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作者:乌皙 文案: 少年出生在家暴男和拜金女组成的家庭,捡垃圾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孩被撞死,发现对方是联邦贵族学院的入学新生。 他埋葬
他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洄的脸,像在看一个奇迹。
“……你笑了?”
“嗯。”
“你对我笑了。”
“嗯。”
梅菲斯特忽然凑过来,在夏洄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轻得像偷来的。亲完就退开了,耳朵尖红得发亮。
“再笑一下。”他说。
夏洄收起笑:“没了。”
“那我等。”梅菲斯特说,把下巴抵在夏洄的肩膀上,金发散落下来,蹭着夏洄的脖子,“等多久都行,反正都等了六年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嫌吵,我让他们把通讯器的线拔了,省得有人半夜打电话来。”
夏洄看着他那个一本正经说酸话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
“你别欺负江耀。”夏洄说。
梅菲斯特的表情变了,从温柔变成委屈:“你帮他说话?”
“我没有。”
“你有。你刚才帮他说话了。”
夏洄看着他那副吃醋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两个人隔着整个星域争风吃醋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幼稚。
“因为江耀会担心,你不让他打电话,他会一晚上睡不着。”
梅菲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闷闷地说:“你就不怕我睡不着?”
露出攻击本色的梅菲斯特抱着夏洄,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两个人一起往后躺,夏洄被迫骑在他身上。
“别胡闹。”
“我没胡闹。”梅菲斯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几分哽咽,他一只手仍紧紧扣在夏洄腰间,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抚上夏洄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夏洄抿紧的唇,喉结滚动,“受不了别人那样看着你,对你说话……特别是他。”
他没有说“他”是谁,但彼此心知肚明。
夏洄还想说什么,梅菲斯特却已不再给他机会。扣在后颈的手微微施力,带着一种温柔的强迫,将他向自己压近。
同时,梅菲斯特抬起头,精准地捕获了那双因为惊愕和些许怒气而微张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崩溃索求时的颤抖和急切不同。
它更深,更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却又包裹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梅菲斯特的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细致地、缓慢地、仿佛要丈量每一寸领土般扫过夏洄的口腔,汲取着他的气息,也留下自己浓烈的印记。
他的吻技高超,时而缠绵厮磨,时而深入探索,将夏洄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推拒,都堵在了交缠的唇舌之间。
夏洄起初身体僵硬,双手抵在梅菲斯特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
但梅菲斯特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渐渐地,抵抗的力道松懈下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梅菲斯特胸前的丝绒衣料。
呼吸被掠夺,氧气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眩晕,视线也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梅菲斯特微微颤动的金色睫毛,和紧闭的眼睑上那抹浓重的阴影。
窗外,是帝国深宫沉沉的夜色。
没有月亮,只有遥远天际几颗寂寥的星子,闪着温润的光。
近处,皇家花园里精心修剪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在玻璃窗上,形成一片片晃动的水墨画。
更远处,宫墙蜿蜒,角楼的灯火在夜幕中勾勒出帝国权力中枢沉默而威严的轮廓,一片厚重的云缓缓移开,清冷的月光终于得以倾泻,如银如纱,透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棂,斜斜地照进这间弥漫着旧书、墨水与情/欲气息的书房。
月光恰好落在卧榻一角,照亮了纠缠的两人。
夏洄的黑发有些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眼睫紧闭,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眼尾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别的什么,染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
梅菲斯特的金发铺散在深色的丝绒上,仿佛流淌的熔金。
他仰躺着,承托着身上的人,吻得投入而专注,仿佛要将六年的等待、方才的嫉妒、以及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与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对方。
光影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流动,明明灭灭,深宫的夜静谧而深邃,将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
只余下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彼此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紊乱的呼吸与心跳。
昂贵丝绒的褶皱里盛满了阴影,也盛满了无声流淌的挣扎。
夏洄的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喘息,眼中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失焦地看着上方梅菲斯特模糊的轮廓,暂时失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
梅菲斯特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夏洄湿漉的眼角,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慵懒道:
“现在,你是我的了。”
第130章
第二天一大早,谢悬就站在永夜宫门口,因为他被拦下了。
内廷官像一堵棉花墙一样亲自站在门前,腰弯得很深,姿态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一位亲王,但脚下纹丝不动,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请问阁下是找谁?”
谢悬皱眉:“我来找夏洄。”
内侍总管的表情变了一下:“您是说王后殿下吗?”
谢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王后?那是我老婆。”
总管:“您确定那是您老婆吗?昨夜,夏先生可是和陛下共寝一夜,我听着里面可是一直没消停,又是哭又是喊的……王后殿下此刻正在陛下的房间里,您看,是否需要臣先通传一声呢?”
谢悬的脸色变了,利眸结冰:“谁哭?谁喊?”
总管保持着微笑,“这个嘛……还真是不好说呢,先生。”
听上去似乎是陛下在哭,陛下在喊呢?……虽然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确确实实是折腾了一夜没消停,说着些什么“吊着我”啊,“不给”啊,“求求你了”之类的荤话,还有“小猫”……宫里哪来的猫?
后半夜倒是消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成了,那位姓夏的先生……是不是喜欢看陛下哭起来的样子啊?诶哟,可真是威武彪悍极了。
谢悬没再说话,绕过他,大步往里走。总管没有拦,只是跟在后面,步子碎而快,像一条被惊动的鱼。
谢悬走过长廊,走过正殿,抬手敲门,门开了。
梅菲斯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睡袍,金发散着,没有束起来,领口微微敞开,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豹子,他目光落在谢悬脸上,带着一点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悦,和一点非常微妙的,只有男人才懂的那种得意。
“悬啊?”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稀客。你有事吗?”
谢悬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房间里看。
床铺是乱的,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但房间里没有人,夏洄不在。
“夏洄呢?”谢悬开门见山。
梅菲斯特靠在门框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一下垂在额前的头发:“他呀?走了。他今天有科研工作,一早睡醒了,就去帝国科学院了。”
谢悬看着他那副慵懒餍足的样子,突然觉得恶心死了。
“他在你房间过夜了?”
梅菲斯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姿态优雅得餍足:“小洄在帝国期间,人身自由权全部归我,他在哪里过夜,似乎不需要给你汇报。而且,他成年了,他有自己的选择,他可是,选择了我呢。”
谢悬盯着他看了三秒,“你连藏都不藏了?”
梅菲斯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谢悬挽起袖子,真有点忍不住了。
梅菲斯特反而把脸凑过去,“往我的脸上招呼吧,方便他亲手给我上药。”
谢悬:“……”
他愤然转身走了,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狠狠踩在什么东西上。
梅菲斯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伸手拢了一下,嘴角笑了起来,变成一种很舒爽的满足。
“昨晚……真是舒服的享受啊。”
*
大早上,夏洄是被加缪拉走的。
没错,他被迫玩了梅菲斯特一夜,本来要去科学院,刚走出寝殿,加缪就从走廊拐角冒出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干什么?”夏洄皱眉,想甩开他的手。加缪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攥着他的手腕,步子又快又急。
“带你去看点好东西。”加缪头也不回地说,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门,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最后加缪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让夏洄往里看。
夏洄凑过去,看清了里面的场景,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挂着深色的帷幔,灯光昏黄暧昧。
房间里站着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很年轻,穿着轻薄贴身的衣物,姿态各异。
有人在练习走路,那种走法不是正常的走路,每一步都在展示身体线条,腰肢摆动,胯骨旋转,脚尖落地,娇软慵懒。
还有有人在练习跪姿,不是普通的跪,而是那种膝盖并拢、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双手叠放在大腿上的跪,姿态恭顺又带着一种奇怪的矜持。
有人在练习说话,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某几个句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句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甜腻。
房间尽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目光冷峻地扫过每一个人。
她的嘴唇在动,夏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看见那些练习的人随着她的指令变换姿势——从跪姿变成伏姿,从伏姿变成仰姿,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流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礼仪课,这是……媚术。
夏洄的脑子里蹦出这个词,让他浑身不舒服!
加缪在他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各地进献来的,专门为了讨好哥哥的。但是哥哥一个都没碰过,但他们都还在这儿练着,练了好几年了,就等着有一天能被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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