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穿越重生)——援星

分类:2026

作者:援星
更新:2026-04-10 20:10:17

  他的笑声洪亮,却让李暄抖得更厉害,小手死死攥着袍角,指节发白。
  李子安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很快低头掩去。程元龙拍了拍李暄的背,笑容里带着几分满意:“当今太过仁慈,优柔寡断,又过分重用宦官,致使朝政日衰。暄儿,你可知,外祖父为何如此疼你?”
  李暄咬着嘴唇,声音几乎听不见:“因……因为我是皇子?”
  程元龙哈哈大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芒:“不错,你是皇子,天潢贵胄!可这天下,终究要落在能者手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案上的夜明珠,“太生微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借神迹惑众罢了。暄儿,你记住,真正的天命,不在神仙,而在权势。”
  李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却多了几分恐惧。
  就在此时,一名亲信匆匆入内,附在程元龙耳边低语:“大人,宫中急报,陛下方才吐血,卧病在床,太医署束手无策。”
  程元龙瞳孔微缩,脸上却未露分毫异色。他挥手让亲信退下,转身看向李暄,笑容更深:“暄儿,走吧,今日有件大事,需你随外祖父入宫。”
  李暄心头一紧,隐约感到不安,却不敢违抗,只得低头跟上。
  殿内,皇帝斜靠在龙榻上,气息微弱,嘴角的血迹已被擦去,但袍上的血渍依旧刺目。
  刘喜跪在榻旁,手中端着空了的药碗,额头冷汗涔涔。
  “陛下……”刘喜的声音颤抖,“太医已在殿外候着,奴婢这就去唤他们!”
  皇帝摆手,目光却落在殿顶的雕龙藻井上。那条金龙张牙舞爪,似欲腾空而起,却被死死镌刻在木梁间,动弹不得。
  他低笑一声,笑声却被咳嗽打断:“刘喜,朕……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陛下!”刘喜猛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陛下万万不可说这种话!”
  皇帝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缓缓移向殿门。程元龙的身影出现在那里,身后跟着怯生生的五皇子李暄。
  “臣程元龙,携五皇子,拜见陛下。”程元龙躬身行礼。
  皇帝的目光落在李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愧疚、怜惜,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
  年幼的皇子尚不明白这眼神的含义,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袖子。
  “暄儿……”皇帝低声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过来。”
  李暄迟疑了一下,在程元龙的示意下,缓缓走近龙榻。
  他抬头看向父皇,却被那双充满悲凉的眼睛刺得心头一痛。他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元龙却在此时开口:“陛下,臣有一言,斗胆直陈。如今陛下龙体欠安,朝政不可一日无主。五皇子聪慧过人,臣以为,可立五皇子为储,以安天下。”
  皇帝的目光猛地一缩,落在程元龙脸上。
  程元龙神色平静。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向李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舍,仿佛在与这个年幼的儿子做最后的告别。
  “陛下!”程元龙加重语气,“社稷为重,臣请陛下早做决断!”
  皇帝闭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与剧痛抗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程卿……朕累了。”
  此言一出,程元龙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正欲再劝,却见皇帝猛地咳嗽起来,这一次咳得撕心裂肺,鲜血从嘴角喷出,染红了龙榻上的锦被。刘喜惊呼一声,慌忙上前扶住皇帝,却被推开。
  “暄儿……”皇帝的气息已如游丝,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李暄的脸,“好生……听话……”
  李暄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扑到榻边,哽咽道:“父皇!儿臣……儿臣……”
  话未说完,皇帝的手缓缓垂下,气息全无。
  殿内,哭声骤起,宫女内侍纷纷跪地,哀号一片。
  “帝崩!”
  ……
  “帝崩……”
  铅灰色的雨幕笼罩着河阳府衙,檐角滴落的水珠砸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太生明德捏着一卷明黄圣旨。
  这是八百里加急的驿使从长安送来的任命,同匣还压着半幅素白讣告。
  讣告上书“大行皇帝于宣政殿龙驭上宾”,阶下侍立的驿使垂首噤声。
  ……
  太生微推开书房花窗,雨丝卷着凉意扑进室内,吹动了案上摊开的舆图。
  他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青黑的墙,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程氏拥立的五皇子才十二岁,长安现在该是‘周公摄政’的戏码了。”
  “何止是戏码。”太生明德开口,“新帝冲龄,程元龙以国舅之尊总领朝政,宦官与各大藩镇怕早已各怀鬼胎。你瞧这任命书,来得这般急切,分明是想借我太生家稳住河内的民心。”
  雨势忽然转急,敲得窗棂嗒嗒作响。
  太生微转身:“兄长前日来信。”
  他将信推到父亲面前,“冀州黄盛聚流民十万,在巨鹿郡说是要‘代天牧民’。”
  太生明德的目光扫过信中“破城十余座,斩郡守于市曹”的字迹。
  “黄盛……”老府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巨鹿属冀州,与河内仅隔着漳水,他那套说辞,怕不是从太平道的残部学来的?”
  太生微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舆图上巨鹿与河内的交界线。
  “父亲,”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雨声滤得格外清晰,“长安的讣告与河内的任命同时到,这不是巧合。程氏想借我们守好黄河防线,可黄盛的流民军若渡过漳水……”
  铅灰色的天空骤然划过一道闪电,将太生微苍白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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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可能会加前面一些注解,有些是借了一些古籍和历史相关资料,应该要标注一下
  之前没标是因为我懒……
  然后段评也开了,之前没开也是因为懒得开电脑端,晋江段评一定要电脑开
  争霸卷差不多从这里开始
  

第27章 
  太生明德坐在案前, 手中握着一封刚写了一半的书信,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未落。
  他抬头看向儿子, 眉头紧锁:“微儿, 你兄长在冀州……如今黄盛聚众十万,破城十余座, 局势乱得如一锅沸粥,我怕他凶多吉少。”
  太生微转过身,目光落在父亲手中的信上,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父亲不必过虑。兄长虽在冀州,但他在州府历练多年,颇得同僚信赖,又熟知地方事务。黄盛虽势大,终究是乌合之众, 一时得逞, 未必能长久。”
  太生明德叹了口气, 放下笔, 揉了揉眉心:“可冀州乃大州, 人口稠密,‘带甲百万, 谷支十年’, 若真让黄盛坐大,恐成本朝第二次之乱。当年那位何等猖獗?若非朝廷倾全国之力, 焉能平定?”
  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更何况,朝廷如今……哼, 程氏把持朝政,新帝年幼,哪里还有余力管地方?”
  太生微没有接话,只是缓步走到案前,目光扫过舆图。
  冀州北接幽州,南邻兖州,西靠并州,东临青州。
  若黄盛真能占据冀州,便等于扼住了大胤北方的咽喉。
  更何况,冀州沃野千里,素有“天下粮仓”之称,若被流民军掌控,粮草供给源源不断,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太生微开口,“兄长既在冀州任职,依三互法,必然避开了河内原籍许多好友。他在冀州多年,根基不浅,断不会轻易涉险。眼下,河内郡局势初定,我们当务之急是稳住根基,整合郡内资源,以备不时之需。”
  太生明德点点头,却依旧难掩忧虑。
  “我这便修书一封,命你兄长小心行事,若局势不妙,速回河内。”
  他重新提起笔,蘸了墨。
  太生微微微颔首,转身对一旁侍立的韩七道:“韩七,召集谢昭、韦琮及各县里正,明日辰时于府衙议事,商讨郡内屯田及防务之事。”
  “是!”韩七抱拳,迅速退下。
  太生微的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指尖轻点漳水的位置,低声喃喃:“黄盛……巨鹿……”
  他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读过的史书,这很难不让他想到前世的太平道之乱。
  流民为求活路,揭竿而起,短短数月便席卷半个天下。
  如今黄盛聚众十万,号称“代天牧民”,其势头隐隐有张角之风。
  且,河内郡虽暂且安全,却如风雨孤舟,稍有不慎便可能倾覆。
  黄盛若渡过漳水,首当其冲的便是河内。
  而朝廷……
  太生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程元龙拥立新帝,名为摄政,实则把持朝政,长安的诏书看似恩宠,实则将河内推向风口浪尖。
  “既如此,便先稳住河内,再图冀州。”
  次日辰时。
  堂内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摊开舆图,旁边放着几卷名册,记录着河内郡各县的户籍、粮仓及青壮人数。
  太生微端坐主位,谢昭、韦琮及七八位县里的里正分坐两侧,韩七则站在太生微身侧,手持一卷竹简,随时记录。
  “诸位,”太生微开口,“河内郡新定,民心初附,然冀州黄盛聚众作乱,漳水虽为天险,却非长久之计。今日召集诸位,商议两事:一为屯田,二为防务。”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神色各异。
  谢昭目光微闪,似有所思;韦琮则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自在;几位里正则面面相觑,都对“屯田”二字有些陌生。
  太生微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看向谢昭:“谢将军,虎贲军驻扎河内已半月,郡内军务如何?”
  谢昭起身,抱拳道:“回公子,虎贲军共八千二百人,战马八百匹,粮草尚可支撑两月。怀县平乱后,郡内匪患已清,地方民团亦初具规模,约有青壮六千,然多为农夫,缺乏训练,战力有限。”
  太生微点点头,又看向一位白发苍苍的里正:“王老,怀县田亩复苏,百姓收成如何?”
  王老起身,声音激动:“回太生公子,怀县田地多亏后土娘娘赐福,新麦一夜抽穗,豆秧、黍米皆丰收!如今各村已抢收一茬,九成归农户,一成入义仓,百姓无不感恩公子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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