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近代现代)——重山外

分类:2026

作者:重山外
更新:2026-04-11 19:11:08

  kevin回过神,往空掉的杯子里继续倒满,“我只能陪你一会儿,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两人没喝多久,突然有人匆匆从后台向他们这儿跑过来,“Kevin,路易摔了一跤,崴了脚,等会没法上台了。还有人能顶场吗?”
  Kevin数了一圈人名,拿出手机联系,都被对方告知没法上。kevin也没辙了,眼睛全场扫了遍,突然看向陈逐,涂了亮色眼影的眼睛睁大,露出哀求,双手合十,“阿逐,你能不能帮个忙?”
  陈逐已经喝得有点多,头晕晕的,见kevin拜托自己,头痛得扶额,“喂,上次不是说好了就那一次吗,绝对不会再这么干了!”
  上这种舞台的人只要身材好,年轻,会跟着音乐晃动身体,跳舞功底倒不是很重要,陈逐跟闻岭云学过拳,柔韧性不错,劈个叉下个腰高抬腿对他都是小儿科,只要能做到这些就赚足尖叫了。
  陈逐之前的一任男朋友是这里的台柱子,有段时间陈逐总来看他们排练。之后有一次,男友跟他因小事起了争执,哄人的条件就是陈逐代替他上台,赚足一万小费。男友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要为难陈逐,看他示弱,哪知陈逐真答应了,戴着个面具就上去了。那晚还爆了个满堂彩,打赏多的衣服都塞不下。但有也就这么一次,没多久陈逐捉到那人劈腿,就跟人分了,连来维纳斯的次数都少了。
  Kevin拉起陈逐的手,千求万拜的请他江湖救急,还开了三倍的酬劳。
  陈逐不太会拒绝人,醉醺醺得被拖去后台,一堆人围着他换衣服打扮。
  等妆造结束,陈逐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装扮,紧勒的布料充满色情。上半身网格透视背心,外套一件没拉链的皮衣马甲,半遮不遮的,下半身紧身皮裤,第一眼包裹得密不透风,但每一件都是能扯开往下扔的。嘴角抽搐,“何必要故弄玄虚?别穿了得了。”
  Kevin给他揉肩捶腿,又给他递了杯威士忌,“要不要再喝一杯,你喝醉一点,上台就当发酒疯得了。”
  陈逐把酒推开,拿起面具把脸挡上,“你别开玩笑,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下次就算所有人脚都崴了我都不会上。”
  “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十点,酒吧惯例会有氛围节目。今天是一排裸男大跳脱衣舞,彩带红包礼花齐飞。
  这种舞,无非是看个刺激,没有人在意跳的好不好,脱得到位,身材够好,气氛嗨了就可以。
  陈逐跟在角落里上场,顶多算安安静静的小角色,本该无人在意。
  但凡事总有意外。


第28章 阴魂不散
  维纳斯二楼包厢。
  一只耳朵还包着纱布的池煜,大剌剌斜靠沙发,往身边跪着的男孩捧着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你说的新鲜地方就是这儿?”
  “对啊,您别着急,后头还有好东西呢。”他身边的黄毛谄媚地给池煜面前空掉的酒杯续上酒。
  池煜无聊地端起酒杯,用手指搅了搅威士忌里头的冰块。当他把手指抽出来时,跪着的男孩立刻娴熟地凑上来,用舌头舔干净了手指上的酒液。
  池煜冷傲的丹凤眼微眯,曲起手指……
  池煜本来是不好这口,但前阵子他一专爱富二代朋友突然迷上个小演员,是个男的,X前一马平川,朋友为了这人要死要活,就让池煜好奇男人新鲜在哪儿。尝了下他才发现滋味的确不一样。y住跟自己一样构造的S体,听毫不柔美的声音,很c激,好像把对方彻底Z服,比平常的XEX强烈上好几倍。男人ST承受力和强度都比女人好,所以不用担心坏,也不用担心被指责不知道怜香惜玉,他完全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池煜食髓知味,才让人带自己找地方猎艳。
  因为本来抱着很高的期待,结果来到这里,看到现在这样低劣混乱,品相参差,连脸都看不清的场地才觉得十分失望。他以为起码得有“花花世界”的水准。霍燕行视财如命,精明圆滑,在这种事上的品味一向以顾客至上,无人不满意。
  还差十分钟到零点,包厢两侧音响突然爆发出强劲的鼓点音乐。
  池煜吓得端着酒杯的手一颤,耳朵被大音响一波波的声浪震得又开始犯毛病,本该愈合的伤口抽了风似的疼得厉害。
  “操!”他骂一声,摔碎酒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池少您没事吧?”立刻有人去把包厢的音响关了。
  “都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黄毛胆战心惊地替池煜拿毛巾擦手,“上次不小心让那人跑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一直找不到他。否则就把他两只耳朵都剁了下酒。”
  池煜忍着痛,对咬了自己的小子恨意更是达到了巅峰。
  使这种下三滥手段,果然是个小流氓。
  可恨的是,连这种小流氓自己居然都拿捏不住,叫人给跑了。一群人找了一礼拜,都没找到这人藏去哪里,连身世背景都查不出来。要么这人是真的一文不名,要么就是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保护他。后者的概率小到可以去买彩票了。
  “池少,你有没有觉得角落里那个跳舞的有点眼熟?”
  “你说谁?”池煜不耐烦地眯眼往镭射灯乱晃的舞台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雷同的蜜色肉体,池煜恶心得皱起脸。他果然不喜欢肌肉男,就算可以上男人,他也对这种肌肉鼓胀得像打了激素的雄鸡一样的没兴趣。
  “就左边,最角落那个。”
  池煜一巴掌拍向那人后脑,“精虫上脑就精虫上脑,脸都被面具挡完了,熟个屁啊。”
  “是是。”那人被骂的不敢再说话。
  池煜却对舞台上的人多关注了几分。
  跟其他舞者比起来,这个人的身材在灯光下十分纤瘦优越,皮裤和镂空渔网装包裹下,比例出众,腿长而直,t部饱满,腰完美收束,肌理韧而j,就连协调性和柔韧度也比别人更胜一筹,这种身体在床上应该能玩很多花样。
  池煜眼神几乎没法从这人身上挪开,喉咙发干,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没看到脸的鸭子起了兴趣。
  他是那种起了兴趣,就要马上试试的类型,刚想叫酒吧认识的人上来问一下价格,就看到下台时,有人走的急,撞了那人一下,把面具撞掉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足够让池煜看清那人的脸。
  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上的酒和果盘。
  “走。”大步转身往一楼下去。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后台。”
  狭窄的后台走廊涌入气势汹汹如寻仇般的人,被挤得水泄不通。
  “客人,这里是休息区,非工作人员不能进的!”
  “我想进就能进,滚开!”
  陈逐换裤子换到一半就听见外头吵吵闹闹。
  他刚把裤子提上,门就被撞开。
  陈逐直起身,回头看了眼从外头闯入的一帮人,一脸淡定地继续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上,“喂,听不懂别人说的吗,这里不能进。”
  黄色灯光下的后背肌理分明,散发着蜜色光泽。
  陈逐瞥了眼直了眼的池煜,漫不经心扯过搭在椅背的T恤套上,“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长针眼的啊。”
  “开个价吧。”池煜清了清嗓子,“你在这里跳一晚上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想干嘛?”陈逐问。
  “陪我出去过夜。”池煜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在这里上班,干这种应该很熟悉了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要把我带出去复仇抛尸?”
  “你也知道怕吗,我还以为你吃了豹子胆呢,这世上没你怕的东西。”
  陈逐玩味看向池煜耳朵上包的纱布,“你耳朵就咬一口,伤到现在还没好?实在抱歉,不知道你细皮嫩肉的,害你成了“一只耳”。但别说,这纱布跟你挺搭的,要是把脸也包上就更好了。”
  “你嘴巴倒挺灵活,等到床上也这么灵活就好了,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池煜冷笑着抬手挥了挥,他手下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瞬间把门口堵得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陈逐扫了一眼人数,“对付我一个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池煜阴沉地勾起嘴角,“有备无患嘛。”
  陈逐轻抬下巴,下颌线在灯光下呈现刀锋般的锐利,“你只是要上个床对吧?别搞这么多事了,就在这里解决。我不用跟你出去冒被分尸的风险,你要干什么随便你,皆大欢喜。”
  “这里?”池煜露出嫌弃的脸,“就算你不嫌丢脸,我也没有被围观的嗜好。”
  “抱歉,其实我也没什么暴露癖。”陈逐朝角落被薄薄门板隔断的更衣室努了努嘴,“那里怎么样?”
  池煜没有立刻回答,明显犹豫。
  “害怕?”陈逐睨着他笑了笑,本来不过帅气的五官竟多了种叫人双腿发麻的风情,“你胆子也不是很大啊, 这里都是你的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那看过来的眼神有挑衅,有暧昧,眼角犹带剧烈运动后的薄红湿气,像挂着饵的钩子。
  池煜被激得浑身血热,向他靠近,“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下半辈子可能得挂着尿袋过活了。”
  到陈逐跟前,池煜还是谨慎,“你先进去。”
  陈逐耸耸肩,率先走过去,双手插兜,姿势散漫浪荡。
  走进小门遮挡的更衣室,地上零零乱乱堆满了刚刚舞台表演换下的衣服。
  门被关上。
  池煜盯着前方男人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喂,这里总行了吧。”
  男人肩膀舒展,左手上举抓了抓头发,“当然行。”他转过身,唇角上勾的笑纹深刻,“在这里也能碰上,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池煜盯着这人的眼睛,突然有些词穷,按规矩不就是脱光衣服那点事吗,但他张张嘴,除了兴奋得心脏狂跳以外,突然间不知道做什么。不久前他上的第一个男人,可老实得没让他费一点功夫,全程比他还主动。
  “真麻烦啊……”陈逐轻声呢喃,“你不行的话,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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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人盯着不断震荡,显然被高频率撞击的木门,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来的淫笑。
  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有人出来,有人起了怀疑,壮着胆子叫了池少爷,换来的是咔哒一声,木门快要裂开。
  其余人对视,匆忙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扒光衣服,被内裤塞住嘴巴,衣服反捆双手绑在下水管道上,腿倒是轻松,但功能也只有不断踢踹门和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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