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傅礼又压下来吻他。
  真是矛盾,手那么用力,吻得又那么温柔。
  乐清斐迷迷糊糊地想。
  ......
  乐清斐要分房睡。
  “明明从前都是分开睡觉,”乐清斐抱着枕头,“为什么现在就要和你一起睡?我不要。”
  傅礼站在那里,满脸受伤地看着他,“好,如果斐斐已经决定好了,我一定尊重你。”
  “......”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乐清斐,“那你到底放我下来啊...!”
  傅礼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最近天气回暖,晚上斐斐容易踢被子,会感冒...”
  “这别墅24小时恒温恒湿。”
  “没有我帮忙,斐斐早上起床会很难...”
  “我放假,家里还有二十几个佣人伺候我,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乐清斐去意已决。
  傅礼:“那我要是担心你的伤呢?”
  “早就好了,”乐清斐说,“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不疼,也不肿了。”
  傅礼:“哦?”
  乐清斐:“......”
  乐清斐赶紧跳下去,枕头都不敢拿,跑了。
  傅礼不会强迫他,但乐清斐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就好像啪嗒小屋有一只流浪猫,刚带回来时可凶,可他只是多喂了几根猫条和罐头,小猫就会主动黏他。
  傅礼手里没猫条罐头,但他的手,不安分。
  没了那双不安分的手,没人催自己睡觉——傅礼倒是没催,只是弄他,弄完他就困。
  乐清斐玩了一晚上PS5.
  傅礼没睡好,在餐桌上见到同样哈欠连天的乐清斐,终于有了些许安慰。
  晚上,他敲开乐清斐的房门。
  “宝宝。”
  “你干嘛呀?”
  “我知道宝宝也想我了。”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欸欸,放我下去,我的游戏!”
  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乐清斐又一次在傅礼的掌心下、口腔里,变成...不知道,棉花、绒球或者是会叫的猫。
  傅礼是这么形容他的。
  傅礼一口咬在乐清斐的…,忍不住,总是饥肠辘辘,又总在啃咬后说抱歉。
  “宝宝,叫出来。”
  “春天的小猫就是会叫的。”
  乐清斐咬湿了枕头的一角,汗津津,泪眼涟涟。
  傅礼掰开他的牙齿,吻他的舌尖,“生日快乐,我的斐斐二十岁了。”
  乐清斐也想咬他,咬过,那样却让傅礼更加兴奋,仿佛将他的一切,包括呼吸和眼神都视作回应。
  “检查一下,”傅礼拍拍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真的,真的好了...”乐清斐擦了下眼睛。
  “里面呢?”
  “我,我不知道。”
  “嗯,没关系宝宝,”傅礼欺身上来亲他的脸,“我来看看。”
  ......
  “宝宝,你这里有颗痣。”
  “我知道呀,你,你上次就说了...”
  傅礼笑了笑,手指未停,又来吻他,“宝宝都记得,对吗?”
  乐清斐偏头躲开,埋在枕头里继续哭,脸颊肉因为哭泣微微鼓起。傅礼又咬他,喊他小猪。
  混蛋,傅礼。
  呜呜呜,好舒服...
  “斐斐真乖。”
  -
  这次,傅礼送给他的礼物,是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乐清斐喜欢又不喜欢。
  “怎么了?”傅礼低头看着他,“不开心?”
  他们站在梨树下,灰扑扑的树枝开得层层叠叠,像厚厚覆盖在上边的一层雪。
  夜风吹来,花落得轰轰烈烈,乐清斐却没有那么大方。
  他摸了摸头顶戴着的灰色兔耳朵,看向不远处露台上热闹庆祝的人群,“他们真的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傅礼受伤地蹙眉,“斐斐,你还不准备给我一个名分吗?”
  “......”
  乐清斐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扣着树枝上的小疙瘩。
  傅礼忍不住笑起来。
  三个月了,连社交晚宴都鲜少露面的傅礼,和一群大学生去了雪场和酒吧,稍稍想想就知道其中不对劲。
  加之,去过傅家宴会的人,更是见过他牵着乐清斐一起给爷爷敬茶。
  也只有乐清斐才会认为「哥哥」那套说辞会管用,不过是傅礼一早就打过招呼,才没人敢提。
  “放心,他们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乐清斐的声音有些发颤,像同样在风中摇曳的花枝。
  他捏着手指,用通红的眼睛望着傅礼,“我怕,我怕颜颂知道。”
  这个二月,美好得就像一个梦。
  乐清斐竭力忽视的担忧,终于在见到人声鼎沸的人群时钻出,袭遍全身。
  他看着傅礼,傅礼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更是罕见地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怔愣的神情。
  “颜颂,会误会我的,他会觉得我不喜欢他了,我都和别人结婚了...”
  “不会的。”傅礼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捏紧,“颜颂,他不会这么想。”
  乐清斐摇头,“你又不是颜颂,你只是和他长得像而已,你怎么会知道?”
  傅礼别过脸,几秒后,他伸手抱住安静落泪的人。
  “我的确不认识颜颂,但是斐斐,如果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那他就一定能理解你。”
  乐清斐怔怔望着傅礼手臂旁的花枝,“理解我?”
  “对,理解你的迫不得已,理解你只是不想睡在阁楼,理解你只是不想再吃胡萝卜...”傅礼收紧手臂,从喉咙里低低笑了声,“我一个比不上他的人都能理解,更何况是他呢?”
  乐清斐垂下眼睫,又快速抬起,“真的吗?”
  “当然,如果他连这些都无法理解,不值得你喜欢他。”傅礼的嗓音低沉,“颜颂,会理解你、尊重你,甚至是希望你能这么做。”
  乐清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冰凉的双手在傅礼的怀里慢慢升温,点头,“我好一点了。”
  他拍拍傅礼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
  傅礼总是会顺着他,但这次没有,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在稠密如云般的花簇之下。
  “斐斐,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乐清斐听着头顶男人的声音,心跳不自觉加快。
  “斐斐要吃喜欢的东西,穿最漂亮的衣服,住最好的房间,拥有更多喜欢斐斐的人...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哪怕是我,哪怕是颜颂。”
  箍紧他身体的力道消失,那双手,捧起了他的脸。
  乐清斐仰头与傅礼对视,透过那副镜片,望着那双熟悉、熟悉的黑色眼睛。
  “乐清斐是最重要的,乐清斐的幸福,乐清斐的一切是最重要的。”
  渐渐地,乐清斐的眼睛红了起来,眼泪迅速堆满眼眶,嘴唇轻颤,“我的爸爸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只有他们,会这么对我讲,”乐清斐喉咙酸疼,“还有你。”
  在他的眼泪落下前,傅礼的手帕替他轻轻擦去,仿佛从未出现。
  “那就按照爸爸妈妈说的那样,斐斐,不要因为任何人成为你的困扰、阻拦你的幸福,记住了吗?”
  乐清斐点头,傅礼偏头亲了他的眼尾,“还想哭吗?小寿星。”
  摇头,“不哭了。”
  傅礼屈起食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笨蛋。”
  乐清斐:“颜颂也喜欢这样。”
  傅礼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
  “刮我的鼻尖,说我是「笨蛋」,还...”
  “好伤心。”傅礼受伤地后退半步,“不愿给我名分的太太,又在我的面前提其他男人。真是让我...太太?”
  傅礼看着乐清斐气鼓鼓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乐清斐是今天全世界最开心的人。
  “生日快乐!”
  “清斐生日快乐。”
  “汪汪,汪汪汪汪!”
  有些人乐清斐都不认识,但全部全部全部的人都认识他。就像曾经哈德林公学里那些他仰慕的学长们,路过的地方,总是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乐清斐也成为最受欢迎的人了。
  他去到做果酱的厨房——没错,傅礼给他修了一个专门做果酱的厨房。
  准备把自己的存货都拿出来,一起放进给来宾准备的伴手礼里边。
  之前他都舍不得,只给许易和几个熟识的同学放了。
  现在想来,是自己太小气了点。
  “乐清斐呀乐清斐,分享才是快乐的来源,不能再这么小气了。傅礼说了,还要给我们种果园呢,会有很多很多......啊——!”
  乐清斐转过身,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大跳,手一松,无花果果酱也掉了。
  “啧。”
  傅谦弯腰接住果酱,递还给他,“我是鬼啊,你叫什么叫?”
  乐清斐拿起一旁的纸巾,嫌弃地擦了擦被傅谦碰过的果酱罐。
  傅谦:“......”
  他缩紧肩膀,绕过傅谦,去到岛台的另一侧。
  “你找你嫂嫂干嘛?”
  “......”
  -
  宴会散场,管家和佣人在送客。
  傅礼让人把乐清斐关系不错朋友送来的礼物,送去楼上的房间,“他应该今晚就想拆。”
  “好的先生。”
  傅礼刚和京港大学的校长谈完换专业的事,回来却没看见人,问:“他在花园还是楼上?”
  佣人对视一眼,摇摇头,只说最后看见人是在果酱厨房。
  “嗯,”傅礼松了松领结,往楼上走,“和谁在一起?”
  “傅谦。”
  傅礼的手指顿住,脚踏在楼梯上,片刻后点点头。
  一双黑色皮鞋,从楼上迎面朝他走来。
  傅谦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抖出根烟,咬在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走。
  傅礼瞥了眼烟头一圈的墨绿色字母,加快脚步,走向乐清斐的房间。
  “斐斐。”
  

第27章 罪欲爱怜
  傅礼没有敲门, 推开乐清斐的卧室房门。
  他径直走向衣帽间,在确认乐清斐的衣服和行李箱都没少后,再去找人。
  “斐斐?”
  “我在这里。”
  乐清斐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傅礼微微一怔, 皱着眉走进去。
  乐清斐坐在浴缸里, 头发湿漉漉的朝后披着,落在他沾满泡沫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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