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穿越重生)——援星

分类:2026

作者:援星
更新:2026-04-10 20:10:17

  “如何?”谢昭退后两步,上下打量。
  猎户连声赞叹:“这位爷穿着真真是玉树临风!”
  太生微低头看了看,羔裘确实舒适,不像他的常服那般板正拘束。
  他正要开口,就瞥见谢昭身后。
  谢瑜不知何时出现在街角,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谢瑜来了。”太生微提醒道。
  谢昭头也不回:“别理他,准是来催我回去处理军务的。”
  果然,谢瑜犹豫了片刻,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在几步外站定,欲言又止。
  “有事?”谢昭这才转身,语气不善。
  谢瑜缩了缩脖子:“兄长……不,将军,那个……俘虏名册已经整理好了,韩统领问……”
  “明日再说。”谢昭摆手,“没看见我正陪公子逛市集么?”
  谢瑜偷瞄了一眼裹着羔裘的太生微,眼中满是讶异。
  平日像个谪仙的太生公子,此刻竟像个寻常富家公子般站在路边吃馍饼,这画面着实罕见。
  “可是……”谢瑜还想再劝。
  “俘虏多少?”太生微突然问道。
  谢瑜一愣,下意识回答:“回公子,约三万人,其中伤兵八千……”
  “粮草辎重呢?”
  “缴获粮草五万石,兵器甲胄万余件,战马千匹。”谢瑜如数家珍,“此外,辎重营中还发现了大量‘天粮’种子,经查验,确如公子所言是玉米,只是颗粒较小。”
  太生微眸光微动:“玉米……”
  他前世虽非农学专家,但也知道玉米的产量远超古代的小麦、粟米。若能在河内郡推广种植,粮草问题将迎刃而解。
  “俘虏如何处置?”他又问。
  谢瑜正要回答,谢昭突然插话:“按惯例,伤兵可遣散或充作苦役,青壮则编入屯田营或军屯。”
  他顿了顿,冲谢瑜使了个眼色,“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这些明日再议不迟。”
  谢瑜会意,连忙拱手:“哥说得是。公子今日劳累,不如早些休息,军务明日再……”
  “那边有卖糖葫芦的。”谢昭突然指着远处一个摊位,打断了谢瑜的话,“公子可要尝尝?”
  太生微看了看谢昭,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谢瑜,轻笑:“好。”
  谢瑜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将军拉着太生公子走向糖葫芦摊,完全不明白话题为何转变得如此之快。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悄悄溜走。
  不知道他堂兄什么想法,他一看见太生公子就感觉只有军务汇报……不行不行,他也要休息。
  “谢瑜走了。”太生微说道。
  谢昭正专注地挑选糖葫芦,闻言笑了笑:“那小子……肯定自己去逛了!”
  他选了一串裹着厚厚糖衣的山楂,递给太生微:“给,甜的。”
  太生微接过,咬了一口。
  糖衣脆甜,山楂却酸得他眉头微皱。
  谢昭见状大笑:“公子不惯吃酸?”
  他自己也咬了一口,面不改色。
  太生微勉强咽下,将剩下的糖葫芦递还给他:“还是给你吧。”
  谢昭也不推辞,接过来三两口吃完。
  暮色渐浓,市集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公子平日太过操劳。”谢昭忽然说道,“偶尔也该像这般,出来走走。”
  太生微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街巷,轻声道:“自我大病后再醒,便很少有过这般闲适时光。”
  谢昭脚步微顿。
  然后换了问法:“那公子年少时想必是锦衣玉食吧?”
  太生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想起大学宿舍的硬板床,想起泡面的味道,想起熬夜赶论文的夜晚。
  记忆已经模糊得像一场梦,却偶尔会在这样的夜晚浮现。
  谢昭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识趣地没再追问。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戌时。
  “该回去了。”太生微停下脚步,“明日还有庆功宴。”
  谢昭点头,却忽然伸手替太生微拢了拢羔裘的领口:“夜里风大,公子小心着凉。”
  太生微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羔裘,开口:“这裘衣多少钱?”
  “不贵,”谢昭笑道,“就当是庆贺公子荣升司州牧的贺礼。”
  太生微挑眉:“你倒是会借花献佛,用我给你的钱给我买礼物?”
  谢昭大笑:“公子明鉴,这银子可是我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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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以防有宝不爱看日常的,日常章节我会单分出来
  

第37章 
  夜露渐重, 路都被月光镀上一层银霜。
  市集喧嚣已渐渐远去,唯有更夫梆子声在空旷的街巷里回荡。
  “咚——咚——咚——”
  “这羔裘倒是暖和。”太生微手指摩挲着裘衣边缘绒毛,“谢将军眼光倒是不错。”
  谢昭闻言侧头, 见月光勾勒出太生微下颌的线条, 且平日里总是透着疏离的眼眸,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暖意和几分未散的笑意, 显得格外温润。
  他喉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才笑道:“不过是瞧着公子穿着合衬。这皮子取自开春前的羔羊,最是细嫩,我之前便瞧着了,原想着给家中小妹做个手筒……”
  太生微挑眉,语气带了几分戏谑:“哦?竟是谢将军的珍藏?那我可得好生赔罪了。”
  “公子说笑了。”谢昭摆手。
  他目光又落在太生微肩头滑落的一缕发丝上,几欲伸手拂开,最终却也没动。
  “区区一件裘衣, 岂能让公子赔罪。倒是公子方才在市集吃的石子馍, 可是合口味?”
  “尚可。”太生微想起那外脆里软的麦香, 嘴角不自觉上扬, “只是那糖葫芦着实太酸, 倒是便宜了你。”
  两人说着话转过街角,却见前方灯笼光晕剧烈晃动, 韩七带着一队亲卫匆匆赶来, 看见太生微时几乎是小跑着上前。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韩七气喘吁吁,额角还带着细汗, “末将本想请公子早些歇息, 却寻不见人,还以为……”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太生微身上的羔裘和谢昭手中吃剩的糖葫芦签子, 想说什么,却又不好多问,只躬身道:“夜深露重,公子还是快些回吧。”
  太生微点头,正要迈步,却听谢昭忽然开口:“韩统领,庆功宴可备了汤?方才公子尝了些酸甜食,怕是夜里要口渴。”
  韩七一愣,连忙应道:“备了,备了冰糖雪梨汤,已温在厨房。”
  “那就好。”谢昭转向太生微,拱手道,“公子,末将先回营处置些军务,明日一早再向您禀报俘虏整编事宜。”
  “等等!”韩七连忙喊住谢昭。
  “谢将军不如一同进府?”
  太生微立刻反应过来:“你有话要说?”
  韩七神色一肃,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公子,方才接到弘农郡快马送来的拜帖,是……是弘农杨氏遣人送来的。”
  “弘农杨氏?”太生微脚步微顿,“他们倒是消息灵通。”
  “岂止灵通。”韩七苦笑一声,将怀中拜帖递上,“为首的是杨氏嫡长子杨平,说是亲赴函谷关,为公子升任司州牧道贺。”
  太生微接过拜帖,入手是上好的桑皮纸。
  展开,上面写着:“弘农华阴杨氏嫡长子平,谨代表阖族,恭贺太生公荣膺司州牧,假节钺。定于平旦至日出之间,亲往拜谒,望公勿辞。”
  “平旦至日出……”太生微念出这几个字,吐出一口气,“也就是寅时到卯时之间?天还没亮呢。”
  韩七面露难色:“正是。末将也觉得这时间点古怪,可杨氏素来讲究仪轨,说是依循朝廷早朝的规矩,拜访高位者需在平旦时分,以示恭敬。”
  太生微都不知道作何表情,因为他实在接受不了天不亮就议事,所以一般是不怎么遵循这种礼仪的。
  他将拜帖递给韩七:“我知道。按制,京官早朝始于平旦,外官及豪族拜访上司,若想依官仪规格,便需赶在日出前。若过了食时,便只能算私人拜会,规格就降了。”
  他揉了揉眉心,平旦是凌晨五点到七点,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杨氏选这个时间点,分明是既要摆出尊崇的姿态,又要试探他这个新晋州牧的气度。
  “公子,那杨氏……”韩七欲言又止,显然知道这家族的分量。
  “先回去再说。”太生微抬步往回走,“谢将军,一同来吧。”
  谢昭立刻跟了上来。
  屋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夜寒。太生微解下羔裘递给亲兵,坐在主位上,指了指两侧的胡凳:“都坐。”
  谢昭与韩七对视一眼,依言坐下。
  帐外亲兵送来热茶,雾气氤氲中,太生微的声音响起:“韩统领,你先说说,弘农郡与函谷关的干系。”
  韩七清了清嗓子,展出一卷舆图,铺在案上:“公子请看,函谷关位于司州弘农郡西部,正卡在崤山与黄河之间的峡谷中,是关中通往中原的咽喉要道。弘农郡西接京兆尹,东连河南郡,可谓是司州的西大门。”
  他又指向舆图上蜿蜒的线条:“这函谷关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地势险要,更因它控制着黄河漕运的关键节点。从长安东运的粮草、兵员,或是从关东西送的贡品、商货,大多要经过此关。”
  谢昭凑近细看,指着舆图上“华阴”二字:“我曾听闻,弘农郡大半膏腴之地都属杨氏,可是真的?”
  “何止大半。”韩七苦笑,“据郡府旧档记载,弘农郡十县,仅华阴一县,杨氏就有十二处庄园,良田万亩。其部曲、屯田客加起来足有两万余人,比中等县城的人口还多。更要紧的是,宜阳的铁矿、熊耳山的木材、解县的盐池,几乎都在杨氏掌控之中。”
  太生微端起热茶抿了一口:“铁矿、木材、盐池……这三样可都是命脉。杨氏每年通过黄河漕运向长安缴纳的赋税,怕是十之八九都进了自家腰包吧?”
  “正是。”韩七点头,“不仅如此,弘农郡太守历来由杨氏举荐,郡丞、主簿等要职也多是杨氏门生。就连长安朝堂上,也有杨氏族人担任侍中、尚书等职,能直接影响朝廷对司州的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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