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婚诱捕(近代现代)——百岁杉

分类:2026

作者:百岁杉
更新:2026-04-12 20:55:16

  湛修永嘴唇在阙濯的耳朵上蹭着,低声喃喃,“我吃醋了,所以有点过火。”
  “看出来了。”阙濯失笑,“醋坛子都翻了吧?这只是工作,我和他没有其他的关系。”
  “我知道,但还是酸。”湛修永的声音酸酸的,“老婆,你都没给我这么拍摄过。”
  “那是工作!”阙濯无奈,指尖穿插在湛修永的发间,“头发长了。”
  “嗯,都一个月多没剪过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理的头发。”
  湛修永垂眸还能看到阙濯脖子上的红痕,低笑道:“小姨把你夸的天花乱坠,让我整理一下形象再见你,避免你看不上我。”
  “所以呢?”阙濯轻声问。
  “当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小姨说的是对的,精致帅气又有点酷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好像散发着光,我当时在想,这个男人就是我未来的老婆吗?颜值、身高、身材和气质,看起来哪哪都好。”
  湛修永转而坐在床上,将阙濯从枕头上,抱在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摸着没有寸头舒服。”阙濯又挠了挠他的头发挑眉。
  “好,回头就去理发店。”湛修永失笑。
  “该睡觉了。”阙濯打了个哈欠,“姥姥还没回来吗?”
  “嗯,应该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就干脆在那边的房间里,我已经给闻彭越发了消息,姥姥等下就回来。”
  湛修永说完脸一僵,手指点了点阙濯的脑门,“别转移话题,中药不能不喝,我去煎药。”
  他重新将阙濯塞进被子里,这才端着碗下去,“喝完还得洗漱,才能睡觉,不然以后容易牙疼。”
  “哦,你好啰嗦。”阙濯吐槽。
  “我现在都快习惯你的冷脸萌了,真可爱。”湛修永眉眼温柔,将灯换成了床头灯。
  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昏暗,染上了柔和的氛围。
  无论是湛修永还是阙濯都知道,他们的感情产生了质变。
  他们将彻底深入对方的生活和身体,肢体接触和性生活都会变得稀松平常,那也是婚姻的一部分。
  考虑到时间太晚,最后湛修永和阙濯还是决定白天再说。
  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药,阙濯又秒变苦瓜脸。
  “不想喝。”他软软地抗议,尤其是刚吃完饭,体力恢复了不假,但浑身痛。
  “宝贝,一口闷,给你准备了车厘子。”湛修永从身后又端出一个果盘,里面是洗好的车厘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家里不是没有了吗?”阙濯一怔。
  家里的水果都是现买现吃,不然不新鲜味道不好,车厘子上次就吃完了。
  “下班路上看到的,就买了一盒,睡觉前不宜多吃,就给你洗了几个,我尝了挺甜的,你先喝药再吃。”
  “哦。”
  阙濯面无表情却如临大敌般地看着那碗药,接过来闭上眼睛,仰头一口闷。
  苦,实在是太苦了。
  喝完后,他立刻喝了两口湛修永准备的蜂蜜水,之后再吃车厘子。
  连续吃了六颗,总算是感觉嘴里的苦味没了。
  “剩下的你吃吧,我去洗漱,然后睡觉,我好困。”
  阙濯打了个哈欠,他明早还有工作要忙,以及婚礼最后的事情。
  “好。”湛修永将剩下的几个吃完,两人一起去洗漱。
  姥姥已经回来洗漱完躺下了。
  17号早上,阙濯第一次没有起床气。
  没辙,被浑身疲乏痛醒的。
  “怎么了?”湛修永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直在变换姿势问。
  “浑身好累。”阙濯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给你揉揉,是腰吗?”湛修永清醒了点,他给阙濯揉腰和全身。
  “嗯。”阙濯困得直打哈欠,就是太难受了,反而睡不着。
  没多久又太舒服了,直接一个睡死过去。
  *
  “小濯。”
  “嗯?”
  阙濯久违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温和的脸。
  “哥哥。”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猛然间看向自己。
  幼小的手,幼小的身材。
  他怔然,喃喃着,“原来是梦啊。”
  他的眼底噙着失落。
  “小濯。”少年模样俊俏,走到阙濯面前。
  就在那一瞬间,幼小的身材变大,成为了一个成年男性。
  少年,却依旧还是那个少年。
  少年的手悬在半空中,他看向阙濯,眉眼噙着忧伤和欣慰,“我们小濯都长这么大了啊。”
  “哥哥。”阙濯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蹲下身,握着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长大了,我也是哥哥的小濯。”他低声喃喃。
  “嗯。”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小濯,这些年辛苦了。”
  “哥哥,我好想你。”阙濯抱住少年,脸埋在少年的腰间。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哭什么。”
  少年不大的手掌轻轻地揉阙濯的头发,“小濯,我已经见到妈妈了。”
  阙濯浑身一震。


第88章 梦里的哥哥说:放下吧
  他猛然抬眸看向少年,“哥哥,你会怪我吗?”
  怪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去。
  “小濯。”少年的神色忧伤,手掌抚向他的脸颊,“你没错的,是妈妈错了,也是我错了。”
  “哥哥,你有什么错?”阙濯摇头。
  “小濯,我都看到了,如果你还是在福利院长大,应该会很快乐吧?”
  少年爱怜地低声喃喃,声音飘渺仿佛从远方传来。
  “放下吧。”
  ……
  “哥哥!”阙濯猛然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身。
  “嘶——”
  刚叫完,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的乏力感都消除了,更多的是酸痛,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剧烈运动。
  不过也确实是经过了剧烈运动。
  湛修永不在旁边,应该是在楼下做饭。
  阙濯从床上下来,伸展了一下,脑海里依旧浮现出梦里的场景。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梦见过哥哥了。
  没想到这次梦见,哥哥让他放下。
  是托梦吗?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哥哥不会怪他。
  愣神了五六分钟,他缓了缓感觉好点了,这才去洗漱。
  站在镜子前,他眼角抽了抽,脖子上的吻痕很明显,好在他也是经常要化妆的,可以拿粉遮一下,不然真没脸见姥姥了。
  洗漱完,他去找了一下遮瑕膏和粉底,将脖子上的吻痕全部都遮住,确定不怎么看得出来,才下楼。
  老太太坐在窗边看书,天气不怎么好,外面下起了雨,窗户开了一点,风不怎么冷。
  阙濯跟姥姥打了声招呼,才去了厨房。
  厨房内,湛修永做的稍微清淡点,偶尔的食补也是要的。
  阙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睡醒了?好点了吗?”湛修永眉眼染上了笑,低声问他。
  “嗯。”阙濯下颌贴在他的肩膀上。
  “早上的药还在温着,你去把它喝了,冰箱里面有洗好的车厘子。”
  湛修永侧过头脸颊蹭了蹭阙濯的脸颊,“乖,快去。”
  “怎么又喝药。”阙濯耷拉着脑袋,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阿湛哄人的感觉有点像哥哥,他忍不住想撒娇,想依赖。
  “喝了对身体好,吃完午餐,跟姥姥说我们婚礼的事。”
  湛修永手掌摸了摸阙濯的脑袋,“乖。”
  “嗯。”阙濯慢吞吞地去找药,苦着脸喝了又去吃车厘子。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其实已经快要免疫了,但……真的很难喝!
  很难习惯这个味道,现在喝冰美式,他都能面不改色了。
  可见这玩意多难喝。
  午餐是一起吃的,齐雪桃不在,在隔壁住。
  一般情况下,家里两人都在的时候,如果老太太在看书,为了不打扰,她一般都是在隔壁住的,也能随时叫过来。
  饭桌上,姥姥坐在对面,湛修永和阙濯坐在一起。
  看着都吃的差不多了,湛修永和阙濯的手都放在桌面上,湛修永的手掌将阙濯的手掌包裹。
  “怎么了?你们两个搞这么正式,还当着我的面撒糖。”
  姥姥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是有好消息了?”
  “对。”湛修永点头,“还是让阿阙告诉你吧。”
  “说吧。”姥姥笑着看向阙濯。
  “这个。”阙濯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信封递了过去。
  “嗯?这是什么?”姥姥一惊,似乎猜出了什么。
  “姥姥,我们邀请您参加我们的婚礼,19号上午十点。”
  阙濯眉眼含笑,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拘谨和沉冷,现在的他显得有了点温度。
  “婚礼?!”姥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后天吗?”
  “对,怕您操心,就没提前跟您说,您别激动,我们现在的感情趋于稳定,我们想让您见证我们的婚礼。”
  阙濯跟姥姥解释,并非是故意不说的。
  “好,好,好。”姥姥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眼眶湿润了。
  她又看向湛修永,“你父亲你邀请了吗?”
  “邀请了的,他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一家也都很喜欢我,所以我想……如果我拥有一个父亲,也不是不好。”
  湛修永早就已经不再是年幼时想要父母的孩子了,现在他更喜欢轻松的关系。
  就像完全和白映蓉不联系,现在又跟父亲联系上一样。
  他也没想过他父亲的那个家庭是那样的。
  “好,真好。”姥姥开心极了,笑着问,“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吃席?”
  “那可不,怎么能劳烦您老人家。”阙濯故意逗一下姥姥。
  “少阴阳怪气。”姥姥哼一声,扫了一眼阙濯,“乖宝现在底气挺足。”
  “那是姥姥宠的。”阙濯笑。
  “你最近爱笑了。”姥姥为乖宝感到高兴,看起来心事也少了。
  “因为,我感受到幸福了。”阙濯沉默了几秒钟,郑重地开口。
  湛修永扭头看向他的侧脸,倏然想到昨晚他看到的那一幕,他听到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阙濯其实还有过一个哥哥,现在这个哥哥……似乎早就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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