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穿越重生)——援星

分类:2026

作者:援星
更新:2026-04-10 20:10:17

  他相信兄长不会在这种时候无端提出一个地点。
  这时,韩七快步走来:“公子,车驾已备好。谢小将军正在整队。”
  太生宏见状,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姿态,只是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太生微身上。
  “去吧。路上小心。”
  太生微点点头,在韩七的搀扶下,转身走向院门。
  直到太生微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太生宏才收回目光。
  他独自站在庭院中,久久未动。
  夜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衫,他仿佛感觉不到冷,只是眉头紧锁,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虑。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内,太生微靠在软垫上,紧闭着双眼。
  半晌,他睁开眼,车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风灯发着光。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苍白的指尖。
  “呵……”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的笑。
  顺阳王以为他掀翻棋盘靠的是通天彻地的妖法,兄长担忧他是在透支命元。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这惊天动地的“神迹”,代价是什么。
  他本无心在太生宏面前做出这番姿态,但是太生宏必然会刨根问底。
  只能如此了。
  不过他这也只是精神力损耗,一觉醒来便能大好
  唯一可惜的是用的信仰值。
  【泣血·天恸】和【鸦临·蔽日】都是SR级,信仰值消耗10000点一次。
  两次施为,整整两万点信仰值!
  他之前辛辛苦苦在河内屯田、祈雨、收服羌族、建立盐场、治理沁水……
  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信仰值,在长安这两场惊天动地的表演中,如同开闸放水般流逝!
  看着系统面板上锐减的数字,太生微心都在滴血。
  “真是……败家啊。”太生微低声喃喃,嘴角却含笑。
  值吗?当然值!
  用两万信仰值,彻底葬送一个王朝的合法性,为未来扫清最大的意识形态障碍,这买卖,划算得很。
  只是这代价带来的虚弱感,也是实实在在的。精神力被套装特效抽空的感觉,如同灵魂被撕裂重组,头痛欲裂,四肢百骸都叫嚣着疲惫。
  他闭上眼,感受着马车轻微的颠簸。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也有些模糊。
  他需要休息,需要时间恢复。
  在凉州牧回去前打下凉州,确实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至于兄长说的大慈恩寺……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韩七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大慈恩寺……到了。”
  太生微睁开眼,他推开车门。
  眼前,古刹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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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居然提前完成行程回来,赶在十二点前的一章
  其实微微用了套装也就是消耗精神力,就故意在他哥面前示弱,免得太生宏刨根问底
  太生微:时代差异问题,思想有隔阂,不是很好讲
  

第72章 
  “谢瑜带亲卫在外等候, 韩七随我进去。”太生微吩咐。
  寺门开启,一名知客僧迎了出来,面容清癯。
  他显然认出了太生微, 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
  “阿弥陀佛。太生州牧大驾光临, 敝寺蓬荜生辉。只是……”知客僧双手合十,语气为难, “寺中近日有贵客静修,主持方丈正于禅堂陪同,恐不便……”
  “无妨。”太生微打断他,“本官非为礼佛,亦非访友。只是途经此地,突感心神不宁,想借贵寺宝地,上一炷静心香, 稍坐片刻便走。烦请大师引路至偏殿即可, 不必惊扰方丈与贵客。”
  他姿态放得极低, 理由也合情合理。
  一个刚刚经历了“天谴”现场的人, 心神不宁太正常了。
  知客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看着太生微苍白的脸色和身后仅带一名随从,权衡片刻, 终是侧身让开:“州牧请随贫僧来。”
  知客僧将他引至一处僻静的偏殿。
  观音殿殿内陈设古朴, 香案上青烟袅袅,供奉着一尊面容慈悲的白玉观音。
  “州牧请自便, 贫僧去为州牧取些清茶。”知客僧躬身退下。
  太生微走到香案前, 取过三支线香,就着长明灯点燃。
  他持香静立片刻,目光落在观音低垂的眼眸上, 寻求了片刻的宁静。
  随后,他将香插入香炉。
  就在他插好香,准备转身寻个蒲团坐下,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交谈声。
  “……母亲,这雨下得人心惶惶,连寺里都这般冷清。我们真的还要在此久留吗?”一个年轻女声带着忧虑。
  “噤声。”另一个沉稳的女声响起,“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长安已成是非之地,这大慈恩寺,反倒是最安稳的去处。我裴氏与寺中渊源深厚,主持大师会护我们周全。待外面尘埃落定,再做计较。”
  声音渐行渐远,似乎是朝着后殿精舍方向去了。
  裴氏吗……太生微心中豁然开朗!如同拨云见日。
  裴氏是关陇门阀中举足轻重的一支。
  其家族根基深厚,子弟遍布朝野,尤其在礼部和翰林院影响力巨大。
  赵王篡位,裴恒被封为尚书令,看似风光,实则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今赵王倒台在即,裴家女眷出现在这皇家寺院“静修”,其用意不言自明。
  大抵是避祸,观望,寻求退路。
  兄长所指的“需要的东西”,恐怕就是与这些因政斗失败或即将失势、却又掌握着重要资源和人脉的门阀势力建立联系的机会!
  大慈恩寺,是他们暂时藏身的“安全屋”,也是各方势力暗中观察、重新站队的“交易所”!
  他之前的判断没错,长安的棋局,不止在朝堂。
  太生微不动声色地在殿角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实则大脑飞速运转。
  裴家女眷的出现,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裴恒虽在赵王阵营,但裴氏家族庞大,分支众多,并非铁板一块。若能抓住裴家急于脱身的心理……
  “州牧,请用茶。”知客僧端着茶盘进来,态度比方才恭敬了几分。
  “有劳大师。”太生微睁开眼,接过茶盏,并未饮用,只是捧在手中暖着冰凉的手指,“方才听闻有女眷声音,似是裴尚书家眷?不知是哪位夫人小姐在此清修?本官与裴尚书也算同僚,若方便,可否代为问候一声?”
  他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寻常的客套寒暄。
  知客僧眼中精光一闪,显然没料到太生微如此直接。
  他略一沉吟,低声道:“回州牧,是裴尚书的夫人和幼女,还有几位族中女眷。在此……已有数日。州牧有心,贫僧稍后自当转达问候。”
  “多谢。”太生微颔首,不再多言。
  点到即止,过犹不及。
  他需要给对方一个思考和权衡的时间。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茶汤清澈的水面上,心思却已飘远。
  裴家女眷在此,那么其他家族呢?陇西李氏?京兆杜氏?甚至……与凉州贺征关系密切的某些家族?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殿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朝着观音殿而来。
  一名身着素雅锦缎襦裙、年约三十许的妇人,在两名婢女陪同下,走入殿中。
  她容貌端庄,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正是裴恒的夫人,郑殷。
  “妾身郑殷,见过太生州牧。”郑殷盈盈一礼,姿态无可挑剔。
  她显然已经得知了太生微的身份。
  “裴夫人不必多礼。”太生微起身还礼,态度温和,“本官冒昧打扰夫人清修,实是路过宝刹,听闻夫人与小姐在此,念及与裴尚书同朝为官之谊,特来问候。夫人与小姐一切安好?”
  “劳州牧挂念,妾身与家人一切尚好,多谢州牧关怀。”郑夫人谨慎地回答,目光飞快地扫过太生微的面容,心头更是凛然。
  眼前这位,可是很可能引动血雨鸦灾的人物!
  “那就好。”太生微浅浅一笑,仿佛真的只是关心同僚家眷,“长安近日多事,风雨飘摇,夫人与小姐在此清修,远离尘嚣,倒也是明智之举。大慈恩寺乃皇家寺院,佛法庄严,定能护佑夫人一家平安。”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只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长安若乱,何处能得真正清净?裴尚书身处漩涡中心,想必也是忧心如焚。本官离京在即,临行前,倒是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夫人心头猛地一跳!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她强自镇定:“州牧言重了。州牧乃国之栋梁,金玉良言,妾身洗耳恭听。”
  太生微看着她,目光深邃:“裴尚书才学渊博,本官素来敬重。然,赵王倒行逆施,天厌人弃,已是穷途末路。依附于朽木之上,纵有凌云之志,亦恐被其拖累,玉石俱焚。夫人可知,程太后之血未干,圜丘之雨未散?此等滔天罪孽,岂是区区‘从龙之功’所能抵消?大厦将倾,智者当思退路,而非与危墙共立。”
  郑夫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裴恒被赵王封为尚书令,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是被架在火上烤。
  太生微这番话,无异于直接宣判了赵王集团的死刑,也点出了裴家最大的危机……清算!
  “州牧……所言甚是。”郑夫人声音艰涩,“只是……妾身一介妇人,外子之事,实难置喙……”
  “夫人过谦了。”太生微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裴氏乃关陇名门,树大根深,非一人之荣辱可系。夫人身为宗妇,当为家族长远计。裴尚书或有不得已之苦衷,然家族存续,岂能系于一人之抉择?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本官观夫人眉宇含忧,想必也是心系家族安危。”
  他顿了顿,抛出了诱饵:“本官即将西行凉州。凉州虽地处边陲,然贺征跋扈,根基未稳,正是拨乱反正、重定乾坤之时。裴氏在凉州,可有故旧?”
  郑夫人眼中精光一闪!
  她瞬间明白了太生微的用意!
  他是在暗示,如果裴家能及时与赵王切割,甚至提供某些助力,那么他这位即将掌控凉州的实权人物,或许可以成为裴家的一条退路,甚至是未来重新崛起的助力!
  凉州远离长安,而且太生微展现出的实力和手段……郑夫人心念电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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