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焦糖话梅

分类:2026

作者:焦糖话梅
更新:2026-04-10 20:08:43

  徐行川……
  你在哪里啊……
  邬玉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又可怜。
  他绝望地闭上眼,身体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郑宇攥着他的手腕,就要把人往房间深处拖。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紧锁的大门竟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止邬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郑宇都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惊愕地望向门口。
  邬玉已经几乎瘫软在郑宇怀里,一身熨帖的名贵西装被揉得皱巴巴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徐行川一进门看到的便是邬玉乖乖被郑宇搂住的画面。
  邬玉浑身发软,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不知道这声巨响是谁弄出来的。他低垂着头,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板上,舌尖的疼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开他。”徐行川的声音很冷,他长腿一迈便走到邬玉和郑宇两人面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邬玉的模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沾着未干的血迹。
  几乎是一瞬间,徐行川就猜到了邬玉一定是拼命挣扎,才把自己搞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没人比徐行川更了解,邬玉有多宝贝自己的衣服和形象。
  徐行川这下真的懒得和郑宇多说一句话,之后他一定会慢慢收拾郑宇,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邬玉带走。
  “你想干什么!”郑宇瞪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徐行川,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这才注意到,徐行川今日的打扮和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凛然的上位者气场,哪里还是学校里那个不起眼的穷小子?
  邬玉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他努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模糊的人影。
  可看清了又能怎么样呢?徐行川怎么可能是郑宇的对手?
  邬玉心里又慌又乱,他想说,你快走,别管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的呜咽。他好怕,他真的好想让徐行川带他离开这里。
  郑宇还想挣扎着护住怀里的人,徐行川却根本没给他机会,抬脚就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郑宇痛呼一声,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徐行川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邬玉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将人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徐行川才察觉到邬玉的身体烫得惊人,连带着他自己的皮肤都仿佛被灼痛了。联想到方才在房间里闻到的那股甜腻香气,徐行川看向郑宇的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鄙夷。
  “少爷。”
  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颔首。
  “这里交给你。”徐行川的声音依旧冰冷,怀里的人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我先走了。”
  “是。”保镖应声,目光落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郑宇身上,眼神冷冽。
  徐行川抱着邬玉,大步流星地走出郑家别墅,完全无视了周围投来的各色探究目光。怀里的人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连带着徐行川的身体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燥热,他强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
  车上,邬玉躺在后座,意识昏沉间,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啜泣,一声声的,狠狠揪着徐行川的心。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无助的邬玉,只觉得心疼得厉害。
  他方才匆匆一瞥,便看到了邬玉嘴角的血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邬玉为了保持清醒,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现在血虽然止住了,但那伤口,肯定还疼得厉害。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徐行川名下的一处公寓。两人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跌进房门,徐行川原本强忍着不适,想先找医药箱给邬玉处理伤口,可怀里的人却突然伸出手臂,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别走……”邬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行川的颈侧,“别丢下我……”
  他的脑子依旧昏沉得像一团浆糊,可潜意识里却无比清晰地知道,他安全了。
  “听话,先让我给你处理下伤口。”徐行川轻轻拍着邬玉的后背,像抱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人托稳。
  邬玉却像只黏人的树袋熊,用脸蹭着他的颈窝,不肯撒手。
  徐行川无奈,只好先托着人放到柔软的床上,不顾邬玉带着哭腔的哼哼,转身快步取来了医药箱。他坐在床边,轻轻捏着邬玉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一眼就看见了那截泛着红的舌尖。
  “张开嘴,伸出来让我看看。”徐行川的声音放得极柔。
  “唔……痛……”邬玉蹙着眉,眼眶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慢吞吞地伸出一截粉粉的小舌头。
  徐行川皱紧了眉,看着舌头上那道明显的伤口,小心翼翼地蘸了药粉,轻柔地敷了上去。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他身上那些莫名的燥热原本已经开始消散,可这会儿,看着邬玉这副可怜模样,心底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灼热得惊人。
  邬玉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明了几分,他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又往徐行川身前凑了凑,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委屈:“你肿么才来……你最近到哪里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眼前的徐行川,早已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浑身透着青涩的穷小子了。笔挺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隐忍,多了几分迫人的锋芒。
  徐行川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邬玉泛红的眼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愧疚:“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
  复更
  

第17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7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徐行川替邬玉上好药之后,拿着东西就要走。邬玉没说话,他的舌头还是痛痛的,身上也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全是刚才难受的时出的汗,他想洗澡。
  等徐行川回来的事后,便是邬玉一个人埋着头费力地给自己解扣子。
  “我来吧。”徐行川半跪在邬玉的床边,修长的手指覆上去,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替他解开纽扣。
  邬玉的脑子虽然已经恢复了清明,但他还是浑身提不起劲。一看徐行川主动帮忙,他自然也懒得管了,索性任由徐行川来。
  三两下,徐行川就将那件已经染上脏污的白色西装给脱了下来。邬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汗水将衣料浸得半透,隐约透出秀气的两点。
  邬玉眨眨眼,看着徐行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却注意到了徐行川浑身变得僵硬。
  虽说是徐行川及时赶到,他才没有被郑宇得手,但邬玉心里还记着徐行川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今天一出现,居然就变得这么强硬?
  邬玉还依稀记得徐行川把他带走时,郑家那群人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再看徐行川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邬玉对这些向来敏感,一眼便看出,那料子和做工,比他今日穿的还要矜贵得多。
  邬玉扁着嘴,心里除了重新见到徐行川的高兴,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他心里一不舒服,就想折腾人。
  徐行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悦,瞧着他翘得高高的嘴角,只当他还在为自己久不出现生气。
  “对不起,这么久没来看你,宝宝一个人受苦了。”他伸手抚上邬玉清瘦的脸颊,指尖带着心疼的温度。
  宝宝?
  邬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行川心中一阵柔软,语气愈发温柔:“身上还难受吗?我抱你去洗澡。”
  话音未落,邬玉便被徐行川横抱了起来,吓得邬玉赶紧一下搂住徐行川的脖子。靠在人怀里,邬玉眨着眼睛迷茫地打量起四周。
  这间屋子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大,可比起徐行川从前住的那个逼仄破旧的贫民窟,绝对算得上是天差地别。怎么才几天,徐行川就住进了这样的公寓?
  徐行川,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忽然,邬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徐行川是被李亦凝给……
  邬玉心头一紧,不想让徐行川抱着自己了,当即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我……最近回家了。”徐行川像是没有感受到邬玉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抱着他往浴室走,淡淡开口,简单解释着自己的最近的行踪。
  邬玉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放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邬玉忍不住瑟缩。
  “宝宝,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徐行川的手指抚上衬衫纽扣,缓缓解开。
  什么意思?
  邬玉怔怔地看着徐行川,依旧是那一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但此时徐行川身上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邬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行川却误以为是洗手台太凉,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依旧温热,想来那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指尖顺着腰侧滑下,猝不及防地揉上了他的臀。肉。
  邬玉的眼睛倏地睁大,看着他那带着暧昧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
  “干嘛……”他哼哼唧唧地哼出声,伸手想去抓他作乱的手,又不是橡皮泥,哪有这么捏的?“唔……别……”
  “台面太凉,我帮你暖暖。”徐行川说得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流连。
  邬玉咬着唇,死死克制着喉间将要溢出的轻喘,柔软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袖,却根本拦不住他的动作。
  “药效还没散,我在帮你。”徐行川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半点未停,衬衫的纽扣已尽数解开,衣料松垮地滑落在肩头。
  邬玉见状,气鼓鼓地抬脚想去踢他,却被徐行川轻易捉住小腿,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徐行川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磁性,落在邬玉耳里,让他更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怪异。再加上身体里残存的药效作祟,脑袋依旧晕乎乎的,那点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
  徐行川不再逗他,搂着他走向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体,湿透的衬衫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徐行川凝眸看了片刻,才伸手替他褪去湿衣。邬玉泡在暖水里,脸颊愈发发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遮掩,却被徐行川轻轻按住膝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