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穿越重生)——不纯物

分类:2026

作者:不纯物
更新:2026-04-10 20:16:53

  “薄先生又生病了。”
  陆烟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薄欲目前的情况, 只能很含糊的描述,“是另外一种发病的症状。”
  “大概这几天都不能去公司了。”
  这样说, 贺助理应该会懂的吧。
  很快,那边回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收到陆烟的消息。
  大概薄欲这几年精神状态时常不稳定,公司也有相应的“应急预案”,这时候也不怎么慌忙。
  跟公司那边的人通过信,陆烟放下手机,本来想问问薄欲要不要吃饭——他们回来倒头就睡,已经快12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结果往男人那边一看, 发现薄欲也在看他,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瞳光很淡, 一道思索又茫然的目光, 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像是在探究、思考着什么。
  陆烟不由愣了下。
  心里疑惑:他在看哪里?
  陆烟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 低头往下望了望。
  脖子?锁骨, 还是……?
  他现在穿着件短袖的睡衣,胸前是个可爱小棕熊的图案。
  难道是在看衣服上的小熊?
  薄欲emo状态的时候, 还有这种爱好?
  陆烟扯了下衣服, 身前的小熊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
  不过,的确是蛮可爱的。
  这个时候的薄欲既不阴冷、也不暴躁,虽然不记得他是谁, 但,是可以尝试进行沟通的。
  “薄先生,你要吃一点东西吗?”
  陆烟盘腿跟他面对面坐着,小声问道,“你都一天没吃饭啦,肚子会饿的。”
  薄欲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后收回目光,语气冷淡道:“不吃。”
  “那我一个人吃啦。”
  陆烟看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感觉也劝不听,就自己爬下床,用勺子喝了口刚才他自己做的粥。
  喝下第一口,陆烟脸上的表情就稍微凝固了下。
  嗯……有点难喝。
  生不生、熟不熟很难形容的味道。
  但好在,至少没有毒。
  陆烟自己喝不了这一碗,但是里面还有不少昂贵的药材,本来是想给薄欲恢复身体用的,虽然味道很一言难尽,就这么倒掉还有点可惜。
  想了想,陆烟端着碗坐到床边,声音软乎乎的,“薄先生,你要不要尝一口呀。”
  薄欲看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
  陆烟撇了下嘴巴,心里偷偷的腹诽——现在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像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就会冷着一张脸装矜持。
  他跪在床边,往后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勺子盛了一点营养粥,“张嘴。”
  薄欲便微微张开唇。
  陆烟把勺子边缘凑上去,喂了一口粥。
  温热的、粘稠的不明物体滑入口腔,薄欲的眉头稍微皱了皱。
  陆烟抿唇看着男人的反应。
  他要是说难吃……
  就一口都不给他吃了。
  薄欲面无表情了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咽了下去。
  陆烟眨巴了下眼睛,“……还吃吗?”
  “嗯。”
  陆烟感觉得到了某种肯定,眼睛顿时变得笑眯眯的,把碗往他的手里一放,“那你喝吧,都喝完哦,不要浪费了。”
  其实、锅里面还有半锅来着。
  “为什么?”男人捧着碗,冷不丁问他。
  陆烟莫名:“……什么为什么?”
  薄欲那立体突出的眉骨向下压着,眉眼显得有些阴郁,极为理直气壮的问,“刚才不是要喂给我吗?”
  ——怎么不喂了?
  陆烟呆住:“…………”
  这人脑子退化了,四肢也退化了吗!
  吃饭还要人喂!
  他一定要把薄欲现在的“病情”用手机偷偷录下来,等薄欲清醒了,这段绝对是他的“黑历史”!
  陆烟小声嘀咕,“你的两只手都好端端的,干嘛不能自己吃。”
  薄欲脸色不悦,冷声道:“你不喂,我就不吃了。”
  ——这病号还威胁上了!
  嗯,不跟精神病人吵架。
  陆烟撇了下嘴巴,从他的手里把碗拿过来。
  喂就喂。
  反正到时候觉得丢脸的又不是他。
  陆烟一边把粥糊糊喂到薄欲的嘴里,一边试探着问他,“薄先生,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有一点点印象也是可以的呀。
  薄欲闻言,抬起眼打量他,嗓音淡淡的,“我应该记得你?”
  陆烟不出意外地想:果然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认识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支使人家喂饭!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使唤人张口就来的!
  当然陆烟只敢在心里偷偷地蛐蛐两句,还是得兢兢业业地照顾病人,把一碗粥让他都喝光。
  薄欲的眼神跟着他的动作,一直在轻微游动着,心里轻微浮起一层涟漪。
  他的确,对眼前的少年没有任何印象。
  但无端的,脑海中有一种异常的熟识感。
  总觉得,这个少年就是在他身边的人,理应且必然,就好比……
  就好比雄性生物在开始筑巢的时候,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抛之脑后,但要先把面前的人叼进去、在窝里占为己有的存在。
  眼前的少年,无论是气味,声音,脸庞……
  都让薄欲觉得熟悉、甚至是依恋无比。
  薄欲的神色细微变化,又问了一句,“我应该认识你吗?”
  陆烟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道:“我叫陆烟,你一直是这样叫我。”
  陆烟……
  薄欲心里重复这两个字,淡淡道:“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命令道:“过来睡觉。”
  陆烟从他的身上爬过去,一骨碌滚到里面床上。
  大白天拉着一层厚厚的窗帘睡觉,这种感觉真的不要太好,谁睡谁知道。
  就是没想到薄欲也会跟他一起“做白日梦”。
  ——大概也只有犯病的时候才能见到男人这么懒散消极的一面了,他平日人设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来着。
  卧室里光线昏暗,很适合睡回笼觉。
  一开始,是他们经常用的那个睡姿,陆烟被男人从身后抱着,前胸贴后背,但不知怎么,薄欲轻微皱了下眉,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声道:“转过来。”
  陆烟“嗯?”了下,本来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说,窸窸窣窣地转身过去,小声问,“怎么啦?”
  薄欲暗沉的眸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半晌,脑袋轻轻贴过去,鼻尖压在睡衣的小棕熊上,隔着一道布料贴着皮肤,手臂从后拥住他的身体。
  陆烟先是愣了下,垂下眼。
  手指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抿抿嘴巴:“……睡吧。”
  这个姿势陆烟其实不是很舒服,男人本来比他就高许多,还硬要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一张脸都压在睡衣里……好像那里有什么格外吸引他的东西似的。
  陆烟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的。
  再次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卧室里弥漫着两个人交错的气息、混合升腾的体温,说不出的潮湿暧。昧,本来布料就柔软的衣服也被压的有点皱巴卷边。
  陆烟这么侧着睡了一觉,感觉都脖子有点落枕,他脑袋炸着毛,从床上坐了起来。
  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是真的饿了。
  好几天没有吃到薄欲做的饭了。
  有点怀念。
  陆烟一根手指头戳戳他的身体,问他,“薄先生,你今天晚上要做饭吗?”
  薄欲搂着他,眼皮也没抬:“我不会。”
  陆烟:“………”
  好嘛。
  生病连怎么做饭都忘了。
  看起来只能让阿姨来做饭了。
  他做的饭实在是很难吃,陆烟自己都吃不下去。
  陆烟准备起身,跟楼下的阿姨说一下,让她晚上看着做几个菜,结果还没离开床单,直接被一只手拖了回去,陆烟dun一下倒在床上,眼神都有点发懵。
  男人不由分说箍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许走。”
  “可是我要跟阿姨说一下呀,不然我们晚上吃什么,”陆烟推推他的胳膊,不知道男人这次犯病以后,行为怎么变得这么奇怪,“我就下楼一趟,很快就回来啦。”
  先撒手。
  手臂勒的越紧了,“不行。”
  陆烟还没来得及抗议,一只手把他的手机扔了过来,“就在这里,打电话。”
  陆烟:“………”
  他尝试着把那铁箍似的胳膊往外推了推,根本纹丝不动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拿过手机老老实实的打电话。
  在手机里跟阿姨说,让她晚上做三个菜,一会儿下去吃。
  打完电话,把手机放回去,继续被男人这样蛮不讲理地抱着。
  过了没一会儿,陆烟突然有点想去厕所,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已经快一天没有去厕所了。
  本来想忍一下,等吃晚饭的时候再一起解决的。
  但实在是、有点忍不住,被子底下,两条腿都微微夹到了一起,膝盖并拢着。
  陆烟在被窝里面动了动,脑袋上冒出一点汗,再次起身。
  男人似乎对小羊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离开他的举动非常不满,胳膊一紧将人搂回来,沉着嗓子质问道,“又怎么了?”
  他这么一勒,硬邦邦满是肌肉的手臂抵在腹部,陆烟差点叫了一声,身体轻微抖了下。
  脸颊都憋红了,“你、别……”
  “放手!”
  “我、我要去厕所……”
  “不行。”
  陆烟眼都睁大了,不可思议重复道,“我说我要去厕所!”
  男人根本不讲道理:“不许去。”
  “你、你有病呀,”陆烟耳朵红的好像着火,皱着眉毛小声骂他,“神经病,连厕所都不让去,那我、我n到哪里……”
  薄欲神色难辨盯着他,竟然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沉声说:“就在这里。”
  陆烟:“?”
  “?????”
  这句话从薄欲那张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过震惊,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薄欲会说出来的话吗??
  这主角攻是不是严重ooc了!!
  陆烟本来以为,这种状态的薄欲,会比较容易搞定一点,至少不会莫名其妙的亲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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