我们拦车就生了歹意,怎会好心放走我家小姐,快说把我家小姐藏哪儿去了?”闻香又气又急,她知道顾二满口胡话,小姐的下落他肯定知晓。
  “昨日苦苦相求我捎你们一程的人是你吧?我没逼你拦车吧?你怎能血口喷人,颠倒黑白呢,怪我自作多情,看你两蓬头垢面,生了误会起了恻隐之心,才想着给你们谋份闲差,这罪我认了。”顾二胡编乱造,避重就轻,事故混淆真相,减轻罪名。
  “姑爷,不要相信他,他说的都是假的,你一定要救小姐啊。”闻香央求着沈倦。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怎能不救她。”沈倦将前半句隐于口中,藏于心里。
  “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买这位姑娘的钱我也不要了,另外那位姑娘身体有恙,我不敢买,顾二带回去了,真没在府上。”苟管事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撑在地上,对着沈倦和卢进磕头求饶,生怕被抓去坐牢。
  苟管事又说:“不信可以喊来守门的小厮作证,昨日是他将买的几位姑娘领进门的。”
  “速去把他叫来。”沈倦冷冷说道,全身透露着一股杀气。
  “大人,不关小的事啊。”张成扑通一声跪地求饶,急忙撇清自己。
  “我问你,昨日那位羊癫疯发作的姑娘你可知她下落?”
  “她,她有病,苟管事没留下她,顾二爷自个带回去了,小的,小的也不知,她去哪儿了。”张成神色慌张,眼神飘忽不定。
  “大人,我真把她放了。”顾二附和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位姑娘去哪儿了?”沈倦突然挪步来到一衙役前,伸手抽出衙役的佩刀,将刀架在张成肩膀上。
  “沈大人,使不得。”卢进在一旁劝解道,纵然张成有罪,那也得经过庭审上报朝廷,再依法行刑。
  沈倦:“我可顾不了这么多,刀剑无眼,你仔细说话。”
  “大,大人,饶命啊,”张成看向顾二面露难色。
  顾二知道张成要背叛他了,恶狠狠盯着他。
  “大人,我说,昨日顾二爷请我吃酒,说那位姑娘身体有恙难以脱手,要,要把她卖到青楼去,我真的只是跟顾二爷吃了一顿饭,没有参与其中,大人,饶了小的一命吧。”张成顾不上许多,自己性命堪忧,只能先自保了。
  “哪个青楼?”沈倦将刀移到顾二面前问道。
  顾二狡辩道:“他污蔑我给自己开罪,天地可鉴我没干这事啊,大人你要相信我。”
  沈倦顿时眼神一凝,森冷的杀气呼之欲出,仿佛下了决心要将眼前狡诈恶徒斩于刀下。
  周围人感受到了一触即发的杀气,眼睛盯着沈倦,不敢吱声,沈倦手握利刃迅速朝顾二头上落刀。
  “大人,不可!”众人惊呼,却已来不及阻止,个个目瞪口呆,心有余悸,还好没伤到人。
  刀锋落下之时,空气中飞扬的碎发慢慢落地,只见顾二瘫倒在地,披头散发,瑟瑟发抖,随即屁股底下流淌出一股热流,竟吓得尿失禁。
  “晚点收拾你。”沈倦将利刃甩到地上,径直走出林府。
  “沈大人,等等我,你们把顾二押回衙署。”卢进长呼一口气,抿了抿嘴,小跑追了上去,没想到沈倦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沈大人,平阳县大大小小的青楼仅六七家,叫得上号的也就时花楼还有过气的凤鸣苑,其他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店。”
  “不管名气大小,挨家查,直到找到人为止。”青楼是什么地方,她昨日也见识过了,恨不得有多个分身同时去查,生怕晚了半分,尹妤清就,她不敢想像。
  “对对对,我们先从时花楼入手,殷十娘跟我很熟,一问便知。”
  *
  时花楼内。
  “沈公子,又来啦。”姑娘看着沈倦迎了上来。
  “姑娘们今日我两有正事要办,”卢进好言相告。
  “谁来这儿不是办正事的啊,哈哈哈哈。”姑娘推搡着卢进,打趣道。
  “一边去,我找你们东家殷十娘。”卢进面色一冷,推开人。
  “哟,今儿吹的什么风,又把沈公子和卢公子吹来了,快楼上请。”殷十娘现在二楼,朝楼下的两人邀请道。
  卢进:“近两日,十娘可有买新的姑娘?”
  “有是有,但规矩还没学呢,伺候不了人。”殷十娘以为二人来寻欢,但瞧着沈倦神情严肃相又不像。
  “人在哪里?劳烦十娘带我们看看?”沈倦言语中透着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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