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说。”
  加缪的声音忽然变低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夏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加缪抬起头,看着夏洄,眼睛里有水光,“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哥有的,我也有。我哥没有的,我也有。我比他年轻,比他好看,比他会哄人。他只会工作,工作,工作。我会——我会很多。我会弹钢琴,会骑马,会开飞船,会做菜,我做的菜很好吃,你尝过就知道了。”
  “加缪。”夏洄打断他:“可是我不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那你喜欢谁?你刚才在飞船里,”加缪看着他,看着他红肿着的嘴唇问:“跟谁在一起?”
  夏洄回答:“白郁。”
  加缪难以置信。
  而夏洄不想再和他解释。
  所以他转身的时候没有看到加缪骤然阴沉下来的眼睛。
  婚礼很盛大,新郎是帝国的某位亲王,两个人在教堂里交换戒指的时候都哭了。
  夏洄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想,原来结婚是这样的,原来两个人可以因为太高兴而哭。不是所有的婚礼都是政治,不是所有的戒指都是交易,不是所有的“我愿意”都是被逼无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上的纹身。
  “……”
  夏洄攥紧拳头,告诉自己镇静下来,梅菲斯特对他很正常,不用担心被强娶。
  婚礼结束后是宴会,夏洄喝了两杯香槟,吃了几口蛋糕,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从侧门溜了出去。
  花园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去宴会厅了,夏洄走在花丛中间,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
  突然他身后有一只手伸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绸领带,那条绕过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他的世界骤然暗了。
  身后人的手从夏洄的肩上伸过来,把夏洄从长椅上拉起来,拉到自己怀里。
  “别跑了,我刚才去问白郁了,他不承认你们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你在骗我?”
  “这我需要怎么证明?”夏洄被加缪抱着,被领带蒙着眼,被月光照着。
  “总我不能告诉你我和他睡过了,但他不承认,只想和我遵守地下恋的规则。”
  加缪坐下来,坐在长椅上,把夏洄抱到自己腿上。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夏洄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绷着,在抖着,在拼命地、用力地、不想松开地箍着他。
  “加缪别闹。”夏洄又叫了一声。
  “你别说话。”加缪的声音闷在夏洄的后颈里,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让我说。”
  “从前我错了许多错事,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
  加缪的手指在夏洄的腰上收紧了一点,又松开,又收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夏洄坐在那里,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加缪,你先把领带解开。”
  加缪却仿佛没听见,鼻尖抵着夏洄颈后一小块裸露的皮肤,汲取着那点暖意,又或是在确认某种真实。
  “不解,”他执拗地嘟囔,手臂又收紧一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解开了,你又要跑。每次都是这样……你看我的眼神,和看他们不一样。”
  夏洄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加缪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尝试动了动被束缚在身侧的手腕,换来加缪更用力的压制。
  “这不是游戏,加缪。”夏洄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勒得太紧了,我看不见。”
  加缪胡乱地用牙齿去啃咬夏洄的领口,动作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标记领地般的焦躁。
  丝绸领带在脑后系的结并不紧,但足以剥夺夏洄的视觉,将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加缪紊乱的心跳,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青草香,还有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占有欲。
  就在加缪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探索,试图用更直接的方式“证明”什么时——
  “弟。”
  月光下,梅菲斯特斜倚在连接回廊的雕花拱门边,不知已观看了多久。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礼服,与周遭的浪漫景致格格不入,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金发在朦胧光线下流淌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
  金眼眸淡淡扫过纠缠的两人,最终落在加缪那只仍紧扣在夏洄腰际的手上,目光平静,却让加缪如坠冰窟。
  “哥哥……”加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被撞破的难堪,但手臂依旧没松,反而更紧地环住了夏洄,像护住独食的幼兽。
  “看来我教你的礼仪,你只学会了在公开场合做样子。”梅菲斯特:“松手。你这样抱着,他很不舒服。”
  “他不舒服?”加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指责的委屈和更深的偏执,“那白郁让他舒服吗?江耀让他舒服吗?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你明明答应过我……”
  “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梅菲斯特缓慢而坚定地将加缪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夏洄腰间掰开。“但我没教你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婚礼。”
  加缪的手指被强行剥离,他发出不甘的呜咽,却似乎不敢真正反抗兄长。
  梅菲斯特顺势将夏洄从加缪腿上拉了起来,动作看似是解救,但那只手随即牢牢扣住了夏洄的另一边肩膀,与加缪尚未完全松开的手形成了奇异的对称。
  夏洄此刻站在两人之间,双眼被蒙,左右肩分别被一对容貌相似、气质迥异的双生子按住。
  加缪的颤抖、滚烫、绝望,与梅菲斯特的稳定、冰凉、掌控,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从身体两侧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撕裂。
  “哥哥……”加缪看着被梅菲斯特控制住的夏洄,眼中是更深的渴望与不甘。
  梅菲斯特没有理会弟弟的哀鸣,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夏洄身上。
  他微微低头,靠近夏洄被蒙住眼睛的脸侧,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令人胆寒的亲密:
  “看来我的小猫,今天格外受欢迎。连我亲爱的弟弟,都学会了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
  他的指尖,抚上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沿着丝绸的纹理,缓慢地滑到夏洄脑后那个松散的结上。他没有解开它,只是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
  “不过,加缪,”梅菲斯特终于将目光分了一丝给身旁浑身紧绷的弟弟,语气带着一丝属于兄长的责备与更深层的引导,“绑人,不是这样绑的。你吓到他了。”
  梅菲斯特的指尖在领带结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不仅没有解开领带,反而就着那个结,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蒙眼的布料更熨帖地覆盖住夏洄的眼睛,确保视野被完全剥夺。
  “想要留下印记,方法有很多种。”梅菲斯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夏洄和加缪耳边同时响起,“但最重要的,是让他记住,是谁给他的感觉。欢愉,固然是一种记忆,但……混合着别的东西,会更深刻,更难忘,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
  加缪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深蓝的眼睛里翻涌着领悟、兴奋与更深的痴迷。
  他看着兄长从容不迫的动作,看着夏洄在两人之间微微颤抖却无法挣脱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
  梅菲斯特松开了扣着夏洄肩膀的手,但那股无形的掌控力并未消失。
  他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花园夜深了,小心着凉。”他对加缪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却意有所指,“带‘客人’去休息吧,我晚点回去。”
  说完,他再未看夏洄一眼,转身,步履从容地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廊柱阴影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加缪重新环住了夏洄的腰,将人紧紧搂住,滚烫的唇贴近夏洄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兴奋:“听到了吗?哥哥说,慢慢来。”
  月光惨白,照亮这对容貌相似的双生子先后施加的无可逃脱的禁锢。
  夏洄站在清辉下,眼前是无边的黑暗,身后是加缪的渴求,而远处阴影里,帝王的目光或许从未真正离开。


第142章 
  无尽爱意释放加诸于身,夏洄推开加缪,他不知道这兄弟二人要怎样磋磨他。
  夏洄推开加缪,“离我远点。”
  加缪被推得踉跄一步,却并不恼怒,反而扯出一个懒散的笑,好整以暇地后退半步,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毕竟到了晚上,夏洄就算是插翅也难飞,皇室要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跑啊,小猫。”加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歪着头,像逗弄掌中的雀鸟,“尽管跑。看看日落之前,你能不能找到一片我看不见的树荫。”
  夏洄环顾四周,阳光下的西比尔庄园美得如同画卷。
  跑!
  他转身,跑着冲向记忆中来时的方向,穿过玫瑰拱廊,绕过喷泉池,朝着那片看似无垠的园林深处奔去。
  加缪在后面捂着额头,乐不可支。
  “……”
  夏洄渐渐发觉自己失去了自由,不管去到哪里,都有无形的目光跟随着他,一旦他触及到了西比尔庄园的边界,就有侍卫出现阻拦他的脚步。
  夏洄实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离开这里。
  算了,夏洄一个人静静坐在台阶上思考。
  要应付双生子的占有欲,该怎么办?
  ……逃不掉啊。
  加缪的放任,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对兄弟,一个冷静如冰,一个狂热似火,却同样将他视为禁脔。
  夕阳缓缓西沉,夜晚即将来临,夏洄一时间居然有种妃子要侍寝的感觉。
  太荒谬了吧?
  夏洄慢慢腾腾站起来,刚想往回走,几个侍卫蹿出来,扛起夏洄就跑,似乎已经等待多时,就等他站起来了。
  夏洄:“……”
  夏洄被带入一间浴室,弥漫着温热水汽与清雅花香,王室的侍女们围拢上来,夏洄紧紧拉住自己的衣服,然而仍然被扒光。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名贵的香膏被细腻地揉开,每一处都被妥帖清洁,直至肌肤泛出被精心打理后的柔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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