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他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仿佛在完成一件作品:“原来你知道了啊?我可不是M,不好意思了。”
  “混蛋,你想干什么?”夏洄被捆住,眼睛愠怒而发红,身体无力,胃部又痛起来,而微微颤抖着。
  “当然是绑你啊,”靳琛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手指恶劣地抬了抬他的下巴,“也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战术/匕首,将匕首的刀柄部分,递到夏洄紧抿的唇边。
  “自己来,小猫咪。”
  靳琛命令道,眼神深暗,“用嘴叼着刀柄,割断绳子,否则你今晚就在这过夜吧。”
  夏洄被胃痛、眩晕……种种感觉交织,有些头晕。
  但在这片混乱中,理智还是牢牢地拽住了他——硬抗没用,靳琛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纨绔。
  他必须脱困。
  几秒钟的死寂对视后,夏洄极缓慢地,冷静张开了口,用牙齿咬住了刀柄,白檀木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靳琛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抱臂观赏:“开始吧。”
  夏洄侧过头,艰难地调整角度,让锋利的刀刃靠近手腕处的绳索。
  要很小心才行。
  刀刃摩擦绳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划过皮肤,但没割破。
  他眉头紧蹙,额角再次渗出冷汗,但动作却稳定得惊人,没有丝毫犹豫或颤抖。
  靳琛绑过无数人,但是第一次绑这么漂亮的少年。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被迫叼着匕首自救的画面,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与屈服的张力,这对军部出身的靳琛来说,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不过,少年和那些狼狈的俘虏不一样,他低垂的脖颈线条脆弱又倔强,被汗水浸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咬着凶器的姿态,无端透着一种献祭般的禁忌感。
  靳琛的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那惯常散漫的眼神里,翻涌着越来越浓的暗色兴趣。
  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那群特招生里,眼前这个最漂亮,也最野性。
  “嘣。”
  一声轻响,绳索终于断裂。
  夏洄立刻吐出匕首,呛咳了两声,匕首掉在地上。
  他活动着僵硬刺痛的手腕,上面已有明显的红痕。
  一阵剧烈的眩晕和胃部痉挛袭来,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捂住了嘴,干呕了几下。
  靳琛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肩膀,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把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
  夏洄抬起眼,眼神冰冷戒备。
  靳琛看了他几秒,惊叹于他的生命力,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逞什么能?早早求饶不就好了?我总不能真看着你在这地方睡一宿吧?”
  夏洄挣开:“你闹够了吗?”
  靳琛哼笑一声,不再废话。他站起身,在夏洄反应过来之前,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靳琛,放我下来。”夏洄捂着胃,抬手要给靳琛一巴掌,被靳琛抓住手腕。
  “阿耀不躲,不代表我也不躲。”
  靳琛似笑非笑道:“再动,我就把你扔给外面那些等着处理你的废物特招生,在他们被开除之前,我想他们应该很想把你生吞活剥吧?”
  靳琛是笑着说的,却成功让夏洄僵住。
  他抱着夏洄,无视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大步走到器材室后面的更衣室。
  “你要带我去哪?”夏洄声音嘶哑地问。
  “当然是我的地方。”靳琛低头瞥了他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眸深不见底,桀骜难驯,“你今晚归我处置。”
  联谊晚会热闹非凡,无人会注意到夏洄。
  就算有,也无所谓,靳琛还不相信阿耀真的对夏洄心动。
  至于其他兄弟,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特招生而毁了多年情谊?
  今晚,在属于他的私人领域里,他要好好玩一玩这只爱挠人的漂亮流浪猫。


第39章 
  就算是更衣室,也并非想象中普通的更衣室。
  这里像是一个总统豪华套房,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礼堂的灯火照彻雨夜。
  刚沐浴过的水汽萦绕鼻尖,很快又被密密麻麻的胃部痛觉所惊醒。
  胃部的隐痛和持续的低烧让夏洄有些昏沉,因此他保持沉默。
  靳琛将漂亮小猫玩偶放在床沿,自己则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身上已经随意套了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和锁骨。
  靳琛走到夏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蓝色的丝质领带。
  领带是奢华的款式,质地细腻,缠绕在手腕上,应该不会留下痕迹。
  但是靳琛并不想让这么普通的领带缠在少年手腕上。
  “转过去。”靳琛玩弄着领带,盯着少年昳丽冷淡的面孔。
  夏洄没动。
  靳琛也不催促,只是用指尖挑起领带的一端,轻轻拂过夏洄的脸颊。
  凉爽的蚕丝触感让夏洄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皱起眉头,有些厌倦这些把戏。
  “我再说一遍,”但是靳琛的语调也带上了压迫感,“夏洄,转过去,面对窗户。”
  夏洄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靳琛。
  他能感觉到靳琛的靠近,温热的躯体带着潮湿的水汽,和一股沉稳的香氛气味。
  然后,领带从后方覆上他的眼睛。
  靳琛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细致——他将领带在夏洄脑后打了个结,确保完全遮蔽视线,却又不会勒得太紧。
  丝质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眼球,隔绝了所有光线,夏洄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夏洄能清晰地听见靳琛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怕吗?”靳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气息拂过耳廓,“怕就求我,我饶了你。”
  夏洄没有回答,他挺直了背脊,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声音冷淡至极:“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黑暗中,他听到靳琛笑了,宽大滚烫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的手臂下滑,最后握住了他的手腕,“杀你不犯法吗?白郁不可能放过我。”
  又是白郁。夏洄想,休学一学期的白郁,能和他们这群人玩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希望不见面。
  靳琛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枪茧,将他拉了起来,带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夏洄不确定方向,只能被动地跟随。
  脚下的地毯柔软厚实,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然后,靳琛停了下来。
  夏洄感觉到自己站在了某个边缘,有细微的气流从前方拂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是窗边?
  下一秒,靳琛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
  夏洄的背脊撞进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而他的身体,则被靳琛翻转后抱着托起,坐在了宽大的窗台上。
  窗台是大理石材质的,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制服裤传递上来。
  身前是靳琛散发着热量的身体,身后是窗外空荡荡的……五层楼高的悬崖。
  夏洄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此刻自己正坐在敞开的窗户边缘,半个身体悬在室内,半个身体几乎探出窗外。
  靳琛的胸膛就挡在他面前,手臂环在他的腰间,既像拥抱,又像禁锢。
  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夏洄的头顶,呼吸拂过少年被领带蒙住的眼睑。
  “现在呢?”靳琛的声音贴着夏洄的耳廓响起,低沉懒怠,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怕了吗?”
  夏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胃部更加抽痛。
  但他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至少是表面的放松。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想看你求饶的边界线在哪里,现在看来,远远不到。”靳琛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夏洄的腰更加靠近他的腰胯。
  “第一个问题,你父亲夏淳康,现任夏氏军工首席执行官,他惯用的随身配枪是什么型号?”
  夏洄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正的夏洄两岁就被父亲抛弃,在疯人院的母亲身边长大,连他都不可能知道。
  自己作为替代者,更不可能知晓。
  靳琛的父亲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靳二少头顶有一个姐姐,同样在军部任职少将,他们一家人和军工军火产业息息相关,靳琛这个问题,赤裸裸就是试探自己。
  这也正说明靳琛并不认识真正的夏洄。
  “我不知道。”夏洄如实回答,声音冷淡,“我十六年没见过他。”
  “嗯,那就是和星网报道的一样了。”靳琛不置可否,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的手指在夏洄腰间按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去年第三季度,夏氏军工向联邦陆军交付的最新一批单兵外骨骼机甲,神经接驳协议提到的年龄限制是几岁?”
  “我不知道。”夏洄淡淡地垂着眼,“我对家里的事情不关心,别再问我这种没用的问题。”
  靳琛安静了几秒。
  夏洄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
  窗外的风大了些,吹动窗帘,雨雾飘拂而来,凉丝丝的。
  “第三个问题。”靳琛的声音低了下去,更贴近夏洄的耳朵,几乎像是耳语,“如果你现在从这里掉下去,以你们家遗传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生存几率有多大?”
  这个问题截然不同。
  靳琛不再追问夏洄不可能知道的家族细节,而是转向了他自身——他的能力,他的本能。
  夏洄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他在黑暗中“看”着前方虚无的夜色,想起了夏氏军工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有两位,也就是说,他有两位能干的哥哥。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声音很轻,“我没试过,如果你见过我的哥哥们,他们应该可以回答你。”
  这个回答让靳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什么都不知道,没关系,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现在松手,你会怎么做?”
  夏洄能感觉到胃部的钝痛和低烧带来的眩晕在黑暗中放大,领带遮蔽的黑暗里,时间被拉长……
  “我会抓住你。”
  靳琛似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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