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你爱他(近代现代)——冯白菜

分类:2026

作者:冯白菜
更新:2026-04-13 19:08:44

  以上前3条回答里的内容都是能在原文里找到踪迹的。
  最后,我看评论区有些读者看得很难释怀,如果你看了上面的总结之后还难释怀的话,个人建议,别追了,看文图个开心,我写文也是希望大家开心的,不开心就别看了,也不必争论,直接关掉就可以了,真心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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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条鱼
  冯白菜  楼主| 发表于 2026-2-24 20: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5章
  收到新公司发来的入职短信时,我正一个人走在街上。
  下个月一号。
  熄灭的手机被我紧紧攥在手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也许,我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不愿意承认王文轩的离开,或许是因为我讨厌分别,或许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也或许……这些都不是。
  那些我内心最深处的,那些无法明说却透出微妙相似的东西,都不得不让我承认我们都是……都是感情这场战役里毫无还手之力的失败者。
  王文轩的离开,意味着又一片战地的陷落。
  这对我触动巨大。
  把手机塞进口袋,我沿着大道一路向前,夜风吹得人有些迷糊,连路过无数次的街景居然都让人流连起来。
  以后估计都看不到了吧,我想。
  这时,口袋突然开始震动,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数字,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是刘睿。
  对方在电话里言语有些遮掩,但提出的要求却并未让人感到不适,他说,上次约好的见面时间能不能往后推一下,他有点事。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酒吧外的海报重新贴了起来,我站在它面前看着上面的“招聘”两个字,心里不自觉想起昨天跟新经理辞职的事,按照兼职排班,还剩下最后三天。
  前厅装修得差不多了,夜晚店里人又多起来,我站在吧台发着呆,偶尔掏出手机的时候也会习惯性背后凉飕飕的,等我再反应过来,才想起王文轩已经不在了。
  我边发呆边帮客人结着账,快到下班,人又少了起来,本以为这会是个平常到再不能平常的一天,结果一个熟悉的身影停在了我的面前。
  隔着吧台,我看见那张出众的脸,此刻尽是慌乱与焦急。
  “学长呢?!我是说王文轩呢?王文轩他在吗?”
  “他今天上班了吗?我又找不到他了!”
  “他不在家对吧?他这段时间一直没住在家对不对?那他去哪里了?”
  “你跟他住一起,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你快告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昏暗的灯光把我照得直发晕,我们俩之间明明只隔着一个吧台的距离,甚至他的嘴巴就在我眼前开合,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小到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而王文轩那天在机场拖着行李箱一步一回头的场景,却像跟随着这酒吧此刻昏暗的光线一样直射到我的视网膜上,历历在目。
  “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我有话对他说,我真的有话对他说!”
  我从灰暗中缓缓抬起脸。
  那早已无法克制就要宣之于口的话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我无法忍受地看着他:“……X你妈,你能不能放过他啊?啊?!”
  他愣住了。
  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也不知是谁先出的手,大概率是我吧,因为在对方揪着我领子吼着喊出“我早看出来你喜欢他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把他藏哪儿了?!”的那一刻我终于在震惊又难以置信后的忍无可忍中,照着对方的脸挥拳而去——
  后巷里,路灯下。
  我用手背擦干鼻血,拿纸堵住,一边的人影还没离开,我当没看见,掏出根烟点上,旁边的影子这个时候终于动了一下,等我吐出一口烟的时候,他才开口:“哥,我知道这事很气人,可你不该跟他打架的。”
  我猛地停下手,转头看他,片刻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语气平静:“以后还是少他妈在我面前开口吧,没一句我爱听的。”
  我踩了踩地上的烟,起身离开。
  这天,许久未见的刘睿再次来电,把那个我已经忘到脑后的“最后一次见面”的事情提上日程。
  明晚7点,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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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条鱼
  冯白菜  楼主| 发表于 2026-2-25 19: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6章
  我紧紧捏住手机,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已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即使我很不想承认我输给了那空只有一副好皮囊的家伙,但有人,却值得我再为他做点什么。
  我想,这恐怕也是我离开前,能为那个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如果能让他幸福的话。
  这晚夜色迷朦,我牢记着打好的腹稿、那些准备给刘睿的话,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单元楼,老旧的楼道口。
  开门的人依然是那么一张好看的脸,不,今天好像比以往更加好看了一些,显然是精心收拾过。
  甚至在开门的这一瞬,我闻到了一股淡香。
  我缓缓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对面人身上来回。
  输给这样一个人,我真的,好不甘心。
  可没办法。
  “在看什么?”
  他坐在对面冲我微微一笑,露出虎牙,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对了,”我看着对方那双明亮的眼睛,脑海中思索着眼前这个人是否能够被托付那个住在我心里十几年不出来的人的往后余生,我说:“我今天来是有话对你说的。”
  “哦?那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他挑挑眉,下一秒便起身,绕过小桌坐到了我旁边,沙发在他坐下来的那一瞬间猛地向下一陷,他在这一刻靠得很近很近。
  我其实从进门的一开始起就已经发觉了他今天的反常,印证我直觉的是我此刻被房间某一处吸引住的目光——那是一些个用透明塑料袋装起来的酒瓶,准确来说,是很多个白酒瓶。
  那不是一天或几天能喝完的量,而是一段时间。
  他在酗酒。
  我不由地抬眼重新审视面前的人,一股莫名的不寒而栗涌上心头,因为这个人在此刻,看上去却是那样反常的清醒正常。
  “那……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还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副表情。
  “我先说吧,”我收回思绪,目光所及处是我紧紧握在膝盖上的拳头,脑海中仔细斟酌了不知多少遍的腹稿在此刻呼之欲出,我深吸一口气:“林非他……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他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说这个,还保持着愿闻其详的面色,眉梢甚至还抬着,可笑意已经褪去大半。
  “他……他其实在跟你分手之后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
  对方果然打断我。
  “一直都很痛苦,他其实一直都还喜欢着你,一直都忘不了你,”我硬着头皮继续:“过几天我就要离——”
  “快拉倒吧!”他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叫你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可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他闻言整个人都定住了,脸色猛地变得十分难看,片刻后才恢复如常,重新坐了下来,这次离得更近了些,他轻声说:“不聊那些不开心的好不好?嗯……你刚到,要不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喝,有什么话咱们一会儿再聊。”
  说着,不等我应答,他便不由分说地起了身。
  片刻后,一杯水端到了眼前,上头还冒着热气:“来。”
  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正在考虑之后的话怎么往下说,可在我喝第三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被摸了一下,紧接着脖子就被搂了过去,对方毫无征兆地亲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住,下一秒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呀,”他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乖顺,就这么静静与我对视,我僵在原地,本能地感到眼下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危险,于是立马放下水杯:“我想起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别,陈哥,”衣角被拉住,我转头,看见这家伙正垂着眼角认真看着我:“对不起,我刚刚……对不起,可你能听我说完吗?我今天喊你来本来就是有话想对你说的,你可以……”他低下眼:“可以听我说完再走吗?只要一会会儿。”
  我犹疑不定地盯着对面人,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沙发。
  之后对方说了很多,有关于以前的有关于现在的,之后的也有,但更多的是话里行间对过去的执着和忘不了。
  我听着,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根本不是对过去的舍不得,而是对我。
  可让我不理解的是,这是我们约定的“最后一次见面”,他非要跟我见面的目的难道就仅仅只是这样叙旧?
  难道没有道歉什么的吗?
  难道就不能有一次像游戏结束CG里那种敌对双方对过去释怀的画面吗?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心里那片对他很微妙又复杂的部分,我其实一直也……一直也对我们之间的那段不知道能不能称得上是“友情”的东西难以释怀。
  可就算称不上,它难道也要以这种莫名奇妙的方式收场吗?
  正当我想要开口追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对方突然停住,猛地靠了过来,那双眼睛注视着我,这一刻离得很近很近。
  “你知道吗?”他突然话锋一转,又靠近了一点:“我经常在夜里做梦……”
  我抬眼看他。
  “准确来说,应该是它梦见的,”他很有指向性地往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看了一眼,热气几乎要漫到我脸上:“想知道它在梦里梦见什么了吗?”
  梦见什么?
  梦见你妈!
  我缓缓放下杯子,终于察觉到今天这番谈话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我想要在离开前替林非剖白真心把人托付给他的这种想法是多么天真幼稚!
  面前这家伙油盐不进又不是一两天了,难道我还没领教够吗?!
  “不想知道。”我看着对方,一字一顿地说。
  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结果下一秒手突然被拉住,不受控制地往对方的双腿中间而去:“不想知道?!可它倒是很想让你知道呢!你知道把手伸进裤子的感觉吗?”
  我极力扯住自己的手,与他来回拉锯,可对方的力量好像瞬间在这一刻突然大得出奇起来,情绪也终于如同我之前那微妙的预感一样彻底失控:“……就在这张沙发上,把手伸进裤子,我想的都是你的脸陈立阳!你知道吗?!我想的都是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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