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他指尖抬起,轻柔地拂过夏洄滚烫的额角,将那缕被汗水濡湿的黑发拨开,“今天难得没有恼人的卫兵跟随,也没有碍事的人打扰,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香料过敏。”
  “白鹭草制成的熏香不会致命,但是没闻过的人闻久了确实会眩晕,王室常年熏染这种香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突袭王室成员,并没有毒性。”
  他的指尖顺着夏洄的脸颊轮廓下滑,停在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这里不好吗?这是我的家,有雨水,有河流,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在夏洄脸上巡弋,如同在欣赏一幅即将属于自己的名画,“不听话,却意外落入掌中的小蝴蝶。”
  夏洄的意识在高温和香气的双重侵蚀下,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他能听到梅菲斯特的话,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但身体却像脱离了掌控,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
  他试图挣扎,想拍开梅菲斯特的手,但抬起的手臂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
  梅菲斯特顺势握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扶住了他因为脱力而微微摇晃的身体,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那张华丽的宝石椅前。
  “请坐吧,我的小蝴蝶。”
  梅菲斯特扶着夏洄,让他慢慢坐进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座椅里。
  身体陷入柔软的绒垫,背脊抵上镶嵌着冰冷宝石的椅背,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夏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仰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被香料染红的眼尾湿漉漉的,长睫颤抖,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只剩下破碎的艳色和全然的迷茫。
  运动外套早在挣扎中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一小片的白色衬衫,勾勒出少年清瘦的锁骨线条。
  梅菲斯特站在他面前,垂眸欣赏着这副景象,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愉悦。
  他欣赏够了,优雅地单膝跪地,与坐在椅中的夏洄平视。
  “上回在温泉,”梅菲斯特慢条斯理地开口,修长冰冷的手指抚上夏洄衬衫的领口,开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那些扣子,仿佛在拆封一件专属于他的贡品,“我留了你一次。”
  他修长而冰凉的指尖擦过夏洄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震动。
  夏洄想要阻止,可是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这次,”梅菲斯特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将少年汗湿的衬衫向两边分开,露出大片白皙却泛着粉色的胸膛和紧致平坦的腰腹。
  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贴上夏洄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他肌肤上蒸腾出的,混合了汗水和独属于少年清冽的气息。
  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夏洄失焦而蒙着水光的眸子,嘴角勾起。
  “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温热柔软的嘴唇,吻上了少年微微起伏的胸口。
  “轰隆——!”
  一声巨响,铅灰色的天穹落下道道惨白狰狞的闪电,如同天神的巨斧,猛然劈开浓重的夜幕,将整座古堡,连同这间密室,都映照得一片刺目森然的亮白。
  光芒短促透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高窄窗投射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窗棂影子,也将梅菲斯特俯身的身影瞬间拉长放大,如同黑暗里的巨龙。
  紧随其后的,是几乎要震碎耳膜、撼动地基的滚滚惊雷。
  雷声贴着古堡的石墙滚过,沉闷,厚重,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壁炉架上的银烛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突如其来的雷,让夏洄濒临涣散的意识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清明。
  他猛地瞪大黑眸,瞳孔在闪电映照下急剧收缩,映出了梅菲斯特愈发妖异俊美的脸,以及对方眼中幽深兴奋的光芒。
  雨夜正浓,囚笼已固。
  梅菲斯特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覆盖着椅子上那具清瘦雪白的身体。
  “看着我的眼睛,夏洄。”
  在少年脆弱不堪的时刻,梅菲斯特终于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午夜的甜美果实。
  “我想要你看清楚,此时此刻占据你的,是帝国的王子殿下,梅菲斯特。”
  “不是什么其他的人。”


第52章 
  其他的人是谁?
  脑子里第一个闪出来的,是……
  一片模糊。
  他不属于任何人,所以,谁也不是。
  黑暗中,湿润的亲吻声迷惑神智。
  胸膛的潮湿久久难以消散,因为被吻过的肌肤在短暂的干涸后,又被覆盖上新的热吻。
  夏洄恨死了过敏的体质,这让他陷入一个被动的局面,他不知道明天是否能顺利起床去当球童,一整天下来的积分和贡献点能多到他上遍桑帕斯的课程,也许这些东西对梅菲斯特而言是唾手可得的,但对他而言是比吃饭还重要的事情。
  “想什么呢?”梅菲斯特发觉了夏洄的心不在焉。
  夏洄直白地说:“……积分,贡献点……”
  梅菲斯特挑了挑眉,“看来我的吻技很差。”
  “你还有心情,想和我无关的东西?”
  他俯身,冒昧地咬住了夏洄的嘴唇。
  无师自通一般,深深地,舌头吻进少年的唇舌。
  皇室早早就把成人世界的规则教授给勋爵子弟们,这其中就包括情/欲的部分。
  大胆、直接、不要犹豫、对待领土是,对待爱人,要更加强势。
  皇室并非没有出过平民王妃,她们很少像夏洄一样冷硬。
  在这座属于格列治帝国先祖的古堡深处,梅菲斯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仔细品尝他觊觎已久的战利品。
  用最优雅的姿态,做最僭越的事,将高洁的花,拖入为他精心准备的泥泞,染上独属于他的颜色与气息。
  而猎物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让这漫长的驯服之夜,增添几分令狩猎者愉悦的韵律罢了。
  梅菲斯特如同凯旋的国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他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少年柔软的唇形,指尖顺着夏洄汗湿的鬓角滑下去,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更深地迎合这个吻。
  他喜欢别人的迎合,这便于他掌控局面,他喜欢了不失控的人生,从理智,到情感。
  王室准则罢了。
  只是他觉得,少年似乎不是第一次被亲吻。
  至少少年很会唤气,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这居然是一种本能反应。
  ……有人在他之前,吻过夏洄吗?
  似乎不太可能,不把夏洄迷晕,他怎么会让其他男生靠近他?
  梅菲斯特被心里的妒火和醋意深深笼罩,他更希望王室的未婚夫心里只有他,而非其他的男性。
  夏洄被这个蓄意的吻憋得眼眶泛红,快要喘不过气。
  梅菲斯特报复似的,这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带着低沉的笑意:“现在,还在想那些东西?”
  夏洄的睫毛颤了颤,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干涩得厉害,只能听到一点微弱的气音。
  过敏的反应……太严重了,这香料里肯定有别的东西,梅菲斯特能够免疫,他不能。
  夏洄只能偏过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却被梅菲斯特轻轻掰了回来。
  “怕什么?”梅菲斯特在黑暗中低语,一下,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下唇,抬眸盯着少年的眼睛,最后一下,他含住了少年的唇珠,在舌尖肆意撩拨。
  唇珠也被他吮得血红,高高鼓起一个小球,镶嵌在形状优美的嘴唇上,像是珍贵的明珠。
  夏洄冷冰冰地盯着他。
  抬起无力的手,再次试图推拒,指尖却只徒劳地陷入对方昂贵丝质衬衫的褶皱里,那点力道,连让梅菲斯特的动作停顿一瞬都做不到。
  梅菲斯特似乎很享受这种徒劳的挣扎,他握住了夏洄推拒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将少年的腕骨牢牢禁锢。
  怎么亲也亲不够。
  然后,他牵引着那只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强迫那只汗湿的手掌贴合自己温热的皮肤。
  让冷淡的人被迫染上自己的温度。
  习惯不就好了?梅菲斯特心不在焉地想着,王妃们都是这样的。
  夏洄被吻到嘴唇都痛,唇肉好像不属于自己,而是被温水煮熟过后,一旦碰触到湿冷的空气,就自发地渴望那股温热重新覆盖在上面。
  十分钟了吧……
  嘴唇甚至习惯了被亲吻的感觉,夏洄已经闭上了眼睛,困意快要袭来。
  像一只被吻睡着的猫,放弃了抵抗。
  “感觉到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菲斯特似乎大发慈悲,放过他的嘴唇。
  转而亲吻着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地舔着。
  诱哄般邪恶:“这里,现在,只有我。这座城堡,曾庇护过我的先祖,聆听过帝国的秘辛,也见证过无数类似的夜晚。”
  “王妃们被疼爱的午夜。”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夏洄手腕内侧最脆弱的皮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紊乱的脉动。
  梅菲斯特有些怀念还在帝国的时候,联邦毕竟不在他的管辖范畴,若是夏洄跟他去帝国,把他可以名正言顺将他关进王宫里。
  “这里很安静,很安全,外面的风雨再大,雷声再响,也传不进来,你可以放松一点。”
  “在这里,你的颤抖,你的眼泪,你的所有反应,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夏洄的汗水没入凌乱的黑发和天鹅绒椅背,他没听见梅菲斯特说什么,但是一种可怕的分裂感攫住了他——
  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身体却在陌生的绝望中,可耻地沦陷。
  “不愿意?”梅菲斯特看他不回答,轻笑,终于放开了那只手腕,但另一只一直流连在夏洄腰侧的手,却开始缓缓下移。
  指尖隔着潮湿的制服长裤,若有似无地划过少年紧绷而起伏的小腹,“我想要你,你好像不可以拒绝哦。”
  夏洄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被梅菲斯特早有预料地用膝盖和身体更紧密地压制回椅中。
  梅菲斯特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一丝,而夏洄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梅菲斯特那一瞬的分神,猛地屈起尚能活动的左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对方!
  梅菲斯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后微微一仰。
  虽然他立刻稳住了身形,但禁锢的力道不可避免地松懈了半分。
  夏洄甚至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张华丽的宝石椅上翻了下来,摔在厚实的地毯上,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被抓住了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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