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萧晏的心顿时揪起来,“后来呢?他们可伤了你?”
  “来了个蒙面人,我趁邪修分神,连忙钻回谷中,却又落到巽风手中,他拿了迷烟出来,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离火一字一句听得认真。
  但萧厌礼这番解释,显然没能说服他,“我问的是,你今日出谷的目的,你怎么提昨晚?”
  “昨晚那番遭遇,让我丢了一样东西,到处找不到,所以今日过来碰碰运气。”
  离火追问:“什么东西?”
  萧厌礼却没有回答,只略带深意地看向萧晏。
  萧晏倒没多想,“你说,我帮你去找。”
  萧厌礼沉默片刻:“一颗……不起眼的珠子。”
  离火还是不解:“找便找,为何蒙面?”
  “那是父母遗物!”萧厌礼似是被逼到绝境,有些崩溃,“你满意了吧?我不想被人看见这张脸,不想让人知道……堂堂萧仙师的父母贫苦,就连遗物也拿不出手!”
  离火瞬间安静了。
  萧晏脸上情绪千变万化,最终只说了句,“等着,我去看看。”
  “……我也去。”离火匆匆跟上。
  不多时,他二人便去而复返。
  萧晏还手中捏着一个白瓷珠,询问萧厌礼:“是不是这个?”
  萧厌礼眼睛一亮,上前夺下,在衣服上细细擦拭,然后如同珍宝一般,小心地收在怀中。
  萧晏悬了许久的那颗心,终于落定。
  那珠子就落在山石间,因材质非金非玉,哪怕日光照着,他也辨认了好半天。
  拿起来时,也是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别手感。
  他萧晏,果然出身寒微,不必再心存侥幸。
  离火自知理亏,也便不再为难,正准备招呼弟子们继续清扫。
  萧厌礼却蓦然拦在他面前,“我见到的蒙面人,打扮跟你们这些人差不多,也都是这个颜色的道袍,该不会……是你吧?”
  离火还未出声,招云立时帮他否认:“不可能,师尊昨晚和我们一同进谷,没出后山。”
  萧晏虽然不知内情,但萧厌礼这一质问,倒是提醒了他。
  “离火师兄,我观察了巽风身上那致命一掌,打他的人是断指,可是你所为?”
  “是我。”离火点头,看向自己断了一指的右手,坦然承认,“我昨晚来后山查看诛邪大阵时,发现已经被人解开,我还发现巽风和天鉴倒在此处。”
  萧晏细细听着,发现还是连不上,“巽风也倒了?”
  “嗯。”离火慢慢回忆着,“我救醒巽风,正待去看天鉴,巽风却趁机逃脱。我追到谷中,拿住了他,他又苦苦哀求,趁我不备将我迷晕。后来是招云他们找到的我,我被唤醒之后,再去寻找,正看见巽风杀死云翰……他作恶多端,我只好清理门户。”
  离火并不善言辞,一边想一边说,十分费力。
  好在关键之处,他交代得足够清楚。
  只是到了此刻,巽风是如何倒下,邪修又是如何死在通道里,萧晏依然未知。
  萧厌礼掌握的信息更多,不似萧晏那般两眼一抹黑,细细一想,离火交代得也无懈可击。
  那刺伤李乌头的,又会是谁?
  他今日苦心孤诣,先去通道内放了珠子。
  而后回到谷中,“鬼鬼祟祟”地再次往这里来,故意被这些弟子们看见。
  才创造出这个局面。
  一场安排并不容易,萧厌礼不问个清楚,不会轻易甘休。
  “那我昨晚遇到的,总归是清虚宫的人,他不来救我,先去管那些邪修,逼得我自救逃脱。都说清虚宫济世救人,我看言过其实!”
  一席话,说得对面的清虚宫众人面面相觑。
  招云道:“我们当真没有出过后山,许是你看错了?”
  萧厌礼冷笑:“我连衣服颜色都认不得?承认你们失职,很难?”
  离火沉声问,“你一定要说你见过,那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萧厌礼只管胡诌,“我怎么知道,他一来,我连忙逃脱,一刻都不敢回头,既然都不承认,你又是他们的师尊,不如你站出来。”
  萧晏越听越不对,轻轻扯了扯他,“你……要如何?”
  “我要清虚宫交出此人,勒令他向我道歉。”
  离火态度坚决,“没有此人。”
  萧厌礼直视着他,“那你道歉如何,总归你方才险些杀了我,也不亏。”
  “不可能。”离火摇头,说得斩钉截铁,“我没有错,清虚宫也没有错。”
  萧厌礼冷笑:“知道了,你清虚宫蓄意包庇,浪得虚名。”
  “你……”离火说他不过,脸便有些涨红。
  招云见师尊吃瘪,刚要开口。
  有个清润的声音传来:“清虚宫主事的不是他,乃是本座。”
  随之,一个小弟子御剑,搀着玄空从天而降。
  清虚宫弟子纷纷躬身施礼:“参见掌门。”
  玄空落地后,拄着乌木杖勉力站定。
  招云即刻上前,与那小弟子一左一右,将玄空好生搀扶。
  玄空见着萧厌礼,先是顿了顿,看了眼萧晏,随即出现了然之色,“原来是萧师侄的兄弟,我身为清虚宫掌门,当领首责,不过是个道歉,找我玄空讨要便是。”
  萧厌礼眉心稍缓。
  从小到大,玄空对剑林弟子多有照拂,多次让他们去清虚宫旁听。
  上一世他获罪后,玄空大受打击,大病一场,直至定罪之时都没再露面。往后几十年,他也只是勉强不死,鲜少在外现身。
  此时此刻,他没理由难为玄空。
  萧晏着急地拽他衣袖,“这是仙门的盟主,还是不要……”
  萧厌礼只用余光瞟他一眼,随即正视玄空,打算顺势而下,“看你身体欠佳,你表个态,这事便过了。”
  萧晏心里蓦然一喜——关键时刻,萧厌礼还是听他的。
  他压下嘴角,先冲玄空躬身行了大礼,“我兄弟认死理,还望盟主海涵。”
  玄空摇头失笑,只当萧厌礼是个顽劣的孩童,“无妨,本座还要感谢这位小友体谅,给你拱手道歉如何?”
  萧厌礼并非不识好歹的人,“可以。”
  玄空真个从容抬起小臂,准备抱拳拱手。
  只是两只手还未交接,离火忽然回身,握住玄空其中一只手腕,轻轻回拉,“师尊不可。”
  随即,他看向萧厌礼,眼中像是有火光闪过。
  “昨夜带队的是我,今日逼问你的也是我,何必烦扰师尊!”
  他提起手中剑,二话不说,调转剑锋朝着自己肩窝处猛然一刺。
  剑身入肉,鲜血溅出,引得周遭一顿惊呼。
  离火额上汗珠直冒,却推开过来搀扶的弟子,自己站得笔直。
  他问萧厌礼:“这样赔你,够不够?”
  

第34章 我是兄长
  周遭鸦雀无声。
  闷葫芦似的离火, 竟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且这个动静如同平地惊雷,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晏不着痕迹,将萧厌礼往后推了推,自己挡在前头, “离火师兄, 何苦对自己下此狠手?”
  离火眼神执拗, 说话难得利落:“让师尊低头,他不配,谁都不配!”
  萧厌礼清楚, 离火对玄空和清虚宫向来维护。
  如今看来, 这份维护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可是上一世, 玄空后期几乎被离火软禁架空, 又是什么缘故?
  “这孩子……”一声无奈的轻叹穿插进来。
  玄空在两个小弟子的搀扶下, 朝着离火方向, 艰难迈出一步。
  离火一见, 登时被浓重的自责压垮气势, 低眉顺目地上前,用沾血的手亲自搀扶玄空。
  萧厌礼专注盯着这两师徒, 想看出点什么破绽。
  对方各自无言,一个长吁短叹,一个眼圈微红,竟产生一种奇异的对峙感。
  萧厌礼觉得古怪, 他们像是在闹别扭。
  可离火由玄空一手带大, 该是什么莫大的矛盾,能让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控制不住地情绪外露?
  萧晏看萧厌礼再没言语,只当是被吓着了。
  他一心想安慰, 便用完好的另一只手臂,试图揽萧厌礼的肩,“别怕,这与你无关……嘶!”
  萧厌礼正全神贯注地思考,陡然被打扰,不耐地推一把,却牵动了萧晏的伤口。
  实际上,这道盘踞在萧晏背上的刀伤,萧厌礼昨夜就瞧见了。
  当时夺舍在即,这伤显得微不足道。
  如今目标暂时搁置,萧厌礼便怎么看怎么扎眼。
  加之今日听见谷中议论萧仙师如何英勇救人,他此刻根本不想理萧晏一下。
  自找的,怪得了谁。
  可是看萧晏皱眉吸气,脸色发白,显然是真的剧痛。
  他一语不发,抬眼看向萧厌礼,眼神中没有责怪,只有委屈。
  良久,萧厌礼轻描淡写说了句:“站着别动。”
  萧晏听了,却是更委屈。
  他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就想让兄弟关心自己一下,那么难么?
  旁人都被或多或少的情绪缠身,只有站在边角的招云心无旁骛。
  他忽然神色一凛。
  “什么人!”
  随即闪身,扑向被青葱遮掩的山坳一隅。
  那处有个柳黄色人影,正往出山的通道溜去。
  他着急脱身,见状直接拔剑,对准招云。
  萧晏一见,也持剑而去,“当心!”
  他半路便将有恒飞掷过去,为招云拦下一击之后,盘桓在那人周遭缠斗。
  招云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根伏仙锁,对准那人当头一抛。
  下一刻,剑落人倒。
  招云不由分说,拽起他的衣襟,将人拖到了玄空面前。
  这人身穿清虚宫同色道袍,竟也是以布块蒙面。
  萧晏收了剑,随后而来,上前将布块扯掉。
  所有人都愣住,萧厌礼微微眯眼:“齐高松?”
  齐高松疾言厉色,冲招云嚷道:“大胆,还不快松绑?”
  萧厌礼紧走几步,“昨夜是你?”
  “是又如何?”
  招云拱手道:“原来是齐掌门,得罪了,不知齐掌门何时到来,为何不告诉掌门师祖一声,此刻从后山出去,穿的和我们一样又蒙着面,却是为何?”
  齐高松冷哼:“侄女齐雁容在此,我来寻她,又不想旁生枝节,这才穿了你清虚宫服制蒙面出入,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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