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焦糖话梅

分类:2026

作者:焦糖话梅
更新:2026-04-10 20:08:43

  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耳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邬玉瞥了一眼,小声应了句:“嗯。”
  徐行川松了口气,抬手便替他戴在了耳垂上。冰凉的耳钻贴着皮肤,激起一阵凉意,但戴上之后更显得耳垂精致可爱。
  “真漂亮。”徐行川忍不住,低头在邬玉侧脸印下一个轻吻。
  “哼,要你说。”邬玉对着镜子打量了两眼,心里暗忖,徐行川的眼光倒还算过得去。
  他傲娇的表情落在徐行川眼里,只觉得心头发痒,他从身后紧紧搂住邬玉,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渴求:“宝宝,我想……”
  “不、你不想!”邬玉瞬间炸毛,抬手就想扇过去。他现在腰还酸着呢,这人怎么半点都不知道节制。
  慌乱间,巴掌竟真的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徐行川脸上。
  邬玉力气不大,可徐行川的脸颊上还是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邬玉吓了一跳,慌忙想收回手。
  “手疼不疼?”徐行川却半点怒意都没有,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微微侧过脸,“要是还气,另一边也可以打。”
  “我才不是那种人!”邬玉又气又急,伸手轻轻揉着他脸上的红印,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徐行川的手覆上邬玉柔软的手。
  ……
  “怎么了?刚才又弄疼你了?”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说什么呢!烦死了,讨厌你!”邬玉脸颊有些发烫,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邬玉总算盼来了回家的日子。
  他早就知道徐行川如今的身份与从前已是天差地别,却没想到,徐行川现在的能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邬家还是老样子,庭院整洁,屋里的陈设也未曾变动分毫。徐行川早就告诉过他,邬家暂时不会有事,他已经出手稳住了局面,这也是邬玉这些天能够忍受被关在别墅里的重要原因。
  徐行川说,他已被徐家重新认定为下一任继承人,手握不小的权力。可邬玉对这些继承权之类的事并不敏感,虽隐约知道徐行川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始终没有太过真切的感受。
  直到这次跟着徐行川一起回家,邬玉才彻底体会到这种变化。
  母亲看着徐行川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刻意的讨好,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从容。
  父亲虽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但邬玉也很少看到他如此主动地在餐桌上找话题,言语间全是对徐行川的赞许,连连称他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饭吃到一半,邬玉忽然觉得有些累,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连带着回家的喜悦都淡了不少。
  “我先回房间。”邬玉赌气似的,不顾餐桌礼仪,扔下刀叉就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很久没回来住了,但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虽说徐行川那栋别墅里的房间,布置得与这里分毫不差,可邬玉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家里才让他安心舒适。
  邬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间,竟就这样睡着了。等到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里。
  徐行川看出他心情不佳,难得没有闹他,只是默默帮他洗了澡,然后静静地搂着他躺在床上,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人莫名安心。
  “宝宝,再等一段时间好吗?”徐行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过段时间,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度假?”邬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嗯,”徐行川点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明天我要出去几天,处理点事情,你在家里乖乖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海岛度假,看看海,放松一下。”
  邬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徐行川走了。
  徐行川这次出门是为了解决徐家生意上的一件事。本来这一向是由徐家的其他长辈出面,但现在他既然认祖归宗了,徐父也有意培养他,自然就由他出面。
  虽然徐行川不放心邬玉一个人待在家中,但他要去的地方更危险,还是不带上邬玉的好。
  原本邬玉还以为,徐行川走了,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别的不说,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徐行川的体力怎么这么好,还特别会骗人。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根本不是这样。而且,每次都会在他快要到的时候耍坏,偏偏要逼着他去主动。
  哼。
  邬玉心想,他要趁着徐行川不在的日子里好好恶补知识,等到徐行川回来,就是他去拿捏徐行川了。
  邬玉美滋滋地想着。
  手机早就还给他了。自从上次一起回家后,徐行川也不再把他关在别墅,只让他出门时记得带上保镖。
  刚好,邬玉最近从网上偷偷潜入一个神秘网址,里面的视频看得他脸红心跳,可为了让徐行川刮目相看,他还是硬着头皮,孜孜不倦地“学习”。
  只是,他没想到,徐行川居然还给他留了一手。
  邬玉恨恨地望着面前的书本。
  不知徐行川从哪里找来学院条例,硬是给他办了居家学习证明,在家完成学业也能正常领毕业证。
  这可苦了已经躺平许久的小少爷。这些知识只要一段时间不碰,再捡起来便有种陌生感。
  邬玉本来成绩也就是中等水平,这下子不得不每天在几个家庭教师的指导下完成那一堆作业了。
  徐行川每天晚上会给他打来一个视频电话。这是徐行川主动要求的。
  邬玉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肉麻,反正徐行川说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可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勉为其难答应了。
  晚上,邬玉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才按捺着心中的兴奋,点开了和徐行川的视频通话。
  “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接呀……”一看到徐行川,邬玉便忍不住开始撒娇。
  “抱歉,今天有些忙。”徐行川看邬玉头发有些湿,软软地垂下,“又没吹头发?”
  邬玉暗叫不好,只好装作不服气的样子说道:“我挂完电话就要去了好不好!”
  “好好好。”徐行川顺着他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后要去哪里度假,大多时候都是邬玉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谁也没有先提挂断。
  最后还是徐行川先开口,让他早些去吹头发睡觉,明天再接着聊,邬玉只好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明明之前徐行川消失那么久,他都没觉得有多难熬,可这才三四天,他竟有些受不了了。
  邬玉躺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喜欢徐行川一点。
  邬玉以为徐行川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保姆告诉他,今天晚上徐行川就会回来了。
  想到昨天晚上徐行川匆匆挂断电话,肯定是因为今天就要回来了吧。
  保姆叫刘婉,邬玉有钱了之后,就给她包了个大红包,让他如果徐行川悄悄联系她的时候,记得要告诉他徐行川说了什么。
  所以,邬玉对于刘婉告诉他徐行川今晚就要回来的消息深信不疑。真是的,居然还瞒着他。
  “邬少爷,今天要出门吗?”刘婉轻声问道。
  “出门?”邬玉今天没课,原本是打算躺一天的,但是现在徐行川要回来了,是不是该去做些准备?
  邬玉想到他在视频里看来的那些东西,决定要为今天晚上准备一些“秘密武器”。
  “出!”邬玉兴致勃勃地起身去换衣服,丝毫没注意到,刘婉在他转身之后,脸上一闪而过的诡异神色。
  换好轻便的衣服出来,邬玉径直坐上停在庭院里的车,吩咐司机开往附近的商场。
  或许是前一晚和徐行川视频到太晚,又或许是车内空调温度太舒服,车子平稳行驶没多久,困意就一阵阵涌上来。
  “我先睡一会儿,到商场了记得喊我。”邬玉打了个哈欠,往柔软的座椅里缩了缩,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车上是徐行川安排的司机兼保镖,身手可靠,他一向放心。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邬玉便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陌生又阴冷的男声,在邬玉的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醒了吗?邬少爷?”
  邬玉脑子还昏沉,意识未完全清醒,只那道声音入耳,便让他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极不舒服。
  他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熟悉的车厢里。双眼被粗糙的布条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周遭的动静。
  是……绑架。
  邬玉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早已慌成一团,却强迫自己稳住声线。他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一旦让对方看出他的害怕,只会更加得寸进尺,甚至拿到钱后直接撕票。
  “你是谁?”他努力压着颤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这般干脆利落的态度,并未让对方态度软化,反倒换来一声讥讽的嗤笑。
  “不愧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邬家小少爷,开口闭口就是钱。在你眼里,什么都能用钱摆平,是吗?”
  邬玉一时语塞,心一点点往下沉。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仇富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声音微微发紧,却依旧不肯示弱。
  那人没回答,反而慢悠悠靠近,脚步声踩在地上,每一下都像踩在邬玉的神经上。下一秒,一只带着烟味的手粗暴地从他口袋里摸走了手机。
  解锁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邬玉猛地挣扎:“还给我!”
  “急什么。”那人轻笑,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与戏谑,“我倒是没想到,徐行川那样的人,居然和你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邬玉浑身一僵。
  “你……”
  那人打断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原来外表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私底下都在看这些东西啊。”
  邬玉浑身发冷,羞耻与恐惧同时翻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不许看……不许看了……”邬玉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反反复复,只剩这一句哀求。
  那人不再说话,反而拨通徐行川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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